26、他的臀部已经翘到可以顶起一瓶香槟 一个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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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猜想，或者说一种直觉逐渐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虽然这听上去确实很荒谬——
白毛看着眼前的男人，紧张地扣手：“可是我记得您……上次见面时您还是位女士？”
白毛清楚的记得周六时他才和老板前往大都市，在晚宴上是第一次遇见这位女士，虽然中间缺失了一段记忆——从召唤出伊甸之后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直到今天早上醒来。
可是周一的下午他又和这位长得分外眼熟的先生重逢，中间间隔的时间不过区区一天多——变性手术都没这么快。
“啊，”男人轻笑起来，“我以为你会更喜欢这样，所以我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变。”
D先生支起自己的下巴，兴致盎然地看过来：“正如你以前和我说的一样。”
他的语调突然改变，眼睛里的金色也沉下来，像在叹咏一首心爱的诗：“——‘爱是包容，是愿意为了对方改变’，不是吗？”
D似乎在有意地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他边说着，边往这边靠过来。
两人之间越来越近，连着那股让人寒毛倒竖的香气也越来越重。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白毛义正言辞：“不要拿以前当现在。”
“不管我们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现在都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特别想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麻烦让这段回忆就停留在过去好吗？先生。”
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事实上白毛紧张的要命。
他就没停过扣手，大姆指和食指都快摩擦出火花了。
而且越扣，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越慌，心脏在胸膛里跳的厉害。
明明今天早上发现作业一个字没写的时候都没慌成这样。
“叫我D就好，亲爱的。”
D先生先是纠正了他的称呼，随后又道：“失忆？”
“不，不，不，”他轻晃起中指，“只是一层针对你的封印而已。”
“我恰好对施印者也有所了解，如果你想，我随时可以为你破开这层封印。”
听上去诱惑力很大——不用经历漫长的任务，直接一步到位。
世上总不会有免费的好意，艾蒙直接了当：“你想要什么？”
D看起来很满意他的回答：“你记得，你还没忘我教给你的东西。”
浅金色近在咫尺，D的脸庞猛地拉近放大：“我要——”
最后一个单词被涌进来的嘈杂声淹灭。
门口多了很多人，有男有女，他们交谈着进入这间活动室，过大的分贝打断了D的话。
白毛趁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到七点了，活动要开始了。
话被打断似乎让D很不悦，他一直悠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倾过来的半身也重新向后靠回椅背上，冷淡地垂眼不再说话。
两人之间的距离终于回到正常的社交距离，着实让白毛松了口气。
又有人拖开白毛右边的坐椅坐下。
黑发蓝眼的青年主动和白毛打了个招呼：“嘿，艾蒙！”
他笑起来就像是晴朗的蓝天：“真巧，你怎么在这？”
好熟悉的配色。
对黑蓝搭配已经有ptsd的白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以前藏刀的衣袖，衣服下面确实没有冷硬的触感，他放下心来的同时又有些怅然若失。
都怪可恶的布鲁斯·韦恩，回去就在论坛上写他又怀一胎。
白毛警惕地看了一眼：“你又是谁啊？”
布鲁德海文警局最近在追查一起连环诈骗案，对方打着联谊的旗号，在众多参加者里筛选目标。在骗取受害人的信任后，诈骗犯会把受害人的帐户余额骗得一干二净，还会用他们的身份信息欠下巨额债务，在这之后他会立刻抛弃没有利用价值的受害者，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很多受害者一时之间受不了人财两空的打击，在冲动中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唯一能掌握的线索是诈骗犯一直利用网络作案，构造出一个虚拟形象后再接触受害者群体，网络上庞大杂乱的数据掩盖也导致识破他的真身极为难办。
与把重心放在有前科的金融诈骗犯们身上的同事不同，迪克把目光投向了莫名流行起来的名为“查莉小姐的交流会”的网络宣传单上。
这场交流会已经成功举办过多次，在几个受害者的手机里警官也复原过他们的浏览记录，都曾报名过这个交流会。
爱情也是让人盲目的因素之一，不排除主犯就是交流会的成员之一。
最新的活动地址和时间都在哥谭，于是迪克难得在工作日来到哥谭，参加这场交流会，没想到正好在这里遇到了白毛。
听说布鲁斯最开始是想收养这孩子来着，但是被他拒绝了，最后也只是寄养了一段时间，把他的户口迁出了孤儿院。
除了上次在杀手鳄那以夜翼的身份和艾蒙见了一面，作为“迪克”的他和艾蒙其实根本不认识。
对此迪克有些遗憾：“布鲁斯没提到我吗？我是迪克，我本来可以拥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可爱弟弟的。”
白毛想起那个总是在外地加班的长子：“迪克·格雷森？是你啊，阿尔弗雷德和我说过。”
“哈哈，”迪克把椅子挪了过来，“那几天过的怎么样？”
“挺和谐的。”白毛客观评价。
查莉小姐虽迟但到，在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里，一个女人从侧门走上中心的讲台。
出人意料的是，在宣传单上自称“爱情专家”的她并没有美丽的外表，相反，查莉是位胖胖的女士，松弛下垂的眼角说明她也已不再年轻。
查莉小姐看起来一点也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
迪克甚至已经能听到左右响起质疑的嘀咕声。
更有甚者，已经在底下发出低低的耻笑。
坐在白毛左边的D突然哼了一声：“无聊。”
白毛目视前方并不看他，手掌呱唧呱唧拍。
D：“在注定的命运面前，他们都是一样的，却还要为皮肉的貌样而争论。”
艾蒙自认人品不咋地，他也就一张脸能看：“那你当初是怎么在那么多人里认识我的？还记到现在。”
还锲而不舍地从大都会追到哥谭，我的天，白毛一边拍手一边漫不经心地想，这么执着，我不会和他有仇吧？
“你不一样，蝴蝶。”
D又笑起来：“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你说过，你爱我。”
啊？
啊？！
啊？！！！
白毛手都不拍了，惊恐侧头：“你说什么？你不要乱说！”
连一直半睁着的死鱼眼都吓得睁圆了，看得出来他确实震撼无比。
右边的迪克都没忍住看过来——这好像过于刺激了。
他记得自己是十八岁以后才开始经历爱情的苦，艾蒙看上去才十六七岁，现在的小孩这么早开窍的吗？
D看上去心情终于好了起来，他一只手合上，伸到艾蒙面前又张开，一朵描着金边的黑玫瑰凭空出现在他的手心，娇嫩的花瓣犹沾着圆露，风情万种地吐着花蕊。
他捧着花，像送上自己的一颗心。
白毛吓得连脏话都要出来了。
他一边下意识地向迪克那边避去，一边疯狂小声：“阿——蒙——”
他现在分外摸不着头脑，急需最信任的系统出现为他答疑解惑。
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再次消失不见。
D按住白毛想移动的椅子扶手，拿花的手又往前递了递。
“你在找那个讨厌鬼？”露珠在黑玫瑰的花边抖落，D盯着白发少年浅紫色的眼睛，那里面再也看不见曾经令他心动不已的情绪。
他颇为失望地收回视线：“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他？收下它，我会给你更多的。”
阿蒙又下线了，听上去还与这个胡言乱语的D有关。
艾蒙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像兽一样急切而凶狠，他抓上D伸过来的手腕：“你做了什么？！”
“好了，好了。”右边的迪克起身打断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查莉小姐刚刚已经在台上讲了一番话，现在她让大家自由交流和活动，还让人推来了叠满饮品和甜点的餐车。
迪克拿出口袋里的警察证，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按上白毛的肩膀，对着黑发金曈的男人笑得灿烂：“先生，您这是在骚扰未成年您知道吗？麻烦请您自觉一点，OK？”
“如果您再纠缠下去，我只能请您走一趟了。”
D冷下脸来：“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迪克捣捣白毛的胳膊：“你认识他？”
白毛莫名其妙：“根本不认识啊。”
“那就对了，这位先生，“迪克说，“请不要将自己无处安放的精力发泄在无关人员的身上。”
D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不知好歹的人：“我记住你了。”
迪克耸肩，用开玩笑一样的口吻：“我的荣幸？”
似乎是放弃了，D站起身，将那朵玫瑰轻轻搁在自己的座位上，被拒绝的结果让花瓣都可怜地蔫了下去。
黑发金眼的男人抱起自己的外套，准备离开，他的目的差不多已经达到了，今天只是想过来看看他。
他们有的是时间。
只是在走之前，D在白毛身侧停住脚步：“不要让我生气，蝴蝶，你曾经一直做的很好。”
像是命令，又像是警告。
“如果你还想见到他的话。”
男人大踏步着离开。
迪克看向少年抿起的唇线，安慰地拍拍他单薄的肩膀：“别在意了，哥谭的神经病总是格外多，只是今天倒霉了一点让你碰上了一个。”
白毛像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闻言只是失神落魄地嗯了一声。
韦恩家的长子比起他的父亲还是比较善解人意的，他看向琳琅满目的餐桌，眼前一亮：“要吃点什么吗？”
“吃点东西能让人开心起来的，真的。”青年俯下身，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脸上是关切的神情。
他勾了勾嘴角：“我保证。”
艾蒙看向熟悉的蓝眼睛，好像很多人都是这样颜色的眼睛，只是很少人会像迪克这样，带着似乎没有尽头的热情与温暖。
那双眼睛会令人想起没有一丝遮挡的天空，它透彻，包容，不会有任何阴影。
白毛松了口：“……随便什么吧，谢谢你。”
只是在青年背过去向餐桌走去的功夫，艾蒙迅速伸手抓起那朵遗留在椅子上的花，毫不怜惜地它塞进书包底。
他盯着迪克的背影，努力稳住心神：“……系统？”
“啊，我在。”
系统又上线了：“刚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断片了，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
白毛扯谎扯的面不改色：“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心里想的清清楚楚——D是冲着他来的。
这件事因他而起，也应该由他结束。
他会把这件事彻底解决，没必要再扯到阿蒙。
上一次阿蒙说要帮他处理类似的问题，结果就一声不吭消失了好几天。
艾蒙垂下眼睫——他不会再让这种情况发生了。
迪克已经拿了一碟粉色的小蛋糕和两瓶汽水，正准备转身回去，正好对上白毛看过来的目光，他于是扬了扬手中的食物，示意对方够不够。
不够他正好再加点。
就是在迪克在餐桌前停留的这么一会功夫，一个走路突然崴脚的女人情急之下一把揪住餐桌的边布，虽然女人很快稳住身体恢复过来，她的力度让整个餐桌上的食物都晃了一晃。
——尤其是桌沿酒架上一摞叠高高的香槟。
最顶端的一瓶香槟摇摇晃晃地跌了下来。
它在空中自由落体，花样飞翔，然后——
远处的白毛看的一清二楚，他腾的一下站起身，想要提醒对方：“后——”
迪克还在想加的话加小熊饼干还是草莓蛋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着四肢乱舞的白毛有些迷茫：“什么？你怎么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想要看清白毛想告诉他什么。
——就在这时！
经历了360度自由旋转式落体的香槟！
稳稳地落在了背对着餐桌的迪克的屁股上！
它甚至纹丝不动，仿佛天生就与这片臂部浑然一体，稳定的就像在桌子上一样。
“我靠。”
白毛在周围出奇一致的倒吸声里，没忍住，轻轻说出了这句脏话。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他的臀部已经翘到可以顶起一瓶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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