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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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没去图书馆画稿，也没买草莓啵啵，他回到宿舍，蜷缩上床，裹紧空调被，试图通过睡觉忘却腺体疼痛，但根本睡不着。
辗转反侧，干脆坐起来背英语单词。
打开词典第一页，坚定地盯着第一个单词，闭眼念咒语似的不停重复：“abandon、abandon、abandon……”
“又abandon？这都你这周第几次abandon了？”推门进来的室友池枣把手里的盒饭放下，“你告诉我，abandon是什么意思？名词动词还是形容词？”
秦乐睁开眼睛，要低头。
“不许看单词册。”池枣双手环抱，无奈地望着坐在床上表情呆呆的秦乐。
秦乐尝试回忆，尝试失败，他眼尾耷拉：“我真不记得了。”
“好了，不着急慢慢来，先下来吃饭。”池枣把多带的那份饭放在他桌子上，问他，“今天的面试怎么样？”
秦乐从床上爬下来，找了件外套裹上：“谢谢你帮我带饭，面试不怎么样……”
池枣以为他在开玩笑：“假的吧，你多大体量的博主，要实力有实力，要颜值有颜值，要经验有经验，公司难为你了？他们眼瞎吧。”
秦乐的下巴埋进衣领，声音闷闷的：“不是，没有，他们没有眼瞎，可能是我眼瞎……”
不对，他只是没记起来顾总是谁，眼瞎还不至于。
池枣觉察出不对劲，上前来，将秦乐藏在衣领里的脸捧起，捏捏他的腮肉：“乐宝，今天发生什么了？”
池枣是宿舍的大哥哥，人很温柔，秦乐每次委屈难受都想找对方撒娇，但他是一只成年猫，撒娇太多实在不像话，而且他不想给对方造成困扰。
见他抿唇不说话，池枣无奈，从旁边桌子上找到秦乐的手机，递给他：“解锁，我要喝奶茶，你请客。”
秦乐接住手机：“好的，你喝什么？”
“草莓啵啵，少糖。”池枣把自己的椅子拉过来，坐下，双手揣兜，“好了，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吧？”
秦乐也拉过自己的椅子坐下，埋头点手机：“你还吃点什么？蛋糕？蛋挞？要不要点一份水果捞？”
“停停停。”池枣赶紧阻止他，没收他的手机放去旁边，“我最近减肥，奶茶就够了。”
秦乐端正坐好，言简意赅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那个alpha叫什么名字？”池枣问。
“姓顾。”秦乐认真答。
池枣：“……”
秦乐眨眨眼。
“你下周一上班，到时问问同事你们顾总的全名。”池枣起身，去门口拿送到的奶茶，递给秦乐一杯，“高中群肯定还有吧？问到顾总全名后，再去向高中同学打听打听，应该能问到以前的事。”
秦乐捧住奶茶，低低头：“好。”
“没什么大不了的乐乐，就是很小的一件事。”池枣对他说，“去打听清楚，如果以前你真冒犯过他，那么就真心诚意道歉。如果没有，这事儿就过去了，喝杯奶茶哄哄自己，不要理会煞笔老板，他要是真喜欢你那是他的事，你做好你自己就行，以后在公司，你上你的班，看见他打声招呼，仅此而已，明白了吗？”
秦乐望着池枣：“小枣哥，你好好哦，我好喜欢你。”
“别，爱哥没结果，我对oo恋不感兴趣哈。”
“那太可惜了。”
“你是笨蛋吗？傻傻的。”
“嘿嘿。”
秦乐吃完一整份饭，还喝了杯奶茶，上床睡觉。
疼痛在慢慢减轻，第二天他又生龙活虎。
新一周，秦乐准时到MTC报到，他任职美术部，到工位后给前辈们分了附近网红店的小蛋糕，很快就和大家熟络起来，却没打探到关于顾总的有效信息。
“他就叫顾总。”隔壁工位的同事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捏着压感笔在比显示屏还大的数位屏上勾线，仿佛说几句话都耗尽力气，却还是伸手递了盒草莓给秦乐，“牛马不用知道老板全名，知道他财大气粗肯给钱就够了，喏，吃草莓。”
秦乐双手接住：“谢谢。”
他看着趴在对方腿上舔爪子的布偶猫，顿时血脉上涌，心痒手痒，浑身不得劲，估计是好久没舔毛的缘故。
住宿舍不方便舔毛挠抓，秦乐早想过出去租房，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如今公司离学校远，通勤来回要一个半小时，实习期还有半年，是该好好琢磨租房的事了。
上午，主管过来了一趟，给每人送了奶茶，交给秦乐一沓文件：“这是下个版本的部分人物设定，你先试着设计几套角色外观，别有压力，就当画着玩玩。”
秦乐点头：“好。”
才走出去几步的主管忽然又折返回来：“哦对了秦乐，那个你去趟顾总办公室，”
秦乐猛抬头：“去干嘛？”
主管笑盈盈：“你说你喜欢狸花猫，顾总让你去选猫。”
“我是挺喜欢狸花猫，但我没想上班时候养猫……”秦乐表示抗拒，“能不去吗？”
“可以不养的。”主管说。
秦乐松口气。
“你去告诉顾总一声就行了。”
秦乐：“……”
还是得去。
挣扎无果，秦乐试图曲线救国：“主管，你知道顾总全名吗？”
“顾总就是顾总，”主管过来拍拍他肩膀，“别有压力小伙子，我们顾总虽然脸臭，但他打钱快；虽然嘴毒，但他福利给得多；虽然直A，但他多金呀！你别害怕，他不会吃了你……额我是说，他不会为难你。”
秦乐垂头丧气，跟着对方走到楼梯口，目送笑容满面的主管离开，拿起手机，在高中班级群里问：【朋友们，我们高中同年级有没有一个叫顾总的alpha？】
群内上一条消息还是一年前，秦乐一发找人启示，死掉的群瞬间活了过来。
【？】
【？】
【谁家好人给自己娃起名顾总啊？他顾总，那我岂不冷少？】
【家人们，我发现在姓名前面加个小，后面再加个总，忽然就起范儿了！年少有为诶！】
【小崽总？小袁总？小聂总？小季总？】
【怎么听着怪怪的？】
【好的伙伴们，请保持屏幕外小嘴巴闭紧不跟着念。】
【没有保持的义务】
【所以乐乐你认识一个小顾总？还是咱们同届的？】
秦乐打字：【没有，不是，我不确定，来问问你们。】
得到的统一回复是不认识，大家曾经都没听说过年级上有个叫顾总的alpha。
秦乐只好暂时放弃寻找，不太情愿地往楼上走，到总裁办公室，礼貌敲门，听见里面叫进，这才推门进去。他不看办公桌那头的alpha，盯着对方捏鼠标的手：“小顾总，你找我？”
说完立马合上嘴，抬头找补：“顾总，您找我？”
对上顾总那双眯起的眼，秦乐知道，嘴快的下场就是被误会。但他不怕，又不是什么坏话，不至于得罪人，于是悄声无息站直挺背，稍稍昂了点头，直视回去。
顾瑾挑眉，将手里的平板递给他：“猫舍那边发来几只备选狸花猫，看看喜欢哪只。”
秦乐扫了眼平板，看见几只很漂亮的宝宝猫，他都喜欢，但他不要：“我喜欢我自己。”
顾瑾以为自己听错了，才挪向电脑屏幕的视线又回到秦乐身上，缄默几秒，平静地说：“嗯我知道，我也喜欢你，先选猫好么？”
秦乐一炸：“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养猫。我只是来上班的，而且我还没做好养一只猫咪的准备，养它就要对它负责，我担心我做不好……反正我不养猫。”
顾瑾沉思，忽然问：“我们公司哪里不好？”
“啊？”秦乐没懂，“公司很好。”
顾瑾不语，将平板收回来：“行，那就不选。”
秦乐“嗯嗯”两声，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秦乐。”
他停下，回身：“顾总还有什么事？”
顾瑾看他片刻，视线低了低：“没事，回去吧。”
秦乐一脸懵，没再问什么。他现在有点看不透这个顾总，不管是对方这个人，还是对方说过的话，秦乐都觉得不太可信，于是他选择无视。
但有一点他没法做到无视，就是这个alpha的长相。
秦乐学美术久了，对事物或人的观察就不局限在表面。
比方说，他看见一张骨相很优秀的脸，第一时间竟然是找对方的脸部结构！眉骨鼻骨眼轮匝肌，咬肌颧骨口轮匝肌，再多看一眼，脑子里稿子都要起好了。
更何况顾总长了一张又帅又适合写生的脸，学术习惯让秦晓没忍住多瞄了几眼，结果一不小心看见对方肩膀处的衣纹褶皱，眼神猛地一凛。
好漂亮的褶皱！
顾总身着白衬衫，衣袖恰到好处叠起些，露出结实的小臂，能看见张力十足的青筋，他手指很长，腕上戴了一块表，那手也好看，角度完美，正好同秦乐最近画的稿子人物动作很相像！
他脑子一热，摸出手机，见顾总要动了，连忙出声：“等等你先别动！”
顾瑾一怔，还真就不动了，掀起眼皮看见杵那的秦乐表情紧张地手举手机对着他。
“咔嚓”一声，闪光灯没关。
“……”顾瑾：“好了？”
拍到满意的角度，秦乐站直，盯着手机屏幕：“嗯嗯，好了。”
抬头一笑：“谢谢顾总。”
说完转身就走。
顾瑾：“……”
奇怪，怎么有种被用了就扔的感觉……
他叫住已经走到办公室门的秦乐：“拍照片做什么？”
秦乐回头，诚实道：“你的手很漂亮。”
“所以？”顾瑾挑眉。
秦乐眼中没有任何杂念，只充满了对艺术探究的向往：“你的衣纹褶皱也很漂亮！很具有参考价值！我的室友们骨架小，我自己也试过，都撑不出你穿衬衫时这种感觉。我有张稿子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参考，现在找到了，很谢谢你！”
顾瑾短暂沉默：“哦，参考啊。”
秦乐点头：“是的。”
顾瑾看他，忽然说：“你缺模特？”
“偶尔找灵感的时候会让室友帮忙。”
“听起来你和室友关系很不错。”
“是的。”
“……”顾瑾看着站在不远处的beta，目光敛了敛，“挺好。”
秦乐狐疑地瞧他一眼，不知怎么的，忽觉对方情绪有点低落。
但他可没有安慰老板的义务，秦乐双手垂下，一只手按住门把：“那我先走了，顾总再见。”
顾瑾没抬头：“嗯。”
秦乐收回目光，转身出去，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挂了一个淘来的古钟，滴答滴答响。
一秒。
两秒。
办公室的门又轻轻推开，只一条门缝，秦乐探头：“顾总，我以后要是找不到灵感，可以来找你吗？”
视线低垂的顾瑾一怔，搭在桌面上的手轻轻握起。
见他没反应，秦乐赶紧补充：“我不白嫖你，你当我模特，我给小时费的。”
顾瑾抬头，眼里染上浅浅的笑：“我的小时费可不便宜。”
秦乐看愣了：“…不便宜是多不便宜？”
顾瑾：“一杯奶茶，要草莓啵啵。”
秦乐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这不就是让我白嫖吗？”
顾瑾：“你可以白嫖我。”
主管刚好有事前来，听见如此直白豪迈的对话，一时间脚底生根，瞳孔猛缩，心里肺腑：进展这么快？这也太刺激了吧！
下一刻又听见秦乐说：“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我是良心老板，绝不会用了你不给钱的。”
此番言论更是炸裂，主管瞠目结舌，连连啧啧。
没想到这个看着这么乖的实习生，竟然放得这么开！年轻就是好，年轻就是火热！
“在我们学校，人体模特的小时价格是600，我起稿时间一般两个小时，也就是1200，室友帮我忙，我都是这样给他们结算的。”秦乐说，“这是正当交易，我的室友们都不会推脱，你要是不收，我会过意不去。”
脑子里在搞建筑的主管蓦地愣住：嗯？
顾瑾：“好，那就按这个价格。”
主管：嗯嗯？？
秦乐笑一笑：“好呀。”
他从办公室出来，看见外面的主管，愣了下：“主管你怎么在这？”
主管面不改色：“来找顾总。”
秦乐点头：“那我先走了。”
“嗯，拜拜。”主管目送他离开，敲门进办公室，将文件交给顾总，站着等待，脑海里回忆刚才的对话，表情复杂，并向这位事业有成年少有为的alpha投去了失望无奈的表情。
顾瑾一抬头就看见他那张意味深长却又充满可惜可憾的脸，面无表情问：“杨主管对这版方案有什么看法？”
杨主管：“没错，我很失望。”
顾瑾：“有多失望？”
“……”
神游天外的杨主管回神，扯出个尴尬的笑：“不对，我不失望，我很满意。”
顾瑾收回目光：“秦乐的简历发一份电子版给我。”
杨主管应着，溜出办公室，回到部门找秦乐：“乐乐，你的简历发一份电子版给我，马上要。”
秦乐点头：“好。”
他翻出电脑里的电子版简历，核对时发现性别填的是beta，有点意外。
大二时他身体状态最不稳定，去医院做了多次检查，甚至有几回医生团队都判定他的性别仍为beta，他也以为自己就是beta。正巧那段时间他在做简历，初版一直保留到现在，没想到竟然忘了把性别改回来。
秦乐翻出打印好的简历，果然性别也写的beta，他忙把电子版改回omega发给杨主管，发消息说明此前性别填错的情况。
杨主管：【没事，我们公司不存在性别歧视，主要看员工实力，欢迎你的加入，秦乐同学。】
回了秦乐，又马上将电子版简历和刚才秦乐解释的截图一并发给顾总。
转头把秦乐拉进MTC员工大家庭，编辑一长串欢迎词。
杨主管：【亲爱的小伙伴们[微笑][微笑]，让我们一起欢迎秦乐同学@稿子发霉啦.加入我们MTC大家庭[烟花][烟花][烟花]，公司再添一位优秀帅气的omega成员，各位前辈们注意你们的节操，要好好照顾后辈啊[鲜花][鲜花][鼓掌]@全体成员】
牛马：【卧槽，小o？？？？】
脱脂牛马：【嘶，或许…宝宝你接受oo恋吗？】
雷主管：【公司禁止员工恋爱哈！】
美少女壮士：【巧了，我最擅长搞地下恋，小可爱喜欢姐姐款吗？我超A的，我保护你啊！@稿子发霉啦.】
困得要死：【一群没节操的家伙，矜持点好么？】
坐牢ing：【混蛋你有本事别离开工位去偷摸瞧人家呀！！】
困得要死：【你怎么知道我没节操？[比心][鲜花][鲜花]】
全脂牛马：【欢迎欢迎[鼓掌][鼓掌][烟花]】
秦乐在看那一沓角色设定，放在旁边的手机一直响，拿起来看发现是进员工群了。
他修改在群里的昵称，谦逊回复。
秦乐：【大家好，我是艺术部的秦乐，很高兴以后能和大家一起共事，初来乍到，不懂和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我会努力跟上节奏的！谢谢！[鲜花][鲜花][鲜花]】
发完放下手机，继续看设定。
旁边那位头顶扎个小揪的男生没画画了，撑着下巴在看他：“你是omega啊。”
秦乐看过去：“是的。”
“哦。”那男生歪了下脑袋，“你多大了？有喜欢的人吗？”
秦乐也歪了下脑袋：“喜欢球星算吗？”
“我是说，有想要发展成恋情的那种喜欢的人么？”同事解开头顶上的揪，及肩长发垂下来。他是黑发，发根渐变粉，穿的也是一身宽松大粉体恤，画画的时候埋头弓背看不出，坐直了竟然很大只，“我是alpha，你喜欢alpha么？喜欢什么性格的人？”
“……”秦乐沉默一瞬，“我不喜欢十万个为什么。”
alpha愣了下：“你好有趣。”
“我没在和你开玩笑。”秦乐收回目光，“我也不喜欢查户口的人。”
“……”那人沉默几秒，道歉说，“对不起，如果有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秦乐笑了一下，缄默不言，心里有点不爽快，他翻了一页文件，忽然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
“秦乐。”
回头一看，是顾总。
回头的不止秦乐，满部门都回头了。
顾瑾赶过来，看着坐在工位的青年，却不知道说的什么。他的目光落在秦乐桌面那盒草莓上，蹙眉：“少吃催熟草莓，不健康。”
秦乐：“你怎么知道是催熟草莓？”
猫头鹰同事们齐齐看向秦乐，又看那盒草莓。
顾瑾：“市区草莓供应我买断了，除了我家水果基地，其他地方卖的草莓都是催熟。”
卧槽好霸道的发言，众同事惊叹不已。
秦乐沉默，小声嘀咕：“不吃就不吃。”
他现在有点讨厌那个送他草莓的同事，本来也不太想吃。虽然顾总莫名其妙，但他是偏向顾总的，因为顾总答应了要给他做模特。
嗯，秦乐是一只爱憎分明的猫。
顾瑾看着他：“我办公室有草莓。”
同事们发现端倪，齐齐眯眼观察秦乐的反应。
秦乐反应平平：“哦。”
他已经不想吃草莓了。
顾瑾缄默一瞬，又说：“我办公室有猫。”
切，搞得好像谁没猫一样！同事们抱起自己的宝贝猫咪左右看看，谁也不服谁，就自己的猫最好看！
秦乐不明所以：“然后呢？”
顾瑾：“猫会后空翻，你要去看看吗？”
！！！
暗戳戳比猫的员工们瞪大双眼。
不对！停停停！这难道是……
秦乐眼睛一亮：“你的猫好厉害。”
众员工：卧槽他信了！！！
顾瑾再次发出邀请：“要看吗？”
秦乐正好不太想待在这里，起身：“好啊。”
大家震惊地看着秦乐跟顾总走，等人走没影，才有人弱弱问一句：“嘿，你们的猫会后空翻吗？”
猫头鹰同事们齐刷刷摇头：“不会，哈哈，顾总牛逼。”
秦乐跟顾瑾来到楼上办公室，进去环顾：“猫呢？”
顾瑾回头：“猫在家里。”
“那你……”
“明天有个宴会，你帮我看看穿哪套礼服合适。”
“……”秦乐迷茫，“我？”
“不行么？”顾瑾的眼尾恰到好处垂下些，眼睫遮挡神色，声音放轻，“没关系，你可以拒绝，我没事的。”
“我没说不行。”秦乐就是有点不明白，“刚才你为什么不直说是想让我帮你选礼服？”
顾瑾：“我害羞。”
秦乐：？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