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成为御兽魔王从建城开始》星与星寻

59、理由 拜托你们，

　　“她怎么样了？”唐枳夏拉住刚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沈星，轻声询问，“没问题吗？”

　　沈星摇摇头，语气有些无奈，同时也难掩担忧：“她的精神仍然不太好，那个场景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明天我再去看看吧，不行就要想其他办法了。”

　　他们是接到「深渊之眼」的私信才赶过去的，到达指定地点之后便看到了严重受伤的苍雪剑，紧急处理过伤口才稳定下来。

　　万幸的是，她的魔物搭档们似乎没怎么受伤，只有些微擦伤。林天缥甚至怀疑过是他们中的其中之一造成的现状，但被「深渊之眼」和情绪稳定下来的苍雪剑双双否定了。

　　而且随着那次入侵，风雪变得更加剧烈，这回应该真的不会......不，或许还是要维持防御才行。

　　她做的那个梦究竟是什么，才会让她变得如此不安？沈星又一次抬头看向了巨木上紧闭的房门，按下自己内心的动摇。

　　暂时不会出事的，看状态好友很快会调整过来。她十分肯定，只要还没有搞清楚情况，能阻止苍雪剑的就只有死亡。

　　正如沈星预料的那样，苍雪剑其实并未太过消沉。虽然对「她可能杀死过姐姐」这件事赶到痛苦，更引人注意的反而是「梦境」之中透露的信息。

　　那个幕后黑手实在太过傲慢，竟然还敢现身于她们面前，甚至还跟她有过交流。既然如此，只要她自己不断变强，幕后黑手很大概率还会亲自出现在她面前。

　　【领主大人。】

　　深渊之眼发送了这一条私聊消息，沉默许久才接着跟她沟通：【你在那条通道里......看见的别放在心上，只要继续升级，总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继续升级，就可以找回丢掉的记忆？”苍雪剑拨弄着自己的发尾，语调听不出什么起伏，“或者说，找回曾经丢掉的力量？”

　　【......是。】

　　“终于不再隐瞒了吗？”她抬头，看向冒出来的「深渊之眼」，“找回力量，是否会丢掉理智？”

　　在那片虚幻的场景中，苍雪剑能感知到自己状态明显不对劲。虽然保留有理智，但在关键剧情节点完全就是被推着走的傀儡。

　　尤其是在最后一刻，她的记忆甚至被替换成了完全虚假的，情绪也逐渐暴躁无法再理智思考。

　　如果找回力量的代价是这个，那该不如不要。

　　【不会，你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切断了与那家伙的联系。只要「系统」和你的意识还保持完整，幕后黑手就不会再影响你们的心智。】

　　“那么，那些未曾崩溃却无力再战斗的生物呢？”苍雪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或者说......如果一个智慧生物彻底崩溃，他们会变成什么？”

　　漫长的沉默过后，她只得到了一句回答：【是我们啊。】

　　就算是得到了这样的回答，苍雪剑似乎也觉得......没有太多意外。如果幕后黑手真的将他们当做耗材，而「废弃物」又不会凭空消失的话，总要对他们进行处理。

　　与这位被称作「深渊之眼」的魔物对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深渊之眼」的眼球中密布血丝的模样，连接着地板的鲜红下摆像是流下的血泪。

　　【我们没有做到，没能找到制止她的方法，就这样被放入了扭曲的魔物身躯之中。】

　　房门被推开了，银雪嘴巴叼着一个小篮进来，安静趴在了苍雪剑脚边。

　　“你也是吗？”

　　她侧头看向皮毛银白的巨狼，看着他微微点头。

　　【是的。但因为情况特殊，你看到的这位「主体」智能退化，所以是由很多情况类似的灵魂构成的，所以要叫「他们」。】

　　【经常出来见人的那位情况好一些，你可以叫他「白」。其他的灵魂早已无法叫出自己的名字，要是分不出来，直接叫你起的名字银雪也行。】

　　大多数时候，他们的智力水平不到三岁，只有被「头领」统御时才能勉强达到六七岁的水平，完成些更加复杂的指令。

　　“我还以为你会是这样的聚合体。”苍雪剑伸手摸摸巨狼的脑袋，“毕竟像你这样通过分析和探查获得信息的存在......”

　　【这样说也没问题。】

　　「深渊之眼」很高兴她依旧对新鲜事物保持好奇心：【我们同属于一个种族，彼此之间相互链接，共同被称为「深渊之眼」；但他们不一样，由不同种族甚至是不同世界的智慧生物组合而成。】

　　其他的魔物搭档们也陆陆续续进入了房间内，元青还非常不客气的直接跳上了床，在上面灵巧的打了个滚。

　　她看着环绕在自己身边、几乎将房间占满的魔物搭档，轻声说：“你们也是一样的吗？”

　　【当然。其中两个，还是属于你们世界的——】

　　【人类。】

　　「深渊之眼」的视线越过她，落在了优雅趴卧在床上的元青，又转移到缩成一团的月魂身上。

　　只需要一个动作，苍雪剑便知道她指的是谁。她的视线同样在两只魔物身上掠过，喉咙发紧：“我和姐姐不是第一次？一个世界里那东西要活该多少次？”

　　【少则两三次，比如你们的世界，多则数十次。】

　　元青将脑袋轻柔的放在她的手掌中，柔软的触感与温热的体温顺着手心传递，却无法让她的内心温热起来。

　　【在彻底通过「游戏」的方式侵入到世界之前，她会先请几个倒霉鬼参加她构建的「测试服」。这些参与者之间的关系囊括兄弟姐妹、父母亲人、朋友，反正怎么亲密怎么来。他们被分别投放，彼此间甚至会消除不懂记忆，让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苍雪剑呼吸似乎都沉重了几分，拳头被捏的咔嚓作响。

　　【你们世界的「测试服」重复次数比较少，是因为你们两个重启太多次了——苍雪韵和你重来了七次，才勉强将她的力量夺走了些，转化成为你们的力量。】

　　“她为什么要做这些？”苍雪剑感觉自己的声音低沉的可怕，压抑着无法抹消的怒火。

　　「深渊之眼」冷笑：【这个谁知道，她某次发癫提过一嘴，说她自己想要创造一个乌托邦。可惜目前我只看见其中的居民全变成她塑造世界的工具了，却无一人通过筛选。】

　　这只是幕后黑手的恶趣味而已，根本就没有实际意义。

　　苍雪剑感觉有无数双手搭在自己肩头与后背，像是有人在向她祈求——

　　“所以拜托你了，一定要把那家伙拉下来。然后，让她也体会一下我们同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