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情诗与幻想》银河机遇

19、血霓剑影1

　　秋风卷起漫天黄叶，夕阳如血，洒在崎岖的山道上。

　　一匹黑马疾驰而过，马蹄扬起尘土，马上之人是个女子，白衣如雪，长发如墨随风飞舞，腰间一柄青霜剑寒光凛冽。

　　她叫云霓，江湖人称“霓裳剑仙”，剑术绝世，杀人如风，却从不滥杀。

　　她孤身行走江湖，只为追寻一个真相，找到杀她师父的仇人究竟是谁。

　　云霓生于江南烟雨之地，父母早亡，五岁时被师父云鹤真人收养。

　　云鹤真人是隐退多年的剑术宗师，性情孤僻，住在山中茅屋，平日只教她剑术与琴艺，从不提江湖之事。

　　她十六岁那年，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一伙蒙面人闯入家中，刀光闪烁间，茅屋燃起熊熊大火。

　　云鹤真人拼死护她逃走，自己却被乱刀砍倒。

　　临终前，他将一枚刻着“北疆寒”三字的玉佩塞到她手中，喘息道：“若有难，去北疆找沈寒，他……会告诉你一切。”

　　说完，头一歪，断了气。

　　云霓跪在师父尸旁，泪水混着血水滴落。

　　她亲手葬了师父，握着那枚冰冷玉佩，发誓要查明真相。

　　她初入江湖，尚显青涩，却因一次偶然事件崭露头角。

　　那日，她路过青阳镇，镇上恶霸张虎强抢民女，围观众人敢怒不敢言。

　　张虎手下十余个喽啰，手持铁棍，将一少女围在街角，少女哭喊着挣扎。

　　张虎狞笑道：“哭什么？跟了我，吃香喝辣！”

　　云霓冷眼旁观片刻，终是按捺不住，缓缓走上前。

　　“你是谁？滚开！”张虎瞪着她，挥手示意手下上前。

　　云霓未答，青霜剑出鞘，寒光一闪，一名喽啰还未举棍，头颅已滚落尘埃，鲜血喷溅。

　　张虎大惊，拔刀扑来，却只见剑影如虹掠过，他还未看清，喉咙已被刺穿，血如泉涌。

　　余下喽啰惊慌失措，四散逃窜，云霓却不追赶，转身离去。

　　围观百姓惊呼：“剑仙！”

　　从此，她的名号传遍江湖。

　　*

　　两年后，云霓已名震四方。那日，她来到洛水城，正值武林大会召开。

　　擂台上人声鼎沸，她本无意参与，却被一个身影吸引。

　　那人名叫凌风，二十出头，眉目如画，手持一柄银枪，枪法如游龙戏水，凌厉中透着飘逸。

　　他身形矫健，长枪舞动间，带起阵阵风声，连胜十场，风头无两。

　　云霓站在人群边缘，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身上，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大会散场，凌风竟主动寻到她，笑得洒脱：“久闻霓裳剑仙之名，今日一见，果然气质不凡。不知可否切磋一二？”

　　云霓冷冷道：“我不与人比试。”

　　她转身欲走，凌风却追上来，语气轻快：“那便不比试，请姑娘喝杯茶如何？”

　　她本想拒绝，可那双明亮的眼眸让她迟疑片刻，竟点头应允。

　　月夜下，洛水河畔的茶肆灯火摇曳，河面波光粼粼。

　　凌风谈笑风生，讲起江湖趣闻：“听说黑风岭有个怪人，每逢月圆就杀人，连官府都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