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是阿宅》十三镜

37、chapter 37☆

　　向日觉得今天下午和忍足出来打球绝对是错误的决定！至少是从忍足接到他姐姐的电话之后！
　　“岳人，你说如果你的姐姐要被黄鼠狼拐走了，你会怎么做？”忍足挂上电话后，再次回到座位上时这么对向日阴阴地问道。
　　“呃，侑士，我没有姐姐。”所以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向日在心中内牛满面，侑士你脸色好阴沉啊，还有不要靠这么近可不可以啊。
　　“我是说如果。”
　　“不，不知道。”先不说有没有姐姐这个问题，还有姐姐有男朋友的话不是该全家都开心的吗？但向日觉得如果说出这个答案的话，侑士一定会学迹部破灭了他的。
　　“算了，你没有姐姐，真是不该问你的。”忍足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中，望着向日的眼神中带着怜悯。
　　向日一下子炸毛了，你这个是在炫耀吧一定是吧！没有姐姐怎么了啊，我没有姐姐也没觉得什么啊！←关键不是在这里啊少年。
　　忍足拿着手机把玩着，思考着要不要给姐姐打个电话过去，自己好歹也交过不少女友，多少是有点经验的，或许可以帮助姐姐也说不定呢，当然掰回来是最好的。
　　“侑士，你的脸色很难看诶。”比刚才打球的时候还要难看。
　　忍足回过神，看了看向日，“岳人，今天你先回去吧，我要去一趟神奈川。”还是当面说会比较清楚吧。
　　“去找姒言姐吗？”
　　向日的话瞬间让忍足黑了脸，语气也更加阴沉，“是谁同意你这么叫的？”
　　“诶？可是我们叫‘忍足学姐’的话比较陌生啊，而且迹部也这么叫吧，所以我们就这么叫啦。”
　　我们？这么说的话就是不止是迹部和岳人这么叫了？似乎还要加上网球部的那群啊……算了，叫都叫了，他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如果阻止的话指不定他们在心里怎么鄙视他了……姐控怎么了，他们要是有姐姐，说不定怎么控呢！
　　“我先走了，岳人你自便吧。”忍足说完就背起网球袋离开了蛋糕店。
　　“迹部说得没错，侑士就是一姐控。”向日轻喃了一句，低头继续吃蛋糕，反正忍足在之前就已经付好帐了。

　　***

　　“姐姐不在吗？”
　　来到神奈川后，忍足就直奔姒言所在的公寓，但是敲了大概十分钟的门后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这个时候姐姐应该已经下课回家了才是啊，而且这快吃晚饭的时间，人没在的话……难道又被佐堂约去吃饭了？”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忍足的心情就更加阴郁了。
　　果断掏出手机拨号。等了很久那边才传来了应答声——
　　（“你好，是忍足侑士？”）
　　忍足的手握紧了手机，微眯起眼，嘴唇也紧抿着。这个声音……
　　（“我是佐堂贵由，姒言现在不方便说话，请问有什么事吗？”）
　　果然是他！姐姐的手机怎么会在他那里？而且什么叫姐姐现在不方便说话啊，你对姐姐做了什么才让她不方便说话啊！忍足觉得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可是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还在吗？如果没事的话……”）
　　“等等。”没事你是不是就要挂我电话了啊！忍足在心中忿忿地想着，但现在对方知道姐姐的下落，他再有气也得先憋着，“你们现在在哪里？姐姐怎么了？你对姐姐做了什么！”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姒言现在正在休息，我在旁边照顾她而已。”）佐堂你绝对是故意的！
　　休息？照顾？为什么他越来越往龌龊的地方去想了啊……等等，佐堂在旁边照顾，姐姐在休息……佐堂你这个禽|兽，你都做了什么啊，他绝对要宰了佐堂！
　　“你们现在在哪里？告诉我，不然我绝对不放过你！”
　　（“呵呵，不放过吗？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万一以后我和你姐真的在一起的话，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夫’不是？”）
　　听着对面调侃的声音，忍足捏着网球袋背带的手越来越紧，连指关节都泛出些微的白。“告诉我姐姐在哪里。”
　　（“……在综合医院，急诊部213室。”停顿了一下后那边才传来了回答声。）
　　医院？！姐姐居然在医院！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忍足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塞到口袋中，然后直接奔下楼去，急吼吼地拦了辆出租车，一个劲地催司机加速，脸上始终带着担忧和惊惧的神色。
　　到了医院，付车费的时候忍足是恨不得直接甩下钱包就走人了，但被善良的司机抓住，结好了车费之后才挥挥手向他道别放开了手。忍足拽紧了网球袋，直奔急诊部去。
　　匆匆忙忙地来到二楼，眼前的路就被一个人拦下了。
　　“佐堂学长这是做什么？”难道不知道他现在很着急吗？虽然再不愿意叫他为学长，但前后辈的规矩他还是懂的。
　　“姒言现在在睡觉，你去的话会吵到她的。”佐堂单手抓住忍足的一条手臂，身体拦在他面前，直接挡住了忍足的去路。
　　“姐姐到底怎么了？你做了什么！”
　　“姒言只是腹痛而已，挂两瓶点滴就好了。”
　　“腹痛？为什么？”
　　“吃了太多甜点，一大杯鲜牛奶，还有一大份的冰淇淋，再加上姒言她，那个来了，所以……”说到最后，佐堂别过头去，脸微微有些红。
　　“哈？”姐姐是不是神经搭错了，居然一下子吃下那么多东西！还在大姨妈来的时候吃，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要问为什么忍足对于大姨妈这玩意这么淡定的缘故，自然是因为在家的时候见多了，顺便说一句，有的时候姒言腹痛的时候，还是他亲自照顾的。
　　“为什么？姐姐自己不知道吗？”
　　“不知道。”是他不知道，他当时也苦恼着呢。
　　忍足平复了下怒气，从佐堂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向着前方望向走廊尽头，“我现在去看下姐姐，你不准跟过来。”
　　佐堂再次抓住了忍足的手臂，“姒言现在在睡觉，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忍足转头打量了下佐堂，从头看到脚，微皱起眉，“你为什么喜欢我姐？不要给我说些肉麻的话来，姐姐单纯才会去相信，我可不会。”
　　“就是喜欢啊，有什么理由。”佐堂端正了下脸色，思索了下，给出了这么个可以说是讨巧的答案来。
　　“真是卑鄙，怪不得姐姐要去自虐了。”忍足狠狠瞪向了佐堂，眼中全是鄙视。
　　“你知道？”佐堂挑了挑眉。
　　“姐姐现在一定很烦躁吧，想接受又苦于现状的。很多事可不是简简单单说是就是了啊，姐姐想的只是现在而已，那以后呢？以后的事谁也不好说吧？姐姐可能会答应了你，但我的话……除非佐堂学长可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否则我可是不会让你过我这关的。”
　　“原来姒言是想接受我的吗？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呢。”佐堂微微笑着，拿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眼中也全是笑意，“其实姒言也不用那么苦恼，毕竟我们佐堂家和你们忍足家有联姻的打算，现在开始培养感情的话我想婚后的日子应该会很幸福吧，况且我是真的很喜欢姒言呢。”
　　忍足再次脸黑了，“我绝对不会同意的！”结婚什么的他绝对不同意！
　　佐堂不在意地笑了笑，“我只要姒言就够了。”言下之意就是不需要忍足作“陪嫁”了。
　　忍足咬着牙瞪着佐堂，忽而想到什么似的，嘴角泛起危险的弧度，“你觉得，在姐姐的心中是我重要呢还是你重要？”姐姐对他的宠爱就是他的筹码。
　　佐堂嘴角的弧度渐渐拉平，这个问题不用想都知道答案，他似乎也有些小看了忍足家的小少爷呢。
　　忍足挑衅地看着佐堂，眼中的战意更胜，就算以后佐堂真的和他姐姐在一起，也不妨碍他现在这么防着他不是？
　　“诶？贵由和……侑士？你怎么在这里？”一道女生从横里插|了进来。
　　“姐姐！”
　　“姒言你怎么出来了？”
　　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姒言右手拿着点滴瓶，左手覆在腹部，脸色有些苍白地看着他们，眉宇间满是疑惑。
　　忍足想上前去接手姐姐手中的点滴瓶，但佐堂比他快一步，已抢先在他之前接过了姒言手中拿着的点滴瓶，还很顺便地直接将姒言半搂进怀中，让她依靠着。
　　其实忍足很想上前抢人，可是看姐姐略显羸弱的身姿还是放弃了，只能忿忿地捏紧了拳头，瞪向佐堂的眼神也更显凶狠了，而转向姒言时，变成了怨怼，“姐姐你为了这个人就那么虐自己吗？”
　　“姒言怎么就这么出来了？”两人同时开的口。
　　姒言眼神微妙地看了看他们两人，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我只是COS了一把失恋少女而已，然后现在要去洗手间。”
　　忍足皱着眉不做声，但从身上散发的怨气来看明显是对这个答案不满意的，而佐堂却是笑了笑，“姒言一个人去洗手间行吗？”
　　“难道你还想陪姐姐进去吗？”忍足忍不住这样质问。
　　“其实我也想这么问。”姒言点点头附和道，然后抬眼的时候正好望见药水似乎已经滴完了，于是直接将手伸到忍足面前，“侑士，拔针。”
　　“还是找护士来拔吧。”明显的不放心。
　　忍足却是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抬手拉过姐姐的手，小心按压之后将针缓缓拔出，而姒言则是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袋子，忍足认出里面是棉花后便接过来，取出将棉花按压在针孔上防止出血。
　　“好歹我们家也是开医院的，侑士耳濡目染当然会啦。至于我的棉花嘛，从护士那边要来的，嘿嘿。”姒言笑着解释了下，顺便缓和了一下僵硬的气氛。
　　佐堂手里拿着空掉的点滴瓶，微侧头看着姒言，欲言又止。
　　姒言从佐堂怀中挣扎出来，“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吧，之后一起走吧。”得到两人的颔首回应后姒言又看了看两人，然后才稍显安心地去了另一边的洗手间。
　　“想不到佐堂家的少爷也是趁人之危的人啊。”
　　“我也没想到忍足家的少爷居然还有那么两下子。”
　　两人对望着，眼神相接，似乎可以看见火花。而直到姒言出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走在出医院的路上，姒言终于受不了那僵持的气氛了。
　　“呵呵，我怎么会和姒言的弟弟有什么事呢？”
　　“姐姐真是说笑了，我怎么会和佐堂学长有什么事呢？”
　　这明显就是有什么吧！姒言扯扯嘴角，没再说什么。
　　直到到了车站。
　　“贵由，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姒言笑了笑，向佐堂鞠了一躬，表示谢意。
　　“那只是我应该做的。不过姒言不请我去你那边做客吗？”佐堂笑着将球击回给了姒言。
　　“抱歉了，今天我和姐姐——我们两个人——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这是着重强调“两个人”的忍足。
　　“那还真是遗憾呢。”佐堂将眼神瞟向了忍足，然后又自然地转向姒言，微笑着说着以上的话。
　　“下次吧，下次请贵由来做客。”做和事老的姒言。
　　“那就这么说定了。”
　　“姐姐，车来了，我们快走吧。”
　　忍足直接将姒言拖上了车，连个道别的机会都没给她，当然期间他可没错过佐堂那瞬间阴郁的脸，在心里偷笑了一下后，找了空位将姐姐拉了过去坐下。
　　“侑士今天好奇怪。”姒言轻喃了一句。
　　“那也是因为姐姐。”别以为忍足没有听到。
　　“切。”姒言别过头去靠在窗上，闭目养神。

　　***

　　“姐姐，你不会真的要和佐堂交往吧？”回到公寓后，忍足再也忍不住了。
　　“还在考虑啦。”姒言躺倒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摆摆手。
　　“可是我怎么看姐姐都是一副怀春少女的样子啊。”忍足凭着混迹情场的经验，直接给了姒言一个直球。
　　“贵由人不错啊，可以试着交往，至于要不要结婚……目前还没想那么多。”
　　“那还叫考虑吗？姐姐你就差直接告诉他了！”忍足直接吼了。
　　“差不多吧。不过侑士你今天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姐姐都快被拐走了我怎么坐得住啊！”忍足炸毛了。
　　姒言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到忍足的身边，抬起手摸了摸忍足的脑袋，“侑士你不会真的想给姐姐当陪嫁吧？”
　　忍足很想直接打掉姐姐的手，但考虑着姐姐目前的身体状况还是算了，但心里仍怨怼着，听听这都是什么话啊，安慰吗？他可一点都没听出来！侧身抱住姐姐的身体，将脑袋直接搁到肩窝处，小幅度地蹭着，闷闷地开口，“姐姐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
　　姒言的身体僵直了一下，然后渐渐放松，手轻轻地抚在忍足的脑袋上，“难道侑士希望姐姐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吗？还是说真要给姐姐找个上门女婿？”
　　“可是姐姐说过等我找了女朋友之后才找男朋友的，姐姐说话不算话。”声音依旧闷闷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冰帝的风流史，况且上次还遇到了一个呢。”
　　“……姐姐别胡说。反正在我找到女朋友之前，姐姐都不许找男朋友！”耍无赖了。
　　“侑士，不要这么可爱好不好，姐姐会受不了。”姒言伸出另一只手，直接扶额。
　　“姐姐，我是说真的！”忍足一下子放开姐姐，大声吼着，倒是一下子把姒言吓愣住了。
　　“姐姐，再过两个礼拜冰帝会举行学园祭，你来玩吧。”
　　“侑士，你话题转得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