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还能这么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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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练习生里永远不缺藏手机，晚上悄摸拿出来用的人。
B班的舒杨就是其中之一。
他实力还行，但公司不怎么给力，所以舒扬打算蹭镜头，养活自己。
他关注的全是秀芬博主——深入粉圈，监视动态，根据舆论及时调整自己的路线。
只是他开局不咋地，上蹿下跳的争取镜头，全看节目组心情给，结果就是一剪梅，或者只有几个边角的镜头。
舒杨绝望，又不想放弃。
半夜摸出手机，准备再搜自己的大名，微博首页直接是星光官博的那条辟谣。
只有两个字的文案：“补录？”，和一张图片，热度却尤其大。
一个还没播出的选秀节目，能有这个热度。
【只看截图都被迷到了…他还要补录的可能性低于节目组故意炒作的可能】——17.5w赞。
【看之前：看你怎么洗？看之后：即将起诉之前那条热搜】——15.8w赞
【头一次见官方回应的这么快且强势的，活人感好强】——点赞10.7w
【打开的大腿，挡住的脸，敞开的领口，微张的双唇，好似能听到的喘息】——14.2w
【月照林…又是你…拼尽全力无法抵抗…魅魔……】——9.4w
舒杨羡慕的两眼发红。
他早就知道星穹的那两个会锁定出道位了，看人家的公司，没摆烂，多认真！
他这个垃圾公司，根本不干活，一切都要他自己来，那他签公司的意义是。？
舒杨决定明天硬着头皮也要蹭，虽然可能蹭不上吧。
但他还是怀揣着希望，万一、万一就给他钻上空子？
翌日一早，果然消息传开了。
“……”
舒杨的侥幸彻底落空，他还幻想着能吃“独食”呢，呵呵，果然是白日做梦。
啊啊啊啊！
·
韦华皓原本躲在卫生间里抽烟，听烟友说这事，“皇成这样，说实话，羡慕不？”
另一个人“唉”了一声，笑着说：“羡慕哇，我还想，岑炽和孟聿怎么都往他身边凑。”
“人家有先见之明，当舔狗走捷进嘛，效果挺不错的。”
“和月照林抱团有好处，楚礼不也凑上去了？”
“月照林一直是对他们不咸不淡的吧？也就那几个人脸皮厚，硬舔，也舔得下去。”
韦华皓吐出一口烟：“你们不知道，月照林当练习生的时候，名声就挺烂的。”
“怎么说？”
“他就一张脸，仗势欺人，霸凌同期练习生，也就是被公司捂着才没曝光。”他张口就来。
韦华皓其实和月照林没有利益冲突，因为后者是内定，韦华皓要和其他人争，但他就是看月照林不顺眼。随口造谣，反正正主又听不到，没有办法反驳他的话，再加上周边人被他“洗脑”，一脸信服的样子，会给他一种隐秘的爽感。
“你不信？那你看傅寻瑛就是看在录节目的面子上暂且忍他，初评级那一会还和月照林孟不离焦的，现在早分了。”
这也是韦华皓发现的，他将这一点当成了意淫的佐证。
另一个人当捧哏：“那不就是演不下去了吗？”
“咚——”
话音没落，浴室的门骤然被拉开，移动的门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
里面的人吓得一抖，慌张看向门口，是、是傅寻瑛。
傅寻瑛面无表情。
几人不敢说话。
还是韦华皓旁边的人先硬着头皮开口，讪讪：“寻瑛啊，你你不是去练习室了吗，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有东西……”
傅寻瑛：“我听到了。”
“…什么？”
韦华皓瞳孔一缩，急忙起身：“寻瑛，我不是……”
他知道傅寻瑛的“身份”，之前公司反复叮嘱过他，如果不能交好，也不能交恶。
傅寻瑛的心情很差，他本来就是天龙人之一，维持假面的耐性不高，本性压不住，这会演都不演了——
“这些话，你还对谁说过？”
韦华皓：“没有，没有，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傅寻瑛突然笑吟吟的。
“你很了解月照林啊？哦，不只他，也很了解我嘛？”
韦华皓：“我……”
傅寻瑛的笑脸看得渗人，韦华皓知道今天是过不去了，抽搐着脸，劝自己屈服：“我瞎说的……月照林从来没有霸凌。”
看到他这幅样子，傅寻瑛扬起的嘴角弧度更深，拍了拍韦华皓的肩膀。
“对嘛。我们没有不和，全都是你的臆想。以后大白天的争取不要犯癔症了，不然怪吓人的，对吧？”
……
·
上午，练习室。
全体练习生的今日任务，是要录制自己的主题曲考核视频，一人只有一次机会。
A班就11个人，再加工作人员，房间里也一点都不挤。
但或许是因为传开来的“八卦”，气氛微妙不同。
楚礼：“谁先来？”
“我吧。”
得过街舞冠军的陈吴举了手，他没有其它选手的综艺感。但能拿A，就有野心。
这个人设其实和岑炽有点撞，都是野心家，但岑炽走金毛路线，和街舞大神，算不上重合，所以两人的竞争还没摆在明面上。
大家的想法也差不多，有摄像头在拍，争取第一个，说不定也是多出镜的机会。
陈吴：“我准备好了，可以放音乐了，谢谢。”
工作人员点头，音乐一起，陈吴就动了起来，卡着拍开始唱第一句，抖了一下。
虽然后面稳住了，但嗓子显然紧张起来了。
陈吴快要唱到高音时，在场的人都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屏气凝神——好，没破！
A稳了。
陈吴开了个好头，氛围轻松了很多，陈吴鞠完躬后坐过来，还有练习生和他击掌。
之后楚礼、岑炽、月照林，孟聿等，陆续上场。
月照林的顺序不前不后，他一起身，楚礼和岑炽带头，于是大家都开始给掌声了。
月照林笑着说谢。
漆黑的镜头就在前方，他先低头，在音乐响起的一瞬，才抬起来，唱出第一句。
在内行人看来，月照林在舞蹈上的进步就和谈深的进步一样，有目共睹，但是……
楚礼看得一愣，心直口快：“哇，照林的表管，怎么感觉更牛了？！”
岑炽保持微笑：“……”
《流星》的歌词，和“燃烧自我，无畏前行”有关。
今天月照林的笑，很契合这个概念。
用尽全力去闪耀的笑。
主题曲要兼顾唱和跳的两部分，最后月照林轻喘着，向摄像头鞠了个躬，正式结束。
“啪啪啪——”
率先鼓掌的是岑炽。
孟聿在笑。
楚礼和下场的月照林击了个掌。
无声无息之间，月照林又成为了A班的中心。
总共十一个练习生，一首歌三分半，所以不到一小时就全录完了。
其它班级还在进行中。
主题曲考核会一一给PD和导师们看过，等他们意见一致，会给出再评级的等级。
再评级是A的选手，才能在明天竞选主题曲C位。
·
又过一天。
到了宣布再评级的时候，十一个人再次回到了这个练习室，和工作人员面对面。
还是A，就能留在这里，一旦降等就要出去，找到对应的房间，像是一种驱逐。
是给选手营造紧张感的一种方式。还蛮磨人心态的。
工作人员在宣布等级时，有意拉长了节奏，然后就来了一个雷，第一个人降等了。
“元韬，D班。”
降了三等！
元韬在考核时忘词了，就唱了一半再没张嘴。
他面红耳赤，满脸的无措，强撑着笑和A班的众人道了个别，推门出去了。
接下来又有两个人掉到了B，同时，也有练习生从别的班升了上来。
比如B班的傅寻瑛，和毛鼎。
傅寻瑛进了门，先瞟了一眼月照林，又瞟了一眼。
“……”
对方没反应，更别说起身欢迎了，原本有点心虚的傅寻瑛不那么心虚了。
这时，工作人员提到了月照林，“月照林，你的等级是——
A。”
一听到是A，傅寻瑛瞬间放下了个人“恩怨”，瞪大眼。
居然给了A？！
看来月照林完成的真的挺好。
因为每个人的再评级视频是要单独发出去的，如果能打压月照林，节目组肯定会顺水推舟。
这次要再重录吗？
·
暂且不。
节目前期的热度靠月照林的那张初评级照拉起来了，节目组也被架起来了一点。
总不能自砸招牌吧。
先将就。
殊不知以后还有更多将就。
·
所有练习生的等级都宣布完，工作人员让换班的练习生换衣服。
其他人休息片刻，一个小时后大厅集合。
等会就要开始今天的重头戏，争C了。
A班角落，月照林知道没自己的事，没着急去，在背包里找感冒药。
找到以后发现水杯空了，准备去接水。
“喏。”
一瓶矿泉水递过来。
是傅寻瑛。
灯光下，傅寻瑛探头：“月照林，你还记不记得我两是一伙的？”
月照林：“？”
傅寻瑛：“？”好了，他确定了这个人完全“唯我独尊”，一点都不在意外界了……
傅寻瑛倒打一耙：“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对我一点都不包容了？我们可是有CP线的。”
公司给的线，包办婚姻。
月照林眼珠子一转：“公司还说咱们可以挑个适当的时间离婚，我看这会儿就不错。”
傅寻瑛一懵：“哦哦。不是，等会……是不是离的太早了？！”
·
月照林到大厅的时候，人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围着舞台坐成一圈，向外扩散。
这一季节目的A都很强，争C的看点很够。
陈吴，街舞冠军；楚礼，中舞天才；还有岑炽，从韩国归国的专业练习生，编舞能力很强。
还有其他A，或多或少都有些技能在身上。
月照林走过去，人群说话声有一瞬间的凝滞，人群就像不自禁一样，向他这个方向“聚”了一点。
谈深今天抓了个大背头，穿着衣服也空荡荡的，更像一根行走的灰皮甘蔗。
“月照林，我们去前面坐吧，算是VIP座，看得爽。”反正他们两个都不争C。
月照林：“行啊。”两人在前排找了个空隙，排排坐下。
谈深也听说了在练习生里广为流传的“八卦”，他反应不大，觉得月照林皇不皇的，反正和自己没关系。
但他讨厌身边这些似曾相识，窃窃私语的视线。
所以谈深更主动了，就算被嘀咕，也加他一个。
谈深：“岑炽今天没跟在你脚边转？难得呀。”
小狗才会跟在人的脚边转，而谈深明显是故意的。
月照林：“谈深，你的嘴有没有收敛的时候？”
“还是会的，酌情考虑。”谈深凑到月照林耳边，“哦吼，傅寻瑛在后面瞄你。”
表情挺耐人寻味的。
月照林回头看，却见岑炽从后面窜过来：“我回来了！”
台上，看人差不多，黎应拿起了话筒，说了争C的规则，很简单——各凭本事，全员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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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楚礼也皇的很明显，出场顺序靠前，但不是第一个。
他上台时，都看到他手里有一枝梅花。黎应好奇问哪里来的。
楚礼连忙说：“是假花，从电梯拐角的花瓶里拿的，”又补充，“经过允许的！”
或许是他解释得太急促，生怕别人不信，造成了意外的搞笑，大家都笑了起来。
有了前面两个斗舞的对比，他的大招就格外亮眼——
一套剑舞，以花枝代剑。
兼顾了有力和轻盈，既有柔情，又有凌厉，招式与音乐完美结合，让人目不暇接。
虽然楚礼穿着粉色卫衣，但有一瞬间，会让人觉得，他身上是飘逸如仙的古装。
月照林是外行，但不影响他欣赏美，眼里流露出惊叹。
楚礼一个旋身和他对上了视线，像是被勾了一下。
然后下一步，他招式一变，或许是想增加互动性一样——
主动将那一束梅花枝的末端，递到了月照林的面前。
月照林歪了歪头。
那双属于楚礼，眼尾上扬，充斥古韵的眼，像是狐狸，笑意吟吟，眼含期待的看他。
似乎在等着月照林伸手，碰一下枝头的那朵红梅。
这下，傅寻瑛，岑炽，孟聿的反应都相似的统一——
还能这么卖？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