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四分之一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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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楼】
月粉吵了好久——潮汐会退，雪珠脆弱，月光有月光族的含义。这不满意，那不喜欢。
【60楼】
说起来，我还挺好奇月皇的代称的，定了吗？
【61楼】
叫[月亮]的比较多，emoji是带几个小星星的那个月牙
【64楼】
还得是新人粉圈啊，虽然有红人粉，但整体氛围是向上的，不像前蒸煮那边，全都是粉圈内讧，想追星放松的，结果看粉圈看得压力倍增，
【65楼】
狌鸡又在装路人了，没人在意你叫什么名字好吗？
【66楼】
又来了？
要吵能不能另开一楼
【68楼】
虽然理智知道他是预制菜吧，但黑不起来、月照林的脸，真的，无可替代，对我的审美很友好。
【70楼】
现在看不觉得其他人很可怜吗？给皇族做陪衬，怜爱这几个人了，有没有安利的？
【75楼】
之前还蹭着月照林的站姐在那吹“众神回眸”，现在就是好可怜的一群人了，笑死了。
【78楼】
狌鸡皮都不披了？
【79楼】
月照林的面相一看就刻薄，不知道为什么吹的这么厉害。
【80楼】
楼上的momo，你挺忙呀？又说内娱完了，又是怜爱练习生，现在还分析上面相了？
【81楼】
大家真觉得是炒作？我怎么觉得资本没那么大胆，上头不是严抓选秀的小辫子吗？
我记得之前发过一个文件，说严禁娱乐至上。
【84楼】
我也觉得这次有点诡异。
不过这种“自杀式炒作”很多唉，公司自己放黑料，再洗白，可以换来一堆热度。
我上当过不止一次了。
义愤填膺一起骂，然后明星莫名其妙洗白了，再来几个热评：“没骂过xx下辈子长这样。”
【87楼】
同意84楼。
看到那个熟悉的热评格式，我都要哽住了。
甚至隔段时间还岁月史书——“xx从出道起就腥风血雨”“已辟谣”“漫天恶评里逆天改命”
已能预判，谁懂？
【88楼】
这还真是，内娱韩娱都有，也不止一次，又想起了曾经被网友背刺的日子了，嘿嘿。
【92楼】
大家放心吧，等会就来仅粉丝可见式的澄清啦！
【95楼】
92楼你的主页还没隐藏干净呢，《Actual团综》评分五星，是谁呢，好难猜。
知道月照林太争气，戳到你心肝了，不爽很久了吧？
可算找到机会在论坛里点火了是吧？
【96楼】
踩着前辈上位的月照林没脸没皮，粉丝也没脸没皮，一点都不感恩戴德的白眼狼！
【107楼】
咦，楼主快来！
真要打起来，这楼不保！
·
与此同时，星光大楼。
工作人员将练习中的月照林叫出来，带去了另一个房间，拍摄广告。
准确的说，是一个专为赞助商设计的口播。
甲方是一款气泡水，已经和节目组，还有星穹都沟通过了，指定了月照林来拍。
台词也简单：“和‘轻泡’一起，每周五晚，追星光。”
拍摄很快就结束了。
月照林喝了不少气泡水，在练习时，有一点微妙的反应——打嗝，但不是那种大嗝。
只是一打起来，身体就会一抖，再一抖。
工作人员带月照林去茶水间，发现一次性杯子没了，叮嘱他在这里等，马上回来。
门没关，但月照林站在角落里，一晃眼也注意不到。
两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往里扫了一眼，没看到外人，就靠在拐角处低声聊天。
“你看那热搜没？”
“谁没看？”
“月照林还没出道，他粉丝都能控评控出七万赞来。”
“他的人生是爽了。有的品牌就看重流量，这七万就和打出去的免费广告一样。”
“羡慕啊。”
“人家长得好，你躺手术台能躺成那种水平吗？”
“还是做梦比较现实……主管叫人了，咱们走。”
……
听脚步声匆匆而去，月照林从角落里走出来，“……”他听到的信息不多。热搜、控评，七万。
月照林没拿手机，他自己决定的，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究竟在哪里，如果提前“预知”结果，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确定。
正好节目有这个“不能看手机”的规则，他就遵守好了。
外面确实发生了什么。
控评……
公司培训过，他知道控评是培养粉圈凝聚力的好办法。
对粉丝来说，或许是件残忍的事：
正主不发声，粉丝面对骂战，并且付出时间精力，或许还得不到回报。
群里变沉默，只有一个又一个的小号购买链接，和一条又一条需要控评的跳转地址。
这是粉圈常态，大家都这样。
……
月照林皱起眉，无意识的咬住下唇里的肉。
他不知道原因，但知道，她们是为了他，才会去控评。
月照林的心跳速度加快，偷听到了天大的秘密一样，跳得很快。
饱胀、情绪混杂，里面像是有一只不安分的气球。
他……有点愧疚。甚至，他应该早就这样想的。
因为他的结局是注定的，外面却有一群人处于对他的好感，在为他冲锋陷阵，所以他应该愧疚。
之前他意识到这一点，他也清楚自己是为了钱，可真的身处其中……
月照林感觉自己是个骗子。
他确实是。
……
月照林突然很想做点什么。
好消解那些让他不安的情绪。
·
月照林回到练习室。
坐在墙边的谈深招手，笑说：“有空不？陪我坐会？”
月照林：“你不练了？”
再过两个小时，导师就要来了，而谈深的成果，有目共睹。
谈深：“我上限就这样，你不才笑了一通吗？”一个小时前，他展示了一次学习成果。
脑海里的一些画面卷土重来，旁边的岑炽先笑：“噗——”
没有人能在谈深的舞姿冲击下保持高冷，月照林也是。
不远处的孟聿和楚礼也都笑了起来，享受繁重练习里的放松。
谈深是不介意被这么说的，一是因为事实，二是他想反驳也反驳不了。
时间很快过去。
“请各位练习生回到相应等级的练习室，PD、和导师很快会到各个房间进行指导。”
工作人员一走，练习生陆续都走了出去。
这一部分的拍摄，主要是为了展现出导师的严格和专业性，更是欲扬先抑。
毕竟在正片里，导师指导的后面就是主题曲评级，不能太平淡了。总得来点钩子。
方法老套，但好用。
PD和几位导师在不同的练习室里依次指导，从开始，到结束，用了两个小时。
月照林身边的几个人，都有不同类型的评价：
岑炽、孟聿，是夸，但点到为止，指导也是同样；
谈深，成了被抓的“典型”，声乐、舞蹈，说唱，轮着被导师拎出来点了一遍；
楚礼，先抑了一下——说他还有民舞的影子——然后扬，说表演维持了高水平。
而月照林……
是淡化。
降低月照林的存在感。
节目组对月照林产生了一种不受控的危机感，打压镜头量是最简单的控制方式。
月照林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并不诧异。
结束了今天的练习，走出大楼，月照林朝某个方向看，栏杆被高大的挡板替代。
什么都看不到。
孟聿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听选管说，那边的栏杆突然断了，等修好了再放开。”
岑炽匆忙地从里面跑出来，金发迎风吹出了一个狂乱的背头造型：“走吧走吧。”
“唉，谈深呢？”
“他？应该是有事，先走了。”孟聿说。
月照林收回目光。
宿舍。
除了月照林，宿舍里其它三个人，孟聿是其中唯一看到过月照林“真面目”的人。
在某种方面来说，双方公开诚布过，有共同利益。
虽然两人之间的交流仍然不多，但孟聿在面对月照林时，有一种无知觉的信任。
或者说，一种熟悉的生疏。
孟聿在对他时，习惯在角落里注视。
但今天，孟聿发现月照林不在，不禁问正在复习舞蹈的岑炽：“照林呢，出去了？”
“对。”
“说是去问宿管要点东西。”
……
月照林要了一面镜子，节目组不会给他空房间练舞，所以他找了有点光的安全通道。
练习笑。
月照林对镜子，上下左右扯嘴角，算是拉伸肌肉，然后两颊提起，尝试笑了一下。
“……”
不行。
不够好看。
月照林又试了一下，有意识的眯眼，再勾起唇角。
假，他在自己眼里看不到笑意，笑容大，但很假。
又试了好几次，没有满意的，有点烦，但他瞥一眼镜子，发现生气的表情挺真的。
拉平的嘴角，悄悄的往上翘了一点。
不到一秒，月照林又刻意的肃了肃表情。
照理说，表情管理是他的长项，但一次次尝试，月照林总是觉得不够……不真诚。
他想在笑里表达情绪。
不止是笑。
月照林换了个思路，开始回忆曾经看过的经典电影里，那些惊艳笑容是怎么样的？
…记不起来了。
月照林决定靠自己。
他在只有一个灯泡的楼道里，对着镜子练习数十次，再到更多，直到脸上的肌肉发僵。
时间越久，笑容越来越不成型，眼神越来越麻木。
彻底不好看了。
沉寂中，月照林骤然回神，自己一直想自己会认为好看的笑容，然后竭力往上靠。
可是她们……
会喜欢怎样的笑？
爱豆与粉丝，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月照林在想，他以前明白，也觉得自己明白。
现在，
他说不准。
他只是觉得，他无法对对方给予他的，素未谋面、却庞大、热烈的爱意无动于衷。
他很高兴。
也许就和她们一样。
他很憋闷。
因为他不真诚。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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