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我应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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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寻瑛听到月照林的声音，收起手机：“我之前不是说过，让你别硬撑，不听傅某言，吃亏在眼前……”
月照林回忆了下，他的记忆在下台后就断片了，只记得有人接住了他。
傅寻瑛答：“是谈深，他有毛病，还非要逞强，我都服了他了。”
“傅寻瑛，我想喝水。”
月照林说。
傅寻瑛愣了一下，“哦”了一声，接了点水，准备递给月照林，但发现人平躺在床上。
也不能…这样喝吧？
把人扶起来？
但傅寻瑛也没扶过人，胳膊从月照林的颈后穿过，还要扶腰，傅寻瑛就有点不自在。
男人的腰是敏感部位。
月照林毫无察觉：“你能不能动作快点？”
他一开口，傅寻瑛：“洁癖哥，我犹豫是因为考虑到你的洁癖，在想怎么扶你，不识好人心。”
月照林：“？”
他自己撑着起来了。
傅寻瑛：“……”
他转移话题：“你睡了三个多小时，好歹是退烧了。”
傅寻瑛没伺候过人喝水，本来还有点期待的，结果月照林自力更生，接过去喝了。
多少有点遗憾。
月照林：“公司有人来吗？”
“当然了。”
公司一接到月照林晕过去的消息，刘总就赶了过来，为了不打扰月照林的休息，在另一个房间里等。
月照林醒过来的消息，等着的刘总知道后就马上推门进来了。
刘莉进了房间，等月照林拔完针，直入正题：“节目组要求重录，公司同意了，然后我看了一遍你的初评级舞台。”
月照林笑：“那我猜，您后一句会接个‘但是’？”
刘莉有一种和聪明人沟通的轻松感：“但是，照林，你做得很好。”
完全，出乎意料。
“你这个感冒，反而是加成了，堪称完美的舞台。”
“这个舞台不能被埋没，否则，那将是你的损失，更是公司的损失。”
虽然大半夜被薅起来，但刘莉却无比亢奋。那个舞台有爆的潜质。
原本公司对月照林的期待就是美丽废物，初舞台越拉越好。
但刘莉有不同意见。
选秀是最适合娱乐圈新人的跳板，这句话没错，但不代表月照林短暂的爱豆旅途，就一定需要糊弄过去。
选秀期间积攒的粉丝越多，粘性越大，带到演员那边的基本盘就越大。
公司里的艺人，能靠自己出圈，那比买营销，上热搜划算，公司只需要推波助澜就好了。
多省钱。
资本家的美德——自私。
至于节目组后期怎么祭才合理？星穹暂不考虑，不妨碍他们先捧月照林啊。
他在《星光》的结局早已定好，但过程没有定数，不如再轰轰烈烈一点。
和节目组的共同利益重要，但公司的利益更重要。为了后者，公司自然要用点非常规手段。
·
月照林重新回到演播厅时，引起了一点骚动，四面八方都是陌生的脸，关心的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月照林是什么万人迷。
打了一片招呼，点了一片头，实际上月照林也不知道自己回应了谁，主打一个扫射。
幸好这是下一组的准备时间，没算太打扰。
月照林略微一扫，和最前排的谈深对上了视线，对方的瞳色也是棕色，但更浅一点。
像剔透的玻璃珠。
月照林几步走过去，低声说谢。谈深的眉弓深邃，五官是有攻击性的帅，很“渣男”。
谈深垂眸，看月照林撑在自己座位扶手上的那只手：“流血了。”
月照林低头，谈深指的是他的输液贴，“渗了一点，不碍事。”
回到座位后，作为万人迷的队友的傅寻瑛终于能松口气，结果发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坐在第一位的岑炽正朝他的队友挥手。
照例先关心，然后岑炽就指着自己胸口上的A，咧着嘴：“等会我们可以一个宿舍吗？”
傅寻瑛：“……”
烦。
等热闹散了，黎应拿起话筒，让练习生回到座位，初评级有条不紊地进行了下去。
最终结果是，A班11人，B班25人，C班12，D班17，还有36个F。
F班人最多，谈深也在里面——模特出身的他，跳起舞来身体尤其硬朗。加上人瘦，在台上就和一只又高又大的竹节虫在动。
和傅寻瑛的想象不谋而合。
黎应宣布从明天开始学习主题曲。
接下来，就是分宿舍了，黎应顿了一下，说：“这次的规定是，同等级的练习生，才会成为舍友。”
“啊？”
“A和A一起住，B和B一起住，那不是……”高等级更会抱团。
黎应面带微笑，任由练习生们讨论了一会，补充：”其中A、D，和F，会在同一楼层。”
B、C另外。
“什么？！”
想象一下以后，D和F还在吭哧吭哧扒舞，A班都开始练了好几遍了。
心理压力很大。
宿舍是四人间，不强求住满，两、三个人都可以。毕竟主题曲要再评级，还要换宿舍。
演播厅和宿舍大楼在一个园区，练习生的行李早已放到了宿舍楼下，等会拿就行。
在练习生凑在一起商量时，傅寻瑛：“A和B居然不在同一层，真不合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下一轮就应该会升A了。
他好奇问月照林：“你想和谁住？”
岑炽大步从上面走下来，发出邀请：“照林，我们一起住吧？”
“行。”
“你好，我是孟聿，是个人练习生，请问还可以合宿吗？”一道嗓音在月照林耳边。
月照林回头，对上一双眼睛，睫毛很直，瞳孔偏浅，孟聿，名字也是温润如玉挂的。
月照林：“可以。”
他来者不拒。
毕竟和谁卖都是卖。
在月照林答应后的一秒，“我叫楚礼，万鸣娱乐。”来人有点诧异，“是我来晚了吗？”
来人肢体修长，尤其是脖子和肩膀，体态很好。丹凤眼，眼尾上翘，很有“古韵”。
岑炽小声：“这人很厉害，舞蹈专业。加试时直接复刻了上个选手的舞，但他才看了一遍！”
加试，一般是补充导师看不到的薄弱项吧？譬如初评级站桩唱歌的，就加试舞蹈。
这人还是自己擅长的领域。
月照林猜他也有点来历。
月照林：“你好，我是月照林。这是岑炽，孟聿，加上你，我们正好四个人。”
·
小黑屋里。
总导演：“对了，等会把人找过来做后采。楚礼、傅寻瑛、月照林、孟聿、岑炽……”
月照林和傅寻瑛放在最后，先让两个人补录舞台。
没了哑嗓，和浑然一体的氛围感加持，这一回表演就“正常”多了。
“后采做完了吗？”
“还没有。”
后采的问题原本都是审核过的，但出了月照林这个“意外”，只能又加紧重审了一次。
总导觉得这不会出意外了，于是把任务交给下面的人，回家往床上一躺，两眼一闭。
毕竟也年纪大了，熬不动。
另一边，后采进行中——
【月照林】
背景音：“拿到了首A，当时有什么感受吗？”
“要说实话吗？”
背景音：“当然。”
“挺淡定的，”他笑，“但鼓膜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特别吵，感觉灵魂出窍一样。”
背景音：“后来觉得高兴吗？”
他笑着，想起了在栏杆后朝他呼喊的“加油”声，垂眸。
“很高兴。”
……
【谈深】
背景音：“你的初评级等级是F，会很失落吗？”
谈深：“我应得的。”
背景音被哽了一下，继续问：“……会不会觉得偶像这一份职业，比想象里的难很多？”
谈深：“嗯。”
他话风一拐：“月照林那种程度，才能是爱豆吧？”
背景音：“……”怎么又扯到月照林了？
“月照林拿了首A，你有什么想法吗？”
谈深：“他应得的。”
“……”
【孟聿】
背景音：“你其实之前见过月照林选手对吧？在潮州音乐节。”
虽然是选手主动提供的情报，但为了节目效果，节目组会主动“引导”。
孟聿笑得温和：“月照林选手应该不记得我，不过那次对我印象深刻，那个瓶子，”他比划了一下，“就从我面前飞过去的，差点砸到他。”
背景音：“那确实挺吓人的。他这次拿了A，你有想到吗？”
孟聿瞪大了眼，感叹：“他的进步真的很大，首A值得。”
【楚礼】
背景音：“你是中舞的学生，来参加偶像选秀，身边人会不会大材小用，浪费人才？”
楚礼端庄摇头：“不会呀。月照林都来了。”
背景音：“……”
怎么又提到了？
【傅寻瑛】
背景音：“为了这次舞台，训练过程中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怎么克服的？”
这个问题方便插入回忆片段，譬如《傅寻瑛练习室挥汗如雨》，《傅寻瑛刻苦练习》。
傅寻瑛：“月照林他会带着我一起卷，虐着虐着自己，就习惯了。”
敬业卖腐中。
【岑炽】
他更别说。
从初评级就没藏过自己，奔着月照林去的。
·
工作人员心想——
这几个人还挺默契。
全都和月照林有关。
可惜啊，月照林是要淘汰的。
有些不知道内幕的人还往月照林身上贴，结果可能就不大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