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初评级（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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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照林和傅寻瑛的表演，是第一期的重头戏。
要拍出月照林的皇，就要强调他的名不副实，所以，绝对不能怼脸拍。虽然形体也……
但好歹是“矮子里拔高个”。
等后期剪辑，先放大舞蹈里的不足和错误，再找几个练习生后采，说出那些错误。
然后说“没想到他会是A”，节奏就带起来了。
所以说，选秀基本没有逆天改命，节目组身经百战，无比清楚该怎么引导秀粉的喜恶。
而且，真被恶剪又怎样，声量不大的澄清，无法撼动节目。
这几年，“被恶剪”甚至都变成了一种新型的炒作法。
导演看向镜头里的黑发青年，星穹把资料发过来时候，他还有怀疑——
素人？
扛得住网暴？
节目还没播出，或许还没有实感，但一个月后，就将爆发出一场将人吞没的海啸。
他想。
这时，屏幕里音乐声起。
·
月照林和傅寻瑛低着头，斜对角，分成两端站在舞台上。
两人表演的曲目是一首英文歌，起初导入是一段轻哼，音调不高，但旋律十分入耳。
当然这一段哼唱是不唱的。
歌名《Replacement》，替代品。
卡着第一句歌词，两人抬头。
歌曲的节奏强，但并不是炸耳朵的那种，动作的风格也同样，以胸震和wave为主。
歌曲的难度不高，编舞是公司用了心的，看着帅，很能唬人。
一切都是为了方便傅寻瑛浑水摸鱼，有个好成绩。
——" don't want to be his replacement – and you know it perfectly well."
我不想成为他的代替品，你心知肚明。
——"I'm no longer satisfied with a friendship. but you can't return to his side."
不再满足朋友的关系，别再回到他身边。
先开口的是月照林。他听到了开口前的鼓点，练过无数次，动作和声音同时配合。
演唱起来，原本该是“北欧清新风”的歌曲。但感冒中的月照林，嗓音是与往常不同的。
轻唱的男声，没了清纯。
沙哑的嗓音，呼吸里的鼻音，导致了一种迷幻感。又像是深夜醉酒后的单人呓语。
因为呼吸不畅而无法掩藏的换气声，却不觉沉重和刺耳，而是成了表演的一部分。
月照林的精神是抽离的，做个类比——在骑车时忽然走神，但回神时已经过了红绿灯。
幸好，身体形成了记忆，替代他完成了动作，练过无数次的歌，动作也早已刻在了脑子里。
评委席上，黎应坐在所有导师的中间，聚精会神的看。
和旁边的傅寻瑛比，月照林的力道，看一眼就知道小了，应该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
这首歌的舞是要卡鼓点的，卡不到就很明显。
有点绵软。
但…黎应没有移开聚焦在月照林身上的目光，从始至终，他的视线，一直跟月照林而动。
不止是脸的功劳。
黎应都不确定，月照林是不是故意的？
——这首歌有大量的胸震和wave，他都弱化了。
单个动作的力度小了，但框架没变小，说是吞动作，也没有…反而动作之间的衔接，自然流畅。
加上他长手长脚，身板也不硬，反而会用肩膀的高低，大腿打开的角度来尽力展现自己的控制。
用粉丝的话说，就是一种天生的舞感。
有些人没学过舞，但一旦上手，ta就会有意识地去做一些衔接和过渡。
有些人学了很长时间的舞，动作A和动作B永远是两个部分，死记硬背式的“摆”动作，也不会想到A和B之间还有一点润滑油。
月照林这次，沙哑性感的嗓音，和“倦怠风”的舞相结合。
风格统一了。
黎应脸上的笑意不变。
抛开其它，只从舞台的呈现度上看，月照林的表现，远超前几组。
——“I don't want to be his replacement – and you know it perfectly well.”
我不想成为他的代替品，你心知肚明。
—— “Memories that I can't get over，all your fragrance scattered here.”
过不去的回忆，房间里散落你的气息。
音乐声一停，只留人声。
一句高音。
是傅寻瑛唱的。
像是高潮前的铺垫。人声也消失后，有两秒的空白，吊起关注后，“咚”的鼓声再度出现。
声音不大，但节奏强烈。
这一部分是这首歌里的dance break，公司的编舞里是扭大腿，并且往身体两边顶胯。
月照林轻喘着，双腿大开，反手挡住脸。只能看到他下半张脸，头发随动作扬起。
即使看不到脸，也是毋庸置疑的killing part。
黎应想。
练习生是氛围组，其它组表演时，很多人都会感叹或惊讶，也一直被诟病演得太假。
这时那一片却无声。
张大了嘴。
评委席上的几位导师也在百忙之中交换了一下眼神，一切都在不言中。
“……”
两人表演结束。
傅寻瑛的体力被练出来了，一首歌唱完也不怎么喘，但他还是按照行规，装了一点出来。
一边鞠躬说表演结束，一边瞥旁边的月照林。
他的耳返里，是能听到月照林的声音的……
月照林一首歌跳完，感觉他要不行了，呼吸声特别大。
黎应让他们休息会，然后放下话筒，和身边的几个导师低声说话，似乎是讨论什么。
很快，几人就统一了意见。
黎应拿起话筒，抬眸：“到目前为止，这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完成式偶像’的舞台。”
“哇！”
“这么高的评价！”
有人直接站了起来，惊讶：“是不是要出首A了？！”
气氛都到这了。
“来自星穹娱乐的月照林练习生，等级是——”黎应对上月照林的双眼，嘴角轻勾。
他没有卖关子，
“A。”
“等会叫人留下来，补录。”和黎应宣布等级的声音撞上的，是小黑屋里的导演。
“让月照林和傅寻瑛，再表演一次。”总导演仰头看监视器。
因为表现得太好，不符合节目组和星穹设好的人设。
按照计划，用剪辑引导月照林的“争议”，或许好坏评会五五开，但这个舞台一放出去，
那成真皇族了。
出色的外表，恰到好处的沙嗓，浑然天成的怠惰感，如果不大爆，他立地退圈。
“补录吧。”
总导演吐出一口气：“听见了吗？等会让月照林和傅寻瑛留下，去吧。”
之前有跳得不好所以补录的，因为舞台效果太惊艳而需要补录的，还是头一回。
·
在宣布A等级的下一瞬，傅寻瑛有点神游，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他们是要拉手的。
可名次都宣布完了，他忘了。
黎应出声：“傅寻瑛，你的等级是，B。”
星穹给傅寻瑛的是隐皇剧本，前面不声不响，献祭月照林后，再“爆”一个舞台，冲到前排。
因为傅寻瑛唱跳一般，也没有搞笑天赋，脸又被月照林压着，走隐皇剧本是最稳妥的。
傅寻瑛被月照林轻推了一下后腰——这也是卖腐打卡点之一——傅寻瑛装作才反应过来，快速朝评委席鞠了一躬。
两人一同下台。
下了舞台，傅寻瑛，“月照林，你……”
他没说完，就看到了月照林身体一晃，往前一栽。
人朝前倒，傅寻瑛下意识神兽，旁边一只大手反应更快，伸过来直接捞到了月照林。
没错，是捞。那个人再一用力，拉着月照林的一只手臂，让身体重量挂在自己身上。
但因为力量不够，还是角度不对，还是人比较沉，那个人身体还歪了一下。
傅寻瑛一看，
是S.K的谈深。
“怎么了？”
“月照林晕过去了吗？”
一切发生的太迅速，观众席里的大部分练习生都没反应过来。
孟聿豁然站了起来，在一群茫然无措的练习生中也不算太突兀。
岑炽已经有了行动，已经从上面跑了下来。
其他练习生也恍然围过去，现场一团混乱。
黎应拿起话筒敲了敲，发出的声音有点刺耳，在场静了静，黎应让练习生回座位。
“岑炽，你也回去。你是第一位，镜头很容易扫到你。”不能不在。
岑炽：“可是……”
工作人员想接人，谈深：“人还挺沉的，就别颠来颠去的了吧，我送他一趟。”
傅寻瑛：“你要评级，我来就行。”
谈深：“我的考核在倒数几个，也不着急。大家也别耽误了呗，赶紧找个地方让他躺下。”他示意了下。
谈深长着一张高冷话少的混血脸，说话风格却截然不同。
傅寻瑛：“…？”
谁耽误？
我是看你瘦得和竹节虫一样，万一力气不够，把月照林给摔了。
……
不知过了多久。
月照林缓缓睁开眼。
理智聚焦，感到手背温凉，他看过去，发现是点滴，不知谁拿了个热水袋垫在他手下。
不远处的沙发，正有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在玩手机。
“…傅寻瑛？”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