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这才是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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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利维开始挑拣衣柜里的华服。
掺杂秘银丝的羊毛扎得皮肤疼、亚麻衬衫走路沙沙作响不轻盈，粗花呢更是笨重……至于平日穿的长袍，显不出他的细腰。
挑来挑去，传说来自精灵森林的晨露纱与月光绸相融的长袍，终于让他满意。
“就这套吧。”
圣子肯定地点头，在仆人的服侍下更衣。
一换上新衣服，他就迫不及待去找女公爵。
得知她在试验室，利维想也不想便去探望。
女公爵曾说过，不许打扰她的试验。但是，过去是过去，现在的利维确信她喜欢自己，自然不会生气。
怀揣着这份自信，他推开试验室的门，顺着台阶下去。
利维脚步落地很轻，步入试验室。
魔法台前，海伦娜正低头坐着，记录着笔记。明亮的烛火，女公爵冷淡的侧脸染了暖色。她唇线平直，神色认真，专注于试验。
这不为所动的冷峻，是女公爵最动人、最帅气的地方。
利维看着，想要上前，繁复的衣服挂饰不小心拂过魔法台的道具。
“啪”一下，水晶刻度器皿摔碎。他脸色骤然苍白。
海伦娜最在乎试验室的一切，上次因为试验失败气压极低，事后更是把利维轰出试验室，不准他再进来。
现在的利维恃宠而骄，但面对海伦娜不可触碰的规矩，还是忍不住吓得战战兢兢。
女公爵抬头，绿眸看向进来的圣子，再扫过地上摔碎的水晶器皿。
今天的圣子格外美丽。在吟游诗人的诗歌中，圣子利维是传说精灵的后裔。而哪怕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海伦娜，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美兼具神秘、圣洁。
利维穿着的月光绸轻灵，是淡雅的银白。垂坠下来的晨露纱笼着他，衬得人缥缈如云雾。他那截细腰束得高高的，腰封镶嵌整块蓝色宝石。
整个人像是雾，又像是光，捉摸不透的美丽与神秘。
合上笔记，女公爵走了过来。
利维呆呆地站着，在她走过来抬臂触碰他时，忍不住瑟缩一下。
海伦娜轻轻推了他，想赶他出去。圣子有点伤心地后退一步，又往前走了两步，张臂抱住她，埋首在她脖颈处：“我错了，你惩罚我好不好？”
他抱得很紧，女公爵挣不脱，或者说还不想挣脱。
魔法台上有根木制魔法棒滚落过来，她随手操起，随意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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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魔法台上，利维背对着海伦娜。
他乖乖趴好，准备接受好惩罚。反正到了这个时候，什么惩罚都是情趣。
想到这，利维忍不住扭动了下腰肢。
对于欲望，圣子的身体一向诚实。
这次他的长袍下摆两侧开叉，海伦娜很轻易地就探进去，撩开大片肌肤。
雪色竟也会肥软、丰美。
“啪！”
她握着魔法棒打上去，木制魔法棒成了教鞭，教训起这个不听话的少年。
利维哀哀地叫起来，脸骤然红透。
臀部受到刺激，而那被羞辱的感觉冲刷脑袋，蔓延到每处肢体，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又恼又羞，想要抗议，到嘴的却是呻//吟：“嗯、嗯海伦娜……”
他腰肢纤细，款摆如游走的蛇，线条极为诱人。
海伦娜摘下黑色手套，干燥的手掌覆上去，感受到腰肢游动的曼妙。她握住他的小半截腰，摸了又摸，利维喘了又喘，忍不住回过脸来看她。
他紫色眼睛湿漉漉的，潮色漫上眼睑，如玫瑰在哭泣。
握着鞭子的手，一时也无法落下。
海伦娜心底叹息着，俯身，捞起他。
利维乖乖穿好衣服，坐在魔法台上。刚才的情事并不激烈，但是在种种事情纷沓发生以后，身体像是沐浴过了，轻盈起来。
他忍不住摸摸腹部粉紫的纹身，觉得很满足。
看着他腹部的纹身，海伦娜忍不住摸了一下：“每次做的时候，都会出现？”
利维噗嗤一声笑，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脖颈，喘着气道：“你在吃醋吗？”
女公爵的担忧成了他调情的工具。
海伦娜垂下眼，竟然纵容似地笑了一下。
见状，利维越发高兴，摇摇头道：“不是的。只有跟你才会这样……”
他有些害羞，又有些不甘，搂着女公爵的脖颈问：“你是不是最喜欢我？”
“不。”
想也不想，海伦娜断然拒绝，“我最喜欢我的母亲。”
出乎意料的答案。圣子惊讶地睁大眼。
“你真是不解风情！”说着，他用脑袋撞了下海伦娜的肩。
闹完脾气，利维却舍不得放手，在海伦娜脖颈处蹭来蹭去。柔软的银发如羽毛，搔来搔去。海伦娜有点痒，想要推开圣子，利维却不肯松手。
他蹭蹭脖颈，仰脸看着她：“以后你要说最喜欢我，知道吗？”
利维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星辰降落在眼前。
过于炙热的少年爱慕，让海伦娜避无可避。女公爵低头，抬手摩挲着圣子柔红的唇。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
这个动作很熟悉。
利维脑袋晕乎乎的，脑海却闪过从前的记忆。他发现海伦娜思考时，很喜欢摩挲两指或摩挲东西。
这动作到底什么意思？
海伦娜的吻落下来。
利维睁大眼，骤然明白了：此时的她在思考，是否该吻她。
温热的呼吸笼成湿热的雾气。
柔软的唇齿在彼此相抵，随着舌尖的试探而裹挟对方。他像是要被吞腹拆掉，整个要融化，隐含危险的逼近。
一个侵略性十足、暗含危险情欲的吻。
利维喘不过气来，呜呜哀叫。
他这才发现女公爵对待他，从来都是手下留情。
利维的手成了藤蔓，软绵绵地搭在海伦娜脖颈上。
随着一吻结束，他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喘息着。
唇无意抿了下，感到肿痛，于是利维只能微微张着嘴，惊魂未定地看着海伦娜。
海伦娜神情平静。
“这才是大人的吻。”
利维被亲得越发晕乎乎，发傻似的问道：“什么？”
他紫色眼睛圈圈涟漪荡开，软软得惹人怜惜。
海伦娜垂眸看着，抬手摸了摸他柔顺的银发。
他愚蠢、任性，不过是三流人物，然而实在美丽。过于锋利的美丽也能像把利刃，劈开女公爵对他的某些固有印象。
一吻过后，女公爵再没有赶他离开。
海伦娜今日不是来做试验的，是来整理笔记。意料之事以后，她继续整理试验笔记。而利维乖乖地坐在魔法台旁边的软凳，翻看海伦娜给他的书籍。
那是本叠纸书。
帝国著名的风景都在其中，传说中的精灵泉、双子峰、海雾旋涡等一一陈列。除了自然风景，还有人造的宫殿，比如帝都如钢铁巨人般的魔法设施处，以及圣殿的玫瑰宫殿。
利维讨厌玫瑰宫殿，唰地一下翻过去，却看见卡在纸页中的书签。
他好奇地取出来，看见书签页是玫瑰宫殿中的奇景——魂灵之门。
那是一扇竖立的门，门框、扶手镶嵌华丽，如宝石开花。但是那扇门紧闭。
它恰好位于玫瑰宫殿正殿与内殿之间，绕过那道门，便可以抵达内殿，像是一扇无用而造型华丽奇异的屏风。
然而，这扇门一旦被打开，就会有涌出异世界的窗口，随之而来的是末世的灾难。
利维愣了一会儿，抬眼看向海伦娜。
“海伦娜，你知道‘魂灵之门’吗？”
“知道。”
女公爵简短的回复，让他不安地翻着书。书页哗啦哗啦地翻动，吵到了埋首誊抄笔记的海伦娜。
她看向利维，告诉他：“这就是我的计划。”
“我要打开‘魂灵之门’。”
“不可能！”
利维猛地站起身，脱口而出：“会有末世灾难的！”
“一匹灰马从中而出。饥荒、霍乱、刀剑、大地震……日月星辰倒悬，白昼黑夜的光都将蒙尘。”
女公爵平静地说道预言，“圣殿的教义，是这样说的吧？”
去圣殿的几日，女公爵收获颇丰。有着收拾残局的借口，她那几日与长老们虚与委蛇，探查圣殿。而魂灵之门这件事，更是意外之喜。
听说它能打开异世界的窗口，海伦娜按捺住喜悦，明白多年来的试验方向终于有了明晰目标。
这关乎到回家，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
女公爵的绿色眼睛不为所动，看向利维。
“凭心而论，你不是心怀世人的那种圣子。”
“那这世界乱不乱，与你何关。”
仿佛被戳中，利维呆呆地看着她，呆呆地开口：“可我，担心的是你。”
“我？”
海伦娜诧异道。
意料之外的答案，她忍不住认真看了看利维，最终皱眉。她不理解他的担心。
最后，她轻轻叹口气，语气难得柔和：“你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利维似乎没听见。他呆呆地想了一会儿，突然道：“‘魂灵之门’可以打开异世界的窗口，难道你……想离开这个世界吗？”
他不算聪明，但直觉准得惊人。同时心底祈求着，海伦娜给他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女公爵绿色眼睛直直望着他，像是一把冷亮的剑刃。
“是。”她答道。
利维睫毛慢慢地扑扇一下，像是蝴蝶遭遇强风，不堪摧折。
“哦……”他呆呆地问道，“那么我呢？”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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