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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我在自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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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警.察叫去办公室的人是杜巧巧,其次是左烈。
办公室里有空调,比教室暖和很多,但特别闷,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
警.察一男一女,女的看见左烈进来坐下,先注意到了他憔悴的脸:“左烈,你黑眼圈有些明显啊!”
左烈揉了揉眼睛:“马上要期末考试了,熬夜复习,睡得比较晚。”
男警.察问:“知道我们为什么第二个就叫你吗?”
左烈:“知道,我算是除了她同桌以外和她走得比较近的人。”
女警.察:“所以你这是承认你和路露在一起了?”
左烈纠正她:“在一起过。”
男警.察:“因为什么原因分手?”
左烈:“她前男友司空跃在信鸽发的帖子,知道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帖子现在已经删除了,但是育华很多学生都看过内容。”
女警.察:“路露本人同意分手吗?”
左烈:“同意。”
女警.察又问:“你一提出来她就同意,还是考虑一段时间过后的同意?”
左烈:“一提出来她就同意。”
男警.察:“你的意思是你们分手时没有产生任何争执?”
左烈点头。
女警.察:“你最后一次见路露是什么时候?”
左烈:“元旦晚会前,我因为想学习,去了图书馆,没有参加班上的晚会。”
男警.察:“你们元旦假期放假一天,你在什么地方?”
左烈:“我回家了,每逢佳节倍思亲,我想回去看看爷爷奶奶。”
女警.察和同事递了一个眼神,对方点头:“好,你先回去上课吧,麻烦帮忙叫一下楼思危同学。”
左烈点头。
两位警.察在楼思危这里有了些不一样的收获。
晚会结束,楼思危回到家,路露坐在他家门口。
她看见主人回来了,立刻站起来,一边投怀送抱一边说:“我不要求当你的女朋友,互相解决需求也是可以的。”
楼思危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扯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请自重。”
他逃命似的进屋了。
楼思危:“这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她的情况。”
女警.察:“除了这次之外,她有向你表示过好感吗?”
楼思危点头,将教室表白、生日不管男朋友却来扶他、元旦晚会和他喊冷的事都说了。
楼思危:“虽然她几次三番示好,但我觉得她其实并不喜欢我,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装出喜欢我的样子。”
男警.察看向女警.察,意思很明显,希望她以女性身份解读一下路露的行为。
女警.察:“其实不管男女,个性不一样,成长的环境不一样,当时当地面临的情况不一样,示好的方式也会不一样。”
男警.察:“看照片,路露其实挺漂亮的,又多次向你示好,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呢?”
“她的狐狸眼挺像我继母,再加上我觉得这个女孩子有些……”楼思危顿了一下,才说出后面的词语,“轻浮。”
“身为一个女孩子,举止轻浮,男女关系这么混乱,还骗人家男生的钱,说不定就是她的哪一任男朋友下的毒手。”焦梦说完,才把筷子上的红烧肉送进嘴里。
食堂人声鼎沸,学生人来人往,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高耸云盯一眼楼思危:“爷爷,你最后一次见路露是什么时候啊?”
楼思危眼珠转了一下,余光扫一眼虞星辰,才回答:“就元旦晚会上啊!”
“……哦。”高耸云低头扒饭,没再说话。
爷爷肯定不是做这件事的人,但是为什么他要说谎?
我明明看见晚会结束后路露对他投怀送抱,那才是他最后见路露的时间啊!
会不会是怕麻烦和舆论?
毕竟如果他是最后见到路露的人,那肯定嫌疑也最大,被怀疑了,盘问一次又一次的,耽误学习不说,也容易引来不好的舆论,口水也能淹死人的。
任参:“我怀疑凶手是那个司空跃,你看,他被路露骗了那么多钱,曾经一度崩溃到跳河自.杀,还为了报复她在信鸽发帖,揭露她的真面目,让她在全校老师同学面前无地自容,显然这是恨到了极致啊!”
长孙良:“司空跃可能性确实非常大,正是因为太过于愤怒,所以用了极端的分.尸手段。”
虞星辰摇头:“可是司空跃父亲是书记诶,有权有钱,报复人的方式多种多样,完全没必要采用这种毁掉自己的办法。”
楼思危:“我同意星辰的说法。”
和他们坐同一排不同桌的人凑过来问:“你们怎么不怀疑路露分手不久的男朋友左烈啊?”
焦梦:“因为他就一个学习机器,只关心学习,谈恋爱的时候不像谈恋爱,分手后也没见他难过过。”
两警.察又来二次询问。
楼思危和之前说词一样。
左烈多提供了一点信息:“我无意间偷听到路露和汤乾说话,两人有不正当关系,她向他要钱,否则曝光两人关系,毁他名誉。”
汤乾做笔录时说词与左烈不一样,但警.察问他和路露关系说得磕磕巴巴,还有些心虚,被两警.察认为八成是说谎。
高耸云回答警.察:“晚会结束后,太兴奋了,估摸着睡不着,我大半夜还在请教楼思危题目,我是最晚睡的,一号早上我们像往常一样早起,还吃了楼思危小姨做的营养早餐才看书,楼思危说一日之计在于晨,要养成好习惯。”
他努力摘除楼思危的嫌疑,但因为用力过猛,反而因为说法与长孙良和任参的不一样,让楼思危被警.察怀疑。
长孙良:“我们回去后,高耸云在沙发就睡着了,把他叫起来去床上睡后,我们也去睡了。
男警.察:“当时楼思危睡了吗?”
任参:“还没睡,他房间灯亮着,有声音,他那天睡得特别晚,大约四点半,我因为口渴,起来喝水,他房间灯还是亮的,浴室有水声,好像在洗澡,第二天是他生日,他起得非常早,闹钟一响我们起来,他已经在吃他小姨做的早餐了。”
女警.察:“睡这么晚,又起这么早?”
长孙良:“他小姨怕收假堵车想早点出发,他当然要早起了。”
回教室后,任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站在过道里问:“爷爷,晚会那天,你为什么都四点半了还没睡啊?”
楼思危:“我那里是没睡,是睡醒一觉了。”
任参:“睡醒一觉,你爬起来洗澡?”
楼思危无意识瞥一眼前桌虞星辰的后脑勺,转而看向任参,目光交汇时,他什么都没说。
但任参恍然大悟:“爷爷,我了解了。”
楼思危埋头抵着桌沿,羞愧难当。
之所以大半夜洗澡,是因为他做了那种梦。
梦里,焦梦把他带到一个巨大的球体面前:“这个,是星辰精心给你准备的礼物。”
他围绕球体转了一圈,回头想问焦梦为什么虞星辰送这个大球给他,可焦梦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楼思危一回头,球从中间裂开了,冒着白烟,里面逐渐显露出来,虞星辰如梦似幻地穿了一身仙气飘飘的白纱衣,梳了一个古装发型,她有些羞怯地过来靠在他怀里:“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吻了一下她额头,两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间,周围突然变成了古代的卧房,一件件衣服掉落在地上,漂亮的古风床幔合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楼思危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就这么醒了,不说别的,连床幔里面有没有人都没看见。
我晕,我在自己的梦里都没有VIP特权,就算后面的限制.级,感受一下亲吻的感觉不过分吧。
他满头大汗,头发都湿了,下面也有了异常明显的反应。
浑身不舒服,只好起来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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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警.察又来学校询问了第三次。
周六中午放学,左烈拦住虞星辰、焦梦、楼思危等人。
高耸云:“卧槽,你这几天偷人去了,黑眼圈这么明显?”
焦梦:“人家这是熬夜学习了,哪像你看着书就犯困。”
虞星辰:“脸颊看起来也瘦了一圈,左烈,高考还有半年呢,你别先把自己熬垮了。”
左烈朝虞星辰点点头,看着楼思危满脸严肃:“我有点事,想去你家说,可以吗?”
他还联系了岳家军、王祝姻和梁山河。
众人一起聚在楼思危家,都看着神色复杂、一脸憔悴的发起人——左烈。
左烈哐当一下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
大家惊诧不已,都赶紧去扶他。
岳家军:“左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王祝姻:“我是你班主任,不管遇到什么事千万不能隐瞒我。”
左烈:“我想麻烦大家以后帮我照顾我的爷爷奶奶。”
梁山河:“帮你照顾爷爷奶奶,那你呢?”
楼思危不敢置信:“左烈,难道是你?”
左烈闭上眼睛,两行热泪滑落下来,他咬唇,重重点头。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句话表示着什么含义,皆目瞪口呆。
左烈坦白道:“暑假,我和路露做兼职意外撞见,兼职是在一家大型饭店推销一款白酒,那些客人为难路露,我帮她挡酒,喝了不少,她看我喝不下了,就也喝了,我们都醉了,然后不知怎么就睡到了一张床上,我觉得要对她负责任,所以……我们就在一起了。”
“路露一下要买这,一下要买那,还和我闹,我给家里的爷爷奶奶编各种各样的借口要了不少钱,”左烈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继续说,“我父母不在了,从小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他们二老推车摆摊卖糯米饭和烤红薯,我觉得特别愧疚,特别对不起他们。”
“一中的司空跃为路露跳河自.杀,我在手机上看见他们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了司空跃在信鸽发帖说的话是真实的,我们因此吵架分手。”
本来,两人的事情就此有了一个了断,但是元旦晚会前,左烈还意外听见路露和汤乾的露.骨对话:
“汤学霸最近身体有需要吗?我随时效劳哦。”
汤乾撇嘴:“这么饥渴,左烈没有满足你?”
路露:“在我眼里,他不过是虞星辰的东西,我一时兴起,抢来玩玩而已。”
汤乾俯视她,眼神冷漠:“水性杨花,你要是把楼思危搞定,并且留下证据,让星辰知道,我比平时付你三倍价。”
路露:“你说的哦,不准抵赖。”
汤乾:“我们之间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