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替身演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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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鲁诺，我想请你用替身使者的身份，配合科赫制药进行替身能力研究。”
乔鲁诺几乎以为洛伦佐疯了，但对方很认真，还动用了饱含期待的语气。
“我知道这么说太奇怪，可科赫制药作为前沿科技企业，已经收到了来自各界势力的暗示，要求研究替身这种未知超能力，尽快解明它的秘密与原理。”
洛伦佐背后透出几道光，用把乔鲁诺当平等成年人的态度说话。
“我本来不希望科赫的各位被卷进这种事，然而替身已经越来越被世人所知，布加拉提，麻烦你把箭的照片给乔鲁诺看看。”
乔鲁诺愕然接过布加拉提递给他的东西。
“这是替身之箭的照片。”乔鲁诺看到一张放在透明盒子里，外貌古朴，刻有花纹的古董箭照片，背景洁白像某个实验室。
“替身之箭，被它刺伤的人会被赋予‘考验’，少部分人可能觉醒替身，但大部分人都会死。”洛伦佐说出乔鲁诺从来没听过的猛料。
“或许出乎你意料，但替身可以被人为制造，古人早就发现了这一点。”
他向乔鲁诺讲起一段过去。
“十八年前，也就是一九七八年，一支十一人组成的科考队，进入格陵兰岛的约克角陨石坑考察，其中有两人感染不明疾病去世。”
“他们全身长满了水泡一样的肿瘤，仅仅在四十八小时以内就化成番茄酱般的状态死去，然而陨石坑位于冻土极寒地带，理论上来说，基本没有细菌或者病毒能存活下来才对。”
“而负责调查原因的政府医生，也仅仅在那两人身上找到了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陨石坑跌倒过，手脚上留下了很多小伤口。”
乔鲁诺目瞪口呆的同时，布加拉提还给他倒了杯甘菊茶。
“主导科考的政府部门，本应该把这桩离奇事件封箱处理，然而有人提出，这两个科考员的死态蹊跷，同1976年埃及盖尔·安德森博物馆古董失窃案中的死者高度相似。”
“所以现在越来越多的知情人与专业人士都认为，埃及发掘出的那几支古董箭，来自格陵兰岛的同一个陨石坑，而所谓的传染病，就是替身之力觉醒的副作用。”
“那两个人没能承受住替身之力的考验，因而丧失性命，但也让许多情报灵通的人注意到了这种未知超能力。
“那么您的意思是替身之力会被人利用吗？”乔鲁诺甚至忘记了喝茶，也大概有了某种预估。
“有先见之明的人，都认定替身之力会成为相互争斗的工具，所以各界从几年前就开启了对替身的秘密调查，并且试图解析它。”洛伦佐表情平静地说，果然知道很多消息。
“所以说政府想研究替身之力给自己用吗？就像电影里那样？”乔鲁诺第一反应就是各种灾难片开端。
“是的，就像电影里那样，政府和军方发现了外星人体内的神秘力量，于是打算复制它，用来对付敌人，这一点也不夸张。”洛伦佐点点头。
乔鲁诺突然感觉事态严峻，要知道科幻电影里，人类找出外星人的卵或者外星飞船科技之后，往往都没好事。
他认为替身之力不能随便滥用，如果像吉普赛之眼那样，随意绑架并消除他人记忆，为危险的□□服务，那岂不是大事不妙？
“所以您让我配合研究的目的是？”乔鲁诺直奔重点。
“我认为我们必须掌握先手，力量不可以被别有用心的人得到。”洛伦佐肃穆地说，声音莫名动听，布加拉提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解析替身之力的原理，查到替身之力的根源，找到阻止替身之力的方法，以此保护普通人，这才是科学工作者应肩负的责任。”
“我不确定在如今的世界里，有多少秘密实验室在研究替身之力，但我唯一清楚的是——绝不能在这场争斗中落于人后。虽然我并不喜欢争斗，但人类就是这样，不断重复争斗与相互陷害的生灵，这都是你的老板迪亚波罗教会我的。”
“……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做吗？”虽然事发突然，但乔鲁诺决定先听听洛伦佐究竟打算做什么。
他老感觉洛伦佐这番话哪里不对劲，但一时难以形容。
“你不必紧张，我会把重要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你。”洛伦佐露出微笑，像个谨慎的谈判者。
“替身之力的来源有三个，自我觉醒，遗传，以及箭，前二者案例稀少，尚且不算大麻烦，替身之箭把替身变成了可复制的危险武器。”
“刚才给你看的照片，是公司从当局手中秘密收到的替身之箭真货，背后大约有十几个国家支持，他们要求我们秘密研究这支箭，医疗科研只是幌子，这才是科赫制药建立分公司的真实目的。”
乔鲁诺大为震撼，没想到科赫的分公司，居然是用来掩盖替身之力研究的堡垒？而知道了如此惊人秘密的他该怎么办才好？
“我很尊敬你，乔鲁诺，但正是因为尊敬你，我才请求你的帮助。”洛伦佐向乔鲁诺发起了攻击，态度但十分诚恳，凝视着乔鲁诺的眼睛。
乔鲁诺突然发现洛伦佐在某些方面和热情老板很相似，尤其是不拿小孩当小孩的态度上，但他的态度能让人感到尊重和信赖。
“好吧，我愿意帮您。”乔鲁诺最后答应。
……
乔鲁诺和布加拉提一同离开办公室，临走前，洛伦佐让布加拉提照顾好乔鲁诺，带他去街道上走走，品尝特色美食。
乔鲁诺看着一脸严肃的布加拉提，知道对方为了回报知遇之恩以及救父之恩，可谓用尽浑身解数工作，而这种谨慎也让他显得比同龄人更加成熟。
他俩并排走下楼梯，发现科赫和其他人都守在大堂，显然等待已久。
“乔鲁诺，你果然是替身使者对不对？！”科赫冲乔鲁诺打招呼。
乔鲁诺点点头。
科赫瞪大眼睛，似乎想扑上来，但他姑且维持住了冷静，用看待珍惜动物的表情缓缓靠近乔鲁诺，
“你能用替身打我一下吗？”他恳切又认真地请求，手激动到微微颤抖。
乔鲁诺愣住的同时，布加拉提站了出来。
“科赫先生，请不要说这种玩笑话！”
“可可可，我是认真的！”科赫显然也料到布加拉提会反对，但他态度很坚决。
“打一下也不会死的！我们全都对替身很好奇，之前我们还找过替身使者当志愿者，结果那人是个骗子，所以才想办法开发了检测器！”
“我听说替身攻击会产生独特的物理现象，求你了，就拿我当试验品吧！不然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机会了！”科赫不断哀求。
他就差跪下求人，周围的研究人员退开包围圈，都伸着脖子想看。
布加拉提看了看乔鲁诺，对方脸上也挂着无奈的表情。
“好吧，但绝不能过火。”乔鲁诺最后答应。
……
乔鲁诺过去从没让黄金体验打过人，但考虑到黄金体验不擅攻击，应该不会伤到对方后他才答应。
黄金体验现身，它刚一出现，大厅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嗡鸣声，自动检测器响个不停。
“快快，都关掉，别打扰乔鲁诺！”科赫指挥研究人员们，张开双臂闭眼等待替身攻击。
黄金体验小心地用拳头碰了一下科赫，把生命能量传过去。
“没感觉，你真的打了吗乔鲁诺？再用力打一下！”科赫又兴奋又紧张。
黄金体验这次捶了一下科赫的肩膀。
“他衣服上陷下去了一块！这就是替身吗？！”眼尖的人已经发现了异常，虽然他们看不到替身，但可以看到黄金体验拳头产生的力。
“就像恶灵一样！”
“我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乔鲁诺，不用担心，我身体好得很！”科赫大声说。
乔鲁诺皱着眉，黄金体验这次屏气凝神，用力打了一下科赫的肩膀，为了避免弄伤他，还特意握成了空心拳。
但替身果然是替身，科赫不堪一击地向后仰去，在众目睽睽下倒在地上。
乔鲁诺看到科赫的灵魂或者说精神体，从身体里脱离了出来。
……
迪亚波罗庆幸自己带了替身乌龟过来。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躲开洒红节人潮，并在街道旁茂密的树林里稍稍休息。
乌龟慢吞吞地爬着，藏在草丛里谁都看不出来，帮两个大活人避免了被卷走的情况。
幸好热情老板提前在乌龟里有所准备，配备了湿毛巾和洗漱用具，这才拯救洁癖发作的波鲁那雷夫。
“迪亚波罗，如果你不给我个交代充分的理由，我不会再离开这里了，我是来找替身之箭的，不是陪你瞎逛街的！”波鲁那雷夫从脏手地狱中回过神，拒绝回到外部世界。
“再忍忍，波鲁那雷夫，马上就要找到目标了。”迪亚波罗左右确认自己身上还有没有奇怪的痕迹，回忆起刚才被贼手伸进牛仔裤缝的毛骨悚然感，只感觉头皮发麻。
“你的目标，什么……古庙？它究竟在哪里？”
“地图上说就在这附近。”
“你居然会信印度教的庙？认真的吗？”
“嗯，以前经人介绍，遇到过一位占卜大师，他解答了我的疑问。”
迪亚波罗这次吸取教训，扯了块头巾，把头发好好盖起来，避免被人看到奇特又引人注目的发色，浑不在意扮演一个套纱丽的女装怪人。
他们稍作休息，等外部人潮退去，才乌龟里悄悄出来。
绕过几个街区，二人终于找到了迪亚波罗的目的地——一座残破古老，无人打理的小庙，虽然还能依稀看出白色石材，但同旁边香火鼎盛，还奉有砂岩天女雕塑的因陀罗庙相比，实在太过寒酸。
迪亚波罗作为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居然跑到印度，经历种种旅游困难，只为找到一座庙，波鲁那雷夫只感觉这种发展十分难以形容。
迪亚波罗看起来也无所适从，但他似乎努力想从庙宇中找到什么，这种古怪的举止，令波鲁那雷夫真的怀疑起他是不是和秘密结社有联系。
“是你？”背后有人靠近，波鲁那雷夫猛地回头，是个裹着深紫色头巾的老人。
拄着拐杖，白发苍苍，脊背弯驼。
迪亚波罗没想到几年不见，婆楼那居然老成了这副样子。
“你……是当初的那个人？没错吧？我给你算过命。”老人颤巍巍在庙前坐下，浑浊的目光看着迪亚波罗。
迪亚波罗看了看波鲁那雷夫，请他去守住路口，避免别人靠近这条窄巷。
“你又有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波鲁那雷夫抱怨着一步三回头离去，好奇心膨胀到极点。
迪亚波罗看着他离开后才说话，问婆楼那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这是我在凡世间行走的躯壳，一个进入遁世期的婆罗门，已经快死了，都无所谓。”婆楼那解释。
“不对，你的本体也衰老了，我能感觉到。”
迪亚波罗不知为何，能看出眼前神灵的疲惫。
“老……老很正常，没有信仰就会衰老，就会被遗忘，不过难为你还记得我，被神注视的命运之人啊。”
迪亚波罗想了想，认真地对老人提议。
“如果您愿意用智慧帮我，我就在苏拉特给您捐座庙如何？”
婆楼那的头一下抬起来。
“镶钻的庙，我会找人修得很大。”今非昔比，财大气粗的热情老板提出了金钱交易。
“……不要钻石，我要黄金，再帮我找人宣传宣传我。”婆楼那的躯壳语速飞快，根本不像所谓的遁世期之人。
“成交。”迪亚波罗点头，用金钱搞定一切。
“那么，你想问我什么？你看起来过得非常好，身上缠绕着，我看看，这么多孽缘……我是说麻烦，你一定在感情上名声很差吧？”婆楼那在金钱诱惑前十分好说话，上下扫视迪亚波罗，精准地看出了他的现状。
迪亚波罗不为所动，用多年来被迫练就的超强耐力，把无效的八卦话题过滤掉。
“事实上，我今天来是想请教您关于幽灵的事，他想得到救赎，但我无法理解该如何救赎他，希望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婆楼满是皱纹的双手握着紫檀木手杖上，陷入了思考。
“你想回报幽灵吗？这是非常危险的事。”
“这只是交易而已，我承诺给他救赎，他回报我力量与保护。”迪亚波罗摇摇头，不觉得利用未知力量有什么危险，况且他也安然无恙地走到了现在。
婆楼那看着他，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迪亚波罗，感谢你能想起我，但恕我无法帮到你，我唯一可以猜到的事实，就是幽灵……是为了让“某个人”恐惧而存在的。”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替身演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