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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箭的下落 ...
波鲁那雷夫近年旅行了许多国家,摩洛哥,也门,肯尼亚,南非。
他受乔斯达家族所托,继续追查逃走的Dio,吸血鬼足迹前年起呈点状分散在北非与阿拉伯半岛,接着沿非洲一路往南。
与波鲁那雷夫同行的还有阿布德尔,他关了自己的占卜小铺,专注于追踪Dio。
作为多年好友以及值得信赖的替身使者,阿布德尔始终在战斗中为波鲁那雷夫提供后援。
“呼,那家伙真是难对付,说起来,阿布德尔,你有没有感觉近年替身使者越来越多了?”
波鲁那雷夫刚才差点被枪击,纵使不考虑替身使者,南非贫民区也不是安全的地方,如果是治安最乱的街区,连麦当劳窗口都配备防弹玻璃。
“是替身之箭四处流动的原因吧?”阿布德尔一边吃玉米糊沾牛肉汁一边回答。
他们来到了南非埃腾哈赫,在伊丽莎白港旁的餐馆品尝pap,雇来的导游赛莱也是个替身使者,经SPW介绍帮二人解决语言问题。
“说到替身之箭,我当初就是被一箭射中右腹才觉醒了替身。”皮肤黝黑的塞莱解释自己替身的来历。
“我流了很多血晕过去,梦见了美丽的恩科西女神。”
“女神?你濒死时会有这种幻觉吗?她有多漂亮?”波鲁那雷夫也好奇地转过来听。
“她全身装饰着繁花,神圣尊贵,但眼睛却非常悲伤。”
“她不断对我说她要死了,希望我找到杀害她的凶手,还说她感到恐惧,灾难的种子已经种下,末日前的启示已经宣告,但却没有人察觉到是什么……”祖鲁青年回忆起梦中那深入骨髓的黑暗。
“可我明明也要死了才对,我被一支箭射穿了身体,我只能说自己无能为力,冥界大门已经向我敞开,于是女神说她可以帮我活下去,只要我成为她勇敢的战士。”
“我醒后,发现自己差点被当尸体埋掉,我爬起来不断跑,还把刚刚觉醒的替身当成恶灵……”
赛莱讲故事总有种抑扬顿挫的语调,他恐惧又崇拜,把梦境里的建筑,女神的语气描述得绘声绘色。
“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梦见过女神。”他遗憾地说。
“这难道是濒死体验?”波鲁那雷夫对着窗玻璃梳理头发,觉得自己果然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帅气无比。
“……有道理,或许是我太靠近死亡,看见了世界的真相也说不定。”赛莱非常认同波鲁那雷夫的理解。
“波鲁那雷夫,你们的神话里,死后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死后果然是分天堂和地狱吧?啊,不过我也是听父母讲而已。”波鲁那雷夫挠挠头。
“我们也差不多,阿拉伯人相信左右两肩有‘热给布’和‘阿提度’,这是记录我们善恶行为的两位天仙,我们死后,如果善行多于恶行,就能上天堂。”阿布德尔把手放在胸口以示虔诚。
“但梦境预兆大多晦涩难懂,我相信这位女神一定有什么想告诉你的话。”阿布德尔认为这不是普通梦境。
“或许吧,不过替身之箭似乎也出土于埃及?我听说不少收藏家也想要这东西,SPW之前还跟埃及的文物勘探公司合作,想再找找有没有箭。”赛莱理解不了自己的梦,于是问起某个业内传闻的细节。
“乔瑟夫先生和SPW似乎是考虑将箭挖出来销毁,毕竟这么危险的东西,不能留存于世,但难保不会出现意外。”阿布德尔摇摇头,世间对替身之箭过度强烈的兴趣让他十分担忧。
“赛莱,你知道射你的箭去了哪里吗?”他问起曾在南非出现过的替身之箭。
“……应该是被谁拿走了。”赛莱想了想回答。
阿布德尔无奈,线索总是断断续续。
“说起来,目前调查到的替身之箭有几支来着?”波鲁那雷夫迎着海风,叉腰望向远方,有种埃及远征被无限拉长的感觉。
倒不是说不开心,但漫长的冒险总让人想念家乡。
前些年SPW查到了替身之箭的情报,结合迪亚波罗分享的消息,乔斯达一行人终于确定Dio及其手下是如何获得了替身,他们的力量都来自于替身之箭。
历史里真是沉淀着不少秘密,替身之箭这种神秘古物,简直跟乔斯达先生年轻时遇见的石鬼面一个样。
“南北美,东亚,北非,还有南非,都有过目击替身之箭的情报。”阿布德尔回答。
“欧洲呢?”赛莱询问。
“欧洲……啊,我想起来了!几年前在西西里岛有过疑似箭的情报!”波鲁那雷夫回忆起陈年消息。
“波鲁那雷夫,西西里那个消息早被证实是假的了。”阿布德尔摇摇头。
就替身之箭的线索及事件而言,欧洲始终相当平静,有不少在雇佣兵市场活动的替身使者,他们很隐蔽且有一套规矩,只为钱服务,暂时还没跟Dio扯上关系。
是的,欧洲很平静,平静到有点可怕的程度,阿布德尔心想。
他素来相信占卜,这种能力救过他无数次,可他能感受到一种违和感——一种被迷纱遮住,故意不让人看清真相的诡异。
“你是有多不相信我啊阿布德尔?其实欧洲的箭可能还有一支呢!”波鲁那雷夫抱怨。
“多年前在开罗时,我和老朋友遇到一支可以强化银色战车的箭,结果被政府情报部门的人拿走了,现在也没有消息,那个也算哦!”
“老朋友……是那个迪亚波罗吗?热情的老板?”阿布德尔终于想起来这号人物。
那个记忆里看起来格外危险的男人?
“没错,我们俩都被Dio的手下袭击,幸好银色战车变成了银色战车镇魂曲,这才活下来。”波鲁那雷夫回忆起当年的险状都心有余悸。
“箭被政府的人拿走……我们也没有办法,希望他们不要拿来做奇怪的事就好了。”阿布德尔忧心忡忡,一如既往考虑起这类事件的风险。
“开心点啦阿布德尔,目前为止不也没出什么大事吗?你看这个头饰,配我英俊的发型如何?”波鲁那雷夫对他勾肩搭背,一如既往乐观,为了融入本地文化,他还戴上了祖鲁人风格的头饰。
英俊……问题关键根本不在英俊吧?阿布德尔无语地看着多年未变的老友,以及他贯彻至今的自恋。
……
“我收到了!热情那边打来的电话。”波鲁那雷夫在电话亭冲等待中的两个同伴招手。
“Dio销声匿迹,极大可能已经渡海离开了非洲,建议折回欧洲进行下一步准备。”
联络员是热情(Passione)驻南非办事处的人,明明只是负责本地羊毛和纺织品采购的部门,却还兼职给他们通报消息。
然而热情给的情报可信度往往很高,SPW的线索还会有些滞后,但迪亚波罗的线索总是超乎寻常精准,不断提醒他们Dio的踪迹,有几次避过了危险,把严重事件扼杀在摇篮中。
波鲁那雷夫为此调侃他不该进入时尚和投资领域,而更应该搞情报工作,对此迪亚波罗不置可否,始终不肯透露他为什么知道那么多。
“这里已经是非洲大陆最南端,Dio的消息完全消失了,还渡海离开……”阿布德尔眺望蓝色的远海,大西洋与印度洋在前方交汇,航船从伊丽莎白港通往不同半球,五颜六色的吊装箱被上下装卸。
在吸血鬼再度行动之前,他们或许只能休养生息,等待下一场战斗。
……
埃及远征已经过去好几年,马上就是圣诞节,这里还是夏天,欧洲却已经进入了冬天,新年一过就是1994年。
承太郎和花京院的学业也没落下,一个研究海洋生物,另一个入读设计院校,目前据说正为日本的服装品牌担当签约设计师,并负责在东亚地区探查Dio的踪迹。
乔瑟夫·乔斯达老了不少,但开心得很,每年都去看女儿,始终驻扎在美洲。
伊奇上了年纪,没有前些年那么拽,但目前还为SPW工作,如果蹲在总部审视新人,大摇大摆讨取口香糖也算工作的话。
“我要回趟意大利……我要去看黛安。”波鲁那雷夫藏住内心伤感。
果然是远行太久想家了,南非景色再美,也想找个归处。
“是那个你从Dio手里救出的女孩?”阿布德尔问他。
“对,我好久没见她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啊,有没有长高?学业有没有进步?有没有男生追她?先申明我不是在多管闲事啊!但我绝不准奇奇怪怪的男人靠近她!”
波鲁那雷夫一提起回欧洲就格外话多,失去妹妹的他几乎把意大利当成了第二个家。
“圣诞节要到了,我要回去一趟,明天就走。”他毅然决然地说,打包行李跑在前面。
……
南半球周转三个月,波鲁那雷夫这次阔别欧洲已经快一年。
几乎变成半个非洲人的波鲁那雷夫与阿布德尔道别,买机票飞回了那不勒斯,落地就直奔普罗耶蒂家,那个他熟悉的门牌号,以及熟悉的邮箱。
黛安的养母给他开门,在看到波鲁那雷夫的一瞬间表现出惊喜。
“黛安去了哪里?我给她带了礼物!”波鲁那雷夫亮出身后小拖车拉着的稀奇古怪玩意儿,全都包上了盒子。
普罗耶蒂的表情有些复杂。
……
“她不想回家?!”波鲁那雷夫坐在普罗耶蒂家的沙发上,女主人给他端上了咖啡与甜点。
“是的,她最近都一个人在学校,我感觉她正在躲着我,前几年她还小,所以还好,但现在她长大了,我就越来越弄不懂她在想什么了。
黛安因为失忆顽疾,学业跟不上,除了语言学习之外的科目成绩都一塌糊涂,这导致她精神压力巨大。
“我不知道怎么了,几个月前的一天夜里,她站在卧室门口看我,把我吓坏了,当我问她发生什么时,她却什么都不肯说。”普罗耶蒂愁容满面,解释与养女的沟通困难。
“后来她就不再和我说话,明明我们前年都可以一起开心地看电视看歌剧才对,但今天她又不回家了,我只能等你回来。”
波鲁那雷夫很无奈,他准备了许多礼物,现在却放门口没人动,只能跟普罗耶蒂一起烦恼孩子的教育问题。
“我要去找她!这样下去可不行!”波鲁那雷夫气势汹汹地起身出门。
除了战斗时,波鲁那雷夫的四肢常常跑在大脑前,情感充沛风风火火,等他想明白怎么劝人回家时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他向晚离开的教师询问后找到了黛安,她正虾米般缩在舞蹈室角落里。
“你为什么不回家?”波鲁那雷夫问她。
女孩脸上一坨淤青,几道抓痕,头发乱蓬蓬,校园关系显然糟糕无比。
“我听你的老师说了,你还跟人打架?你没吃亏吧?!”法国人不仅着急,重点还完全偏离。
“没有,我把她们打跑了,因为你教过我剑法和格斗。”黛安脑袋别过去,身旁书包里还有几本被扯烂的教材。
“那,那就好……呃,总之跟同学打架是不好的,我教你打架是为了抵挡坏人。”剑法教练波鲁那雷夫十分心虚。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波鲁那雷夫转头看,几个青少年趴在那里看他和黛安说话。
随后爆出一阵带着尖锐的笑声,还爆出几句污言秽语,露出粗鲁手势,波鲁那雷夫冲他们作出要追上去的恐吓姿态,才把他们赶跑。
“我们回家吧。”他试图拉着女孩回家。
“还是不了,我不想回去。”女孩倔强得像头驴,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波鲁那雷夫对青少年的复杂心理头痛无比,蹲下来拍拍女孩的肩膀,帮她把书包带子拉好,想问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想训又狠不下心。
他缺席的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不会懂的,所有人都不会懂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我知道普罗耶蒂女士很失望,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胡乱说着些根本让人听不懂的话。
波鲁那雷夫很无奈,他捏了捏兜里普罗耶蒂给的最后“特效药”,决心再次安慰女孩。
“呃,黛安,有一件事告诉你,我这里有几张斯卡拉歌剧院的票,迪亚波罗送来的,他邀请你去观看新年音乐会。”
黛安抬起头,眼神里对迪亚波罗的来访有些期盼。
“那他会来吗?”
她对救过她的迪亚波罗有深刻印象,因此搬出迪亚波罗的名字居然有独特效果。
“呃,那个,或许他会来!”波鲁那雷夫决定先哄,至于迪亚波罗本人怎么想不重要。
“黛安,回家啦,难过的事就忘记,我们一起过圣诞节!”
黛安冲他点点头,起身收拾起书包。
热爱校园日常和让角色旅游的我,波鲁那雷夫就是那种很适合闯进主线的角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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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箭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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