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替身擦除 事前准备和 ...
-
迪亚波罗作为超自然生物团体的人类代表，至关重要的粘合剂，巴力和马尔科夫不相互陷害翻白眼的最后保障，能让克劳斯主动说话而不是瞪眼吓人的传声筒，可谓责任重大。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被人追杀？果然是太得意忘形遭人恨了吧哈哈哈。”巴力嘲讽。
“依靠人类才能有产业的乡巴佬、老古董、穷鬼看来，我确实很得意忘形～”马尔科夫回击。
“得了吧，你现在还不是哭着求迪亚波罗救。”
巴力指出他的色厉内荏。
“而～迪亚波罗一定会救我，我是他万中无一关系密切难分彼此的地下好·搭·档！他治理表面上的事，我就在幕后帮他的忙，就像国王路易十五和他的蓬巴杜夫人！”
“都静静！”
路易·热情·十五迪亚波罗最后不得不大喊，让妖妃蓬巴杜停止斗嘴，在房间里快要飞起来的数个白眼里镇压不同意见，并坐下思考方案。
撒拉弗威胁性很强。
撒拉弗暴走了。
撒拉弗是黛安的替身。
还没等他想出个多方兼顾，可以制服撒拉弗又减少损失的方法，办公室门被一头撞开。
不是交代过绝对不能上来的乔鲁诺，而是熟门熟路的波鲁那雷夫。
“黛安在哪里？！我听说她得病失去替身了，急着过来看看！”波鲁那雷夫刚开门就直奔重点。
迪亚波罗黑着脸看他。
这家伙……明明对事态的进度掌控还停留在很久以前，急得直蹦哒的劲儿倒是超前所有人，幸好没让他听见不该听的话。
叫停紧急会议的迪亚波罗，言简意赅地对波鲁那雷夫解释了黛安遭受袭击，替身恢复，替身暴走的全过程。
马尔科夫与黛安父母的陈年老仇被迪亚波罗省略，他可不想在一个已经爆发的悲痛女子之后，又遇到一个可能爆发的愤慨波鲁那雷夫。
“怎么会这样！”
听完来龙去脉的波鲁那雷夫两手拍在迪亚波罗办公桌上，深深埋下那颗扫把头，散发出无尽的焦灼。
“为什么会，会是这样的替身？！黛安怎么会遇上这么倒霉的事啊！？”
“波鲁那雷夫，我正在想办法，你可以先离开。”
迪亚波罗想劝他走。
“我绝对不能走，我得帮忙！”
波鲁那雷夫决定留下。
这就是热血型和冷静型脑回路不同的弊端，一到关键时候就意见不统一。
迪亚波罗忍住把波鲁那雷夫扔出大门的冲动，问起正舍命为他们直播战况，当实质意义上战地记者的新闻之神。
“马尔科夫，对于撒拉弗，你还有什么情报可以告诉我们？”
“得赶快才行，它开始膨胀了，力量也越来越大。”
马尔科夫勉强起身。
“而且它死死抓着那个小姑娘，我猜它是出于保护本体的本能，它应该还是认她当主人。”
“这，这跟被替身绑架有什么区别？！我们不能跟他正面作战吗？！我们有很多人，一定可以打败它吧？！”波鲁那雷夫急得头发都要炸开，甚至想冲上去与撒拉弗比划。
“放弃堂堂正正较量的想法吧波鲁那雷夫，你的替身是近战型，撒拉弗会飞，你要怎么和它打？而且现在用替身使者与替身使者对决的方式已经不够了。”
迪亚波罗一票否决了所有“冲上去正面打”的提案。
“等等？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不够了？”
波鲁那雷夫没听懂。
“因为‘他们’要行动了。”
马尔科夫替迪亚波罗补充。
“撒拉弗散发出的精神力太强，从它刚飞出来没多久，就被军方监控到，他们正在调动武器，好对它实施热武器打击。”
空气瞬时安静了几秒，像是对“军方监控”和“热武器”这个词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什么军方监控？”
波鲁那雷夫无比愕然。
“让·皮埃尔·波鲁那雷夫，你是民间替身使者，一直和SPW这样的私人企业合作，在小范围內解决替身使者带来的问题，所以你不知道欧洲这边的近年来发生的事也可以理解。”
马尔科夫揉着太阳穴。
“现在政府……或者说军方，已经具备了侦测替身使者的技术。”
“去年，瑞士科赫制药分部发生过一起大型替身破坏事件，自那以后，地下军方技术人员取得了替身研究权威马吕斯·科赫发明的替身侦测仪器，并拆解了它。”
“就像所有电影里会发生的事那样，他们决定复制这种技术。”
马尔科夫眼睛左右转了一圈。
“他们和工程高校合作量产了侦测器，打算在欧洲多个城市的防空洞里布设，建立全方位捕捉替身使者轨迹的网络。”
“很不幸，米兰因为□□家族存在，替身使者太多，是第一批被设置仪器重点观察的城市。虽然那东西还很不精密，但撒拉弗刚巧是个特例，从实体化之前就被仪器锁定到，现在虽然一片混乱，但军方决定尝试攻击它。”
“等……不，我……你什么意思？！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重磅冲击与信息倒灌之下，波鲁那雷夫下巴几乎要与地板接触，但他刚脱口提问后，又觉得问错了问题。
为了保障公众安全，降低替身使者暗中行动造成的破坏，以国家为单位的组织会行动起来也在所难免，现在已经不是替身使者还很少的80年代，为了生存和生活不受干扰，普通人自然就得想办法对付替身使者。
“我，我懂了，他们要对付撒拉弗，可它不是黛安的替身吗？彻底消灭替身的话，本体也会死啊！”
一想到黛安有危险，波鲁那雷夫就急得眼睛窜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它在空中如此不受控，还被公众目睹它杀人，只能用重型热武器来攻击它了。”
被天使伤害数次的马尔科夫怨气满满，看起来想催促意大利境内的一切军事设备对撒拉弗出手，最好把导弹也打过来。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她可是个无辜的小女孩！”
波鲁那雷夫差点把椅子砸这人身上。
“从她使用替身之力起就不无辜啦！你这种过度保护的态度，只会让她永远都长不大，我只是扮演一个说出实话的大人而已！”
马尔科夫显然没有照顾波鲁那雷夫心灵的想法。
“……都别吵了，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马尔科夫，你说军方会攻击撒拉弗，还有多久？”迪亚波罗问。
“他们正在手忙脚乱地走流程，而且撒拉弗在闹市区活动，他们不能动用太过分的手段，估计十四小时左右吧。”
马尔科夫告诉他军方内部的情况。
“依你看，撒拉弗扛得住枪械之类的攻击吗？”
迪亚波罗问。
“我也不知道，可以先观察……”
“不可以观察啊！”
波鲁那雷夫急得插进了他们的对话。
“要是它扛不住不就完了吗？！迪亚波罗，你快想想办法啊！你不是一向都很冷静很会想办法吗？！你不去我自己去！”
热情老板感受着他揪自己衣领的力道，想着为什么又是这样。
但波鲁那雷夫的焦虑不无道理，一般的替身使者哪里是军用热武器的对手，不管再怎么强悍的替身，在高热和瞬间的冲击力面前都像普通人类一样脆弱，他一定很怕黛安有个闪失。
“你不可以这么冲动，波鲁那雷夫，我说过你的银色战车是不行的。”
迪亚波罗把对方拽住自己的手推开，再一次重复。
“对啊波鲁那雷夫，在危急关头的过分冲动可是会牵连同伴的哟。”马尔科夫帮腔。
这句话很有用，特别有用，波鲁那雷夫沮丧地垂下了手。
距离埃及远征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他也成熟了许多，不再是当初只为复仇，就一头热血冲上去的那个幼稚自己。
阿布德尔当初险些为他送命的懊悔，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
“好了波鲁那雷夫，如果你想奉献替身之力，可以留到待会，我还有事要跟人沟通。”
迪亚波罗从他面前闪开，去办公桌前开始拨号打电话。
“对于撒拉弗的麻烦，我还有个备用方案。”
热情老板走到电话前拨通一个号码，在长时间的接线声过后又按下了免提键。
……
“喂喂，接通了吗？接通了！是你啊迪亚波罗！”
电话里是马吕斯·科赫。
这名久未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科研人士，正在借国际长途与众人交流。
“科赫，你那边已经安定下来了吧？”
迪亚波罗没有回避，而是直接把他的声音给所有人听。
“非常感谢，空条先生帮我安排了住处，这下总算不用东躲西藏了。”
灯塔水母事件后，作为现场第一目击人，知道无数秘密的科赫从一开始就与洛伦佐分开，各自单独接受审讯，而在贝利克罗的请求下，迪亚波罗把他捞了出来。
贿赂，恐吓，隐瞒，打点关系。
热情老板透过层层关系，动用各种光彩或不光彩手段帮科赫开辟出了一条绝命求生之路，把他塞上漂泊过大西洋的货船后送去了美国，理由是政治避难。
等候在大洋彼岸，势力盘根错节的SPW财团如约保护了科赫，斡旋之下帮他搞到了藏身之处和一定程度的自由。
“去年我感受到了风声，就让科赫带着他的主要研究资料离开欧洲，空条承太郎会在美国接应他。”
热情老板冷静地解释他把科赫快递给乔斯达家的全过程。
马吕斯·科赫在数日不知未来该何去何从的恐惧中瑟瑟发抖，等待政客和财阀相互扯皮他的去留与签证办理，而在经历数十日倒时差的艰苦旅游并踏上陆地后，空条承太郎亲自来迎接他。
“科赫先生，欢迎你与SPW分享关于替身的前沿知识，我们会尽最大努力保护你。”
虽然不知道承太郎在幕后做了多少准备工作，但总算为科赫挣得了一线生机。
虽然安全的代价是科赫再也不能踏上他的故土欧洲，只能居留在美国，以避免刚落地柏林就被某个秘密警察抓去关小黑屋并逼问制药公司内幕，但热情老板做这一切的回报时机到了。
他终于等到可以用上科赫的这一天，比如现在。
“详情就是这样，撒拉弗暴走了，还产生了实体化现象，你应该能帮忙吧？”
迪亚波罗给科赫简单解释了现状，询问他是否能从技术上提出解决办法。
“真是有趣，由精神构成的东西居然会实体化，而且你是说那个小姑娘早年被替身之箭划伤过，才产生了替身的症状？”
科赫询问，听起来还想再套出点什么现场信息。
“嗯，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不过她的替身大概是成长期非常长的类型，爆发的烈度也非常强。”
迪亚波罗回忆着过去，看了眼旁边急红眼的波鲁那雷夫。
“但你也知道，替身使者和替身绑定，杀死其中一个另外一个都会死，现在我们不得不想办法解决。”
“求你想想办法啊！不能就这么把它干掉啊！”波鲁那雷夫一头冲到电话前，仿佛音量一低对面的人就听不清一样。
“你那边人还真多啊……不过先别急，我刚才想了一个办法，她是病毒制造出的替身使者没错吧？那把她体内的替身病毒基因擦除掉，这样就不必杀死本体了。”片刻思考后，科赫提出了一个方案。
“什么？擦除替身基因？！这种事情也做得到吗？！”波鲁那雷夫今天的惊讶是一重接一重。
“理论上做得到，我过去还在实验所时研究过，替身使者感染的病毒基因还没有通过逆转录酶永久进入人类DNA构造，也就意味着可以把它消除掉，就像治病一样。但问题在于，替身病毒并不是替身的唯一来源，到目前为止我都没确定替身现象的发生与替身病毒存在怎样的因果关系，替身之力是替身病毒携带的未知基因赋予的吗？如果只有这种生物上的因素，就没有办法解释空条先生那种‘父母产生替身后，有血脉的直系后裔也会觉醒替身’现象，我猜测大概是……”
“不是讲细节的时候，科赫。”
在波鲁那雷夫已经听得眼冒金星时，迪亚波罗地打断了科赫的理论时间。
“告诉我结果，两句话以内说清楚。”
从见面起就在气场上被热情老板蹂躏的科赫卡了一下。
“啊，呃，我制作了可以擦除替身病毒基因的药物，或许可以让普罗耶蒂小姐这样的替身使者丧失能力。”
“药放在哪里？！”
“瑞……瑞士联合银行的金库里，公司专门拨了一笔钱买他们的冷冻和安保服务……”
事件的脉络清晰起来。
“在军方发起正式的火力打击前，去取得消除替身病毒基因的药物，找机会给黛安注射，消除她的替身，结束这场骚乱。”
迪亚波罗言简意赅地总结，并瞟向身旁的资深替身使者。
“波鲁那雷夫，你也来帮忙。”
波鲁那雷夫一个箭步就往外冲。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替身擦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