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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挟持 “兰舟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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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间屋子建在一座山上,通道的出口竟然是在一间废弃的庙中。
通道不算很长,并未花费太长时辰,可谢雪枝被累的大汗淋漓,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鸢尾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将吹灭蜡烛,在这破旧的寺庙中寻了一处略微干净的地方,将歪七扭八的椅子放平。
“主子,先歇歇,等下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去哪里?”
谢雪枝在她的搀扶下坐下。
“这是苍林山,离京城不远,等下我去山寻辆马车,定会能在入夜之前进城。”鸢尾说话有些急。
“既然如你所说,进城只怕是危险。“谢雪枝知道苍林山所在,年少之时她来曾来过这山上几次,可后来相府规矩多了起来,她很少来了。
“可王爷在等您。”
谢雪枝眉间一簇,道:“可是……”
“再犹豫真的来不及了主子,我能看出来王爷对你有意,只是那处偏院已经被二皇子殿下的人发现了,否则主子还能安全的待在那里。”
“二皇子灵澈?”谢雪枝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另外一个皇子的故事。
“京城的几方势力从今日早朝就开始蠢蠢欲动,他们先是将皇宫水泄不通,王爷自从上朝后变下落不明,就连相府也是被围……”
谢雪枝立马站起身吩咐道:“鸢尾,我们速速进城。”
“好。”鸢尾一口应答,面露喜色。
西边的夕阳还有残影,可二人却没有时间细细欣赏这落日景象。
的确如鸢尾所讲,有了马车速度就是快了许多,终于在入夜之前进了城。
城中很是安静,时不时有一些侍卫巡逻。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鸢尾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分析道:“眼下皇宫中的情况我们不得知,贸然而入只怕会有意外。”
谢雪枝下了马车,看向四周,有些猜到二人如今所在的位置。
“那么,跟我走。”
“主子,我们去哪?”鸢尾跟在后头有些着急。
“去将军府。”
“可是解将军府中?”
谢雪枝如今只能想到这个人,希望他能帮她,也希望他没有被困局中。
“主子,这不是将军府的路上吧?”鸢尾之前有了解过对方所住住所都是宫内赏赐,怎么越走越偏了。
“如你所说,既然发生宫变,那么将军府只怕是早早被围,我们去的是他的偏院。”谢雪枝耐心的解释道。
“看来主子同将军关系甚好。”
谢雪枝没回,只是摸了摸自己袖口上的东西,万幸还在。
穿过一处小巷,有一个毫不起眼的院子。
谢雪枝见四周无异样才上前去扣门。
鸢尾拦下她的动作,急切道:“主子,我去扣门。”
“嗯。”
只是鸢尾敲了一会门,并未无人回应。
谢雪枝神情有些认真。
“主子,只怕是……”
“再敲一遍。”
鸢尾见她继续坚持,只好转头打算继续敲门。
“我来。”谢雪枝来到她的身旁。
三长一短是二人之间的暗号,谢雪枝如今只能祈祷于此。
门终于被打开了。
解兰舟持剑,一手放在腰后,防备从未停下。
见来人无恙,谢雪枝脸上露出了笑容。
“兰舟哥哥。”
解兰舟见到谢雪枝有些意外,更加意外的是她的所作所为。
“阿枝?”
“是我!多日未见,兰舟哥哥怕是忘了嘛?”
谢雪枝笑的更加的开心,眉眼弯弯。
解兰舟出门察看见只有她们二人,才放下心,招呼着人进来:“快进来,外面不太安全。”
“好。”谢雪枝拉上鸢尾,进了门。
解兰舟跟在身后,默不作声。
有剑出鞘的声音,不过与门被关上的声音相比,很轻微,稍不留神不会听见。
院子不是很大,很是整洁。
谢雪枝回头就看到解兰舟持剑同鸢尾对峙而立。
“主子,解将军这是何意?”鸢尾手里拿着匕首做防备。
解兰舟冷哼一声:“今日你离不开此地。”
“主子!”
鸢尾的叫喊声拉回谢雪枝的思绪。
“鸢尾,你的所作所为究竟受何人指示?”
“你是何时发现不对劲的?”鸢尾也不再喊她主子,只是考虑如今自己的处境,“你带我来这里,也是因为你有备而来。”
“是,事先我并未知道解将军的处境,可你太急切了,从在山上偏院开始,你就开始引导我。”谢雪枝慢悠悠的道。
“尔等谋反叛贼当诛。”解兰舟面上带着怒气。
“哈哈哈……”鸢尾突然大笑起来,摇摇头,对于眼前的两个人感觉到了可怜,“知道了又如何?你们怎么知道就我自己一个人呢?”
话音刚落,门被大力的撞开,一群黑衣人一窝蜂的进来。
解兰舟立马来到谢雪枝的身边。
“阿枝,别怕。”
鸢尾摆摆手:“要活的。”
黑衣人分成两拨,小部分的人来抓谢雪枝,剩下的全去同解兰舟厮杀。
纵使解兰舟英勇无畏,可抵不过人多,身上被刀划了几下,血止不住的流。
“解兰舟,你快走!”谢雪枝能看到对方并未有杀意,只是想把他的意志力熬到全无,如果他不考虑她,解兰舟能够自己离开。
谢雪枝相信他有这个本事。
“不……”解兰舟终于撑不住,剑离了手,身体也重重的倒在地上。
谢雪枝的双肩被两个男人狠狠的压住,毫无还手之意。
“放开我!”谢雪枝着急道,话语已经有些颤抖,“他流这么多血,他会死的。”
鸢尾蹲下身,将手放在解兰舟的鼻下,道:”死不了,来人,捆起来。”
几根绳子从脖到腿再到手腕紧紧的捆住,人依旧无反应。
“鸢尾!”谢雪枝大声喊,“回头吧!”
“我早已回不了头。”鸢尾一手抓住谢雪枝的胳膊,“别怪我,要怪就怪谁让隋迟渊这么紧张你。”
外面似乎传来了马蹄声。
“主子,走吧,您的车到了。”
谢雪枝张口想说什么,被手下拿来的手绢堵住了嘴。
“有什么话,留着黄泉路上说。”手下将人推着走。
谢雪枝猜到他们这些人接下来要去哪里了。
马车的速度很快,直奔皇宫宫门。
算算时辰,只怕皇宫也是死了一些人,可无诏,贸然上位也是会落天下诟病,只怕对外并未有太多的消息流入。
如今的皇宫只怕是成了一座死的宫殿。
外面的百姓看着里面的宫墙富丽堂皇,身处皇室中,锦衣玉食,不害怕这冷冬。
里面的人想出去,他们求饶,哭诉毫无用处,众人心思各异。
无勤殿原是皇帝处理政务之地,如今倒是成了一个牢笼。
外面已经点了灯,让殿中之人更加着急不安。
殿内不过几人,可如今快被困一天。
皇帝来回的走动,急得满头大汗。
“老头子,能不能坐下来歇歇,本来年纪就大。”隋迟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看看其他人,“喝吗?”
景泱在一旁也劝和:“父皇,多多保重身体……”
“阿渊,你可一定要帮帮朕。”皇帝略过景泱,抚上隋迟渊的肩膀,话语语重心长,“当年你体弱,是朕寻遍名医才治好了你……咳咳……”
“喝水。”隋迟渊将茶杯放在他手里。
皇帝没有心情喝水,只是一个劲的怨声载道。
“到底是谁?朕将这诏书传于你!”
隋迟渊的反应如此惬意,让其他人更加的有些怀疑今日之事他到底有没有参加。
这些叛兵一身黑,还未见他们的主子露面,就在宫墙之中杀戮,将几人囚禁。
除了隋迟渊,他好像是自愿进来的。
饶是太后见过大风浪,也被今日场景吓到了。
“阿渊你可是有什么办法?”
“没有,等着。”隋迟渊把玩着手里的水杯,看向一直未说话的人,“相爷怎么看今日之事?”
谢若宏吹胡子瞪眼,道:“荒唐!有违祖制!”
景泱套近乎:“等谁?”
“等幕后之人。”隋迟渊直躺下身,“本王先睡会,等人来了再说。”
太后招呼景泱过来:“其实今日之事,只怕是你的那个好兄弟。”
“阿澈?”景泱摇摇头,有些不信,“不会吧……”
隋迟渊的眉毛跳了一下,立马坐起身,怎么也静不下心,狂喝了几杯水。
紧闭的殿们终于被打开了,呜啦啦的又是一群人,将浑身是血的解兰舟扔了进来。
“解将军?”景泱只觉得天塌了下来。
谢若宏上前将人扶起,担忧的问道:“兰舟,你怎么了?”
解兰舟咳了一口血,轻轻的摇摇头。
景泱上前帮忙将人扶在坐榻之上。
面前的人自动分为两列,恭敬迎着他们的主子。
“好父皇,考虑的怎么样?”景澈携夜而来。
皇帝气的站不稳,被景泱及时的扶下。
景澈环看四周,一个个的指了过去:“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本王又不要你们的性命,只要各位甘愿退位,交出暗哨,一切都好说。”
“违背祖制!大逆不道!”谢若宏开口大喊。
景澈摇摇头,手下明白他的用意,将人拉出来,按着肩膀将人跪下。
“你瞧我,相爷年纪大了,只怕见不了别离,去将谢清小姐请来。”景澈拍拍他的肩,叹了口气,“可真是废了我好大的劲。”
“你将我女儿怎么了?”
“自然是好好好的,鸢尾,将人带进来。”景澈看着隋迟渊慢悠悠的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