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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做小跟班的第二十一日 ...

  •   当听见沈清问自己有什么打算时,孔令朝对方摇了摇头,与江流纠缠了那么久,即便自己想断,但只要对方不愿,他很难如愿。

      他在等一个契机,只是不知会何时到来。

      孔令半真半假说了自己对江流的‘复杂’感情:“恨,有;爱——或许有吧……”

      孔令注意到在自己提及‘爱’这个字眼时,从沈清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是啊,谁踏马会贱到爱上强迫自己的人,他把自己与江流之间的纠缠说的那么复杂只是为了不让沈清参与进来而已。

      沈清果然沉默了,然后又说段无不会坐视不管。

      孔令知道以发小对自己的在意程度不可能不管,段无这阵子没提让他跟江流断的事儿不意味着真的忘了,对方一定在酝酿着大招,指不定在什么时候爆发。

      “沈清,其实你该劝的是段无,而不是只追着我劝。”

      话音落下,孔令抬头望向沈清时,只看到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

      隔天,估摸着沈清将两人的对话跟段无说了,因为孔令又从发小眼中发现了久违的愤怒火苗。

      孔令以为段无会朝自己发难,结果对方挺沉住气的,乘坐私飞返程的过程中,对方只眼神阴郁了一个下午,没过多久又恢复了常态。

      整个十一月,江流既没打电话也没发语音,整个人仿佛消失在孔令的生命中一样,段无仍然没再提让他跟江流断的事,也没二次上江家闹一场。

      孔令的周围都显得很安静,除了在沈氏集团总部的时候,当然发生摩擦的不是他与段无,而是段无那个歹毒爹妈间的感情出现了危机。

      真是百年不遇的大热闹,孔令在了解事情原委后立刻跑到发小面前跟着对方一起幸灾乐祸:“已经确定闹到了分居的地步,导火线据说是因为沈清。”

      段无对沈煜与陈意珊这对虎毒食子的亲爹亲妈没半点好感,只见他弯起冷意满满的唇角,语中尽是刻薄:“闹的越凶越好,最好彻底散伙。”

      彻底散伙意味着他们这边有可趁之机,只要安排得当,可以进一步压缩沈煜夫妇在沈氏集团的权利空间。

      “别放过这个好机会。”

      两个一直在等待机会的年轻人心下了然的进行了眼神交汇,随即无声的朝对方点了点头。

      “对了,这事儿你跟沈清说了么?”

      “没说,这种小事没必要让他知道。”

      听了段无的话,孔令在心中叹息,二次首都之行后,发小对沈清的占有欲更深了一步。

      时间又往前走了一大步,跨年夜都过去了,江流依旧没出现以及没联系,这虽然是孔令所希望的,但对江流这个人而言,对方的行为确实显得很反常与诡异。

      临近除夕夜,段无前往首都陪沈清去了,孔令没想到沈煜夫妇一前一后也跟着去,出于担心那不合拍的一家子会在首都闹的鸡飞狗跳,他差点买票连夜前往,但最终被沈重拦住。

      呃,行吧,段无你在首都自求多福吧……

      除夕夜这晚,孔令照例跟着一帮在上饶交的朋友在秦彤管理的酒吧包厢里喝酒狂欢,哪曾想,江流居然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闯了进来。

      孔令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正要质问那几个神色慌张的领班头头是怎么管理的,却见站在门口的秦彤满脸无奈的朝他摇了摇头。

      有些人不是能在明面上得罪的,尤其在主心骨段无不在的情况下。

      江流不知在哪里喝的酒,此时已然烂醉,跟着他来的几个年轻人都是在省城有头有脸的家族后辈,这些人脸上的无奈这个时候没比秦彤好上多少,他们拉不住江流,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大过年的来找孔令。

      “孔令,我以前做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余温那个贱人骂的对,过去我是畜生,我会对你好的,我会竭力弥补你。”

      “你能不能原谅我?”

      “……”

      听着对方一句又一句求原谅的话语,不仅孔令,周围每个人仿佛见到了鬼,醉的满口让人不可思议的话,这是整了几斤酒啊?

      孔令手中的话筒不由自主的‘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现在忘记了愤怒,只呆若木鸡的瞧着行为反常的江流。

      见孔令一句话不说,彻底醉掉的江流似乎急了,朝周围又拉又劝的几人骂了声‘滚’,竟要当众跪下再次求原谅。

      “……”

      不消说,孔令这会儿彻底懵逼了,几个月没见,姓江的不知在哪儿受了莫大的刺激,除夕夜这行为可是把人吓的够呛。

      “没心情唱了,我先回去了,你们看好他,让你们头儿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光彩么?”朝着跟江流一起来的赵家小儿子赵安恒丢下这句话,孔令匆匆离去,那模样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

      眼见孔令的背影即将消失,赵安恒身边有人想要把孔令拉回来,却被按住了肩膀:“流哥儿今晚醉的神志不清,拉他回来没有意义,让他走。”

      从酒吧逃也似的出来,孔令没有回住处,省城的烟花禁令早在几年前解除,到处都是烟花爆竹的声音,找了个离准放区声音小的地方,他一骨碌坐在了路边。

      孔令摸了摸口袋,在没摸到烟只摸到打火机的情况下,懊恼自己走的急没在桌上抓一盒现成的走。

      “踏马的大过年的劳资过的什么日子啊!”确定四下无人,孔令一把拽下架在鼻梁上用来装斯文的金丝镜儿,边扯着嗓子大声发泄边狠狠砸向远方。

      那个人,那个男人,那个姓江的混蛋除夕夜都不让自己安生。

      孔令此时心里说不出滋味,他现在很焦躁,倘若当初自己没惹江流……

      当发觉自己不知第几次在心里做假设时,孔令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当初沈清与段无不是没有警告过他,他心知肚明,即使没有为段无的事而妥协,江流大概率还是不会放过他的。

      对方今晚的行为让孔令感到比被江流强迫还要呼吸困难,对方好几个月不出现,一出现就是如此反常的行为,这让他有了一种仿佛自己永远摆脱不了对方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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