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我需要你。 ...
-
“这样的话，我们就有新目标了！”伊森拓突然语气热烈，“嗯……我想想，就把三原同学的委托当做出师任务吧，时间是五年，大家觉得怎样？”
三原纯子犹疑不定地望向伊森拓，她戒备的眼神让伊森拓对她眨了眨眼，“我说过，木叶对我来说，没有秘密哦～”
三原纯子：……好轻浮一人。
“小奈，你说，这是不是非常——棒的出师考核！”
七奈：“……”
深有同感。
伊森拓继续说：“就从菜鸟任务开始吧！”
他稍作思酌，“雷之国商人斯托比要雇佣两个女忍陪女儿去汤之国游玩，明天出发，回去做好准备吧～”
这人还记得她们连忍校都没读完吗？
纯子见七奈没有异议，应下了。
她疑惑地问伊森拓：“雷之国的商人为什么雇佣火之国的忍者？”
伊森拓不算常规意义上的尽职的老师，但他的确是把自己当做她和七奈的老师看待，不然三原纯子想不出谁会把贵重的查克拉金属拿出来任人挑选。
“这个啊，就得靠你们自己了。顺带一提，这原来是个C级任务。”伊森拓“好意”提醒。
原来？也就是说现在的任务等级不确定？三原纯子把目光转向唯一拥有可以称得上“战斗力”的七奈，七奈没更多反应。她莫名安心了一点。
“还需要准备什么吗，伊森老师？”
“月湖没教过你吗，纯子。跨国且等级不定的任务，我想你上课不会走神吧？”
“当然，走神了也没关系，毕竟死掉的话也就没办法了。”
“……我知道了。”三原纯子说，“谢谢您了，伊森老师。”
三原纯子不带感激地感谢道。
伊森拓极高的身高赋予了他总是居高临下的权利。他把春野七奈的脸抬起来，胸膛上的疤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小奈，下次，记得说‘你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
高大的男人笑着说，嘴角的弧度和他说“木叶对我没有秘密”时一模一样。
他和春野七奈相视，神态和言行让他不像个正派的人。
看看这个队伍吧！
伊森拓感慨。
他会培养出举世无双的怪物！这可比秘密要有趣多了！
那双野兽一样的眼睛——为什么要将自我束缚呢？这可不是怪物应有的待遇。
春野七奈拍开他的手，“你故意对我下幻术。”
伊森拓不意外弟子的敏锐，他指了指自己：“情报的力量在于隐秘，伊森的权力来自于情报。我们伊森一族可全部都是情报忍者哦。”
“现在的你还没资格解构老师我的权利呢，不过，”伊森拓想到了什么，“下次见到二代火影，便代我向他问好吧。”
“美妙的幻术，不是吗？”
虽然没想到是这次，但命运的齿轮总算开始转动了。
七奈给他的回应是转身离开。
“不管什么样的权力来源都是人。”
伊森拓摇摇头，没反驳，只说道：“真是简单粗暴的思维，这世上的权力可不全是这么单纯。”
七奈狼狈的、血污的脸在烛火下明暗不定，她唇角的小痣随着她笑起来的神情微微浮动，像光影中捉摸不定的浮尘。
伊森拓已经被甩在了身后，春野七奈听着三原纯子的脚步声，数着她的呼吸节奏，在某一刻，突然发声：“纯，伊森拓的程度，你也可以做到吧？”
“……？”
“这世上的一切都是不定的水下浮藻。”她说。
七奈手指张合了下，三原纯子隔着烛火和她相望，灰绿色的头发再次挡住了她不安分的眼睛。
她看起来那么驯顺，温和，没有攻击性。
假象。
仿佛被踩住脊背，恍惚出神去捕捉空中游移不定的尘埃，七奈挑起唇角，一枚小痣随之浮动：
“我需要你，纯。你会帮我的，对吗？”
野兽就是野兽，春野七奈不是可以被驯服成狗的狼，她游荡在荒原，没有方向、目的，也随时能咬住窥伺的猎物的咽喉。
污浊挡住了她无辜的、让人迷惑的外貌，只留下那不知满足的、映照着烛火的眼睛，三原纯子定在她开合的唇上，心脏噗通跳动的声音就像她唇上不明显，不细看就难以发现的小痣。
春野七奈是天生的魔鬼，鼓动了胆小的、怯懦的、得过且过又无法放下的三原纯子。
母亲离家前的话尚且回荡耳畔。
——仇恨是不会带来幸福的。
可无法放下仇恨的我也不会幸福的啊，妈妈。
三原纯子以为自己能驯服迷茫的没有方向的野兽。大错特错。
春野七奈会是刀，但这把刀朝向任何人，七奈会痛苦会迷茫，却不妨碍她将刀刃对准她所狩猎的目标。
魔鬼会拉着人共沉沦，野兽会令人也同化成与它一样的野兽。没有人能改变兽的本性，就像没人能掌控一把没有主人的刀。
三原纯子不知道。
她眼里有探究、有惶惑。但没有退缩。
或许她本身就自不量力、不肯服输。她竟妄想与春野七奈同行。
就像她承诺的那样——“我会成为你的朋友、恋人、同伴、家人，成为你任何需要的身份，这样够吗？七奈。”
我会成为你的忍者，来交换一个我们同行的机会。
三原纯子神色冷静，她衡量着自己的价值，最终把决定的权利交到春野七奈手中。
烛台流下蜡泪，渐渐冷凝。
那颗小痣张嘴喃喃：“我无法离开你，纯。”
那头野兽伸出的血色手掌：“我讨厌不确定的东西，讨厌虚假的幻术，我需要你，纯。”
“……”
“那么，就一直注视着我吧，七奈。”
看见我，并不只是因为仇恨。
看见作为三原纯子的我，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我。
看见透过平庸的天赋，透过虚假的笑容下的，真实的我。
原来，我心里竟是这样想的啊。
三原纯子把散在额前的发捋到脑后，阴郁的神情暴露在了光下。
“有人对我说，我有着间谍的才能。我可以成为任何人，任何被你需要的人。成为我的刀吧，七奈。”
相似的话语，可有什么是不同的。
眼前的人也不一样了。
“是的，纯。你该这样说的。”
“我很高兴。”
春野七奈如此说，牵住了三原纯子的手。
——我需要你。
此非谎言，却是猎人的陷阱。
–
忍校的日子，一如既往的悠闲。
奈良鹿丸逃课来天台看天上漂浮不定的云，温暖的阳光穿过屋檐，折下斜角，薄薄地盖在他身上。
无所事事。
只是安静的天台除了鸟鸣蝉鸣，还有叮叮咚咚的铁皮声。
奈良鹿丸头疼地坐起来看向角落，“鸣人，你把钱都拿去买油漆了，吃饭怎么办？”
漩涡鸣人在墙上画自己的“大作”，听到鹿丸说话，他兴奋地举起刷子，满不在乎：“反正家里还有泡面啦我说。鹿丸，你快看，这是我画的！”
奈良鹿丸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这颇具艺术气息的作品是什么，以他对鸣人的了解，“这是春野樱？”
鸣人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鹿丸！”
他又埋头哼哧哼哧地画，蓝色的油漆在他橘色衣服上沾得到处都是。
这回鹿丸轻而易举就猜出来了。
“佐助吧。”
“哼，我一定会打败这个臭屁家伙的！我鸣人大爷发誓！”
漩涡鸣人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和宇智波佐助杠上了。
“知道了知道了。”
鹿丸又躺回去，眯着眼感受燥热的风拂过脸颊。
再过段时间就要凉快下来了。
老爸是什么意思呢？
第一次想要尽心达成一个目的却失算，奈良鹿丸在考试后不甘心地去询问了奈良鹿久。
奇怪的是平常好说话的老爸这次没正面回答他，而是反问鹿丸：“你认为你考虑全面了吗？”
奈良鹿丸：“在我能想到的地方我都想到了，就算遇到了意外也没有打乱计划。”
就算遇到了意外，奈良鹿丸还有一份邀请权，他从规则中可以找到无数可供利用的漏洞。
“能被预料在内的就不是意外，这次的失败在你的预料中吗，鹿丸？”
奈良鹿丸盯着手边的棋子沉思。
“不要忽略当事人的想法，你考虑到了所有的外界干扰，但你觉得你真的找到了那个人想要的东西吗？”
“我不懂，老爸。”
奈良鹿久温和地说：“鹿丸，作战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有告知你的同伴你的目标吗？”
看儿子为难的样子，奈良鹿久又说：“就算说不出口，你有和你的目标交流过吗？自以为观察得够久了，也足够了解了，但不经过交流，你又怎么知道你的想法是对是错？”
我的想法……
奈良鹿丸无缘无故地叹了口气，惹得鸣人投来注意。
“鹿丸，你饿了吗？”
鹿丸无力吐槽：“我没那么容易饿。”
“那你怎么愁眉苦脸的？”鸣人有了一个好主意，“不如我们去给火影雕像画油漆吧！”
“会被伊鲁卡老师抓住扫一个月教室的，鸣人！”
说到一个月，漩涡鸣人若有所思，“话说，七奈是不是好久没来上学了啊。”
“……才发现吗。”
“毕竟分班了嘛！说不定她在其他班呢！”
所以你是因为春野樱昨天请假了才注意到的吧？
奈良鹿丸想：昨天，春野七奈和春野樱应该见过面了，不然无法解释春野樱的态度变化。
到底是什么意外啊。
鹿丸难得有些泄气。他只能大概从老爸的态度中推敲出没什么大问题，但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不过。
奈良鹿丸看着云洁白的、柔软的一团。
如果很久不见，他还会对春野七奈好奇吗？
-
如果很久不见，她和七奈的种种摩擦会消弭吗？
春野樱听着母亲的话，神游天外地思考着。
“她……”
爸爸妈妈在吵架，妈妈似乎说了很多上一代，或许是上上代的陈年旧事，小樱的声音是如此微弱，以至于只有她自己听到了。
“那顶金冠……”
“木叶……暗部……”
“伊森……”
大人们说的到底是什么呢，七奈？
现在你的罪名又得加上一个了，破坏家庭和谐！
春野樱胡思乱想着，望向空荡荡的房间：佐助君这次不是第一，刚好我也不是第一，全都怪你。
她忽地又有些悲伤，好像第一次意识到宇智波佐助也不是天生就长在了第一的位置。
而我，而我也不是一直追赶不上他。
山中井野在考试结束后来探望她，两人口角之争后纷纷沉默了一刻，春野樱听到井野对自己说：“小樱，别想赢过我，我会一直走在前面的！”
“……”
赢吗？
春野樱把抽屉拉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卷轴，她看了几秒，感觉就好像外面的火影岩也在嘲笑她。
“就只有你会相信我能当火影了，混蛋七奈！我最讨厌你了！”
春野樱把抽屉猛地合上，心中狂跳。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