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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你不知道的事 很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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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克里斯汀并不知道。
2004年的圣诞节,夏洛克没有应福尔摩斯老夫人的要求,把克里斯汀带回家。多事而八卦的死胖子早早地把克里斯汀的事告诉了妈妈,所以当他孤身一人回来时,他确认看见了妈妈失望的眼神。
“哦……夏洛克。”福尔摩斯老夫人一脸惋惜的抱怨他,又上前为他扫掉身上的积雪,“我不是和你说了让你邀请那位姑娘回家看看吗?”
“夏洛克,brother mine.”麦考夫微笑着上前,浮夸的看着他,“怎么不带布莱克小姐回家呢?妈妈很期待见到她。”
“闭嘴,麦考夫。”夏洛克不耐烦的打断他,“你明知道我不会把她带回来。”
福尔摩斯老夫人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摇了摇头,“看看你哥哥,17岁就把喜欢的姑娘带回家了。你都22岁了还没谈过恋爱……”
福尔摩斯老夫人漏出一个惊吓的表情。
“不会那位布莱克小姐,是布莱克先生吧?只要你幸福,我的夏利。”
“妈妈!”夏洛克不满的望着自己的妈妈。
麦考夫幸灾乐祸的笑着,他的黑伞此刻被随意的挂在壁炉旁的架子上。福尔摩斯老先生正在后门做木工,福尔摩斯老夫人正在准备晚餐。福尔摩斯家其乐融融。
麦考夫先一步落座,他面上的微笑不减。难得今年没有漏出往年那种不耐烦的神情,这让福尔摩斯老夫人很满意。她留下两个儿子先一步离开了。
夏洛克也将自己摔进了沙发里。
“我听见了你坐下时沙发的哀嚎声,”夏洛克讥讽道,“你该减肥了,死胖子。”
麦考夫只是微笑着把玩着手上已然带上的银质素戒,和善的开口。
“你对未来有什么安排吗?My dear brother.”
夏洛克嫌恶地望着他,“别这么恶心。”
“……咨询侦探。像我大学做的那样。”他倨傲的抬头,吃着妈妈送来的姜饼饼干。
麦考夫满意的点了点头,眼底笑意更浓。
“看来剑桥的大学生活让你感受到了乐趣,don't you?”
“我会去伦敦。”
“那那位克里斯汀娜·布莱克小姐呢?也会和你一起去吗?”麦考夫眼中刺探的笑不加掩饰,他近乎直白的望着自己弟弟。
夏洛克的眼神扫过麦考夫,同他对视着。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先服软。
“……是克里斯汀,死胖子。”夏洛克毫不留情的开口,“你的大脑已经被甜食腐蚀到连个名字都记不住了吗?”
“哈,”麦考夫发出了一声笑,眼中满是兴味,“政府要务繁重,此等普通公务员并不在我的记忆范围之内。”
“虚伪,你终于承认你是大英政府本人了吗?”夏洛克的不满不加掩饰。
但麦考夫显然对此并不买账,他只是笑眯眯的开口,就像他对议会的那群老古董一样。
“我可没这么说。”
“……不会。”夏洛克还是说了实话,这让他略感不适,“她要陪在家人身边。”
“哦……”麦考夫故作了然的点了点头,“家人……”
他看着自己弟弟此刻的神色,眼神晦暗不明,最终还是垂下了眼。
“……我想伦敦苏格兰场可以增添一些人手,只需要一纸调令……”
却被夏洛克打断了。
“不用。”他的口吻果决,“我会处理自己的事。”
“……金鱼大多愚蠢,Sherlock,也很少长情。”麦考夫如是说。
“她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呢?”麦考夫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幼弟。
夏洛克没有再说话,无声的抗争着,正如他小时候每一次无法反驳麦考夫时所做的那样。沉默却倔强的表明自己的坚决,不愿意服输。
而绝大多数情况,麦考夫都是对的。
夏洛克知道,但这一次一如往常,他不愿意服输。
“……Sherlock,be kind.”
他听见他的哥哥说。
麦考夫终于不再把玩手上的那枚戒指。
“他们少有强大的内心。”
于是他说。
“Thanks.”
他们的分别近在咫尺。夏洛克就要毕业了,他要去伦敦,也越来越忙。克里斯汀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那股不知从何处升起的慌乱,只好不再去见。
这是一个寂静的雪夜。
深夜的一通电话彻底唤醒沉睡的她。
号码未知。
“夏洛克在伦敦出事了,他需要你的帮助。”声音来自他的哥哥。
依旧婉转圆滑的腔调同平时没有一丝改变,克里斯汀却听出了慌乱的意思。她没有意识到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只当是事态紧急。
她有些迷蒙,却又猛然惊醒。懊恼于两个月以来没有跟夏洛克联系的同时,又连夜买票赶去伦敦,在圣诞节的第二天,甚至还未来得及和奶奶说再见。
圣诞节的车站深夜依旧营业,老旧的大巴驶向伦敦的方向。克里斯汀的太阳穴有些疼,她将头靠在冰凉的玻璃窗。雪花砸在车窗上,密集的响声震得她心思杂乱,可她无暇他顾了。
等到赶到时,夏洛克已经脱险了。
他的西装笔挺,身着一身燕尾服,庄重而典雅。突出的卷发用发油梳成了背头,没有一丝慌乱,亮色的眼眸依旧炯炯有神。
夜间的伦敦不似剑桥郡人迹稀少,这里灯火通明,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宽敞的马路上笑闹。
克里斯汀却一眼看见了他。
心中懊恼又庆幸。
站在人群里无法淹没他的特别,夏洛克·福尔摩斯天生就有吸引人视线的能力。
听说他险些丢了一颗肾。
克里斯汀急匆匆的跑过去,路灯下,她气喘吁吁,在夏洛克的不远处停住。本来要拦出租车的青年忽的停下,他转过头,就像在不曾回头时就知道路的那侧一定是她一样坚定的转过头。
他望着她。
他们遥遥的对望,连绵的雪花不曾成为他们视线的阻碍。事实上,看见夏洛克平安无事的这一刻,克里斯汀感到安心极了。
她听见
他说
“圣诞节快乐,克里斯汀。”
“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克里斯汀叹了一口气,望着身侧的夏洛克。“但还是恭喜你,夏洛克。”
漫步在伦敦昏黄的路灯下,正如他们每次探案到半夜一样。灯光将彼此的影子拉长又缩小,他们一步步向前走着,时不时聊着天。声音却很小,只靠风传递着。
“还没正式到伦敦就收获了一处房产,这下不用担心未来室友的问题了。”
2005年圣诞假期的伦敦始终在下雪,市政厅为了除雪废了不少功夫。
但此刻夜间的小雪还未有持续的迹象,只是落在克里斯汀的肩上,而后迅速消融,留下一片濡湿。
“我不打算接手那处房产。”夏洛克淡淡的开口,牛津皮鞋轻轻踏在铺了一层浅浅积雪的柏油路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啊?为什么?”她疑惑的停下来看着他。
化掉的雪渗进她的衣物,她感到有些冷了。
夏洛克只是冷静的解释道,“伦敦地铁要扩建,那处房产将被占用。政府会给补偿,但不多。”
克里斯汀挠了挠下巴,“emmm,可毕竟是差点拿你的肾换来的,再少也是钱啊。”
雪还在下。
克里斯汀见到夏洛克突然站定,这才发现他精致的背头早已被打湿,几缕发丝垂在眉间。
而夜色渐深,周遭的温度也随着降雪的持续而下降。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凝结成水汽,白茫茫的四散在空中。
“下周彩票的号码是
06 34 18 47 52 63”
“……”
“加上这些就足够你奶奶的手术费了。”
夏洛克专注地望着眼前愣住的女孩,双手背过身,眼神略带笑意。他在此刻展现出了一种不属于“天才福尔摩斯”的温情,或许他会自己给一个脸颊吻?克里斯汀想着。
“恭喜你,布莱克探长。”
但他没有。
“我在伦敦等你。”
克里斯汀从来不是个幸运的女孩。从小到大比起好运降临,她似乎倒霉更多些。但长久以来的幸运,除却奶奶外,都是夏洛克以爱之名赐予她的。
她没有问夏洛克是怎么知道的,她搞不明白福尔摩斯的高明推理。就像伦敦市政厅无法预估这场突如其来的降雪。
“事实上,是这样的。”克里斯汀憋了个坏笑,“不如你推理推理我们说了些什么?”
夏洛克只是淡淡的扫了约翰一眼,而后又继续同克里斯汀对视着。他不曾吝啬过他的目光,那平静、直白却又专注的眼神中,有着不加掩饰的晦暗不明。
“约翰,你伪装的太假了,”夏洛克缓缓开口,“他显然在问你关于我们以往的故事。”
约翰觉得自己该走了。
“不错的推理。”克里斯汀眉眼弯弯。
夏洛克冷哼一声,“换掉你手上的订婚戒是正确的,它甚至不足35磅。”
克里斯汀挑了个眉,同约翰对视了一眼,确信感受到了彼此的无奈后才开口,“价格不是问题,心意才是,夏洛克。便宜也没什么不好,我至少可以每周买个换着带。”
“这种合金人体长期佩戴有毒。”夏洛克嘴硬道,他不甘示弱的同克里斯汀的对视着。
克里斯汀没想到一个小时前刚见过面的夏洛克会出现在她的办公室。他回来的比她还早。
她估算着夏洛克和约翰定下的旅馆距离,预想到可怜的军医先生应该是被丢在半路了。克里斯汀由衷的希望这位好心的善良人不会在剑桥郡迷路。
“夏洛克,你怎么在这?”她疑惑的开口。
夏洛克站在她的办公桌旁的窗户前,明媚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却不知情趣的猛得将窗户关上了。
“我需要剑桥郡近二十年来的疑案档案。”
他站的依旧挺拔。
“是有新案子了吗?”克里斯汀想要在自己的抽屉里掏出钥匙,却没有找到,“明明档案在档案室,为什么你站在这儿?”
“我没有钥匙。”
理直气壮的得好像平时撬锁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的人拦着我不让我进。”他似乎有些委屈了。
克里斯汀只好认命的翻着自己办公桌的其他抽屉,“你急吗?”
“Not really.”
克里斯汀为他突然的乖巧感到好笑,手指一翻,从底层的文件下找出一张A4纸。
“那先就看看这个。”她忽的笑了。
“夏洛克,我被调去伦敦当探长了。”这条路她走了十年,而如今终于可以举着打印出来的调任通知和夏洛克分享时,却有种千帆过尽的洒脱感。
“克里斯汀,你终于承认喜欢我了。”他与她同声同时开口。
克里斯汀感觉自己幻听了,耳朵却一瞬间变得通红。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口出狂言”的夏洛克,他还和没事人一样望着他。好像刚刚只是说出了一个他就凭借自己超高智商推理出来的客观事实。
“你说什么?”
“你喜欢我。”他笃定的开口。
克里斯汀过往的恋爱生涯里不曾出现过这样的场景,事实上她上一次恋爱还是在十一年前。又或者在面对夏洛克·福尔摩斯时你永远不能指望着他能用点正常人的套路。
“按照世俗标准而言,我们已经互相了解心意。”夏洛克漏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克里斯汀却只感到有些欠揍。
“了解心意?你的吗?”
克里斯汀愣愣的问。
夏洛克则不满的皱起了眉,“这没有任何疑问,克里斯汀。”
克里斯汀没有表现出他想象的欣然接受,而是有些无语。她翻了个白眼,“大侦探福尔摩斯先生,你只说了我喜欢你,我怎么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夏洛克严肃的盯着眼前的女人,辨认着她口中的真假,却只得出一个结论。
她只是想听他告白。
天哪,告白。多么烂俗的桥段,就像哈德森太太晚上八点准时守候的BBC肥皂剧。
“你不应该对这些戏剧化而无意义的桥段感到期待,罗曼蒂克的投射往往是虚假的,更会进化成为罪恶的一部分。克里斯汀,我以为你从来不看肥皂剧。”夏洛克语速飞快。
“六年前你就知道我对你非理性的感情。”
但克里斯汀其实只想听到这句。
夏洛克·福尔摩斯没有注意到,华丽的词藻与语法并不能阐述他的心。而当他用“非理性”这种金鱼一般无聊透顶又愚蠢无知的词形容自己时,这只会传达出一种信息。
他栽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能在绝大多数时候通过微表情或其余肌肉变化精准的判断出一个人接下来的动作,他也由此制止了许多事件发生。
但他无法阻止克里斯汀·布莱克吻向他的唇。
他知道,He owes her.。他欠她的。
温暖还带着清浅呼吸的吻一触即分,克里斯汀笑的张扬。这是场双向的局。他知道她在等,她知道他会来。
“Welcome to London.”
他的眼里充满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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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可能ooc小片段:
此刻正享受着自己美妙下午茶的麦考夫给弟弟夏洛克打去了一个电话。
“Well,brother mine.作为你的哥哥,我真诚的希望你的初恋顺利。”
“妈妈想要看伦敦大剧院本周六新排片的《悲惨世界》,以及……她六年前就期待见布莱克小姐一面了。”
夏洛克:……哦克里斯汀我想你应该不介意见我的父母一面
克里斯:?这么快??我俩才刚刚确定关系呢?
夏洛克:当然不亲爱的(假笑)我们已经认识十年了不是吗?他们想要在剧场见面。
克里斯:……剧场?夏洛克,尽管我没有思维宫殿,但我也记得你曾经提过一次你父母爱看歌剧而你不愿意陪同(抱胸冷笑)
夏洛克:……please,克里斯汀。
克里斯:……你知道见父母这种事你也得在场的吧?兄长领着弟弟的女朋友去见父母这实在太怪了,我们又不是都铎王朝时期的包办婚姻。
夏洛克:……
克里斯:你逃不掉的夏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