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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亲君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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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几千年没亲过人的缘故,嬴政吻技竟然异常的生疏。
发起猛来却只知道用舌头伸进李斯潭嘴里去使劲地搅,动作太急太凶好几次都不小心咬到了手心里人粉嫩的唇瓣。
嬴政意识到了自己接吻上的战略性失误,手心冒汗,嘴却没停,还急不可耐的反复啃咬着李斯潭的唇珠。
李斯潭本来还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搞得一阵发懵,一时竟忘了推开。
此刻血腥味传进嘴里,他才一下子反应过来,反手就给了还在自己唇上耕耘的嬴政一巴掌。
擦了擦溢出来的血,瞪过来就是一顿痛斥。
“干什么?脑子有坑吧你!”
这一巴掌不轻,打得嬴政偏过头去。
语气也凶狠,李斯潭急了,说话也没带个称呼,你啊坑啊的,听得秦始皇眼前发黑。
嬴政没回话,舌尖伸出来灵活的舔掉自己嘴唇上滟潋的水光,低沉着眉宇一把将李斯潭扛起来卡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一只手扶着他腰臀,快步朝屋内走去。
李斯潭自觉遇上这位之后,自己便总陷入十分被动的境地。
眼下更是像个小娃娃似的被提起屁股扛着走,立即不服气的挣扎蹬腿,可他哪能抵过嬴政的力气,一点儿不管用的扑腾了几下后,嬴政不仅步速更快了,还腾出手来照着李斯潭的屁股给了几个教训意味的巴掌。
李斯潭让他打疼了,不继续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面无表情的被嬴政扔进塌里,李斯潭也不恼了,两手向后支起上半身,懒洋洋的抬起一双鹿眼,就那么躺着静静的看着他。
嬴政站在塌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这人一句好话,一个求饶。
我们好面子的陛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把脸面栽在了这个荒唐的不臣之臣身上,彻底不管不顾起来,开始一件一件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李斯潭被他这反应逗笑,坐直了身体,细腰探到塌边性感的问他,“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嬴政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只留了一件薄丝的深衣在身上就冲李斯潭扑过去。
把人抱住,软软热热的一小团困在怀里了,嬴政呼吸都停了一刻。
尽量不与李斯潭对视的,急急忙忙去寻他的耳廓,刻意深沉的磁性嗓音在耳边响起,却烫的连音都发不准。
“朕要,亲君侧!”
李斯潭愣住,亲君侧?
听错了?
难道不该是清君侧?
可他没时间细想,因为头顶上的人已经开始扒他的衣裳。
李斯潭挣扎不过,便任人宰割般的躺平了让他扒,谁知道这嬴政到底是一代帝王,让人伺候惯了,连个衣裳都不会解,在李斯潭身上到处摸索了半天,却连衣带在哪里都没找到。
那双略有些薄茧的温热大手在李斯潭身上四处点火,耳边是秦始皇粗重发着颤的呼吸,烫的他从里到外烧的慌。
嬴政那边可算费着劲扯开了上衣,却又跟下身的长绔那犯了难。
李斯潭那仅剩无几的理智在此刻也彻底分崩离析了。
他本来在性别上就卡的没那么死,之前也谈过男朋友,和嬴政说自己只喜欢女人也是迫于情势,才撒了个半真不假的谎。
再说他自己其实觉着,跟历史上威名赫赫,名扬四海的秦始皇睡一觉,他也没什么吃亏的。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很保守的人,等他找到离开这个空间的办法,要么完成所有驯养任务回到现实世界,要么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文物的空间里,总之都不会和嬴政再扯上任何关系。
所以李斯潭自己打心眼儿里压根没把这当回事儿,唯一的新鲜处也就是这次的对象是中国历史上493位皇帝其中的一位,还是其中最开头那位身高一米九,长得挺帅,肌肉挺硬的秦始皇。
他低头看着嬴政笨拙而缓慢的动作,不耐烦地撑起身子,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扒了个干净,两臂交缠懒散的搭在嬴政后颈上。
两颗眼珠里光亮的两点,定定地瞧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嬴政惊异于李斯潭突然的乖巧配合,一时忘了动作,也顿住向身下回看过去。
身下的人儿皮肤白皙略显病态,瘦弱的身躯软绵绵的,细腰盈盈一握,不足嬴政一手掌长的宽度。
浑身没有二两肉,小腹处摸着却绵软可爱,手感如羊脂软玉,曼妙腰窝嵌在腰侧,骨感的性感,独属于东方美人的韵味儿。
眼神里有狡黠,挑衅和赤裸裸的勾引,就是没有哪怕一丝的柔情蜜意。
嬴政突然生出了些未出阁大姑娘样的羞涩,李斯潭实在太过娇软妩媚,狐狸一样,令他不敢再看。
但霸道如秦始皇,这霸王硬上弓的事既然做了,就一定得完成个彻底,不然自己以后在阿斯面前,合该一点儿头都抬不起来了。
而且嬴政想着自己当年可是坐拥后宫三千佳丽,男女通吃的风流君王,自然在这种事上应当是无比强势熟练。
他今天,就要欺负服身下荒唐至极的小狐狸,叫李斯以后对他百依百顺,无敢不从。
想到这,嬴政立刻气血上涌,下身更是硬的发疼。
他拽过旁边刚从自己身上褪下来的红色粗软丝质腰带,飞速的系在了李斯潭眼睛上。
在那之后动作终于不再束手束脚,变得大胆了起来,不由分说地一把扯下李斯潭的dk ,将身下人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可是等到了这见真章的关键时候,我们不可一世的秦始皇却又掉了链子。
李斯潭冷不丁一下子被腰带蒙住了眼睛,倒是不慌,以为嬴政是要玩些花样儿,可就这么不着寸缕的直挺挺等了半天,也不见那人有丝毫动作。
赢政太生涩也太急切,带着千年孤寂喷薄而出的渴望,却又因珍视而显得笨拙。
李斯潭在丝绸腰带蒙蔽的黑暗中,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能感受到赢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感受到那双曾执掌千军万马、书写统一文字的大手,此刻正带着细微的颤抖,在他身躯上探索,如同鉴定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孤品。
“阿斯....”嬴政的低喃带着不确定的沙哑,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先前粗暴的啃咬,而是细雨般落在李斯潭的眉心、鼻梁,最后流连于那颗独一无二的棕红小痣上,仿佛这是确认身份的最终印章。
李斯潭心中那点因被冒犯而起的薄怒,在这近乎虔诚的触碰中奇异地消散了。
他向来随性,此刻更生出几分陪这位古董陛下玩玩的兴致。
他抬起未被禁锢的手,主动环住嬴政紧绷的脊背,指尖划过对方坚实的肌理,感受到掌下身躯猛地一颤。
“陛下,”李斯潭的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慵懒,像猫爪般挠在赢政心上,“您这亲君侧的功课,做得可不太到位啊。”
嬴政呼吸一窒,被挑衅的帝王尊严混合着情动,让他眼底暗沉翻涌。
“朕……无需他人教导!”他赌气般宣言,动作却愈发不得章法,在李斯潭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些许无措的红痕。
李斯潭低笑出声,一个巧劲翻身,反将赢政压在身下。
蒙眼的红带滑落些许,他垂眸,睨着身下略显愕然的帝王,眼尾勾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两千多岁的老人家,还是让我这后生晚辈,来教教您何为与时俱进吧。”
他俯身,主动吻上那双总是吐出霸道言辞的唇,技巧性地撬开齿关,引导着、安抚着,将一场单方面的掠夺,变成了缠绵的共舞。
赢政从最初的震惊到逐渐沉溺,他紧紧箍住身上之人的细腰,仿佛要将他揉碎嵌入骨血,以填补那漫长岁月留下的空洞。
陌生的情潮如惊涛拍岸,冲击着赢政沉寂千年的感官。
他像一头闯入繁花迷阵的困兽,既贪婪吮吸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甘霖,又被前所未有的柔软与温暖弄得方寸大乱。原来肌肤相亲是如此,原来阿斯在怀中是这般滋味……
“阿斯……他一遍遍唤着这个名字,像是确认,又像是祈求。
意乱情迷间,赢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低语道:“阿斯,朕终于……完整了。
李斯潭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完整?这个词用得有些蹊跷。仿佛他之前一直是个残缺的物件。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混杂在炽烈的体温中,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未来得及深思,便被更汹涌的浪潮席卷。
赢政的拥抱几乎要将他勒入骨血,那力道超越了情欲,更像是一种濒临破碎前的死死抓握。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具纠缠的身影,一者霸道笨拙却深情如铸,一者冷静清醒却纵情当下。
古老的宫殿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李斯潭懒洋洋地趴在榻上,锦被只盖到腰际,露出线条流畅的背脊,上面零星点缀着几处红痕。他眯着眼,像只餍足的猫,看着身旁正襟危坐,试图重新拾起帝王威严的嬴政。
“陛下,”他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戏谑道,“您这清君侧,清得如何?可还满意?”
赢政耳根泛红,强自镇定,目光却不敢与他对视,只盯着自己方才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红的指尖。
“尚……尚可。”他顿了顿,又觉得不够霸气,补充道,“朕自有分寸!”
李斯潭嗤笑一声,懒得戳穿他。
他撑起身,随手捞起散落在地的深衣披上,动作间牵动某处,让他几不可闻地“嘶”了一声。
赢政立刻紧张地看过来:“怎么了?”语气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没事,”李斯潭摆摆手,系好衣带,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赢政的左臂。方才情动时,他似乎瞥见那手臂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小片皮肤的颜色异常深黯,不像胎记,倒像……石头的纹理?是他看错了吗?
“就是觉得,陛下力气真大,”他语气轻松,试探着说,“我这把骨头差点被您捏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真是石头做的。
赢政身形猛地一僵,眼神有瞬间的闪烁,随即迅速被恼怒覆盖:“ 放肆!朕乃血肉之躯,真龙天子,岂是顽石可比!”他拂袖起身,背对着李斯潭,语气硬邦邦的,
“既已无事,便早些安歇!明日……明日朕还要去溪边捕鱼。”
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李斯潭眼底的玩味渐渐沉淀,化作深思。
血肉之躯?真龙天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刚才触碰嬴政后背时,某一瞬间的触感,坚硬得超乎想象,绝非人类皮肤的温热弹性。
这位秦始皇陛下,身上的谜团,似乎比博物馆里任何一件未解的文物,都要来得有趣,危险。
他躺回榻上,望着宫殿顶端繁复的青铜雕饰,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带着兴味和探究的弧度。
看来这场游戏,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而这位强行将他拉入此地的“陛下”究竟是千古一帝的亡灵,还是……别的什么存在?
他得好好查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