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高墨川现在有原则又纯情的样子[坏笑][坏笑]很快就不是了
下本开《囚春欢》求求收藏呀
文案如下
1. 某个雪夜,江绫苕在崖底捡回一个人。
男人浑身是血,背覆刺青,高烧得意识混沌,却仍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冷声逼问:“意欲何为?所图何物?”
江绫苕一时心软,随口戏言:“医馆不收银钱,你若能活下来,不如伤愈后……以身相许,给我试药。”
数日后,那人深夜不辞而别,只留下一枚残缺玉佩。
转瞬冬去春来。
一道圣旨千里急下医馆——战功赫赫,威震朝野的靖王裴砚深,竟指名要娶她。
世人皆知,靖王性情冷厉,杀伐果断,不近女色。
可洞房之夜,男人眉目幽深,将她抵在榻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怕我?”低哑的嗓音贴在她耳侧,“不是你自己,非要本王以身相许的么?”
江绫苕吓得发抖——天地良心,她何曾有过此等妄念?
然而裴砚深充耳不闻,咬着她的耳朵,不管不顾夺取着,“本王还未使劲,你哭什么?”
2. 于裴砚深而言,雪夜混沌中只记得两件事:一是小医女身上清苦的药香,二是她俯身在他耳侧的那句“以身相许”。
他留玉佩,已是破天荒的恩典。
却没想到,大胜归来时,看见的竟是她与一名文弱书生并肩而行,眉眼温软。
茶盏在他掌心碎裂。
从未有人敢如此轻慢于他,这江绫苕,他非要不可。
3. 成婚之后,靖王愈发偏执。
他不许她踏出王府半步,不许她与任何男子交谈,甚至……对视。
江绫苕几乎要被逼疯。
趁他出征,她逃了。
然而,不过七日。
本该远在千里之外的男人,静坐马车阴影之中,眸色沉冷,尖把玩着她的银针,针头滑过她侧颈,“江绫苕......敢为他而逃?”
她挣扎的脚踝被他扣住,男人将她压入更深的阴影里,“是本王这日日夜夜……不够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