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苏砚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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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自然听不到那些骂声。第二天一早就去见了位故友。
陈夏旋带着文件包，步履匆匆走进律所对面的咖啡馆：“这次你逼着苏世兴退下来，苏家话事权彻底落在你手里，就不怕他急了咬你一口。”
“他倒了，那两个私生子得闹上一阵，恐怕暂时没这个功夫，等他抽出身，该处理的我早就处理好。另外，楚云偷走我妈那么多东西，等他们闹完，帮我把她送进去。”
陈夏旋和苏砚在同一所中学就读，两人也有过一段短暂的校园爱情，后来陈夏旋开了一家律所，经营不错，这么多年过去，苏砚和他交情一直很好，偶尔找他办些事。
两人聊完楚云盗窃珠宝的事儿，陈夏旋就忙着回了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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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外，一个压低帽檐戴着厚重口罩的青年男人悄悄跟在苏砚身后。
男人低着头，左顾右盼观察着路况，身上卫衣口袋里似乎装着什么东西，眼看再往前就是人流量稀少的路段，他步伐快了些，就在快要接近苏砚的时候，一只手出其不意从后方伸出来锁住他脖子。
男人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出声，就被拖进没人的巷子里。
他挣扎不开，不作犹豫直接伸手进口袋里掏出把匕首，朝着身后那人腹部捅去。
然而想象中的情景并未到来，男人刺了个空，反而被身后那人扭断手腕，匕首脱手滑落，下一瞬，刀刃就贴在他的脖子上。
“我说过，不要打苏砚主意，我会让你后悔的。”
“别！不要！”鸭舌帽底下，正是宋景延那张脸，“我错了林俞，对不起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拖他进巷子的人，是林俞。
“现在后悔，晚了。”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冰凌般落在地上，林俞的话和手上那把匕首一样冷。
“杀人……是……是犯法的！林俞你不能这么做，你要去坐牢的，明天……新闻……新闻头条第一个就是你。”恐惧漫上心头，宋景延彻底怕了，他还不想死，剧情已经走偏，他不可能走完剧情，如果他这么死在这里，就真的不能回家了。
“你不能杀我。”宋景延祈求道。
“谁说我要杀人？”林俞松开宋景延，匕首扔在地上，踢远了些，“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再有下次，不会让你好过。”
“什……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即便林俞说了不会杀人，可这个神经病发起病来谁知道会做些什么，宋景延转头就想跑。
谁知下一秒就被踹在地上。
林俞那张冰冷俊美的脸在宋景延眼前不断放大，明明那么好的容貌，此刻却如同恶鬼令他心生恐惧。
林俞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拎起宋景延的衣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后者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废物。”林俞淡漠的吐出两个字，擦干净手，扔下宋景延在原地，走了。
他联系上一家媒体，发去宋景延所有黑料。
自从回到许家，拿了更多资源，宋景延粉丝体量翻了一倍不止。
有那么多狗仔、粉丝、甚至是私生盯着，等那些东西发出去，宋景延怕是出门拿个外卖都会被人堵着骂。
忙完这些，林俞没再跟着苏砚，他认得咖啡店里那个律师——苏砚的初恋男友。
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学生时，也曾这么撞见过两人。
……
宋景延最后不知道怎么回去的，当天晚上，和他相关的词条就铺天盖地出现在全网，偏偏还都是有图有真相的真实爆料，公关团队想要澄清都不行。宋景延开小号下场和网友对骂，用词过于极端肮脏，直接被扒出真实身份，原本顶着压力等他出面解释的粉丝遭受重创，果断脱粉回踩，至此事件进入白热化状态，相关阅读量更是呈现指数增长的状态，直接霸榜热搜。
许家也没好到哪儿去，受了宋景延波及，企业形象急剧下降，遭到不少质疑。
许存海自然把这一切怪在穿书者头上。
凌晨时分，宋景延顶着巴掌印，悄悄从许家离开，没走多远就被许方文带人抓了回来，许家人把他关在卧室，不许他出去惹事，以防他再次逃走还连夜加装上防盗窗。
暂时困住宋景延，林俞不用担心苏砚，计划开启下一阶段工作。
就在他驱车回家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一轻，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林俞身体几乎不受自己控制，在原本要直行的路口，拐弯去了城郊。
城郊大楼要少上许多，安保也比不上市中心，林俞没费什么力气就登上楼顶，人偶似的一步步往建筑边缘去。
而他仿若灵魂出窍，旁观自己自杀式的行为，却做不出半点改变。
林俞一时分不出清楚，他究竟是病情发作，还是在梦里，他白天刚处理完宋景延那个麻烦后不记得自己有睡觉，如果这是梦，未免太真实了些。
林俞目光落在楼底，再往前两步就会掉下去，从前在这种梦境，只要他跳下去就会醒来，但这次，林俞意外的没有动作。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如果从这跳下去，兴许不会再醒来。
城郊风大，夜半偶有鸟雀惊叫，那一声鸟鸣似乎惊醒了林俞，他眸光一凛，意识清明几分，双腿却仍旧灌了铅一样。
林俞没再犹豫，虽暂且挪动不了，却不影响他播通苏砚电话。
电话接起的很快。
“你在哪儿？”苏砚声音先林俞一步响起。
林俞喉头滚了滚：“城郊。”
“城郊哪栋楼？”苏砚急切追问，没有半句啰嗦的话。
林俞报了地址，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要守着苏砚，不论现实还是梦境，他都要守着苏砚。
这一次，他不会从楼顶跳下去。
既然他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那就由苏砚来拯救他，如同从前无数次带着光路过他身边那样。
苏砚早就记得近期是剧情另一节点，林俞会因病情发作在郊区某座大楼结束自己生命，书中宋景延发现林俞状态不好，特意来陪他，没想到碰到这场意外，及时救下林俞。
剧情乱套，宋景延不可能再来救林俞，为避免这场意外，苏砚接连几天在这附近打转，书中没写是哪一天，也没写是哪栋楼，只好日日守着，他在各大路口安排的人手分明已经看到林俞的车，进入这片区域后，莫名其妙就跟丢。
“还好来得及。”苏砚一路疾驰到楼顶，生怕晚了再也见不到林俞。
他一上来就看到林俞的影子，孤零零立在夜里，也顾不上喊他，直接一把将人拉了过来。
“林俞。”苏砚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忍不住发抖。
“嗯。”林俞平静的注视着苏砚的眼睛，下巴搁在对方肩上，顺势抱住他，“你来了。”
见林俞神色尚且正常，苏砚瞬间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听纪白枫说你一直没回去，我很担心你。”苏砚轻轻拍这林俞的肩，安抚着林俞的情绪。
他自顾自说了很多话，漫无目的连早上吃了什么都一股脑倒出来，生怕林俞注意力还在刚才那件事上。
苏砚说到一半倏地停下，他感觉到林俞放在他腰间的微微颤抖。
“没事了，”苏砚顿了顿，也把下巴靠在林俞肩上，“我们回去吧。”
林俞没说话，指尖顺着苏砚脊骨的方向往上，落在苏砚背上，他将苏砚抱的更紧了些。
“我没有想轻生。”林俞鼻尖在苏砚侧颈蹭了下，整张脸都埋在苏砚肩上。
“什么？”苏砚一怔。
林俞闷声道：“我没有要轻生的想法，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苏砚：“楼顶风大，不安全，我不想你有任何意外。林俞，我很在意你，我希望你平安顺遂，你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林俞心脏紧跟着一颤，原来被人牵挂，是这种滋味：“好。”
他会好好活着，让苏砚所愿皆所达。
两人从楼梯下去，楼梯狭窄且年久失修，两个成年男人并排就显得有些拥挤，林俞落后两步，举着手机帮林俞照亮脚底下的路，他在后面亦步亦趋，借着手机灯光，用视线仔细描摹苏砚身形。
下了楼，正对着门口好几辆车，中间七扭八歪停着的那辆是苏砚的，其余七八辆整整齐齐排在四周。
助理眼尖瞧见两人，扭头摆手，其余人瞧见立马上车，动作整齐划一。
几辆车规规整整的来，规规整整的走。
苏砚：“……”大可不必如此。
“那个……”苏砚瞥了眼最后那辆车的车屁股，“我跟朋友在这附近赛车，接到你电话立马过来……”
“不重要。”林俞打断他，“重要的是你来了。”
苏砚也觉得这番解释有那么一点蹩脚 ，只他重生这回事说出去更像他疯了，既然林俞不追问他为什么在这，苏砚也没继续解释。
上了车，他问：“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嗯。”林俞应了声。
苏砚跨越半座城而来，现在接到想接的人，心情不错的跨越半座城回去。
路途稍远，郊区路上几乎遇不到车，只有暖黄路灯，拉扯着车的影子。
林俞似乎睡着了，安安静静躺在座椅上，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双苍白的唇。
苏砚注视着林俞熟睡的模样，一不留神连到家这事都忘了，只记挂着林俞最近又瘦了，脸上没什么血色，瞧着太过虚弱，要给他补补才行。林俞的锁骨也瘦的分明，不过却是好看的，红色转运珠挂在上面，衬得皮肤更白，看了半响苏砚目光复又落在那双唇上，看得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不知怎的，苏砚突然凑了过去。
唇与唇之间，不过一寸距离，呼吸也缠绕在一起。
恰在这时，林俞忽地睁开眼，一不小心，坠进苏砚眸光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