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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强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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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攥住,何林秋一愣,随即想要挣脱,只是霍齐安的手就像铁钳一般,死死咬着,根本挣脱不开。
“他不会怀疑我和这个女人是一伙儿的吧?这是也想给我一刀?妈的,就不该多管闲事。”何林秋拍了拍霍齐安的手,“大人,您松手,属下去叫人,马上给您请大夫。”
“不是一伙儿的。”霍齐安本能地将何林秋往怀里拉。
“大人,属下这就去叫人。”何林秋察觉不对,使用巧劲儿挣脱霍齐安的拉扯,抬脚就往门口走,在心里嘀咕道:“他神志不清了,男女都不分了,得赶紧溜。”
何林秋刚走到门口,手臂突然被拽住,在力的作用下,伤口被撕裂,何林秋疼得闷哼一声,待回过神来时,自己被霍齐安壁咚在门边。
“大人……”
何林秋刚开口,霍齐安便吻了上来,呼吸被掠夺,他震惊地睁大眼睛,忍不住在心里哀号:“老子的初吻!”
何林秋狠狠咬了一口,霍齐安吃痛,松开何林秋,理智有瞬间的恢复,却在下一秒后脑一痛,紧接着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宿主,霍齐安中的药很特殊,昏睡不能消解药性,必须让他发泄出来。”
何林秋闻言,皱紧了眉头,道:“那你让我过来是什么意思?让我给他解药?我是男人,你脑袋没问题吧?”
瞧何林秋的神色不对,猹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说道:“当然不是。你可以叫人去请御医,至于谁给他解药,由他自己决定。这样,宿主既赚了积分,还赚了霍齐安的好感,一举两得。”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何林秋冲出房间大声呼喊,很快便叫来了人。抬人的抬人,请御医的请御医,何林秋跟管家交代了一声,便走回自己养伤的院子。之前还空无一人的宅子,顿时热闹起来,人来人往,何林秋冷眼瞧着,感觉有些怪异。
何林秋刚进院子,陶旺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奇怪地问道:“公子,您这是去哪儿了?”
“我有事找大人,去了大人的院子。”何林秋敷衍地回了一句,径自走进卧房,“去拿伤药和绷带,我的伤口又裂开了。”
陶旺应声,急忙照做,待回到卧房时,何林秋已经脱掉上衣。白色的绷带已被鲜血染红。陶旺见状,皱紧了眉头,关切道:“公子,到底发生了何事,您的伤口怎会被撕裂?”
“不小心撞了一下。”被人下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对霍齐安这种人,就算真的发生了,也不该从他嘴里传出去。
陶旺瞧他脸色较之前更白了,也就没再多问,专心为他上药。待收拾完,何林秋只觉得头晕目眩,强撑着回到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临睡之前,他跟猹猹要了积分,一通讨价还价后,这次的任务获得五百积分,外加一次抽奖。
瞧着昏睡的何林秋,猹猹气得咬牙切齿,原本要给他的积分是三百分,可何林秋非说他不仅被一个男人强吻,还失去了初吻,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要求它赔偿精神损失,否则就继续摆烂。猹猹理亏,想补偿他一百积分,可何林秋咬死太少,最后只能忍痛多给他了两百积分。
霍齐安的卧房,王兴和正给霍齐安把脉,好一会儿才收回手。
一旁的王朔出声问道:“御医,指挥使这是中了什么药?”
王兴和沉吟片刻,道:“指挥使中的药叫醉心,是一种极为霸道的春药,必须发泄出来,方能解了药性,否则会损伤根本。”
王朔眉头微蹙,问道:“那指挥使为何会晕倒?”
王兴和如实答道:“是被打晕的。”
王朔愣了愣,不自觉地看向霍齐安被咬伤的唇,脑海中浮现何林秋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再结合王兴和方才的话,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该不会……
王兴和见王朔神情古怪,疑惑地叫道:“王千户?”
王朔回神,道:“劳烦御医将指挥使唤醒。”
这事还得霍齐安拿主意,如果他们随意塞个女人给他,那他们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王兴和拿出银针,将霍齐安唤醒。
霍齐安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他的贴身侍卫王朔,在锦衣卫任千户一职,以及侍立在一旁的王兴和,没有何林秋。霍齐安眉头微蹙,刚要开口,奔涌而来的燥热,让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冷眼看向王兴和,道:“为何不给我解药?”
王兴和见状,心头一紧,急忙说道:“大人,您中的是一种名叫醉心的烈性春药,只能发泄出来,才能解了药性,否则会伤及根本,影响房事。”
霍齐安眼中闪过杀意,转头望向王朔,淡淡地开口,“既然她耐不住寂寞,就给她灌了药,送去最下等的窑子。”
“是。”王朔领命而去。
药性越来越强烈,霍齐安攥紧双拳强撑着,冷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解了药,否则……”
“大人……”王兴和刚开口,就被霍齐安满含杀意的眼神吓住。他颤颤巍巍地说道:“若是大人不想让人疏解,自己……也非不可。”
霍齐安闭上眼睛,沉声道:“滚!”
王兴和如蒙大赦,拎起药箱便往外走,好似有洪水猛兽在追。
第二日,何林秋头晕目眩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更加严重,耳边嗡嗡作响,好似有几百只蜜蜂在嗡嗡叫,“好吵!谁在吵?”
霍齐安抬眸,看向床上昏睡的人,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脸色比之前又差了几分。早上,陶旺来报,何林秋伤口被撕裂,又发起了热,他差人请了御医,直到下值回府,人还在昏睡。
霍齐安起身走到床前,瞧着他紧锁的眉头,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揉着。许是起了作用,何林秋的眉头慢慢舒展,安稳下来。霍齐安收回手,清冷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虽然中了药,可昨晚发生的事,他记得清楚,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居然会强吻了一个男人,甚至想……
霍齐安的视线下移,落在何林秋的脖子上,虽然皮肤白皙,却喉结明显,这是身为男子的特征。霍齐安伸出手,轻轻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舒展的眉头再次皱紧,何林秋因为缺氧,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张开了嘴。
“谁……谁想杀老子?霍齐安,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杀你救命恩人,如果让他得手了,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别干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霍齐安手上的力道一松,缓缓收了回去。是何林秋的心声,敢跟他这么说话的,整个京都屈指可数。不过,他都敢打晕他,又有什么不能在心里说的。
“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否则等老子好了,一定废了你!”何林秋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废了我?”霍齐安伸手,轻抚他的眉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倒是想看看,你要如何废了我。”
“主子,药熬好了。”陶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主子?”何林秋停顿片刻,接着想道:“刚才那个要杀我的是霍齐安!”
霍齐安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扬声说道:“进来。”
“真是霍齐安!”何林秋的语气中满是惊讶,“妈的,果然是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主儿,老子救了他两次,他居然想杀老子!”
“所以呢?你想怎么废了我?”霍齐安在心里想着。
陶旺端着药进来,见霍齐安伸手,急忙将药碗递了过去。
“妈的,气死老子了!老子为了救他,搭进去半条命,他居然想杀老子,真是白眼狼!老子以后再救他,老子就是狗!”
“白眼狼和狗……”霍齐安拿着勺子的手一顿,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倒是般配。”
想到这儿,霍齐安的神情一怔,清冷的目光再次落到他的唇上,明明是个男子,唇居然那般软,还因日日喝药,有股淡淡的药香。霍齐安垂下眼眸,唇上的咬伤竟传来丝丝缕缕的痛,还……有些痒。难不成自己真的好男风?
陶旺伸手去扶何林秋,以方便喂药,却被霍齐安拦住。陶旺不解,抬头看向霍齐安,还未开口,就听他说道:“你去拿些蜜饯来。”
“蜜饯?”陶旺越发疑惑,茫然地挠挠头,“主子,您素来不喜甜食,府上除了备着茶点外,没有其他甜食。”
“那便差人去买。”
“哦,好,奴才这就去。”陶旺一脸茫然地离开。
霍齐安起身坐到床头,将何林秋扶起,靠在自己怀里,随后又端起药碗吹了吹。
“他想干嘛?又想杀老子?死眼,赶紧睁开!猹猹,你别装死,我说不去做任务,你非要我去,如果我死了,就是你害的!”
“宿主淡定,霍齐安只是想喂你喝药,没想杀你。”
耳边响起何林秋的声音,霍齐安舀了一勺药,送到他嘴边,轻声说道:“张嘴,喝药。”
何林秋能听到霍齐安的话,身体却无法照做,“我倒是想,可张不开啊。”
霍齐安将药碗放到桌上,捏住何林秋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药送进他嘴里。药的苦涩瞬间充斥口腔,竟比以往的药还要苦。
“妈的,他这次不是想掐死我,是想苦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