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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要你命的人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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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机会?”
许素娥顶着他灼热的视线,脑海里空白了一瞬,顺着他的话问道。
“给我留在你身边的机会。”
微生涟认真地答道。
昨夜的许素娥方才把他当做一个长成的男子,如今又猛地听闻微生涟认真的话语,白皙的面庞泛起绯红来,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诧异地回道。
“这无礼不合。”
“你我二人,并无亲长、伦理关系,只单纯关乎男女之爱,何来与礼不合……”
微生涟自认在乎一个人,就要让她知晓,看许素娥拒绝,也怕唐突冒犯她,“素娥姐姐,你放心。
昨夜之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而且,我也会让你,看见我的真心,若是有以后……定会处处以你为先。我以前或许太爱玩闹肆意,以后决不会如此……
微生家不会是我对你的阻碍,等我摆脱身边的‘阴谋’,我会堂堂正正地站到你身边来。”
语罢,微生涟还不忘对许素娥郑重地行了一礼,才退出门去。
“微生涟。”
屋内的许素娥按着自己手腕间,毫无章法乱跳的脉门,第一次听见这般旁人对自己心生爱慕。
且说的毫不避讳的“豪言壮语”,理不清混乱的头绪,只得默念着他的名字,在屋内踱步,平复慌乱的心跳。
少年慕艾,最难解。许素娥是真想补出自己有哪些地方值得微生涟的爱,他横冲直撞的爱,却也冲开了她一丝紧闭的心门。
……
“啊——”
“张嘴。”
温卿卿想通和牧汀州之间的未来后,算是彻底解开了心结,与他相处起来更加肆意了几分。
时常喜欢捉弄他,喜欢牧汀州用亮晶晶的眼神,又对她极为无奈纵容的模样。
去瑶光城的路上,还有闲心翻出储物袋的坚果,亲手剥了,再喂到他唇边。
“我不要了。”
“张嘴嘛,再吃一个。”
“好吃吗?汀州?”
温卿卿不断地喂着他,牧汀州一个接一个的吃着,实在是咀嚼不过来,不一会脸颊鼓囊囊地,如同一个颊囊里藏满坚果的松鼠一般可爱,只能点头着,闷声应道,“嗯。”
温卿卿贴心给他倒了一杯茶,将面前的一堆未剥的坚果推到他面前,暗笑道。
“那现在,就该你给剥了。”
牧汀州喝下一大口茶水,顺了顺才不至于噎到。
却没有多言,乖顺地接过这个任务,给温卿卿剥着坚果。
温卿卿觉得牧汀州,像只单纯听话的小犬一样有趣,被她捉弄也不恼……撑着脸颊眉眼带笑地看着他。
路过的时微,看见这一幕,发觉他们在一起时,心性如同稚童一般,无奈地摇了摇头。
温卿卿两人默契地不戳破心中的那一份隐秘,上官珩却看的心中不爽,来回两三次,从温卿卿身旁路过,都没能引起她的注意。
心里愈发不平衡起来,跟他在一起时想着牧汀州,回来了时刻念着牧汀州,现在索性一直陪在他身边,那她呢?
温卿卿,你把我放在哪里?
到底是不甘心,上官珩站在温卿卿的身后,幽幽地开口提醒道。
“师妹,不要这般欺压牧道友。”
“上官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吓我一跳。”
犹如男鬼般的低沉声音在身后响起,沉溺在牧汀州“贤妻良母”般照料中的温卿卿,冷不丁听见上官珩的声音,心尖颤了颤。
看着面前的牧汀州,心内就是一阵诡异的心虚感,拍着胸膛中乱跳的心脏,抢先一步回怼着他。
“这是我自愿的,这不算欺压……”牧汀州开口说道。
他急切袒护温卿卿的声音,和温卿卿回怼的声音和在一起,听的上官珩心内的不甘化做了浓重的酸楚,他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还管什么?
上官珩拂袖离开时,温卿卿瞥见了他眼中的哀怨,暗自轻笑出声。
在幽都时,她还以为上官珩不关心她呢?不逼他一把,他就一直装他的清高。
对她,心动就心动嘛,非要藏起来。
活该。
“你在笑什么?”牧汀州眨眨眼,没看懂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出声问道。
“没什么。”在幽都时对上官珩的那丝不爽,在此刻消散,温卿卿含着笑答道,单手撑着下巴,“我们继续……别管他。”
夜深之时,温卿卿困倦地眨了眨眼,刚回复完,慕柯询问她近况的通讯符,打算宽衣入睡。
衣衫半褪间,床侧忽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来,揽过了她的腰身,激的温卿卿轻哼了一声。
“上官珩,你是来爬床的吗?”
檀木味道的安神香,早已暴露了他的身份,温卿卿问话这句话的一瞬间,来人猛地搂住了她的腰,刹那间两人贴合在一起,亲密无比。
“是。”
上官珩大大方方地承认着,低头含住她的耳珠,舌尖轻饶,压低的嗓音里带着委屈,“你不就是想逼我吃醋吗?”
温卿卿挑眉不语,就这样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得意地伸手探进他的衣襟,“仗着你爱我,我当然就可以为所欲为,对吗?”
上午的事情之后,温卿卿自知她与上官珩已然不用互相试探,乐的窝在他怀中花枝乱颤地笑着,指尖点上他高挺的鼻梁,调侃道,“看来,就算是你这样的天之骄子,也难逃合欢宗妖女的掌心。”
“确实是,就连牧汀州也难逃你的掌心。”上官珩轻声说着,话中的酸味听的温卿卿又是一阵低笑,笃定道。
“你吃醋了。”
“我吃醋是因为我爱上你了,那你呢?小没良心的,你又爱上了谁?”
上官珩捏着她脸颊处的软肉,轻声问道。
他眼中的真挚不似做假,是真心想求一个答案。
温卿卿抬手勾上他的脖颈,昂着脸轻吻在他的唇瓣上,眉眼微蹙,仿佛实实在在地思考起来。
说出来的话,却让上官珩心塞。
“我一见到牧汀州就心生欢喜,我想,我确实爱上他了。
不过,你可以等我啊。我们可以打个赌,怎么样?你等牧汀州无可自拔地爱上我,那时我没准就腻了。这样我就不会被他吸引,再来爱你,怎么样?”
听着她荒谬的言论,上官珩动作一变,让温卿卿以坐在他的怀中的姿势,和她对视,苦涩地祈求道,“你什么时候能偏向我?”
哪怕未来他们会是一个人,上官珩仍旧想和主魂,争个念想。
“我现在就偏向你。”
想起姜师姐说的,男人有时候要靠哄的,察觉到上官珩的失落,温卿卿笑意冉冉地安抚着他。
明知是他求来的甜言蜜语,借着窗户外的夜色,上官珩看见温卿卿柔柔地朝他笑着,亦是怔了一瞬。
叹道,“有你这就话,也算是够了。不过,我可不和你打赌。
真心瞬移万变,我可赌不起了。”
话虽这样说,上官珩扶着温卿卿的腰身,低头吻上了她白皙的脖颈。
就在此时,温卿卿的房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徘徊着似乎想要敲门,上官珩的吻留恋在颈间,温卿卿亦听见了门外的动静,被激的浑身一颤。
“你猜会不会是牧汀州……”
上官珩俯身轻柔地压在她身上,压低声音问着。
“夙梧,你睡了吗?”
他话语刚落,门外就果真响起了牧汀州的声音,上官珩也在同一时间压向她的腰。
“我……我睡了。”
他突然的动作,让温卿卿险些出声,只好咬着唇,克制着回道。
她越克制,上官珩的动作,就越放肆。
怕牧汀州进来,又怕上官珩暴露,隐秘的刺激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峰,温卿卿眼角不住地溢出泪来,朦朦胧胧地看向上官珩,只能任由他动作。
“你要是一直像这么乖,就好了。”上官珩见状,眼眸微暗,怜惜地吻了吻她脸颊处的眼泪,温卿卿生怕自己坚持不住,趁机胡乱地吻上了他的唇。
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室外的牧汀州听见温卿卿沙哑的声音时,徘徊了几步,想要约她出来,却又怕惹她厌烦,只好收回了准备敲门的手,默默离开。
事毕之时,安然地窝在上官珩怀中,想到在秘境的日子,嗅到他身上的安神香味,温卿卿只觉得安定。
慵懒到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你我已纠缠多世了,温卿卿。”
上官珩指尖绕着温卿卿的发,眼底盛着要快溢出来的柔情。
“哦。”
被上官珩半真半假的话哄惯了,温卿卿敷衍地应道。
“我们纠缠多世,却只有这一世的缘分,也是最后一世。”
上官珩看她不以为意,轻叹着揽过她的脊背,眼底压抑着失落,轻声叹道,“你不在意我,以后怕是会彻底忘了我。”
“你说的什么话,就和马上要生离死别了一样。”
温卿卿此时累的仿佛要倒头就睡,耳边听着上官珩的话,如同天外来音一样模糊,困倦地嗫喏道。
“你才不会死,有一句话怎么说……就叫,祸害遗千年。”
温卿卿想,就算她没了,上官珩这个料事如神的老狐狸,都会活的好好的。
“祸害遗千年吗……你可真是,让我难办。”
时常让我喜,也让我忧。
上官珩揽着睡过去的温卿卿,低声喃喃着,目光珍重地如同看向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瑶光城分别之时,知晓微生涟会暗中调查当年的事,温卿卿靠近他,压低声音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危,不要打草惊蛇的话,才与他道别,“阿兄,你要保重。”
“嗯,等我查到线索定会与你通信的。”微生涟答道。
在与时微小队分别后,重回灵舟的微生涟,低下头神色难辨地盯着腕间的手链,终是背着微生家的人,偷偷扔下了灵舟。
为了保险起见,他得保护阿妹的身份不暴露出去……就算是祖父,也暂时不能知晓。
……
穿过瑶光城,一行人没有犹豫,直抵昔年玄天剑宗的大殿。
玄天剑宗同衍天宗一般破败不堪,地面堆积着各式白骨和暗到发黑的血迹,无不招示着当时的凄惨。
昔年,祸因自玄天剑宗而起,也无人感给他们收尸,就这样抛尸荒野,看的温卿卿心中一阵发冷。
千年已过,阴风吹过时,传来一阵腐朽的气息,让她的骨子里都不住地发凉。
鼻尖萦绕着一股酸楚滋味,自进到玄天剑宗的那一刻,温卿卿就仿佛控制不住一般,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就好像,这里似曾相识,而她来过这与逝去之人,朝夕相处。
脚下不慎踩段一截指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牧汀州低头望去,正看见 人首分离的白骨,瞥见白骨手腕间的红绳时,忽然从心底溢出一抹悲凉的情绪,顷刻间落下一滴泪来。
时微看见牧汀州落泪,还欲再问,就见一身着红衣的少年手执紫伞,脸戴青铜睚眦面具,自殿外向他们而来,阴冷地说道,“既然你们来了,就都留下吧。”
温卿卿认出了他就是俯身青涯的人,顿时戒备起来,其余人也都警戒地盯着他的动作。
“阁下是何人?”
牧汀州意识到来者不善,扬声问道。
“要你命的人。”
云寂冷冷一笑,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来,催动九幽摄魂伞,刹那间殿内满是怨鬼的呼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