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见海风》云层之下

4、海上砂轮（5） 我

　　我偷瞄到艾斯和他所说的黑胡子对上
　　哦，是我，歌丝特，经历一些事情以后，我终于决定把那个恶魔果实吃掉了，之前碰到的海贼大叔告诉我这是风风果实，嗯！好，听起来很强的样子嘛！总之我打算借用风风果实的能力快速回到琳达阿姨那里，就像艾斯之前那样，毕竟正经的帆船不都是靠风吹动的嘛，那我的能力应该更适合航海才对，可能因为是用力过猛和对能力的不熟悉，我的船还没开出一百海里就被吹翻了，靠着漂浮的木板才活下来，
　　就这样在大海上漂了好几天，我差点挑战人类生理极限，终于靠近了一座小岛，当破木板碰到海岸线的时候，我简直像饿虎扑食一样冲进了当地的酒馆…什么也没想就点了一大堆东西在吧台上狼吞虎咽起来，当我发现身上已经一毛钱都没有的时候，我的餐桌旁已经什么叠了相当高度的盘子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可以吃这么多，…我尴尬地看向老板“额，…这些…都是我吃的？”我有些明白当时艾斯的行为了，可这座岛上的居民名风比较“淳朴”，而在饿死边缘线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座岛似乎是海贼们的常用中转站，想跑单可没有在露露西亚王国那么容易…我下意识看向门板，一群彪型大汉已经把门堵的死死的
　　我：……
　　不过好在这座酒店的老板是个难得脾气不错的女人，她在听闻我翻船漂了好几天后没有吃饭后没有要我的人头来买单，只是让我留在这刷一阵子的盘子，要是会做饭的话还可以给她打下手，她这么说的时候正抽着烟，坐在高高的吧台上，如果她没有一边大笑一边用枪指着我的脑壳的话，我一定会更感受到她的魅力，那一瞬间我忘记自己前不久才吃了恶魔果实，只是感觉可能我这辈子都得给她打工了。
　　老板的名字叫做葛莱雅，葛莱雅很漂亮，是那种很知性的美，反正日子一天天地过，我作为服务生偶尔还兼职帮葛莱雅清理门户，不过或许是因为这里风气不好还是什么原因，晚上来找葛莱雅挑事的海贼非常多，而我负责帮她把没礼貌的海贼丢出去，每当这个时候，葛莱雅就会似笑非笑地给自己满上一杯酒，然后继续记今天的帐，我记得她还会留下这样一句话“哈哈哈—亡命之徒还有心思在意这些！”
　　不过在这几天里我还给琳达阿姨寄了信，在和登徒子海贼的斗殴中，我的能力也算得到了一点点的训练？虽然我的对手大多处于醉酒状态，不过我毕竟还吃了恶魔果实呢！对付有点实力又不多的海贼戳戳有余了啦，偶尔还能开发开发新技能…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把想来闹事的海贼丢出店门，准备去睡觉，葛莱雅允许我睡在杂物室里，其实这间酒吧也不大，杂物室也和她的房间离了几道墙而已，我回房间睡觉的时候，看到她房里已经熄了灯，通常这个时候她应该还在算账啊？我有些奇怪，于是敲了敲门，根本没合拢的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奇怪…想起她白天有时露出的张狂表情，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担忧，于是我试着往酒馆的楼顶上走，真的看见葛莱雅坐在房顶上，她没有把她平时常备的手枪放在身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过多久，葛莱雅就发现了我，她拍拍边上的房檐示意我坐下，“喂，小鬼，你来这里也快一个星期了吧？其实你的帐也差不多还完了呢”她温柔的语气让我有些讶异“唉？这么快吗？”我有些讶异她居然真的有在算我的工资，好感动，“葛莱雅…”我有些不舍地看着她，“你的家人可还在等你…”我听出葛莱雅的意思，不再说什么，只是和她一起沉默地看着屋顶…“两天后就满一个星期了，那天你就走吧…”我看着她，她又点了一根火柴欲点亮旁边的手提灯，红色的小小星火对着天，好像把我也烫出一个洞，“说起来，葛莱雅在我之前也是一个人经营这里的吧，她是不是也会寂寞呢…”我躺在临时折起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想，差点从不大的床上滚下来…
　　第二天我照常醒来，去准备开始打工，但平时还不会有什么人的时候，酒馆里变得一片狼藉…桌子椅子被打翻在地，连柜台上的酒水也撒了一地
　　龙卷风来了？？？
　　很快我意识到是来了脾气不好的海贼，外面还传来砸来砸去的打斗声，
　　啊？葛莱雅小姐呢？我意识到平时一早起床营业的葛莱雅一直没出现，该死，出事了
　　我赶紧冲出门去，一大群人倒在港口的栅栏边上…那是老板之前雇的保镖…一定是之前来找事的海贼…
　　港口上停了不少海贼船，这些船上的旗帜都是一样的…可恶…
　　人一定还没走远，我沿着被破坏的痕迹往后山走，那里没有什房子，只有几个破旧的酒馆旧址，这帮混蛋…把她绑到那里去是要做什么…
　　我尽量快且隐蔽地追踪这帮海贼的踪迹，不知道有什么企图，居然带着这么多人，不能打草惊蛇，我借用风隐蔽了自己的脚步，一路上似乎都有着诡异的寂静，越是安静我越是觉得不安，终于在靠近那间门匾上刻有一个粗糙太阳的废弃酒馆里时听见了很多人的打砸声
　　“你现在改叫黑胡子了？真是难听…”熟悉的女声好像很自然地开口
　　是葛莱雅！她好像还没事，我稍微放心了一点
　　“哈哈哈哈哈，这名号可是背负着你意想不到的梦想啊”一个粗犷的男声，这就是黑胡子吗？
　　“虽然恐怕你无法与我的伟大的梦想感同身受！可你却可以成为我的垫脚石…我的计划已经刻不容缓…如果你还想继续进行你那无聊又平庸的生活…就赶紧把新航路的海图交出来……”名叫黑胡子的海贼似乎在威胁…
　　“我可不知道什么海图……既然看不上我平庸的生活，那就请你……呃！”葛莱雅的话还没说完，似乎就被攻击了…
　　“船长让你交出来就交出来，废什么话！”
　　葛莱雅！？我狠狠地捏住拳头，刚想冲出去阻止他们，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先我一步出声
　　“喂——蒂奇，等等，我找了你好久”我闻声看去站在楼顶的人
　　是艾斯！他是来追杀黑胡子的？
　　“居然还随便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幸好你已经不配做为老爹船上的人了”
　　“呵呵，是你啊，艾斯，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用你来检验我的成果好了！”
　　这俩人马上就打了起来，直到他们的对欧逐渐波及到我这边时，我才不断去换位置，我看着快出几十米高的火墙，和令人胆寒的黑色浓雾，这两人实力都非常可怕，这大概不是我能随便插手的战斗，如果被发现了只会碍手碍脚，我不断利用风痕，让周边的动静表现的好像是旁边两人打架而产生的余波，隐蔽移动的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被压在石墙下的葛莱雅，好在她受的伤不重，只是被压住昏迷过去了，我带着她尽量远离了艾斯和黑胡子的战场。我带着葛莱雅躲入了密林入口的一处洞窟，这样应该就暂时安全了
　　我看着远处那诡异的黑色浓烟，说是浓烟又有点奇怪，眼看着令人震慑的火光被巨大的黑幕所笼罩，只留下隐隐的火光，接着就是让人压抑的黑…，这就是恶魔果实的力量吗…之前还没吃下恶魔果实的危机感再次笼罩了我，但这种感觉却不来自于我自己…
　　其实自从和艾斯告别以后，我主动了解了很多关于悬赏的情报，我发现我还挺适合干这一行的…总之火拳艾斯…和最近有名的黑胡子团伙…
　　之前艾斯说黑胡子抢走的恶魔果实是少见的自然系，而且能力不俗…
　　再加上黑胡子似乎边上还有很多海贼同伙，艾斯是单枪匹马追上来的…我联想起停靠在海港上那些数量不多的船
　　他会不会…？凶多吉少啊…
　　我越来越担心了…虽然这本不关我的事，但是艾斯可是我第一个想成为同伴的人呐…我心一横，不能坐视不管！哪怕料理几个身边的海贼也是好的，那些人居然还打了葛莱雅…！
　　我小心地用干草裹住葛莱雅的身子避免她受凉，然后立刻重新返回战场

　　我在一路上把风风果实可能派上的用处都想了个遍，什么乱七八糟的，风刃啊什么的…可是我手边连把趁手的武器都没有呢…啊，现在不能打退堂鼓
　　反正我真正到达原先地址的时候，两人的对决已经结束了，原本还称得上旧址的酒馆群落被砸了个精光，艾斯和黑胡子似乎是同归于尽了……？可是黑胡子的船员都还在！真的要凶多吉少了啊？！
　　我急得跳脚，怎么办怎么办，如果被他们逮住了，艾斯会被交给海军的！我得救下他
　　情急之下，我利用搓出一道飙风，提高了自己的速度，我一把冲进那帮海贼堆里死死抓住艾斯身上看起来没有受伤的地方，只能碰碰运气了…
　　我站在残楼上着人群大吼道：哈！黑胡子也不过如此嘛！
　　看来他的手下也不过是一群废物！
　　我已经感受到很多不太友好的视线
　　其中已经个别海贼被分散注意力拔出刀朝我刺过来
　　我没反应过来，脸不慎被划伤，依然使用风痕躲避争取时间，当然黑胡子的手下怎么会是吃素的，没过多久，我也被三下五除二打了几拳五花大绑起来，不过这也并非我没有预料到…
　　我用风痕强化了绳子，用力地捆住旁边的艾斯，趁着他们还没扶起黑胡子套住了此人的脖颈
　　虽然还不能控制大范围的龙卷风，但力大砖飞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救下来，我聚精会神，一阵狂风竖起，飙风滚滚袭来，把发现我靠近的海贼卷到了一起

　　人太多了，
　　我也很难维持精神，
　　简直就像被丢进酒桶里在海上漂流了一个月一样…
　　唔呃好，好恶心，好想吐…

　　没过多久，我也快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悬崖勒马停止了能力…我回头一看…其他海贼也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希望他们短期内不要过来了，这是我之前翻船发现的能力，我不太擅长用特别精细的能力，但是至少现在还能派上用场，
　　原来酒馆的遗址起码被巨大的飙风吹跑了一半
　　我跪在地上大吐特吐，余光里还看见黑胡子和艾斯一个被我的绳索卡在破碎的石柱之间，另一个还被我刚刚扣在原地
　　难以想象，一个是被我拴着，另一个或许是吨位的缘故，居然都还在原地，好运可要抓住
　　太好了…接下来…接下来只要通知海军，把这人带走…

　　就在我还在犹豫如何通知海军时，一瘸一拐的葛莱雅走了出来，原来葛莱雅在我决定重新回到战场时就醒了，她告诉我她已经给海军发了紧急电报，大概过一个钟头，海军就会赶来，处理掉黑胡子的…
　　我有些无措地当着葛莱雅的面扶起还有点气息的艾斯…“老板……这人是……我之前的朋友…”葛莱雅身为港口的常驻人员，不可能不知道艾斯的名号的…
　　“你这朋友名气挺大”她摆了摆手，“受了重伤就赶紧带他来治疗…我会向海军隐瞒这点的”
　　“葛莱雅…”我泪眼汪汪地看着葛莱雅
　　“嗯？谁准你叫我名字的”葛莱雅一边扶着墙走一边朝我送来一记眼刀…
　　总之，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海军势力登上了这座海岛，他们一登岛就火燎火燎地跟着还受伤的葛莱雅去找那个黑胡子，毕竟他也是头号通缉犯了…葛莱雅声称是艾斯打倒黑胡子正打算下杀手时，海军就赶到了，于是就在刚才自己驾船桃之夭夭了，大概是受了重伤不敢面对海军把…
　　这是为了避免艾斯也被带走的说辞，我和葛莱雅为了避免已经不省人事的艾斯被抱有疑惑的海军搜查到，将艾斯藏身于酒馆的地窖里，我身为医生负责保证，伤员不会濒死从而污了葛莱雅酿酒的喜气，
　　想到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我重重地叹了口气，黑胡子也抓住了，艾斯没被带走，我也还活着，刚刚那些人说凭借艾斯的身世，一定要把他交给海军……
　　总觉得他们应该还有矛盾……
　　我一边确认艾斯的生命体征一边检查，“唉，为什么再见到你，你都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啊…不是说自己很强吗…”比起那些事情，眼前的人还是让我更加头疼，似乎是精疲力尽了，过一会应该还会发烧，等海军确认离开后，就带他上去吧…

　　直到晚上，气温快速降了下来，果不其然，病人开始发烧了…我拖着艾斯的腿到了储藏室的吊床上，大概收拾了一下，就关上门走了出去，不知怎么的，看着已经恢复整洁的酒馆，有些沉默，葛莱雅今天晚上把歇业的牌子亮了出来，酒馆里静默着夜色，空空荡荡的…我顺着昨天的路，又一次来到了屋顶，葛莱雅依然坐在这里，她身边是打本打本的帐目，今天也不歇夜啊…“葛莱雅，你也受伤了…”我看向她脸上的淤青和随便包扎过的小腿，起了毛刺的纱布上溢出的血形成了血痂，“这样包扎伤口会化脓的…”
　　“你的废话很多”葛莱雅目不转睛地看着账本，用笔涂涂画画的，看着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我没有继续强求，回到酒馆楼下，写了几张便条从葛莱雅的门缝里穿进去，没过多久，就趴在餐厅里的沙发上睡着了…
　　在梦里，我看见自己正处于一股狂风之间，自己的手脚好像不听使唤，只是被风从不同方向扭曲撕扯，可我感觉不到痛，只是本能地觉得自己在消失，或者说迷失于风里，狂风挟持着暴雨，我就好像被锐利的雨水浸透，鼓动熊熊火焰，我就好像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焚化，直到被一阵呼啸，我才突然醒过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向窗外，天还没亮，但一切似乎都好像还在梦里，不知怎的，我又走到屋顶，看见是倒在屋顶瓦片里的葛莱雅…
　　我一下子激灵起来，赶紧去扶起倒在地上的人，我今天扛的第二个人似乎没有发烧，只是睡着了“难道她在那里熬了一夜吗…”我把葛莱雅送回房间里，看着仍然保持着昨晚原样的纸条，心里又多添了一丝疑惑…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回到酒馆前台，我看着葛莱雅昨晚一直整理的账本，重新开始准备今天可能要上的食材，

　　直到中午，我看向窗外路过的航船，把歇业的牌子收起来，开始给路过的水手或者海贼准备酒，大概等第一箱酒桶喝完以后，我去地窖里搬酒桶时，艾斯迷迷糊糊地从杂物室里走出来，“我是…又被你救了吗？…”我没回答，抬手示意他等一下，然后自顾自地去加酒，艾斯没有呆呆地站在原地，他走过来在吧台的高脚凳上坐下，我一边从柜台上取下调酒杯，一边整理刚刚其他客人剩下的餐碟…
　　直到最后一个海贼也用力放下钱和酒瓶走出酒馆时，我才转过身来开口：“昨天的那个海贼就是黑胡子吧？他已经被海军拷走了…”
　　艾斯看起来刚刚还在走神“啊？哦哦，那就好”
　　歌丝特大概讲了一下之后的具体经过
　　“你一个人解决了海贼团的其他人啊，不错嘛你…”艾斯露出了一副欣赏的表情
　　“没错！我废了好大劲呢！不过他们应该还没死，还有继续追杀的可能…”
　　“…不过这样一来你这次又救了我一命啊…”
　　“是啊———你又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呢”我凑近正下巴撑在吧台上的艾斯，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
　　“所以，请你再帮我一个忙吧？”
　　“嗯？什么忙？”艾斯有些讶异的样子，但是没躲开
　　“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才刚刚吃下恶魔果实没多久，实在是不怎么熟练…其实那天我看到你和黑胡子的架势了，好厉害！我们不都是自然系的能力嘛，所以想请教下你…”
　　“好啊”艾斯爽快地答应了，“不过其实哪怕不用还这个人情我也会教你的…”
　　“嗯嗯，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特训？”我有点期待地问
　　咕——————
　　“唔，这个嘛，可能等吃完饭以后吗？”
　　艾斯捂了捂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可以，你要吃什么？”
　　看了一中午别人吃饭的艾斯立马开始点餐，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一字一句盯着他的眼睛说

　　“但是，这次不能吃霸王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