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enty-five years and my life is still (25年这生活一如往昔)” 山抹微云,天染斜阳。熟悉的夏天,熟悉的流水声。刘小别戴着耳机,轻轻哼歌,盘腿坐在岸边打游戏。
“Trying to get up that great big hill of hope (我竭力登攀那座希望的山脊)” 啊,作业是啥来着……算了,明天去抄一下,晚饭吃什么呢,有点饿,不如吃辛拉面,加两个蛋,因为只有一个会被妹妹抢。 水流波动,拍打在泳池壁,不断有水花溅到脚踝,刘小别往后挪了挪屁股。唉,好热啊……
“When I'm lying in bed Just to get it all out——我去!你干嘛!” 消毒水味儿的泳池水浇灭夏天,蝉鸣涌入耳畔,原来傍晚的天空会飘那么多火烧云啊。刘小别眯起眼睛,眨去滴落的水滴,看向撑在自己上方的妹妹。 妹妹刚从水底上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她甩了甩头,像湿透了在甩毛的野狗:“喊你那么多下怎么不理我,聋了吗。” “你没喊啊,用水泼我也算喊吗。”刘小别被水花攻击,无语地转开头,但是他被妹妹钳制住,躲了半天没躲开,只好承受来自妹妹的水花:“能给你哥留点尊严吗,起码不要壁咚我吧。” “你求我。” “求你了。”刘小别滑跪很快。 “不可以。”妹妹笑嘻嘻的,拿起他甩在一旁的耳机,“在听什么?” 刘小别躺在地上,翻了个白眼,昂起脑袋找到手机,把插孔拔了,音乐和风声一起流淌出来。
“And I take a deep breath and I get real high,And I scream from the top of my lungs(清新的晨风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乐,所以我发自肺腑地尖叫)” 妹妹跟着轻哼:“And I say hey.” 刘小别手肘撑着地板,把自己撑了起来,他用额头顶住妹妹脑袋,湿漉漉又冰冰凉凉的,浸润他被夕阳烤热的脑袋,他把她往后顶:“别hey了,游你的泳去啊,拉着我翘课不让我去网吧就为了陪你来游泳,你又不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