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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本就该有的偏爱 给孩子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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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很多cos穿越题材的小说里都会有“我”与“被cos的角色”是否是同一人的迷思,我本人似乎从未有过——先不提穿越前后的二元性别就不同,我的形而上学思考更青睐淋浴而非浴缸。
系统:“……那是不是有点浪费水了……?”
对的,因此我养成了短而精的思考路径,偶尔也会因为思索得太过入迷而忘记时间,尤其是在能源革命后将电热水器换成燃气热水后,更是不会因骤然变凉的水温而突然回神。当然,在不需要整理思路的时候我还是会兼顾一下环保与节约能源的,但在面对迟疑不决前路时……
系统:“我以为你晕倒在浴室里了!好吧浴室里确实有动静……但是!你已经进去四十分钟了!而且我喊你,你也没有理我!”
我戳了一下祂:“那是因为我当时正在想别的事情,你知道的,当我陷入自己的思绪时我确实听不见其他声音。”这倒不是托辞,我的习惯向来如此。
“好吧教授——”祂已经能够完全分辨出我和拉帝奥的区别了,看来祂确实见过那位教授,真好奇当与他面对面时,他给人的感觉是否和游戏里的塑造相似,“那么你在思考什么呢?是坐标的计算出现问题了吗?”祂很好奇。
我倒是很乐意和祂分享我的思索:“我在想——”我在想接下来去哪里,各种学会的宴请多是无聊的推杯换盏,对我而言唯一有趣的只有他们的态度了。
哦对了,替你们试过了,希腊式风格加少见的深蓝天然发色以及一张白色人种的脸部建模,还有那种莫名高傲自负谁都看不起的气质,外加上——感谢高老师开源——英音对印度确实是特攻耶。这种组合让我即便没有任何过往和学历,也能够受人尊敬的走遍天下。
好吧,是美国人的天下。
我倒是很适合在美做一个投机者,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以及感谢工藤先生提供的定制西装,从不会有人问我为何待在一个“不属于我”的圈子里。屡试不爽啊朋友们。
最近学术蝗虫当腻歪了,而一个新的方法论在我手上连续成功三次以上,它就会失去对我的吸引力,而后进入我的后备技能库里——但你也很难再看到我翻出来用了。所以在某些前沿领域的启发性逐渐降低后,最后的能够留住我的社会学实验也结课——
“你要去找新一他们玩儿了吗?”金色光点在我的指尖跳了一下,自从我允许祂在我身边任意找个喜欢的地方待着后,祂活泼了很多。
我像按住激光笔的红点一样用手指按住祂,祂也就这么乖乖被我按在下面不动:“至少这两个孩子身边出现的趣事很多,比那些净想着和我联姻、夺取我的知识产权的人好多了。”
就算那些杀人犯、诈骗犯、作乱者、激情上头的自负者们对我来说也都是些蠢货……但某些人也算是有点新意的。而那些跟随着他人脚步将“金钱”“影响力”“权力”当做自己此生唯一值得追求的目标的所谓学者们……
天啊,说句没那么道德的话——还不如那群绞尽脑汁想搞点不重样的密室杀人来脱罪的家伙有新意呢。
虽然我不鼓励杀人,也不鼓励脱罪,但我确实很烦这群人了。
“那就走吧?”祂挣脱我的指尖,跃动着攀上我的手背,“反正,你其实也早就决定好了是吗?”
是的,我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想法,我的任性建立在强大的能力与坚定的自我上,所以我可以为我的一切行为承担相应的后果——哪怕它或许会很糟糕。这就是我出现在夏威夷的理由。
“呀吼!教授冲浪好好玩呀!”祂随便找了个板子就附上去了,不过倒也还好,灿烂的阳光照在被击碎的浪花上,祂那点儿金色光芒也没什么多余的存在感。
也不需要我的回应,祂自顾自的就能玩儿的很开心,我喝了口果酒,看向身边的几个孩子:“你们也没有很惊讶的样子。”
小兰和新一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对我笑:“因为也不需要很惊讶吧,拉帝奥教授就是这样呀,之前就会因为‘上课内容太无聊我给他们布置了思考题就直接下课了’宁愿回家做甜点。您在斯坦福……不开心吗?”哦她没有说我那句原话,真是个礼貌的好孩子,但没关系,因为我会自己说。
我:“遇到了蠢货,一些认不清自己还全心钻营的……嗯,他们的脑子泡在福尔马林里时的价值远大于装在他们的头颅里。”
“哇,”新一棒读,“你骂人的花样越来越多了……不过他们到底怎么惹到你了?”
真是个敏锐的小家伙,但是你难道没发现小兰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她就没问吗?我瞥了他一眼,决定满足他的好奇心:“他们想用姻亲关系无本收买我的智慧,让我为他们所用。”
“……他们想找你做女婿?”新一还品了品才敢确定,不是,这有什么好思考的,还需要踌躇一下才能确认?我问他:“这难道还有第二种解释吗?”
小兰在旁边扯了扯我的袖子:“别想啦,”她抬起头仰起小脸,“晚上一起去看有希子阿姨的演出吗?”
我抿了下嘴,对她露出一个近似微笑的表情:“可以,正好,我也很好奇她的表演。总是听说她是很有名的演员——”
这不代表我就很想成为剧本的一部分,晚上的演出虎头蛇尾——归根究底是因为某个蓄谋已久的仇杀,我不是很在乎他们的苦衷与爱恨,我更在乎……我记得这里是一个重要的剧情点吧?
“嗯……对的,新一和小兰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变装的莎朗,”非常专业的系统确认了我的记忆没有出错,“你要避开吗?他们前几天是不是还借阿杰沙教授的手招揽你?”
我摸了一下金色的手链,这是小兰在某天放学的时候为我带回来的礼物,她观察的很细腻,知道我喜欢西式的金色饰物,于是用她那不多的零花钱买了这样一串手链给我。等到我戴上后,它又荣登为小系统最喜欢待的地方。
所以:“不,不用,如果他们尚且有理智,以及如果我表现的足够‘好’,”我踏出车门,一边在心里回答祂,一边伸手按住两个孩子,让他们在车里等我——虽然我压根儿没指望他们能够听话,“那么萨朗就不会冒着激怒一个化工专家、天才研究员、性情冷漠的成年男性的风险,去对两个孩子动手。”
只要我把以上几个定语表演到位。
不过说起来,这真的需要我去刻意表演吗?毕竟对他们我实在提不起什么精神应付,冷漠是我在面对他们时的标配。嗯,或许还要再加点毒舌?
等到两个孩子被那位追击通缉犯的FBI带回去后,我收起手机,不再看FBI卡介副局长给我的回信,垂下眼看向面前的男人:“这就是你们的平均实力?一个拥有代号的高层精锐,被一个FBI追成这样的狼狈的样子?贝尔摩德?”
她、哦不对,我是不是应该尊重一下她的工作内容,称呼为他?但是她自己都放弃继续伪装了,只是嗤笑一声,切回自己的声线:“教授,啊……不,拉帝奥顾问——您有何指教呢?”
我想了想,还真没有,她并非需要我指点迷津的迷途之人,可能有人会认为她能够被新一小兰触动,一定是因为之前就在犹豫不决。不,当然不,无论是被胁迫着裹挟着在她熟悉的领域里撕咬成top的赢家,又或是成为特殊的那个试药者,怎么,难道有人认为这些都是她“身不由己”的“成果”吗?
在她所在的社会里,在笑贫不笑娼的时代眼中,这可是无上的荣耀,是最受信任的亲信才能有的待遇,是最接近那称为“尊贵”的权力的位置。拜托,可别侮辱她,这些可都是她争取来的。
她向来知道她是谁,她想要什么,于是她伸出手。
我低头看向她,看到了一些疲惫,一些厌倦,还有一些……啊,不出所料,野心。
于是我学着她的样子嗤笑:“当然——没有,难道你需要我的‘指教’?快点离开吧,那个探员要回来了,我可不会为你打掩护,他若问起来,我就如实说我见到了一个身受重伤的可疑人物向某个方向跑去了。”
“教授,你可真讨厌。”
那又怎样?我又不需要讨你喜欢。
我只需要确保那两个孩子拥有了他们本就该有的偏爱就行了。
诈尸

吓你们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