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哥谭夜未眠》随风飘的羽

8、卷首语&拍卖会

　　“……不过，你们似乎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在某个遥远的时空之中，一位白发苍苍的王者静静地观望着，

　　“与遥远的神代，与过去的决战已经落下帷幕。”

　　“那么，下一个即将降临的事物，想必已经可以预见了吧？”

　　“在那场大事件发生之前，让我们先来猜个谜。这将是大战前的预兆片段。”

　　“比如，那可能是虚幻的企图；
　　比如，那可能是空洞的征服；
　　比如，那可能是绝世的复仇；
　　比如，那可能是混沌的迷信。”

　　“而我，便是那个欢迎它的到来，并敲响警钟之人。”

　　“尽情享受吧——人理继续保障机关迦勒底的诸位。”

　　“所有的谜题都是为了被解开而存在。魔术王所留下的那些值得追寻的线索——这些谜题，定会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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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无尽的星河深处，宇宙如同一幅无边无际的画卷，缓缓铺展。无数璀璨的星辰点缀其间，它们像是梦境中的宝石，闪烁着神秘的光辉。

　　在这广袤无垠的宇宙中，生命的形态千奇百怪。有的诞生于星辰之上，沐浴着星光；有的在黑洞的边缘翩翩起舞，与虚无共舞；有的则在星际间漂泊，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家园。星球与星云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壮丽的画面，仿佛每一刻都有奇迹在发生。

　　每一颗星辰都拥有自己独特的故事，它们在夜空中诉说着自己的历史与未来。宇宙的深处回荡着星辰的低语，仿佛在讲述着宇宙的诞生、演变和终结。

　　曾经有一颗星球，

　　——银河宛如一道流淌的河流，穿越虚空，流转不息，宛若一条巨大的宝石项链，悬挂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如果将这寂静中“流淌的河流”中的一点放大、再放大，无尽的放大——

　　在银河系的边缘，猎户支臂，位于英仙臂和人马臂之间，有一片空域。

　　极速的光在回转，

　　点汇聚成线，线构成面，

　　燃烧的太阳、星球的极致、从其他世界拼凑而来的奇迹。

　　超越光速的祂透过多维回望过去，

　　就在那个时刻，

　　祂许下了救下某个人、某个物、某个世界的愿望。

　　实现之时就在此刻————————

　　BOOM————

　　BOOM————

　　B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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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是什么？
　　是岛屿、是苹果、是珍珠，
　　是博利莱、是奥迪斯、是钻石区；
　　是雨雾笼罩下的滴水兽、是嘶吼声中的工厂房、是霓虹灯照亮后的不眠之夜；
　　也是海洋、是枪声、是火光，
　　是林荫坊、是罪恶巷、是阿卡姆；
　　是黄线拉起的三门桥、是遗留幼子的大角落、是警笛声蔓延的道路线；

　　哥谭，这座混沌的“愚人城”，吞噬着人，但在这至深处，也诞生了它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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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8月31日

　　一个看似寻常的夏日，晚上8点，哥谭市著名的拍卖行莫愁行将举办一场公益性质的拍卖会。据哥谭日报首席记者维奇女士报道，此次拍卖会的主题为“追忆·历史长河·不为人知的细节”，拍卖所得将有30%用于哥谭市的公益事业。然而，对于某些人而言，这背后的真相远非表面所见。他们通过特殊渠道得知了拍卖会的内幕，对某些藏品更是志在必得。

　　蔻蔻·海克梅迪亚便是其中之一。拍卖会开始前，她身着深紫色礼服长裙，优雅地坐在前排，不时打量着陆续进入会场的其他人。会场内，灯光柔和而明亮，人们的谈话声、笑声与拍卖师不时响起的敲槌声交织在一起。大多数人看上去并无特别之处，但其中也不乏一些引人注目的人物。

　　门口处，一位身着学生水手服的少女急匆匆地进入会场。水手服上的蓝色与白色相间，清新活泼，与她那略显稚嫩的脸庞相得益彰，但却与会场中其他人的着装风格显得格格不入。

　　蔻蔻的附近坐着一位金发皮夹克男子，他手中的筹码被他随意地抛起又接住，似乎对这些代表财富的小玩意儿并不太在意，对这场拍卖会的陈词滥调也显得兴趣索然。

　　会场一角，一位身着教会修女服饰的女子正在向工作人员询问着什么。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上去亲切又平易近人。但教会人员平时鲜少涉足拍卖事宜，她的出现对蔻蔻来说，本身便透露着某种信息。

　　不远处，一位橙发橙色礼裙的亚裔可爱少女正被一位看似地位颇高的男士询问着什么。她的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但眼中却透露出一丝茫然与不安。

　　另一边，一位少年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他衣着得体，家教甚好，但此时却显得有些拘谨。无人对话时，他低下头专注于手中的手机，仿佛在通过手机与外界沟通。

　　服务台旁，一位干练的东方女士正在与工作人员交涉着什么。从她的神情和动作可以看出，她是一位习惯于处理各种事务的强人。她与工作人员交流着关于筹码兑换现金的事宜，显然在为接下来的竞拍做准备。

　　而在这个繁忙的会场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位西装革履的英俊男子——布鲁斯·韦恩。作为一位著名的企业家和慈善家，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此时，他正被一位穿着燕尾服的俊美青年拦住，两人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深入的交谈。布鲁斯·韦恩的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似乎在倾听着对方的话语。而那位燕尾服青年则显得异常激动，双手不停地比划着，似乎在阐述着某种重要的观点。两人的交谈持续了许久，直到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走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布鲁斯·韦恩微微点头，向那位工作人员表示感谢，然后转身离开。而那位燕尾服青年则显得有些失望，停留片刻后也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尽管这些人的身份各异，但所有工作人员都对他们保持着尊重。这不仅是因为职业道德，更是因为他们深知，能出现在这场拍卖会上的，都是拥有至少100万美元现金流的人。拍卖会提供的筹码，每一枚都代表着他们向第三方资金平台支付的100万美元。无论他们如何获得这些资金或筹码，他们都已手握通往自己目标的入场券。金钱与权力，这便是这个世界的现实。

　　“不过，再有钱也只是那些超级英雄的玩具罢了。”蔻蔻看着手中的筹码，轻轻摇头。这些筹码只是标记物，无法兑换现金。拍卖会结束后，剩余的筹码也将被莫愁行回收，对应的金额将退回原银行账户。这一点，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一枚筹码滚到蔻蔻脚边。“哦呀，看来它更喜欢你呢。”金长发皮夹克怪男的声音从蔻蔻左边传来。蔻蔻捡起筹码，还给那男人，说：“钱虽然能完成很多事，但它终究不是万能的。很遗憾，哪怕它喜欢我，对我而言也没有太大的用处。这个世界变了，已经是那些超能者的天下。我这样的人不过是他们的服务生，让他们不会出门就遇到没钱的窘境。”

　　“是吗？”怪男接过筹码说，“工具自然有工具的用处。”

　　此时，拍卖会已过半，人们或闲聊，或无聊地等待。台上，拍卖师正在为一件藏品的归属进行报幕。

　　“……恭喜这位先生以三筹码拍下著名文学作品《呼啸山庄》的初版书。接下来，我们将展示下一件藏品。”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盖着红布的新藏品被带到台前。“各位，从本件藏品开始，由于藏品原主人们的特殊要求，每人最多只能拍下一件。”

　　蔻蔻精神一振，她知道接下来的几件藏品将是她接下来14天圣杯战争的关键。她虽然知道物品名单，但不知道它们的拍卖顺序。

　　“这是出自中东某个遗迹的珍贵标本。”

　　红布被拍卖师扯下，上锁的透明展柜里是三根雄鹰羽毛，洁白如玉的羽根与黑色如墨的羽片交相辉映，在展示灯的照耀下熠熠发光。蔻蔻断言，凡是具备魔术资质的人，都能轻易察觉到这羽毛中蕴含的来自神代的神秘力量与祝福，同时也能深切感受到它所散发出的神圣灵光。

　　“起拍价为六筹码！”拍卖师高声宣布。

　　之前拦下布鲁斯韦恩的俊美青年立刻举牌六筹码，其他人也跃跃欲试。蔻蔻果断举牌十八筹码，“我很喜欢这漂亮的羽毛。”

　　“各位，有比十八筹码更高的吗？这三根羽毛，不仅是自然的奇迹，更是历史的见证。”拍卖师激动地说。

　　会场中一阵窃窃私语，最终归于平静。经过三次确认，拍卖师宣布了下一件藏品的上台。蔻蔻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标，虽然没有了继续留下的强烈意愿，但她也不介意继续观望。接下来的拍卖品包括物理学家的手稿、兽面纹墨玉璋、黄金苹果饰品、中古银十字、凯撒时期的枪尖、古老宣纸诗集残页、玄君七章秘经抄本残篇、16世纪西班牙风格骑枪、鸳鸯莲瓣纹金碗以及未知红色织物碎片。

　　每件藏品都引起了在场众人的热烈讨论和激烈竞价。尤其是那物理学家的手稿，据说是某位伟大科学家的未公开研究，其潜在价值无法估量，竞价声此起彼伏。蔻蔻虽然对物理没有太多兴趣，但也忍不住为这手稿的高价而惊叹。

　　然而，尽管如此，一些藏品还是流拍了。随着时间推移，这场公益性质的拍卖会在莫愁行落下了帷幕。

　　随后，哥谭各类小报纷纷对这场拍卖会进行了报道，尽管名义上是公益拍卖，但背后的豪气与激烈竞争也引发了广泛关注。

　　然而，无论外界如何议论，哥谭、美国乃至整个世界依然按照自身的节奏运行着日常的事务。

　　换句话说，在这个网络高度发达的时代，人们的关注点往往是——

　　“震惊！莱克斯·卢瑟宣布竞选下一届总统！民主党新秀能否上台？”

　　“苹果公司新一代iPhone即将发布，本次更新将带来哪些惊喜？”

　　“电影《2012》赢得半年度票房总冠军，下半年电影市场看点何在？”

　　“分享你的故事，你的生活，就上Instagram”

　　“全美知名魔术师扎坦娜昨日完成全美巡演，新型魔术表演令人耳目一新”

　　“时代小姐网络评选结果揭晓，超人以高票当选最受欢迎人物”

　　“《他，她，她》，以正义联盟三巨头为蓝本的纪实小说即将上市，各大城市书店预售火爆”

　　“漫威影业出品《复仇者联盟》月底即将上映，编剧坦言灵感来源于现实生活”

　　……

　　这就是时代，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网络世界中人们所热衷的热点。

　　然而，一场名为圣杯战争的风暴即将在哥谭市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