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哥谭夜未眠》随风飘的羽

5、微小特异点的浮现

　　“碱基序列确认为人类基因组。”

　　“灵器属性确认为善良·中立。”

　　“灵子架构检测 已完成。”

　　“遗传因子检测 已完成。”

　　“魔术回路检测 已完成。”

　　“欢迎回来，藤丸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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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XX年5月4日

　　迦勒底·中央控制室

　　今天是个难得放晴的日子，完成人理定础的橙色短发少女——藤丸立香——刚刚解决了位于地下空间·雅格泰的亚种特异点。简短的休息之后她离开她的个人房间，前往迦勒底·中央控制室。

　　“迦勒底”，全称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是为了能够使人类历史能悠久而又强韧地延续下去，在魔术协会十二君主之一的倡议和全力支持下，成为的“不分魔术、科学，集聚了各领域的研究者”的研究所兼观测所。

　　一年多前迦勒底观测文明灯火消失，故向联合国&魔术协会提出了“参考圣杯战争中从者召唤的仪式召唤从者，向过去的历史派遣先遣队”计划，但在魔神柱佛劳洛斯引起的迦勒底大爆炸中，除了新人御主藤丸立香外，其他大部分人遇难，导致新人藤丸立香成为了“最后的御主”。在剩余迦勒底人员以及从者的帮助下，藤丸立香经历了七大特异点以及其他特异点，最终击败了人理烧却的幕后黑手。

　　只是明明已经结束了人理定础，但人理烧却带来的余波却是影响不断。按某个蓝色矮个子作家英灵从者的说法，这就叫清水冲洗掉自己身上的污垢之后还要用毛巾擦干。

　　立香暗自叹气，先将安徒生辛辣的点评暂时抛开，到了中央控制室。

　　“休息得还好吗？前辈。”迎面而来的是玛修·基列莱特，一路陪伴立香克服各大特异点的亚从者，因身为人造人而努力学习普通人的精神状态，最开始只是把立香当作自己短暂人生旅途的精神前辈，但经历一路的艰险之后早已是和立香不分你我的伙伴。解决人理烧却之后附身于玛修的从者加拉哈德离开了，现在玛修的身体素质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普通女孩，这也导致处理亚种特异点时立香不得不“独自”前往——尽管实际上有其他从者的陪同，但那也是迦勒底活下来的同伴们集体给立香开的“小灶”。

　　“还不错，你呢？玛修”立香同样是笑着挥了挥手，“难得有片刻的清闲。”

　　“有压力的话一定要固定时间好好休息，精神上的休憩和□□上的放松都缺一不可。”达·芬奇——因甚爱艺术和美以至于降临于现世时都以蒙娜丽莎面容出现的万能艺术家——从中央控制台上下来。自从罗曼医生离开之后，便是由达·芬奇暂时接管了管理的位置。

　　“嗯。我可是好好睡了一觉才过来的。放心吧，达·芬奇，相关短讯我刚刚也在过来的路上看完了。”

　　“真是辛苦你了，立香。又是一次微小特异点出现了。”达·芬奇和立香边走边说，在中央的地球光幕上，熟悉的光点出现了北美洲东海岸的某处。

　　“说起来，这个微型特异点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虽然显示在2012年的美国新泽西州，但似乎并不是，呃，前辈，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描述这种现象。”玛修有些迟疑。

　　“啊啦，这一点就我来向立香解释吧”达芬奇接过了玛修的话头，“这个特异点用通俗易懂的说法来讲就是已经处于悬浮状态。不去管它也会自然而然消亡，不过立香肯定不会放弃的吧”

　　“嗯……不管怎么说，去看看都是好的。2012年的美国顶多也就是自由美利坚，枪/击/每一天，没有龙牙兵，没有飞龙，没有死灵，没有骷髅怪，没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城市异闻和魔术造物。想想应该都不是很难。”立香仿佛自我鼓气一般说着，“就当一次公费旅行！公费旅行总是不亏的！”

　　“好！要的就是这股劲头。”达·芬奇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立香，看看这回让哪三位从者陪你一同前往呢？虽然联合国那边已经发送了通知，禁止再主动召唤从者，但目前距离从者被遣返还有一段时间。”

　　“唔姆，现代美国，奏者哟，何不带上吾一起？”金发碧眼的罗马皇帝挤了过来。
　　“怎么说也应该带有着现代常识的从者去。”红色外套的弓手不紧不慢。
　　“玉藻可是精通所有古今代的贤妻操作哦。”笑眯眯的蓝衣狐女发出吓/死/人的话。
　　“可是还是要看需要在特异点做些什么吧。”白肤色的黄金甲神子点出了关键。
　　“前辈，我会在后方全力给你支援的！”玛修忙不迭的补充说着。

　　“都有人毛遂自荐了……就这样吧。”——虽然贤妻什么的有点太过了吧，立香暗自吐槽着。

　　于是，经典的剑弓术三人组和藤丸立香一起出发了。

　　然而——

　　“什么情况？”

　　“啊，Master！”

　　“唔！”

　　“尼禄——卫宫——玉藻——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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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安静

　　耳边是风声？这种坠落的感觉？

　　猛然睁开眼——自己正在天空中往下掉，而身边一个从者都没有！

　　藤丸立香，迦勒底的御主，再一次经历了高空坠落，显然这种经历无论发生多少次，她都——肯定不会习惯的啊！

　　“啊————”少女的尖叫声回荡在空旷的夜空。立香看着下方城市的轮廓在眼中越来越明晰，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等待着她的坠落。她双手紧紧握住战斗服上的衣襟，仿佛想从中寻找一丝安全感，然而那薄薄的布料又能给予她多少安慰？她只得尽力目测一下自己离地面还有多少距离，心中默默计算着。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全力启动自己身上的战斗服礼装。战斗服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那是她的希望，也是她最后的防线。她希望能够勉强保护住自己，哪怕只是减少一些冲击也好。

　　高速下降的风声在耳边呼啸，城市的灯光越来越近，仿佛触手可及。立香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她似乎能够感受到地面那坚硬的触感，仿佛已经能够闻到自己即将摔成肉酱的血腥味。

　　然而，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坠落到地面的时候，一道清风突然刮过。那风仿佛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轻轻托住了她的身体。立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轻，那种急速下降的感觉瞬间消失无踪。

　　“晚上好，小姐。大半夜玩高空蹦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她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黑色T-shirt浅色运动裤的少年人正浮空在她面前。他的黑发上架着一副墨镜，灰色的眸子在城市灯光下浅亮似银，面容英俊而略显冷峻，嘴角挂着一丝不羁的微笑。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拉住了立香的手腕，将她稳稳地拉到了自己怀中。

　　“显然并不是我喜欢这项运动。”立香因高空坠落而脸色煞白。

　　少年人仿佛天生的鸟儿一般的轻盈，搂着将立香带至附近高楼的天台上，只是天台上看样子早已等候着另一个人——这个人看上去大概1.75M左右，脸上带着红色的多米诺面具，身上是以红色为主体的便捷贴身的服饰，黑色近似于宽绑带的布料从他胸前交叉穿过，一个R的标志在他左胸。

　　脚落在坚实的物体上，立香慢慢回复了些许脸色，长长松了一口气，“感谢帮助！真是太关键了！”只是她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自己熟悉的人。

　　“玛修——达·芬奇——”立香试图联系迦勒底，然而却是沉默、沉默，夜晚高楼天台的空气中没有丝毫回应。

　　“你好，小姐，或许你得向我们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从天空中直接掉下来。”那带着红色标记R的人听上去很年轻，似乎是位大概16，17岁的少年人，“一般人从那个高度掉下来可早就陷入昏迷了。哪怕是超级小子想把你救醒也得花一点时间。”

　　灰色眸子的少年人一听带着R的蒙面少年一说，便嘟囔着说，“嘿，小红。我可是超级小子。从空中救人就像我利用我的的本能一样的天赋。”

　　“小红”忽略掉了“超级小子”的话，而立香感觉到“小红”似乎在观察着自己。

　　好吧，自己早该习惯了——迅速地调整好心态后，立香熟练地向两位“当地人”介绍起自己所知的迦勒底、灵子转移以及特异点的事情。

　　“就是这样了，你们可以叫我立香，再次非常感谢你们救了我，灵子转移总是会把我放在高空中。”

　　“所以是魔术协会的组织……？如果你是一位魔术师，那就说得通了。”红罗宾脸上带着面具，语气淡淡。

　　“魔术师就都是这么不靠谱的存在吗？”超级小子咋舌，“听起来虽然很cool，穿越时间，拯救世界，还有历史上各种各样的传说人物，但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派遣员吗？”

　　“咳，为了解决特异点异常，我从迦勒底通过灵子转移过来。”立香选择忽视两人对她说辞不置可否的态度，她继续说着，“不过现在好像联系不上了。”

　　“如果迦勒底真的是和魔术有关的组织，你也真的是一位魔术师，那应该知道一件事——魔术师到一个新的城市，一般来说，要去对应城市当地灵脉管理者处报备。”

　　“现代魔术的使用绝大部分都需要调取当地灵脉的魔力。对以当地灵脉魔力为依存的魔术师家族来说，这可是必须要处理的事项。”

　　“来客使用了灵脉就需要给灵脉管理者使用金，对应的灵脉管理者也会根据使用金的多寡提供给来客一些基本服务。”“小红”侧了侧头，“但很可惜，你来到的是哥谭市。哥谭市虽然有灵脉，但没有灵脉管理者，只有魔术协会北美分会下设的一个临时办事点。也就是说在无依无靠的情况下你只能靠自己……”

　　“抱歉……我不是魔术师，只是我在的迦勒底有很多魔术师。”立香听着，却是一片茫然，她知道魔术师，却又不是魔术师，魔术师界的常识对她而言完全就是空白，而哥谭市？她从来都没听过。

　　“小红”注意到立香的茫然，“看来你也仅仅是知道魔术师的存在……不介意的话这段时间你可以先住我在哥谭的屋子。但金钱之类的可能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有空的话还需要去一趟魔术协会的办事点给你办理基本的身份证明。在这个时代，没有护照和签证，就算是魔术师，也是件比较麻烦的事。”

　　立香松了一口气，“嗯嗯，多谢了。那个，冒昧问一下，现在是什么年代？”

　　“小红”冷静的说：“现在是2012年，不过这大抵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的设备能检测到不知名的时空波动——这是因为你的到来。不过关于时空方面的事情远比我们预计要复杂，不尝试下联系你的迦勒底吗？”

　　藤丸立香搓了下手，“是的，我打算找个安全的地方，布置召唤仪式，尝试联系迦勒底，不过那个……我好像对这个地方没什么印象，你们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至少你得从这天台下去，这天台是韦恩大厦楼顶，相关安保力量还是不错的。不想被送去警局的话——超级小子！拜托了。”

　　“yes，sir～”

　　“小红”招呼之下超级小子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拎着俩人离开了天台

　　微弱的风声中，“小红”问立香：“你刚才说的特别的事是指什么？虽然我很想知道未来几年哥谭是什么样的，但为了避免莫比乌斯之类的悖论，我可是好好按捺住了我的好奇心。”

　　藤丸立香迎着风，眯着眼，“比如一些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突然发生了。以往特异点产生的原因，基本上都是大家利用圣杯许下了各种愿望，导致世界偏离了本来的历史。呃，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圣杯吧”

　　“圣杯，传说中的圣器。不过据我所知圣堂教会可从来没承认过圣杯和魔术有关系。所以考虑到时间线，来自未来的藤丸小姐，在你看来是什么样的异常能让哥谭在你的视角里不应该发生？”“小红”停顿了下，“作为当下时间节点的我如何去判断？”

　　“……我不知道。说实在话，今天是我第一天知道哥谭这个城市的名字。在我看来，这代表在原本历史上，哥谭一直平稳发展着，所以……”立香目光偏移，“一切会影响这座城市继续平稳发展下去的事情？”

　　立香想了想，向对方科普了圣杯战争相关的知识，重点介绍了圣杯作为万能许愿机的本质。

　　“诶诶诶？圣杯战争吗？”充当飞行器的超级小子带着他们平稳着陆了，“这个我好像听莱克斯说过。”

　　此时他们三人站在一个偏僻路口的独栋建筑门口，“小红”在前面打开了门。两人带着立香进入了独栋建筑，这里看起来像是个临时居住点。

　　环境适应力点满的迦勒底御主很满意这个地方，显得十分开心，只是当她听见超级小子的话，忍不住问道，“这个地方发生过圣杯战争吗？”

　　“不是。是莱克斯说哥谭这边有什么组织在举行一个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竞技赛，他还说这种东西无聊且耗时，对人类完全没有意义之类的话，也就我记忆力好，还记得这些小道消息。应该就在这段时间了吧……”超级小子越说越小声，就连立香都感受到“小红”对超级小子的无声凝视。

　　立香咳嗽了下，“也就是说，圣杯战争没开始，许愿机还没出现……多谢，这个情报对我来说很重要。超级小子，你知道那位莱克斯先生在哪里吗？”

　　“小红”若有所思，“看来你真的是对这里一无所知。在你看来我和他是谁？”“小红”指了指旁边的“超级小子”。

　　直感人立香秒答：“偶遇的好心人，帅气的超级英雄。”

　　超级小子笑着打了个响指，“你这不是知道都很清楚嘛。”

　　“小红”听到立香的回复后，想了想，从某个抽屉里拿出一台手机，“一次性手机，经典款式，全新的手机号，内置有一些宣传视频和时代周刊之类的，看完大概你能多了解一些这个时代。不过就当下，简单来说，你可以叫我红罗宾，可以叫他超级小子。”

　　“未来是发生什么事情让超级英雄集体消失或者不见了吗？你虽然有对应的概念，但具体细节你却并不清楚。”

　　立香露出开朗的笑容，接过手机，“抱歉，我并不清楚，不过在我那个时候，你们确实名声不显。”随即，她快速浏览了下标题，大部分是所谓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的新闻和一些哥谭名胜的介绍。

　　“看来你来的时间点距离我们相当遥远吧，毕竟我好歹也算个大热门？”超级小子仿佛安慰一般拍了拍立香的肩膀，立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红罗宾调试着臂甲的通讯器，“立香，关于你目前的处境，恐怕我们要解决两件事。”

　　“第一，需要先确认你还有没有回到你时间点的手段。虽然我这边可以帮你尽可能建立超时间的联系通道，但时空关系很复杂，万一联系不上，我们也要有相应的后备方案。”

　　“嗯嗯，我这边也会尽量尝试。毕竟这种情况应对多了，总有些经验的。”虽然每次都没有用就是了，立香边说边内心暗自叹气。

　　“第二，是你来到这里的原因。根据你的工作介绍和超级小子的信息，恐怕这所谓的圣杯战争是引发异常的直接原因。”

　　“既然这圣杯战争即将发生在哥谭，这也就是我要处理的案件之一。立香，你能来帮我吗？作为处理相关事宜的专员，你的建议有相当大的参考性。”

　　橙发的少女点点头，“当然。我对这个时代、你们周围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现在能得到的线索也就只有圣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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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之后

　　2012年8月10日夜晚

　　立香正准备穿过二楼走廊去自己卧室，红罗宾却从二楼走廊窗户跳了进来。

　　这就论坛上说的“是超级英雄不走门吗”？立香震惊，没想自己亲眼看见了这几天自己刷到的网络论坛的谣言之一的成真。

　　虽然到这个城市只有七天，但藤丸立香已经基本对这个城市，或者说，这个“特异点”有所了解。

　　这个“特异点”，不同于过去所经历的特异点只局限于某个地区，似乎囊括了整个世界，自己所在的哥谭市只是这个世界中的一个城市。这个世界与自己所知的时间线虽然大差不差，但在一些细节上差异令人震惊，最不一样的便是被这个世界人们划分出的两类存在——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

　　超级英雄中最为著名便是大都会的超人和哥谭的蝙蝠侠。虽然不排除美国媒体本身推波助澜的影响，但毫无疑问，这对“最佳拍档”在舆论上便是活着的传奇。

　　前几天将她救下的两人则分别和超人、蝙蝠侠有所关联。

　　超级小子似乎和超人关系匪浅，传言他是超人的幼弟，凭借着超人的缘由和出色的能力，开朗的性格在INS等公共社交APP意外的有人气。他是全世界到处跑的英雄，在粉丝论坛上可看到有关他过往的新闻汇编。不过，这一段时间他常驻在大都会，替超人照看着她的城市。据新闻报道，超人和绿灯侠因联/合/国/安/理/会决议去宇宙深处处理外交事宜，预计最快2个半月才能归来，而莱克斯-卢瑟——大都会首富，顶尖科学家，因反对超人而著名的“超级反派”——刚刚宣布准备竞选下一任美/国/总/统。

　　红罗宾是和蝙蝠侠一样常驻在哥谭市的城市义警，谣言相传他和蝙蝠侠是一伙儿的。这些日子他时不时通过通讯器（手机）给立香带来新消息，包括超时空联系失败的告知。

　　至于立香的日常开销和生活物资则是被红罗宾一手包办，甚至有一天立香发现自己住的地方十分靠近金融区。凭借她浅薄的生活常识，她住的这一栋小楼价格怕是难以想象。

　　今晚红罗宾第一次亲自来，立香刚想问是否有什么紧急的事项，只见红罗宾扔给她一个文件夹，“立香，8月31日在莫愁行有一场拍卖会，会上恐怕有所谓圣杯战争的举办方提供的圣遗物拍卖。我恰好知道一个人有入场券的资格，麻烦你到时候借这个机会去看一看。”

　　立香打开文件夹，里面除了常见的证件之外，还有一份带有着韦恩集团logo的实习生offer。

　　“文件夹里是给你临时办理的证件和个人资料。我帮你黑进了韦恩集团的内网，把他们执行副总裁提摩西-德雷克的短期私人助理的职位改成了你。”红罗宾和立香走向房间，边走边说。

　　“不管怎么说，多谢啦，只是我这样上班不会被抓包吗？”进入到房间，立香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快速翻阅文件夹里文件的信息，尤其是对德雷克副总裁的介绍——提摩西-德雷克，黑发蓝眼的清俊少年，韦恩集团的执行副总裁，也是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的养子之一。“而且这位副总裁是——”

　　“没错，他就是拥有着入场券的那个人。8月31日他应该会带你这个私人助理一起去参加莫愁行的拍卖会。对于他，你可以放轻松，毕竟这是一个新开启的助理招聘。德雷克的助理这段时间因为生育问题申请了离职。你作为新人过去不会有任何影响。”

　　“好的，那我还需要注意什么吗？”立香将文件夹抱在怀里，看向正在喝她房间里咖啡的红罗宾。

　　“没什么，多注意自己安全。不过——”红罗宾上下扫了眼立香，“得先给你准备套合适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