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秃鹫与乌鸦 ...
-
"The world is chaotic and full of crises, and only a few people can find opportunities in crises."
Coco Hekmedia, little daughter of the arms dealer Hekmedia, believes it. However,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Atlantic, there was a person who chose to take risks for the sake of more people
—————————————————————————————
美国，拉斯维加斯，Serene Oasis。
淡雅的色调与柔和的灯光相互交织，共同营造出一个宁静而优雅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香薰精油的气息，宛如天然的芬芳在空间中轻轻流转——这家高档私人会所的深处房间，蔻蔻·海克梅迪亚正享受着柔肤SPA的舒适。她柔顺的栗色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上，散发着自然的光泽，轮廓清晰的面容却意外地线条柔和，琥珀色的眼眸卷起一丝慵懒和从容。
坐在蔻蔻旁边的是她的“好朋友”、忘年交——塔利亚·奥尔·古尔。这位中东某地区军阀加财阀的稀有的女性继承人有着与蔻蔻完全不同的魅力。她身段挺拔而优雅，脸庞线条分明，黑色发髻下绿眸深邃。坚定与才华，领导与野心，是接触过她的人不约而同得出的结论。
“怎么，现在还没有哪一个英年才俊能拿下我们Arms Queen的心吗？” 塔利亚带着一点笑意说着，撇了一眼蔻蔻说。
两人相识完全出于一次家族之间“商业合作”时的洽谈。海克梅迪亚是行业内颇有些名气的arms dealer ，核心生意大多在非洲和中东。奥古是中东某地区区域武/装势力的领导家族，对海克梅迪亚而言是可以争取的顾客之一。
蔻蔻感受着背上的力道，撑着下巴，眯着眼睛，“会围着我的不是觊觎我的相貌，就是想傍上我家族的势力，和他们打交道真是没有意思，再说了，哪个男人能比得上我们的塔利亚，和你一起去打靶都比听他们的废话强。”
“我可就理所应当地接受了。不过有些时候一些人在容貌上的天赋也确实令人惊艳。”塔利亚低着眼睛，回复着手上通讯器的消息。
“欸？也会存在让塔利亚格外注意的男人吗？不会是布鲁斯韦恩那家伙吧。虽然他确实是个多金又帅气的家伙，但他不是我的菜。”蔻蔻回想起了一些小道消息，塔利亚以前似乎和哥谭市的首富韦恩有过一些纠葛，而那布鲁斯韦恩——从蔻蔻挑剔的角度而言——也的的确确是个黑发蓝眸美人，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已经是过去式了。”塔利亚有些漫不经心，“经典的花花公子，和他玩是一种不费脑力地休闲，但草包美人的快乐也就只有这些。可惜，他的手下忠心耿耿，把韦恩集团围护得密不透风。”
“果然是你的性格。与其说是布鲁斯韦恩，你更想要的还是韦恩集团吧，塔利亚。我就说当初你怎么会对布鲁斯韦恩那个草包感兴趣。不过我现在正好在哥谭市开展业务，韦恩集团总部也在那里，你对韦恩集团了解得怎么样，可以给我这个即将步入哥谭的人讲一讲吗？”
“好哇，原来蔻蔻你在这儿等着我。”塔利亚此时才有些兴趣，看向无辜似地眨了眨眼的蔻蔻·海克梅迪亚，“韦恩集团是哥谭市的地头蛇。它虽然在全球进行了不同领域地投资，但重点核心仍放在一些重资产的行业上——Energy, arms and people's livelihood facilities，当然这些你早就知道的东西肯定不想从我这儿再重复听一遍。”
塔利亚自然知道蔻蔻想再次从她这儿确认什么——在美利坚这个神奇的国度，最挣钱的生意，便是Arms and Ordnance。每年美国的Military-industrial complex都会向世界范围内输送无数的武器以赚取大量的财富。但Arms and Ordnance的市场过于庞大，那些根盘错节的势力也不想让自己靠贩卖Arms and Ordnance赚取大量利益的事实摆在明面上，故他们培养了很多“手套”，专门为自己打理这令人眼红的生意。海克梅迪亚就是这些“手套”中的佼佼者。
塔利亚似笑非笑，“伴随着布鲁斯韦恩对正义联盟的大力支持后，在Arms行业上韦恩集团曾经试图转向了授权合作的方式，将自己的重心放在研发上，毕竟不是所有的arms dealer都有着研发的能力，尤其是在一些外星Arms的接收、破解和研发上，韦恩集团当然要发挥自己最大的优势，控制技术源头的同时将自己在2008年冲击下所造成尾大不掉的部分给甩出去。”
“面对巨额的研发费用，他们曾经试图通过对新型能源的开发和利用上赚回来，但很遗憾，受困于全球性的金融危机和地球上的材料限制，他们失败了。幸好，新时代的网络浪潮被韦恩集团给捕捉到，要不然，一年半前就是吞并韦恩集团的最好时机。”
“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韦恩集团的好运气，每一次都踩在行业的浪头上。”塔利亚笑意淡去，话语间带上了些感慨，只是从蔻蔻听来，似乎还有些低落，“虽说布鲁斯韦恩只是名义上的总裁，但实际上，一些关键性方向的文件是由他来进行拍板的。一年多前，久久不出现的他被人传言死在了天启星战争的混乱中，谁让他那个时候刚好在阿尔卑斯山滑雪？”
“不过最近新闻，布鲁斯·韦恩回来了，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两年韦恩集团的实际操控人是布鲁斯韦恩的第三个孩子，提摩西·德雷克·韦恩。这孩子和所谓‘父亲’的斗争在未来估计还有的看。”塔利亚剔着指甲，刚才流露出一丝低落此时已半分不剩，她看向半撑着脸的蔻蔻。
蔻蔻换了一边手，接着塔利亚的意思说了下去，“真是可惜呀，这样一个‘董事长是废材，儿子还在内斗’的集团却还有这样的力量。说实话，要是韦恩集团的董事长是你的话，我可能就不会踏入哥谭半步了，不过，这也给了我们机会。塔利亚，要不要跟我干票大的。虽然布鲁斯韦恩回来了，但韦恩集团还是会陷入短暂的混乱，如果，布鲁斯韦恩，又一次消失的话……”
“你这个小机灵鬼，净想着这些。”塔利亚伸手点了点蔻蔻的额头。
“这可是有可靠情报的，不要小看了海克梅迪亚在哥谭这些日子的工作呀。”蔻蔻故意地捂住自己额头，“这次布鲁斯韦恩突然回来，貌似是要在哥谭寻找一个物件，回来到哥谭展开混战，如果这个过程中我们推上一手，布鲁斯韦恩就危险了。”
“确实不错，不过今年我估计是动不了身，下半年我的重点还是在中东，大概只能给你提供些资金上的助拳了。”塔利亚手指点着蔻蔻的手背。
蔻蔻顺势把住塔利亚的手说：“对付那些超能者和布鲁斯韦恩这个科技超人，常规武器可不行，我要一些够劲的东西，虽然我也能搞到，但数量也太少了，塔利亚——”
“蔻蔻，你可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塔利亚将手抽回去，刮了下蔻蔻的鼻子。
蔻蔻单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笑着说：“没事，塔利亚，如果没有，资金资助也够了。到时候我争取活捉布鲁斯韦恩，送给你当宠物。”
“那我可就期待着这一天了。”塔利亚笑了。
——————————————————————————
英国，利物浦，码头边酒吧。
“越来越糟，越来越糟，这就是他妈该死的命运……你看看你们，你们早早的死去，不用再受我这样的折磨，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嗝……死人没法再死，活人却要死很多次……去他妈的……哪有这样的道理……”
酒保抬头看了一眼来者——一名容貌端丽，墨色长发盘于脑后，身着练功服，肩背灰色背囊，腰间挂葫芦的亚裔女性——“你想把他带走，当然可以，我们也不想把他扣留在这，但他已经欠了不少……哦哦，足够了……"
当这位女士付出足够的酒费后，她把这个醉到一塌糊涂的金发男人架走了——谁让这家伙是她的损友约翰·康斯坦丁。
简单的醒酒汤在她随身携带的葫芦里，她拿着葫芦往这个醉倒的人嘴里招呼上去。
“醒了吗？”
“你是？”
伴随着极速醒酒汤的生效，康斯坦丁很快恢复了清醒，疑惑的神情从他的脸上划过，但很快，他就认出了这位把他弄清醒的女士。
“渡鸦，你怎么来利物浦了？”
渡鸦，真名道无一，闻名于里侧（魔术界）和外侧（雇佣兵）的武道家，里侧习惯称呼为她渡鸦，外侧则称为她尊者。她出生于华国的武道世家，年幼继承家传绝学，但是在一场外国旅游中父母被某杀手组织谋杀，她被带走作为杀手培养。年幼的她无力反抗不得不接受杀手的训练同时练武积蓄力量。令人感慨的是，她虽然误入狼窝却天性善良坚定，在康斯坦丁等人帮助下她摧毁了害死她父母的杀手组织，以“渡鸦”和“尊者”为号，在雇佣界游走，时不时和黑暗正义联盟——与正义联盟有所关系的魔术师组织——有所往来。
“我就不能来了吗？”
看似冷情冷言的美人让康斯坦丁站了起来，这个金发的烟/枪酒鬼摸了一把脸。
“当然没，只是上一次你不是说自己买了个岛，去中国采办物资去了吗？”
“岛买完了，房子也找到施工方了，发现以前存的钱在置办完这些后不够用了。刚好，暗网上有一份委托，酬劳很高，委托人也爽快，我就接下了，应该是一个叫“圣杯战争”的真人魔术竞技表演。不过这个活动似乎和里侧有关系，和我有联系的魔术师都不愿意多谈，只好准备去美国的路上顺路过来找你。”
康斯坦丁正打算抽根烟，火苗都在他手指尖上冒出，听“渡鸦”这么一说，火苗不小心烧到了他自己的手，他呼呼的跳了起来，好不容易灭了。
“你真接了那个单子？哥谭的圣杯战争？我的老朋友，我是一点儿都不推荐你搅合进这摊子浑水里。真人魔术竞技表演？都是在放屁。”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Zippo打火机，咔嚓声中烟终于被点燃了，烟气在这个小巷子里缭绕，康斯坦丁的静音魔术借助着烟气施展了开来。
“那委托在出来之前，猜猜看发生了什么？有个不知名的第三方大撒币转移矛盾、开盒攻击、金钱收买、混淆视听，现在关于这件事不管是外侧还是里侧都是一摊浑水，谁也不知道这个真人魔术竞技表演到底细节是怎么样的。”
“大概是召唤以前死去的强者，展开一场大逃杀。”渡鸦淡淡的说，“我是准备去会会那些家伙。”
康斯坦丁似乎被渡鸦的直白给噎住了，他大叹一口气。
“好吧好吧，我的老朋友，反正我是一点儿都不推荐你去哥谭‘旅游’，先不论这事背后本身的蹊跷，万一有什么不对付，你到那儿第二天，哥谭特产就要来敲你房间的窗户。”
“‘我是黑暗，我是恐惧，我是蝙蝠侠’”康斯坦丁做作的说出了这句，然后又给个呕吐的动作，“超级英雄，超级麻烦。到时候可别想着让我来救你，我自己可也有一堆麻烦事要解决。”
“你这个家伙。”渡鸦一瞬也被康斯坦丁的无赖给无语了，“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渡鸦说着从身上摸出两张银行卡扔给康斯坦丁，“这里面一个是孤儿院的钱，另一个是我给你委托的报酬。万一我没回来，帮我照顾一下那些孩子们。”
康斯坦丁眼疾手快接住渡鸦的卡片，“呸，不吉利。”顺手就把银行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委托的报酬都打这两张卡里了。有多少钱我也不太清楚，你自己看吧。”
“你们这群家伙……别每次都和托孤一样，戴拿是这样，蒙斯坦也是这样，把我当垃圾回收站好使了。”
“谁让你这个家伙最能活，我的武道一往无前，不进则退。此处我感觉活着回来会突破现在的境界达到下一层，所以我去了。”
“唉……祝你好运，渡鸦。就我收到的小道消息来说，这场圣杯战争卷入可不仅仅是你的雇主，我不希望未来突然有一天从哥谭收到你的死讯。我有事先走了，有事再联系。”
“那有缘再见了。”
康斯坦丁骂骂咧咧的离开了，然而渡鸦知道她的这个损友一定会完成她的嘱托。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秃鹫与乌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