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哥谭夜未眠》随风飘的羽

12、基督与罗马

　　“我自天国而来，并无留恋，只是在此驻足。”银发红眸的女子迎接着来自对面召唤者的怀疑眼神，“这躯体只是我立足的点，并非我真实的身躯。”

　　白音小姐一脸怀疑地看着刚刚被召唤出的从者，问出了致命性的问题：“你为什么是Assassin？”

　　“因为吾全知全能，职介不足以形容吾之万一。”Assassin回答道，接着又说，“我将带着圣徒的拥护，踏着地狱的台阶走向天堂，使用祂的权柄亲手赦免地狱。如此，汝可愿意接纳此等誓言？”Assassin看着对方眼睛，邀请对方成为自己的首个信徒，“你将是吾的首个信众。一代表特殊的含义，代表从无到有的概念。也许吾未来还有他人拥护，但不是首个。你要知道，一与二是天差地别。”

　　Assassin身上的光晕晃得白音小姐有些眼晕，她甩了甩头，似乎清醒不少：“就算你这么说，拿不到东西还是拿不到。除非你能洗脑，不，还是算了，我已经够疯了。”

　　Assassin轻笑一声：“疯子？狂徒？罪人？也许你只需要对神一见钟情。肮脏的忧太就是爱上了光辉的神子，所以成了祂的信徒，真是堕落的孽缘。”

　　看到对方不接受自己的招募，Assassin嘴角上扬，露出神秘的微笑。食指在权杖上轻揉，神秘而堕落的美感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似乎在勾/引对方成为自己的信徒。

　　时间回到大约一小时前。

　　夜晚的哥谭老城，有一处□□的地下室，绝大多数仪器都无法探测到它的存在。少女白音正身处其中，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不知生死的躯体。她看着面前被自己逼入角落、再一拳击溃的“活动骷髅架子”——犯罪公司DEO的主管Mr. Bones。她回头看向那个把她带进这个地下室的西装男子，眼神中透露着失望和无聊：“真是的……说得那么厉害，结果就这？”

　　Mr. Bones，本名是罗伯特·托德（Robert Todd），是帮派DEO的主管，也是个臭名昭著的□□老大。在成年后，他接触到了一种异酸，导致他的皮肤变得透明，全身骨头外露，汗液带有毒素，样貌非常可怕。因此，他被人称为“骨头先生”。

　　西装男子面露惊恐地看着站立在地下室中心的少女，他不明白为什么随便抓来的少女会是这种怪物？为什么这种怪物会被他的手下抓到？还是说这个怪物根本就是他的对手设下的陷阱？还是他私下里背叛了Passion投靠了DEO的事情被传出去了？他心中的疑问不断叠加，但最根本的还是“恐惧”。

　　白音看着面前似乎已经陷入癫狂的男子，稍微思考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十字架——这是她从不久前的拍卖会上竞拍下的。“嘛～算了，就拿你们来召唤这家伙吧。”她说着开始在周围涂画起来。

　　西装男子看着白音的动作，心里的惊恐更甚，开始疯狂地逃跑。白音命令被她“修正”过的罪犯们抓住男子，而罪犯们也按照她的命令直接将男子抓住。

　　“嗯……应该就是这样了，接下来应该要咏唱些咒语什么的？”白音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片，开始按照上面的内容吟唱。伴随着她的吟唱，中心处的男子与罪犯开始化作血水融入地面。男子在最后一刻仍在丑陋地吵闹，可惜他的吵闹并没有改变他的命运。

　　血水中逐渐诞生出一个事物——一个名为■■■的概念，被族人的鲜血凝结成型。它的外形如同天使一样圣洁，手上拿着一个苹果，饶有兴趣地看着将自己召唤出来的人类。

　　“你当知晓，罪与鲜血滋润的不可能是圣人。我名白夜，在圣经中是与造物主作对的存在。也许你更喜欢我伪装成……耶稣。”这个从血液中诞生的存在自我介绍道。

　　白音看着这个从者，听到她的自我介绍后，脸上露出一副怀疑的神色。她对神棍之类的存在向来没有好感。

　　“……白夜……伪耶稣……嗯……”在一番难以理解的对话之后，少女白音在自己的本子上记录着，“一码归一码，你就安排在后面吧。”

　　“总之，我们先出去吧。上面还有很多需要我去‘矫正’的坏孩子呢。”说着，她向昏暗的地下室角落走去。从那里走出了四个穿着整齐学生服的人。

　　“矫正开始！”白音高举左手宣誓，脸上的笑容令人感到恐惧。

　　Assassin耐心等待着对方的处刑，手中的苹果变化为权杖：“我会赦免你的罪。”

　　“啊？罪？我犯罪了？”正在一旁“矫正”恶人的白音看着自己的从者，一脸困惑，“我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也会犯错，恶人也像你一样，会痛，会呼喊，会犯错。他们也会夺走他人的生命，你也会夺走他们的生命，这并没有区别。”Assassin解释道。

　　白音摇了摇头：“看来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是在夺走他们的生命，而是在将他们‘矫正’。”她坚信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

　　Assassin手指轻触恶人的额头，净化对方的思维。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跪服，虔诚地亲吻自己的脚，在她的神面前忏悔自己的错误。她说：“这样才是彻底的‘矫正’。”然而，白音并不认同这种方式，她坚持认为自己的方式才是最有效的。

　　“他们接下来的人生将作为模范的‘好孩子’，为了人类美好的未来而努力！”白音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多么美好！而‘处刑’是对那些无法转换的罪人进行的行动。就像之前那两个一样，将恶人转换为善人才是最有效率的做法。但是，对于那些无法转换的恶徒，他们所需要的就是‘处刑’。”

　　在白音的身后，已经被“矫正”完成的黑/帮成员整齐地站在那里，准备投身于“善”与“秩序”。

　　Assassin耐心地听着对方的矫正理念，并不过多干涉，因为在赦免地狱之前，将会有一场面对世界的大审判，所有的罪人都将肆无忌惮地作恶。“如你所愿。”她说道，似乎在默许白音的行动。然而，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白音点了点头：“嗯！这里已经完成！下一处！”她转身向出口走去，准备开始下一场“矫正”行动。

　　Assassin跟在她的身后，手中的权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神秘的轨迹，“也许需要有人收纳他们的灵魂？”

　　“不需要！他们的灵魂将会因为‘善’而得到进化！”白音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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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哥谭老城的教会，刚刚整理完图书室浩繁资料的修女伊莉洛斯，将翻阅的最后一本书轻轻放回书架。然而，在这一刹那，她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气息——它冷冽而诡异，仿佛黑暗的触手在无声地侵蚀着神圣的领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与不洁，令人毛骨悚然。这股气息让她的心灵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仿佛有什么不可见的存在正在暗中窥视，伺机而动。

　　随着对气息的追踪，伊莉洛斯离开了教会。走之前她给特利波卡留了条通讯。她穿过了独栋的住宅区，越过了安静的商业街，最后来到老城区西北方的一片低洼破旧的贫民住宅区。伊莉洛斯修女沿着这里的小路缓缓行走，她的目光在四周搜索着——这里的基础设施年久失修，路面脏乱破损，墙面肮脏不堪，时不时从角落传来一股难闻的气味。在稀少的昏黄的路灯下，阴影成为了这里最寻常的产物。

　　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个不寻常的身影上。那人穿着类似中世纪疫医的装束，从头到脚被黑袍笼罩，鸟嘴面具后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冷光的眼睛。他手中握着一根长杖，杖头雕刻着复杂的符号，透出一股不祥的气息。

　　伊莉洛斯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敌意。她紧握着手中的十字架项链，默默祈祷着，同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那个穿着疫医装束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伊莉洛斯的存在，他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修女。那双眼睛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嘲讽和戏谑，仿佛他对眼前的伊莉洛斯不屑一顾。

　　“噢？你是祂的走狗吗？有意思，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那么，你，是来阻止我们的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深渊中传出。

　　修女没有回答，顷刻间，双方的力量在空气中激烈碰撞。随着修女的动作，她胸前的十字架项链化出一道道光芒，教会的经典武器——黑键被修女抽出，光流附着在黑键之上。神圣的力量被修女挥洒着攻击那个疫医，而疫医则有节奏地挥舞着长杖，无形的能量在阴影中化为了绳索和鞭刃，他仿佛在闲庭信步般戏弄着伊莉洛斯。

　　然而实力之间的差距太大，伊莉洛斯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咬牙准备借力打力离开对方的攻击范围再进行撤退，然而对方似乎看出了伊莉洛斯的想法，无形的能量直接化为了尖刀击中了她。鲜血染红了她黑色的长裙。

　　在最后一刻，伊莉洛斯用尽全力将十字架项链掷向那个疫医。项链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穿透了疫医的胸膛，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缓缓倒下，最终化为一阵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而伊莉洛斯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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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特利波卡穿过大半个城市返回到哥谭老城的教会时，已近凌晨4点。

　　“灯都没关，怎么回事？伊莉洛斯——她还没回来？”特利波卡见无人回应，便发了一条魔术通讯给伊莉洛斯：“1小时内回复我，否则我就call你了。”

　　特利波卡，这个金发男子，掂量着手中的圣遗物，“现在也睡不着了，那就先开始吧。”

　　他在教会地下室开始绘制魔法阵，尽管使用的材料是火药。

　　“嗯……应该就长这样？”特利波卡自言自语，又仔细看了看咒文，“什么狗屎咒文,又长又无聊,还是简化一点吧。”说着，他拿出火柴并点燃了它。

　　“作为从者，这种程度应该不会有事。”特利波卡心想，随后将剩下的火柴丢入法阵，迅速退后。与此同时，法阵发出强烈的火光。

　　随着火光的渐渐散去，一个人影在法阵上逐渐浮现。当完全清晰可见时，一名手持长枪、身着铠甲的男子出现在眼前。那男子开口道：“Servant，Lancer盖乌斯·卡西乌斯·朗吉努斯，这就是圣杯战争吗？看来会很有意思。”

　　特利波卡说道：“哦~欢迎，没想到居然是那把枪的正主，确实不错。”
　　特利波卡缓缓走回来：“本小姐是特里波卡，希望你不会让我无聊，lancer。”

　　卡斯乌斯有些迟疑地开口：“……小姐……？”

　　特利波卡挑眉道：“有意见吗？”

　　卡斯乌斯连忙摆手：“没没没……没意见，只是你作为女性的话，造型有点独特。”

　　“本小姐确实经常会被这样说。”特利波卡得意地笑了，话里充满着自信和骄傲，“这说明本小姐的造型很显而易见的展示了我的风格和个性。”

　　卡斯乌斯沉默了片刻，接着问：“……不知道御主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把想魂食的全都干掉，之后再一个一个清算。”特利波卡看了看时间，又补充道：“但是，现在得先找一个人。”

　　时间已然过了1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