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酒×喝×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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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又重新升起了，这一次他藏了一片阳光放在自己的天空之上，此后，长夜漫漫，也有月色陪伴。
“我在想，”摩因声音顿了顿，“我在想，以前的我也肯定很爱你吧。”
琴酒眼前闪过过去的种种。
当然，但不是我们是现在这种关系。
他表情不经意地停顿了一下，笑道：“当然，我们的感情很好。”
这确实不是假话。
“可以给我讲讲都发生了什么吗？”摩因顷身问道，他眼睛亮了起来，还以为琴酒会像往常一样糊弄他。
琴酒有些无奈地说道：“等我穿上衣服的再说好吗？”
“好，一言为定。”
……
吹风筒的风吹过银色的发丝，吹起琴酒本身的味道，摩因坐在琴酒身后，像往常一样给琴酒吹头发。
只不过今天，他的动作慢了些，听着琴酒讲起有关他们的过去。
琴酒说他们在拉斯维加斯生活过。
讲他写过一本书，而琴酒是他唯一的读者。
还说他们为了任务曾伪装成普通高中生学生上学，后来因为他不想刺杀同学而以失败告终。
讲他经常逃课。
讲他每次逃课，组织安排的老师都会让琴酒找他，不管他藏在哪里，琴酒都能找到他。
他们在组织里一起长大，一起做任务，一起生活，像是连体婴儿。
当手中的发丝被吹得发干发热，摩因终于忍不住打断了琴酒。
“那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一些意外。”琴酒眼前似乎又重新生起了那朵蘑菇云，他不愿多说，“我的头发该干了，到你了，我给你吹。”
“这很重要，”摩因不情愿地将吹风筒递给琴酒，“你知道的，我想知道我的来处。”
他看着琴酒欲言又止，闪过复杂情绪的面孔，他叹了口气，揽过琴酒的肩膀，把他埋到胸前。
“算了，我会等到你想告诉我的那天。”摩因不想在琴酒的脸上看到负面情绪，他更喜欢琴酒的笑，即便那副笑容看起来总是不怀好意。
被埋在摩因胸前，琴酒能感知到摩因胸膛里的寂静，即便这具身体温热又柔软，但与曾经鲜活的生命是两种不同的存在。
琴酒也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在其中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
当摩因所在的工厂消失在一片白烟和烈火成团涌现的爆炸里。
琴酒站在外面，地在震动，如鹅毛般的晚霞向着天边进发，消失在远处的红日里。
耳机里传来那位先生的声音：“发生了什么？”
他不记得那时自己是以何种语气说出的，只知道是极恐怖、像是坠楼一般的声音：“爆炸了，摩因在里面。”
一切都在爆炸中画上了句号，他离开了和摩因生活多年的拉斯维加斯，此后的琴酒再不是无名小卒。
但那又怎样呢？
如果能再给他一次选择。
……
是的，如果能再给他一次选择。
“松开，要捂死了。”
摩因听到琴酒在说话，声音被他压地扁扁的。
他松开了手。
琴酒先是大口的呼吸，将被摩因揉乱的头发背到后面去。
“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没办法给你答案，你可以自己去寻找。”
“那样会影响到你，我不想让你因为我收到伤害。”
“别开玩笑了，”琴酒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容，“如果我会因为你收到影响，那是我比你多白活了17年，是我的无能。”
“琴酒。”摩因的眼睛亮亮的，叫道。
“怎么？”
“你怎么这么好！”摩因从床上扑了过来，一把环住琴酒的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放手！”琴酒用力想要掰开摩因环在他腰上的胳膊，但摩因的力气甚至比以前更大，他银色的长发被甩飞了起来。
摩因抱着他转圈。
“该死的，放手！”
“才不放，我好不容易才活过来，这就是我现在想做的事，”话是这么说，摩因停了下来，一只手向下抬起琴酒的腿，呈现出公主抱的姿态，“你不会拒绝我吧。”
“如果是这种我…”还没等琴酒说完，就被扔在床上，他的话被空气噎了回去。
他又要说什么，就看见摩因脱掉刚穿没多久的衣服，朝他这边跳扑了过来，像是雪地里狡猾捕猎的狐狸。
“等等！”
这是今晚他最后说的最有力气的话。
……
位于新宿花园神社西侧的黄金一条街里开着两百多家酒吧，正值中午，有的酒吧还没开业，有的酒吧刚开门，慢悠悠地往外面放招牌，也有24小时酒吧在白日里顽强地开着霓虹灯。
摩因一路左顾右看，终于找到波本给他地址的酒吧，酒吧外面挂着粉色火烈鸟的招牌，旁边写着24小时营业。
阳光被隔绝在了酒吧涂了黑漆的铁门外，摩因推开门，里面没有客人，他注意到正在吧台前擦杯子的波本。
对上波本的目光，摩因迟疑了一下，坐到吧台前，伸出一根手指，“来杯琴酒。”
“您需要在琴酒的基础上做特调吗？”降谷零放下手中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杯，挂上营业式笑容。
“怎么说？比光喝琴酒好喝？”摩因靠近了问道。
“各有千秋。”
“那就都来一杯呗。”摩因心动道，“反正我也喝不醉。”
“是吗？那您等着吧。”降谷零本是按照波本的人设，用有歧义的话做挑衅，没想到摩因根本没听懂，还大有增加他工作量的架势。
摩因没看出来波本准备让他白等，倚在吧台前的身子又往前蹭了蹭，“我们怎么在这里集合啊？你是这里的老板？”
吧台旁的门开了，走出一个胡子花白，穿着合身黑西服的老头，他惊讶地看向摩因，“这个点就有客人了？客人，您刚才说什么？我听您说老板来着？”
“哦，我问他是不是这家店的老板。”摩因指了指波本，被波本无声的瞪了一眼，他声音顿了一下道：“但看到您就知道了，他肯定不是。”
“您真会说话，您想喝什么？”
“我想喝琴酒相关的酒，波本的也来一些好了。”摩因看了眼旁边的波本说道，心道没喝过波本，但和波本做搭档，实在是太失礼了。
“喝太多会喝醉的。”老头摸了摸胡子道。
“没关系，我超能喝。”
“井上，你好好接待客人啊，小心别让客人喝醉了。”老人看摩因目光坚定，点了点头，从正门离开了。
摩因目送老板离开，回头看向波本，“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还想问你，他怎么能看到你，他是咒术师吗？”把刚才的对话听了个完全，没挑衅成，反被喝的降谷零咬牙问道。
“他当然不是咒术师。咒灵可以调整存在状态，决定让不让人类看见。我长得和人类差不多，人类看到也不会被吓到不是吗？”摩因盯着波本手上的动作。
“你什么时候准备给我做琴酒。”他目光灼灼道，“还有波本，这两个直接倒出来就可以吧。你不可以偷懒啊，小心被你老板抓到了。”
“你·等·一·下。”降谷零气哼哼把杯放在桌面上，发出铛的一声。
面前吧台上摆过来两个放着方形冰块的玻璃杯，摩因一仰头一杯酒，把玻璃杯推到波本面前，“再来点别的，你还没回答我，这次怎么在这里接头，是这里有什么任务吗？我记得你说我们下一次的任务在横滨。”
“这里和我自己接下来的任务有关，在这里接头是因为我中间腾不出时间。”
“辛苦了，那什么时候出发。”
“半个小时，等我下班。”
“还有半个小时，你再给我做点酒喝吧。”摩因跃跃欲试道，“来点你说的特调？”
“想都别想，小心我让老板查你证件年龄，你拿得出来吗？”
……
坐到波本车的副驾驶位上，扣紧安全带，摩因继续向波本提问题，“为什么我们这次的任务在横滨，明明你在东京还有任务要做。”
“因为近期东京的特级咒术师活动比较频繁，对你来说很危险，在做完横滨的任务后，组织应该会让你休息一段时间。”降谷零检查过车况后，上车道。
“你说的特级咒术师，是不是叫五条悟？”摩因兴致勃勃地问道。
降谷零一个激灵，看向摩因，“是，怎么，你见到过他？”
“没有，之前在松尾家里的资料上不是出现过这个名字吗？我记得是‘为了存在镇压特级咒术师五条悟的可能，需要在海外寻找狱门疆，需要你的鼎力相助’。”
“资料上有这句话吗？”降谷零手握在手刹上回忆道。
他相信自己不会遗漏掉这种关键信息，但他确实没有印象。
“可能是因为那句话上面有咒力的缘故？”摩因迟疑地道，“当时是我从抽屉里找的资料，递给你的，我看着你读资料的。”
“你不早说。”
摩因表示自己很无辜，“我当时不知道咒力有这么多用法。”
“咒力可以作用在让人看过一遍就忘记吗？”降谷零问道。
“不知道啊，但你想，我不怎么会用咒力，都能让任务对象被乌龟砸死，让人忘点事情也很容易吧。”
摩因琢磨着，觉得哪里不对，“但如果一条需要帮助的信息，让看到的人见到就会忘记，那根本就没用吧。”
“你说的对，一定还有其他影响。”
摩因看着锁紧眉头思考的降谷零突然问道，“等等，你在酒吧里的任务是什么？”
“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降谷零的表情在这一刻按下暂停键，全身的神经都瞬间发麻，“我…在找狱门疆？”
“哦，看来其他影响找到了。”摩因视线瞥向别处，“所以你现在还准备找狱门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酒×喝×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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