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到美好结束》白羽驰

14、第十四章回宫前奏4 人群

　　人群的注意力都在墨汐身上，无瑕顾及上窜下跳的小孩。见墨鸿跳下去，水雨塘也想下去。墨鸿在墙边踮起脚尖，调皮的眨眨眼：“你们在这看好戏吧。”
　　兄妹俩早就认出立在皇帝最前方的那个冷洌的女生。他们不想过去，那是哥哥的姐姐，却不是他们的姐姐。可哥哥要走了，皇宫是他家，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梧桐叶随风簌簌摇动，飘下几片枯叶，落在地上供人踩踏。吵闹的人群与沉心静气等待命令的骑兵形成巨大的落差，他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姐姐来找他了，回去是最正确的。
　　“麻烦让一下。”下落的位置离姐姐有些远，他在人群人推搡着。
　　有将孩子抗在肩膀上，好看的清皇族人的身姿，有仗自己身形小巧紧紧挤着人群向前人的学生，还有见人多赶紧叫买的路边商人，都在围观那位胆大包天的皇子。
　　费了些力气，鼻尖微湿的挤到人群的前排，骑兵包围着姐姐，她现在懒散的靠着机车上，接过下属递来了水，抿了一口。
　　“墨鸿，玩够了吗。”
　　他站在那的一瞬，姐姐就查觉到了。两双相似又各有千秋的瞳孔相对，墨鸿有点害怕姐姐锋利的目光，默默的将视线下移。迈着略有些生硬的步伐，顶着众人好奇，审视，玩味的目光，来到了姐姐面前，热闹的中心点。
　　人们群中的声音在变化。
　　“这就是那位皇子，还穿着安生的校服呢。”
　　“还蛮可爱的。”
　　“我刚刚看他从墙上下来，是一直在偷看吧。”
　　“看着一点也不成熟稳重，能为这个国家保驾护航嘛？”
　　“神明的旨意，不会错的。”
　　墨汐按着他的肩膀，向众人宣告：“再说一次，这是我的弟弟，布朗蒂的三皇子，第二位神钦定的继承者。他不是偷跑出去的，这是他的国家，他可以去任务地方。”
　　“他刚回来，未曾在公共场所露面，刚好借此机会。告诉你们，你们未来的领导者来了。他将带领这个国家走向繁荣昌盛，借神明的光辉照亮这个国家目前灰败的地方，用自己的才华与贤能开垦新的纪元。”
　　墨鸿听着，他什么都没说，因为他没有任何感觉，激情向上的，没有。热血沸腾的，没有。冷淡无视，没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在他心中散发，也许我还没有真正了解这个身份带来的责任吧。墨鸿在心里给自己回答。
　　他看到有记者按下相机的快门，是在拍照。
　　“以这种自由的形式来到公众面前不好嘛。”
　　姐姐在他耳边轻声说。
　　这种形式真的算自由嘛，这几天的行程，恐怕都在父皇的掌控之中吧。他会不会怪罪墨沨墨门引诱我啊，我是自己走进那家店的，是自己向他们伸出手的。
　　“记录一下吧，这你们千载难逢的机会。”姐姐早就习惯站在众人的聚焦点，“不过几天就会传上头条的。”
　　墨鸿看到从人群中挤出头的水雨塘震惊的目光，和云开晴一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模样。弟弟妹妹还站在围墙上在，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墨沨在递纸，妹妹是在哭嘛？我只是回皇宫又不是不回来了。
　　前几分钟还在一起玩闹的人儿，在墨鸿跳下去的刻有了分别。他站在由骑兵隔开的人群中央朝水雨塘两人笑笑，用口型说：“我要回家了，下次见。”希望他听懂了。
　　姐姐像展示商品般的介绍自己完后，脚下亮起一圈法阵。还以为是做机车回去呢。不合时宜的失落感从心中涌现。
　　法阵启动有点时间，墨鸿想了想，还是向梧桐树那边挥挥手用正常的声量说了句：“再见。”
　　回家了，是在主殿大厅，这里修建的宽大平整，是皇族小孩室内最喜欢去的地方，小时候某位皇族的长辈经常带他和哥哥姐姐在这玩耍。是谁呢？
　　“坐着，我跟你聊会。”大厅的正中央摆着大圆桌，莹白的的桌面反射着他无动于衷的神色。
　　“姐姐，神为什么选择我。”墨鸿一直想知道神明看上了他什么。
　　“我又没见过神明，这你该去问那位炽天使。”
　　“我不喜欢他。”
　　“很正常啊，我和墨泽也是。”墨汐解开外套，搭在在桌面上。
　　“姐姐，我有好多问题，但我害怕得到我难以接受的结果。而且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该问出口。”
　　“我也有很多问题想问父皇呢，但他应该不会回答的。”
　　墨汐轻轻摸摸墨鸿的头：“你的洗礼不能再拖了。”
　　他辩驳着说：“我只是有点贪玩，没想逃洗礼。”
　　墨汐笑着点点头：“我知道，我们也让你在外多停留了几天。”
　　“父皇也知道啊，我以为他不管我的事。”
　　“洗礼是天使来进行的，听说进行洗礼就是等于神明承认这个人有成神的资格。”
　　“我对成神没兴趣，我肯定会付出什么的。”神明的恩惠向来都是要回报的，万一我给不起，或不想给那个回报呢。
　　“是啊，我们也是担心那个代价，是整个皇族都给不起的。”
　　“可是要忤逆神明的恩惠，这个国家会不复存在吧。”
　　墨鸿有些不安的挪动脚尖：“我不希望无辜的人，因为生在这里就要为统治者的行为而陪葬。”
　　“你对洗礼知道多少，你师傅讲了吗？”墨汐双手从上至下摸过他的肩膀，有些紧张啊。
　　“我不知道，但师傅说，洗礼对我弊大于利。”墨鸿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不害怕，他深知这是他责任的一部分。
　　她放下紧握的双手，女孩也在紧张，要是见到弟弟难受的神情，她会心疼的，她的弟弟才十二岁。
　　十二岁啊，布朗蒂同岁人民，在象牙塔般的学校读书的时候，享受年轻灿烂的各类事物的时候，肆意绽放自己想法的时候。但神明已经决定好他的未来了。
　　“姐姐你又知道多少洗礼的事啊。”
　　大厅里空荡荡，有气流在空间散步的声音，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静默的发着冷白色的光辉，它挂在这里听到欢声笑语，观看人们在时间中表演的戏剧，明明不久前的戏剧总是欢喜的。
　　“隐约感觉是神明想要你身上的样东西。”
　　墨鸿半笑不笑的说着：“我有什么让神明看的上的啊。”
　　“所以是不能承受的恩惠。”墨汐看他的眼神满是担心，她恨神明为什么不选别人，选自己也行的。我是姐姐，我没经历过的事情，哪能轮到我弟弟啊。
　　他换了个问题：“姐姐，你爱我，为什么却如此不能接受墨沨墨汀啊。”
　　谈及兄妹两，墨汐的表情一下就变了，不再温柔，冷漠无情的说着：“不是家人。”
　　“他们比我还小，他们可能活的不好。”墨鸿试探的说了一句。
　　要被这个弟弟傻到了，墨汐轻笑着：“你不是在那里呆了好几天，你最清楚了。”
　　墨鸿尴尬的捏了捏发梢，姐姐果然知道。姐姐讨厌兄妹两居然没说我不应该住在那。
　　“反正你只是片刻停留在那的，这里或者你师傅那才是你应在的地方。”
　　“我交代你些洗礼的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