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好消息与坏消息 黑曜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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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觉得侍者搭配的糕点很甜，趁唐鑫下楼结账，悄悄把没吃完的都打包了。
节约是美德。反正放在纳戒里也不会坏。
……
余下的时间里，唐鑫手把手指导黑曜写完转正报告才启程回灵界，两人落地诸天台便一刻也不停歇地往综合办赶，办公区遇到的几名同事见到唐鑫无一例外想要上前搭话，但看他似有急事，都只克制地问了声好。
“唐主任小黑曜，终于把你们盼回来了，办公室的灵网都快被戳爆了。”
小山听到门口的动静，苦哈哈地从闪个不停玉牒中抬头，惊喜地发现进来的居然是唐鑫和黑曜，他如获大赦，终于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
“也是突发小概率事件，回回这样还得了？辛苦你把相关内容整理一份，下班前送到我办公室。”
“放心吧唐主任。对了，马总请你这两天抽空去他那里一趟。”
“知道了，你接着做手头上的事。黑曜先跟我进来。”
今天办公室公共区域依旧只见小山，若非其他几张办公桌有动过的痕迹，黑曜会怀疑这间办公室是否只有他们四人，他笑着对小山点点头，无意瞥见其放在桌角的铭牌——翟青山。
想不到小山前辈的大名还挺稳重，他会不会有个兄弟会不会叫翟绿水呢？
“发什么呆，快过来。”
“就来。”
唐鑫意思意思敲了两下，然后推开胡青办公间的门，显然是有事商量，黑曜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他瞧着这间屋子布局与隔壁相当，区别只见于室内一些不起眼的摆设。
“老唐回来了，先坐着等我一会，没受什么暗伤吧，我那灵丹多，要什么尽管开口。”
胡青听到动静便知来人是谁，但他没有特意招呼，手上签字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些。
“走流程报销就是，用不着你的。是什么环节出了变故，最后来的怎么是云端的人？”
“本来咱们的人手都已经出发了，天魔一出现就接到命令让我们全部撤回，说是你和黑曜的安全由云端负责，一则是管辖权变了，二则是司徒将军他们直接过去更便捷些。”
“来得倒快，记录留影的内容你们应该都看见了，省了我回来多费口舌。”唐鑫表情古怪。
“那是，目睹了你老唐的英姿，谁人不赞叹？说起来黑曜也表现得可圈可点，还得是跟着你才不算埋没。”
“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侥幸，谁想得到简单的情况调查后面还藏着这么个东西。”
胡青在玉牒上操作半天，终于把要紧的事应付得七七八八，他顺口道：“走，一会去我那坐坐，为‘侥幸’干杯。”
“喝酒不急改天再说，你那边有没有新进展？”
“呃……”胡青知道唐鑫问的是模拟器的事，眼中难得流露一丝不自然，他抬头看了眼神色平和的黑曜，笑说：
“快了快了，你们再凑合一段时间，说不定会有惊喜。”
“可别是惊吓，黑曜的转正报告可已经提了。”唐鑫不敢放心太过，黑曜转正后有的是单独出门的机会，总把他带在身边像什么话。
“嗐，黑曜要是留在办公室转正得熬一年，这下因祸得福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这几天有什么要紧事没有？”
“急事没有，大伙在外面也都顺利，倒是有桩奇事。”胡青从抽屉里取出一封样式奇怪的信函，黑曜嗅到泛着微弱蓝光的信函上有烟火灼烧的味道。
“不伦不类，这是哪来的？”
“快飘到云端了，听说是云端巡游队的贺朝云截下来送到司里的，昨天刚下发到咱们综合办。”
送来的？唐鑫拆开信封飞速浏览，仅几眼却让他眉头皱起，单看不是难事，但后续说不定比秀定山这趟还麻烦。
“后续的部分也包含到综合办的‘综合’里？”
“老总拍板定下的，点名让你亲自去。”胡青忍不住替唐鑫疲乏。
“完事后云端谁来对接？”
“待定，他们还没商量出结果呢，这事急不得，要再花些时间斟酌一下细节，老唐你们刚回来，不如今天先修整一下……”
“滴滴——”唐鑫的表盘上传来不大的提示音，打断了胡青的后话。
“楼上有事找，细的我们稍后讨论，黑曜在这等我，先别出去。”唐鑫起身，将手中的信件收入纳戒，与看向他的黑曜对上眼，随之投以一个宽慰的笑。
黑曜看出综合办应下了件麻烦事，两位上司的话头他掺和不进去，自然也帮不上忙。
唐鑫前脚出门，胡青马上换了副嘴脸，他不正经的样子唤醒了黑曜尤新的记忆。
“……”
“快来这边坐，我现在就好奇老唐的记录关闭后发生了什么？听说有个奇人送来了凤凰蛋，还为了旁人自毁神格，这可是稀奇事。”
“说起来有点复杂。”黑曜依言换到了挨着胡青的座位。
“那就简单细说，你怕是不知道凤凰蛋在云端掀起了多大风暴，现存的凤凰族裔为了争夺抚育权都快打起来了，最后给他们搞了个抽签，哈哈也不知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方法，神特么抽签，后面的几个老家伙可要各显神通了，这可是独家消息，连老唐都没来得及告诉。”
“争抚育权？”黑曜下意识重复。
“啧啧啧，常规操作。”
“天魔呢？他们怎么处理那个恶心玩意？”凤凰蛋风波勾起了黑曜对天魔的好奇。
“那家伙是个嘴碎子，听说审讯的时候把云端上上下下骂了个遍，处理方案没有对外公布，但是结果可想而知。”
“他罪有应得，这次的事端几乎都是因他而起，天魔和凤凰朱炎在神魔大战时一起流落到浮微小位面……”
黑曜整合所有信息，足足给胡青说了三刻钟，胡青听着有些干巴的陈述收敛了轻浮的表情，小声说了句‘可惜’。
“这个你收着。”
正说着话，一个小盒子冷不丁塞进黑曜手里，他眼色发蒙，全不知胡青是什么用意。
“什么东西？”
“过几天你就转正了，一点小心意。”胡青漫不经心。
“无功不受禄，这不合适，该是我请大家喝茶。”黑曜却连忙把盒子往边上推。
“拿着，里头还有之前答应你的赌注，我们以道心起过誓的。”胡青重新把盒子塞进黑曜手里，此前的荒唐事本来不想多说，但怕黑曜再推辞，不得不多解释几句。
赌注？起誓？还有这事！
黑曜的心砰砰跳了几下，他被迫记起自己不得不面对的现实，脱口而出问：
“等他回来亲手交给他不是更好吗？”
由自己摘取他人的果实，这很可耻。
“他？你说的是谁？”胡青面露疑惑，侧脸打量黑曜。
别的不已经同他说清楚了吗？大家是同事关系，等心魔劫模拟器修复好，一切都会恢复如初，现在到底从哪冒出来一个‘他’？
且从最近的表现来看，黑曜脑子正常，还可以说得上灵活，没有一点傻掉的迹象。
“呃，‘他’是代指此前的我，也不急在现在给我，省得现在弄不清前因后果，还要劳胡哥再解释。”黑曜在胡青的审视中干笑，现在只觉手中的盒子如烫手的山芋。
他意识到他们之间一定存在误会，而且是天大的误会。
前脚经历过开云夺舍的黑曜当然知道残魂寄居在灵界意味着什么，他来不及细想，下意识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胡青。
“是吗？没有别的误会？”
“是的，这样区分更有仪式感。”
“以前没看出来，黑曜你还挺有意思的。里头有好些有助修行的果子药材，对现在的你更有助益，用就是了别多想。悄悄告诉你，我这边有不小的突破，最多再忍半个月。”
“这么快？”
想到灵界的种种，黑曜心中不舍，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向唐鑫表明心意，可要是真这么做，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原主人收拾，岂不是十分没有道德？他用不到一个月做的一场梦，要人家用极长的时间来弥补。
“那是，我胡青是谁？必不可能坑你。”
“这事刚才唐哥问起时怎么不说？”
不会坑？黑曜觉得未必。
“你唐哥对你不错吧？”胡青笑着反问，
“呃嗯，很不错。”此番共历险难，说是生死之交也不为过。
“那不就是了，以他的性格，要是知道模拟器破译时间缩短，一定会安排你来办公室跟着我坐班，当然，要是小黑曜不爱在外头风里来雨里去，等会老唐回来我就跟他说。”
“……”黑曜欲言又止，最后在胡青戏谑的目光里勉强道：“倒也不必。”
“哈哈，这个，还有这个，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胡青指了指黑曜手中的小盒子，右手比了了发誓的手势。
现在好了，又中他一计，被拿捏了。黑曜抿嘴，为自己作祟的私心买单。
这时，两人耳朵同时一动，听见了隔壁办公间开门的声音，是唐鑫从楼上下来了。
“小黑曜。”胡青没头没尾地。
“胡哥？”
“好好努力，既然来了，无论如何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黑曜疑心胡青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可对方又像在诈他，黑曜纠结要怎么回应时，胡青却自己岔开了话题。
“说起来你有没有在浮微小位面发现什么不错的香料？适合拿来酿酒那种。”
“有种红酸草香味很特殊，用得好的话应当不错。这是我回来前买的，胡哥看看能不能用？”
黑曜理所当然想到了前不久的特色饮料，他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空瓶子，里头是被他摄取后转换了形态的红酸草。
“这你都学会了？”胡青接过瓶子，拧开瓶盖嗅了嗅：“相当不错，要是用它酿出酒，就请你来我家喝。”
“自己私下品品得了，黑曜才没来几天，别带他学这种烧功德的爱好，过些天我带着他去出勤，劳你继续破译，别耽误进度。”
唐鑫推开门就听见胡青要请黑曜喝酒，心中暗骂他正事他是一点不干。
“知己难得啊老唐，我多推销推销，万一呢。”
黑曜跟着露出个笑脸。
“实在是你的酒友已经遍天下了，走走走各回各家，回头我把浮微小位面的数据整理好发你，你多费费心。”
“谈不上费心，楼上怎么说？”
“问了浮微小世界的事，安排了下个任务的细节，顺便给了十来天休整时间。”
“太紧凑了，十来天够准备个……还一堆事等着呢。”胡青招呼他们一起离开办公间，这时候小山不在外间，综合办大厅已然空无一人。
“本来还打算跟你一起赶赶进度。”两个人一起破译模拟器当然比一个人快。
“所以说跟老唐做朋友是件幸事，进度也不急在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回见二位。”
各自的去处安排已定，三人就此别过各回各家。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好消息与坏消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