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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话不投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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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段扶安听到对方的话，一瞬间的错愕。
此话何解？
公孙策看到段扶安疑惑的神色，也低头笑了出来：“郡主不知吗？如今江湖都传，郡主一人杀上天龙寺，夺了六脉神剑的剑谱，潜逃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其婉转，还带了几分戏谑的成分。
“不止呢！还有人传，郡主将来找你的人全都杀了，当时一整个客栈血流成河，愣是一个活口没留。”
艾虎在一旁补充道，后面这个传言他倒是在展昭口中得到了真相，但也不妨碍他拿传言出来看看段扶安本人的反应。
段扶安愣住，这都什么时候传出来的谣言，如此荒谬！
公孙策见状，笑着安慰：“郡主不必放在心上，江湖传言本就人云亦云。”
闻言，段扶安颇有几分无奈地笑了一下。
恰巧此时，包拯已经换好常服走了出来。看到段扶安几人聚在一起，主动打着招呼：“你们怎么都围在一起，讨论什么呢？”
“包大人。”段扶安朝包拯行礼。
包拯笑着摆手：“郡主多礼了。家中我已经叫人备了饭菜，郡主不妨赏光一去？”
段扶安点点头，并没有推拒的理由。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包拯的家中。
走在最前面的艾虎和小鱼儿还不忘斗嘴。
“没想到再次见到郡主，却是白日里那样的场面。”
想到白日在客栈里剑拔弩张的情形，展昭脸上染起一层薄红。
“当时公务在身，还望郡主勿怪。”
段扶安闻言，不以为意：“我还以为展大人是要与我秋后算账，故意阻挠公务呢！”
听到段扶安如此说，便知对方并未将白日里的事情放到心上。
展昭笑道：“咱们追捕逃犯，也常遇到像郡主这样的侠义之士。郡主今日……还算好说话的。”
闻言，段扶安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展昭等人每抓一人，都得先打一架的场景，不由觉得有几分好笑。
“看来，这公家饭也不是那么好吃。”段扶安笑道。
展昭大概也猜到了段扶安为何发笑：“大宋不似大理，大宋江湖朝堂表面泾渭分明，可暗地里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要将二者全然分开，饶是大人，也做不到。”
见展昭眉间染上愁色，段扶安却不解：“为何一定要分开？”
展昭看了一眼段扶安，叹了口气：“江湖讲究快意恩仇，朝堂却要求依法循矩。可天底下终归是普通人多，江湖人少，若一味只循江湖规矩，那普通人又该如何？可如今依旧是江湖势大，朝廷势微，不少牵扯到江湖的案件，地方官少有人敢插手。我那个弟弟一家，便是无官府敢插手，以至于悬案未决。”
段扶安一时想不到什么话来安慰对方，恰好此时艾虎从前头跑了回来，一手搭在展昭肩上：“展大哥，你们聊什么呢？”
不等展昭回答，艾虎就道：“包大人家到了，好久没吃伯母烧的菜了，光想就流口水了……”
说着，就已经先一步冲进院子里了。
院子里足足做了两桌的饭菜。
虽是一些家常小菜，但每一道都是色香味俱全。
“郡主，对今日的案件如何看待？”
饭吃到一半，包拯突然问道。
段扶安一愣，吃饭的动作一顿，随即很快就恢复了寻常：“今日见包大人断案英名神武，我没什么可说的。”
“郡主这话便是有意奉承，不是真心了。”
包拯放下碗筷，神色认真。
见包拯动了真格，段扶安也不好再搪塞：“我不懂你们大宋的律法，公孙先生，你说，这小怜姑娘一定要坐牢吗？”
公孙策没想到被突然点名，手里的碗险些掉在地上：“郡主有所不知，这谋杀亲夫乃十恶，定是要斩首的。”
“从斩首到十年牢狱，我想包大人是尽力了的。也不枉小怜姑娘相信大人一场了。”
段扶安笑着回答。
“若是在大理，这桩案件会如何判决？”包拯却不愿意就此轻轻揭过。
段扶安单手撑着下巴，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不巧，我也不太懂大理的律法。不过……若是我，会亲手替小怜姑娘解决了这恶夫。”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皆是一阵沉默。
在查案的过程中，这前因后果早已大致了解了。
小怜的遭遇他们或多或少也是知道的。
“其实……若想再减罪，也不是不能……”公孙策见众人沉默，主动开口道破，“之前堂上郡主就怀疑小怜姑娘与吴大勇之间的婚事有蹊跷，若属实，便更不能以谋杀亲夫这条去论了。若小怜姑娘此前就是被诱骗嫁于吴大勇，或可判流刑。这流刑，按律法可用钱赎。”
“我早就怀疑了，我听吴大勇的邻居们说，这吴大勇不仅长得五大三粗，相貌丑陋。家境也不好，后来还染上赌博恶习，对妻子更是动辄打骂，这小怜姑娘父母从前是开钱庄的，怎么会瞎了眼让自己姑娘嫁给这么个人！”
艾虎在另一桌更是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听到他们说这个，当即一拍桌子，高声附和。
“既如此，那便在此处好好查查。或许小怜姑娘自己都不知情，白白浪费了年华。”公孙策想起公堂上小怜自己都没有说过这种可能，怕是小怜自己都不清楚。
艾虎听闻，瞬间斗志满满，但随即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可这都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怕是不好查。”
段扶安见状，却道：“查案的事情我不懂，但刚刚听公孙先生说，流刑可用钱赎。期待包大人改判的那一日，这钱我就先出了。”
说着，段扶安就从随身的衣襟里拿出几张千两的银票。
“这可使不得！”公孙策见状，连忙叫段扶安将银票收回去，“尚且未查清楚，郡主此时拿钱，未免有行贿之嫌。况且赎人也用不了这么多钱……”
段扶安愣住，看了一眼包拯的脸色，可惜看不出来什么，
只得稀里糊涂又将这钱收了起来，竟还有这些讲究吗？
一顿饭吃完，天色也晚了。
段扶安辞别众人，便准备独自回客栈。
艾虎几人吵着要送，段扶安本来是嫌他们吵。但见他们一个两个眸光真诚，拒绝的话也不好说出口了。也只好由他们去了。
就这样，艾虎和小鱼儿在前面大步流星地在前开路。
反倒是展昭和段扶安被留在了后面漫步。
“刚刚针对小怜的事，你怎么不说话？”
感觉这路上着实有些安静，段扶安主动问道。
展昭闻言一愣，随即道：“我相信大人的判断。”
听到这话，段扶安便明白了，又是一个迂腐的。和那少林寺只信师傅的小和尚，没什么区别。
“那就是在想你弟弟的事情了？”段扶安想到之前展昭同自己说过的许多话，忍不住问道。
展昭点点头，又摇摇头：“如今他消息全无、生死不明，当地官府又无人去管，若世上多些大人这样的好官，就好了。”
段扶安闻言，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反而道：“可惜包大人只有一个，即便包大人去管你弟弟案子，人找回来了，仇如何报？星宿派便是在江湖，都是臭名昭著的毒瘤，武林其他门派都恨之入骨，偏偏拿他没办法。就凭你和你那几个会点武功的兄弟？”
或许是段扶安言辞过于尖锐，展昭脸上也不好看：“话虽如此，若按江湖的规矩办。不过是今日你杀我，明日我杀你……如此下去，何时会有到尽头的那一日？”
“那你想好怎么查了吗？我刚刚可是听艾虎说，这是十多年前的事，不好查。”段扶安没有心情去和对方掰扯，索性换了一个话题。
展昭点点头：“明日去问问小怜姑娘，这件旧事的当事人，也只有小怜姑娘在世了。”
“何必等什么明日，我看今日时辰尚早，不如就现在去！”
段扶安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既然有头绪，就得当即去弄清楚。
再有，刚刚同展昭扯了这些，她只觉得头疼得很，想打架。
见段扶安突然停住脚步，展昭还有些不解：“现……现在？”
段扶安点点头，不置可否：“小怜被关的天牢在哪？”
展昭下意识抬手指了一个地方，下一刻，段扶安就已经借力飞上了屋顶。
展昭抬头，却见段扶安身后硕大一个月亮，连带着照得段扶安的衣角发丝都在发光。
还不等他开口，段扶安又指了指展昭刚刚指的方向，眼神询问：在那？
展昭愣愣地点头，尚未完全反应过来。
下一刻，段扶安嘴角便挂起志在必得的笑容，闪身朝那个方向去了。
见状，展昭这才反应过来，立即飞身去追！
听到身后接二连三的动静，艾虎和小鱼儿同时转身，就看到一黄一红两道身影穿梭在夜色中的屋顶之上。
“郡主和展大人这是去哪？”
小鱼儿愣愣地发问。
艾虎也是一脸沉思，喃喃道：“好像是天牢的方向……”
“什么？！”小鱼儿闻言大惊。
艾虎不解：“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小鱼儿却顿感不妙：“定是郡主想要去劫狱救小怜姑娘，展大人这是去阻止郡主的！”
“什么？！”一听段扶安要劫狱，艾虎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也立刻朝天牢的方向跑去。
但他轻功不佳，只能在大街小巷中穿过各种障碍物奋力奔跑。
小鱼儿见艾虎一溜烟就不见了身影。
“不好！我得去帮郡主！”
说完，也连忙施展起自己的轻功，跃上了屋顶，朝远处那两道身影追了上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