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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初到开封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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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扶安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决定自己先去调查情况。
离开少林，段扶安只花了一日的功夫就到了开封城外。
正值夏日最炎热的时候，段扶安抬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抬头看了一眼明晃晃的太阳。
段扶安干脆下马进城，找个地方休整一日再说。
城内城外俨然两幅场景，刚进城门，段扶安就被扑面而来的店铺小贩闪花了眼。
“姑娘，瞧瞧我这的胡饼！”
从踏进城门的那一刻起，便有小贩朝段扶安招揽生意。
段扶安走过去，朝蹲在地上的小贩看了一眼。那小贩坐在摊子前，双腿盘坐，一边打着扇子一边朝来来往往的行人招揽生意。
“来一块。”段扶安说道。
小贩闻言，立即从地上站起来，给段扶安打包起胡饼，余光瞥到另一处空地，嘟囔一句：“今日吴家娘子怎么没来卖甜水……”
“姑娘，你的胡饼好了，二十文。”小贩将打包好胡饼送到段扶安手里，笑意盈盈。
段扶安也被对方的笑容感染了，接过胡饼，心情不错地多问了一句：“你认识展昭吗？”
“姑娘你认识展大人啊！来来来，展大人可是个好官，我再送你一块小的胡饼！”小贩闻言，顿时激动地要再给段扶安打包一块。
段扶安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你告诉我他住哪就行了。”
“展大人平时都在开封府……”小贩愣愣地回答。
段扶安闻言谢过，刚要离开。身后却突然驶过一辆几人乘坐的大驾马车，车前车后，更有四五个骑马的护卫前呼后拥。
“这是哪个皇亲出行？”段扶安愣住，这阵仗，属实大。
小贩闻言小声解释道：“姑娘看错了，这马车是六分半堂的。”
段扶安这才注意到马车上的一角挂了个“雷”字招牌。
“这么招摇？”段扶安嘟囔一句。
没承想竟被车内的人听了去，那前前后后十几人的马车就这么突然停在了段扶安眼前。
只见车架中掀起车帘，露出一截皓腕，随即露出半张似雪肖月的脸，眸光清冷，淡淡看了一眼段扶安。
段扶安见状，非但不怵，反而笑着回看了回去。
那人看段扶安一人一马一剑，淡淡开口问道：“姑娘是外乡人？”
段扶安点点头。
那人唇角微勾：“若姑娘不嫌，来我六分半堂如何？”
女子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侍卫从马上下来，取出一枚令牌交给段扶安。
段扶安看了一眼那鎏金的令牌，并不伸手去接：“不必了。”
“我们大小姐如此抬举你，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来送令牌的护卫顿时一脸愤怒，似乎马上就要教训段扶安这个不知好歹的外乡人了。
“我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轿子里的美人话音一落，那护卫就要强行将东西塞到段扶安手里。
段扶安这人生平是吃软不吃硬的，见对方强行塞给自己。剑都懒得出鞘，直接用剑柄将对方手里的令牌打飞，直直撞向美人所坐的轿子。将那车顶挂着的招牌打掉，自己挂了上去，底下的流苏还在不断地晃动。
“这不就回去了。”段扶安依旧笑着回答。
那来送令牌的护卫只觉自己手腕仍在微微发麻，不可置信地看了段扶安一眼。
轿中美人也暗暗心惊，只是面上却未表露分毫：“是我的人冒昧了，在下六分半堂雷纯，敢问姑娘大名？”
“大理段扶安。”
段扶安也没有隐姓埋名的习惯，当即就自报了家门。
对方听到段扶安的名讳，心中更惊：“敢问大理镇南王与姑娘有什么关系。”
段扶安一愣，这还是第一次被这么问，思考半天才道：“正是家父，雷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莫不是自己爹爹在外的又一段孽缘？可是这年岁也对不上啊……
若是她娘，倒也不是不可能。
段扶安正疑惑，雷纯便主动说了：“大理镇南王在江湖上威名赫赫，我们六分半堂很是钦慕。段姑娘既然来自大理镇南王府，倒是纯儿刚刚异想天开了。”
“为表歉意，纯儿欲在樊楼设宴，段姑娘可否赏脸？”
这话听起来颇有几分诡异，段扶安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了，我这还有事，就不劳雷姑娘了。”
“既如此，那便算了。”雷纯闻言，只得放下轿帘。
随即，这群浩浩汤汤的人也终于离开了这大街。
原本被迫安静的大街这会儿又重新热闹起来了。
略过这个插曲，段扶安在城内边逛边找开封府。
比起在大理，这儿的新鲜玩意倒不少。
“姑娘，这是西洋来的万花镜，里面可好看了！”
听着小贩的介绍，段扶安将信将疑地拿起其中一个万花镜，朝里面看了看，果然五彩斑斓。
“郡主！”
段扶安感觉自己左肩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竟是多日不见的小鱼儿。
“隔老远看到，就觉得像是郡主你，没想到真是。”小鱼儿也自来熟地拿起一个万花镜玩了起来。
段扶安眼皮都没抬：“你怎么还在这？”
“包大人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叫我先跟着展大人打下手，赎罪。”小鱼儿说完，还特意压低声音，鬼鬼祟祟朝四周看了一眼，“这不，我偷溜出来透透气。”
立志当天下第一大恶人的人，如今阴差阳错当了专抓坏人的捕快。这事，小鱼儿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不说我了，郡主，你少林的事情都解决了？”小鱼儿问道。
段扶安摇摇头，顺便还掏钱付了手中万花镜的钱。
小鱼儿见状，忙道：“郡主，帮我把这个也付了呗，这小玩意还挺有意思的！”
段扶安看了小鱼儿一眼，小鱼儿对此则是讪笑两声。
段扶安不语，只是顺便多掏了几个铜板。
小鱼儿见状，脸上立即堆了笑：“还得是郡主你大方，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在开封府，每天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
小鱼儿仿佛被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开始朝段扶安吐起苦水来。
“六分半堂是什么？”段扶安冷不丁地询问道。
小鱼儿一愣，问道：“郡主，怎么问这个？”
“刚刚有个叫雷纯的，说请我吃饭，我没同意。”段扶安如实回答，只是眼里手里依旧在认真研究万花镜。
闻言，小鱼儿叹道：“这六分半堂做事向来不讲什么道理，郡主你拒绝了他们大小姐，怕是以后在开封的日子不好过了……不过，郡主你这么厉害，倒也不怕。”
“在开封，六分半堂和金凤细雨楼算是两个地头蛇，包大人可烦他们了，奈何江湖朝廷向来泾渭分明，包大人也不好做什么。”
“金凤细雨楼？”又听到一个新词，段扶安眉毛微挑。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郡主，你吃饭了吗？我带你去樊楼吃酒去如何？”小鱼儿岔开话题。
段扶安斜眼睨了小鱼儿一眼：“是你饿了吧。”
闻言，小鱼儿讪笑两声，忙拉着段扶安走：“郡主，这樊楼可不比咱们在驿站的黑店，饭菜可不错了！保管郡主你吃了还想吃，不过先说好，郡主你结账啊！”
两人到了樊楼，小鱼儿驾轻就熟地点了一桌子的菜。
饭菜上齐后，小鱼儿就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段扶安有些嫌弃地皱起眉：“你几日没吃饭了？”
“郡主，你是不知道，那展大人在外人面前人模狗样，背地里不知怎么压榨底下人来着！”
小鱼儿话语含糊，吃东西的动作一点都不带停的。
“好啊！小鱼儿，你不仅偷闲，还背地里说我展大哥的坏话！”
一把单刀立在桌前。
刀柄映出小鱼儿此时因吃东西而鼓起来的脸，小鱼儿顺着刀身看去，看到一张年纪不大，却一脸“我看你如何解释”的脸。
“哎呀！艾小兄弟，我这不是遇到我曾经的老朋友了吧，她初来开封，人生地不熟的，我与她叙叙旧。”
小鱼儿连忙扶着这少年坐下。
“你的老朋友……”少年闻言，看向段扶安的眼神中带了几分审视。
见状，小鱼儿连忙开口解释：“艾小兄弟，我这朋友可是大理来的郡主，和我从前不是一路的！”
要是一不小心惹怒了段扶安，这人杀起来根本劝不住。
小鱼儿只觉得自己脖子明明已经好了很久了，此刻却在隐隐作痛。
闻言，少年顿时站起身来朝段扶安拱手：“原来是段女侠，在下艾虎，听展大哥提起过你。展大哥还说，那上次抓了那么多逃犯，多亏了段女侠的帮忙。”
语气热忱，反倒叫段扶安有些不自在了，朝艾虎回礼道：“过誉，过誉。”
艾虎坐了下来，看向段扶安的目光中带了几分热切：“段女侠，我听说大理可美了，一年四季都开花，这些都是真的吗？”
段扶安一愣，不过转念一想，这艾虎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两岁，正是好奇的时候。
“有机会，你可以亲自去大理验证。”
闻言，艾虎的表情却有些丧气：“我也想，可我义父总说我年纪尚小，不放心我出门……”
“那就勤练武功，等你打得过你义父了，他就拦不住你了。”段扶安如实说道。
小鱼儿听到段扶安在一旁如此教坏小朋友，忙道：“郡主你该不会也是打败你父亲，才出的门吧？”
段扶安一愣，随即回道：“他不管我的。”
闻言，艾虎一脸羡慕：“真好，要是我义父也不管我就好了……”
“对了，段女侠，你客栈订好了吗？不如住我们开封府吧，展大哥说你武艺高强，我一直想同你比试比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