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019 ...
019
王姝放下笔,将写好的帖儿给忍冬,道:“忍冬,去昭德坊静国公府,到了门上,别提咱们家,也别提我的名儿,便只说有一件对世子爷极要紧之事,请门上的务必要快快给世子,若是耽搁了,别怪世子生气。”
“让奴婢去罢,奴婢熟门熟路,这样子重要的事,若忍冬怕生,那静国公府高门大户,见了我们又说话不好听,耽搁了小娘子的事便不好了。”文竹道。
王姝笑:“正因她是生面孔才让她去呢。若说了是我递的名帖,那门上岂敢递的?便是递了,裴世子岂有来的?我也不是郎君,也不能大街上就冲到他跟前,便是郎君,他那护卫岂是摆设呢?”
“小娘子真聪明!”鸢尾恍然大悟,“咱们只不说是谁,好生巧妙的法子!”
“可静国公府不是寻常府邸,这没有名字出处的帖儿也接么?便是接了,世子当真会看么?”
王姝笑:“会。”
她把玩着手里的小匣子,摩挲着腿,一股一股细细密密的疼就那么刺着,这些日子,从没有不疼的时候。但这疼却教她安心。
她道:“他们家的人,对世子紧张得什么似的,但凡牵扯上世子,都不敢怠慢的,唯恐有什么错漏,被问责的。你便说得对世子十分要急,他自然急急地送进去。”
“至于那世子看到了帖儿,”王姝笑,“他会来的。”
她盯着院里的白海棠,树下落花残雪一般。
上辈子,周评爹每年用纲船运来的东西,她都给了公中了。有样东西是跟爹爹的寿礼一起带回来的,后来她偶然得知,王媃将那东西献给了裴雪寅。
她见之眼熟,打听到来源,便大发雷霆,心中恨意委屈难受,无法与外人说,只要裴雪寅扔了。
裴雪寅只是冷漠地看她一眼。
她从没见过裴雪寅这样喜爱一样物什。
她将那东西砸了,裴雪寅脸上雪青,一句话也不说,将她禁足,更厌恶她,再也不让她出现在他面前。
而那东西,裴雪寅找人修缮,竟是坏了也要带着。
她便恨极了王媃,恨极了那东西。
想到这儿,她笑了一声,温和道:“忍冬,去罢,别怕。”
“哎!”
静国公府。
暖春院。
“你再详细说说,寅哥儿随那和尚去后,都去过哪些地方,遇到什么人,有什么新鲜事,都讲给我听听。”
林元娘靠着天青四合如意纹靠枕,斜倚在榻上,两个小丫鬟跪在一旁,轻轻打着青绸团扇。
紫檀雕螭案上,熏炉袅袅生烟,龙脑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裴秋生躬身立在下首,不敢大意,道:“是。”
遂将一路所闻,又细细地讲来。
这些话,大娘子每隔一段时日便要听一听的。
世子爷刚回来的时候,大娘子日日都要听,如今已有段日子没唤他来了。
说到有趣的地方,大娘子便细细问世子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什么神情。裴秋生已习惯了的。
直说得口干舌燥,上首才道:“今儿便到这儿罢。”
裴秋生笑道:“是。”
正要退,大娘子道:“你跟着你爹,自打生下来,便就在世子身边,从小一同长大,后来又随着他出去修行,从没有分离的时候。若说得他的意,连我们也不及你的。”
裴秋生听了这话,吓得脸色一变,忙道:“大娘子言重了,一则,秋生和爹爹得国公府抚恤,能伺候世子,是天大的福分,别人一辈子也修不来呢,并不敢居功。二则,若论世子爷心里,国公和大娘子自是第一,旁人断断是越不过去的。只世子爷在外修行,念多了佛法,又见多了那生老病死、人间百态,便堪破了些,没有小的时候那般活泼也是有的。
“佛家说的世子爷这便是有慧根的,与凡人自是不同。爷心里,自然最是敬重大娘子和国公爷,只是佛家悲悯,忌大喜大悲,爷便瞧着冷漠了些。教大娘子伤心了,爷心里也难过呢!”
“这么说来,是我着相了。”林元娘叹了口气,“也罢。去跟你爹说,在我这院里建一间佛堂,我也念一念罢。”
“是。”
正要退下,听见大娘子又道:
“等等,寅哥儿身边那个傻子,你说清楚,是什么来路,怎么世子偏要用他呢?官家给他那许多人,也没见他放在心上。一个小傻子,竟让他上了心了。”
裴秋生低头道:“他是世子路上捡回来的,捡到时便是傻的。若说这傻子,也是个有本事的,不怪爷看重他。”
“哦?比官家的禁卫还强些?再怎么样,也是个傻子,若是有了什么事,他如何能明辨是非,保护世子安危呢?要我看,让他就在院子里跑个腿儿,怎么着都行,单只让他一个人跟着,也不要其他侍卫了,这怎么成呢?”
裴秋生苦笑:“属下也这样劝世子呢!可那傻子学得一手好剑术,实在厉害,人又傻,又只听世子的,连属下也不让进书房了,成日拿剑赶人呢!属下也没奈何的,偏爷又最是爱才,又心善的,纵得他成了祥安院一霸了,成日飞檐走壁的。”
“你先下去罢,容我再想想。”林元娘眉眼间有怒气。
“是。”裴秋生垂下眸子。
却说忍冬拿了帖子,坐了轿子,出春明坊往北,眼看着街道越来越热闹,铺席越发多了。
汴京城寸土寸金,离着大内越近的,宅子价格亦越高。宣德门前御道两边多是官衙,东边的太平、通利、宣平、昭德四坊,多皇亲国戚,显贵达官,宅子也多系圣人所赐。
静国公府这座宅子,系前朝平南王的府邸。
静国公与官家曾是清河崔武公打天下的左右手,官家登基后,便将这座靠近皇城的宅邸赐给了静国公。平南王喜园林,宅子修得颇为雅致,山水景致,皆是不凡。
宅子前两棵百年梧桐,叶子已经有些茂盛了,远远地便瞧见了。
汴梁人提起,总说他家为桐木国公,连三岁小儿都知晓,在巷子里玩耍时便唱:“桐木国公,桐木国公,金疙疙国公。”
是说静国公家里有个金疙瘩,——说的是小世子。
“姑娘,到了。”小厮们将轿子停在街边。
忍冬瞧去,朱漆大门上碗口大的两个金铜环,门口两尊大石狮子,颇为威严。
黑漆金字的大匾额上书“静国公府”,乃官家御笔亲书。
门口立着十来个穿一色褐色圆领袍的小子,皆眉目坚毅,利落洒脱。
门前车马络绎不绝,十几乘轿子,乌泱泱一群人。
递名帖的、卖节令之物的、化缘的、投贽行卷的、看相算命的……
穿短襦的、道衣的、顶帽批背的、皂衫角带的……
门口小子①眉眼肃穆,一律拦下。
忍冬观察了一会儿,吊起眉梢,对小厮道:“你们且随我来。”
“让一让,让一让!”两个小厮拥着她进去。
“哎挤什么!”
“做什么的!”
忍冬被一个看着极机灵的小子拦下了。
她笑了一声,理了理袖子,拿出帖子,慢条斯理道:“我找世子爷身边的裴欢。这里有一件极要紧的东西要他递进去,世子便就要的,若是耽搁一两刻,那东西没了,我可管不着!”
她将帖子往那小子手里一递,扭头就走。
“哎等等!你说清楚!你是哪家府上的!”
忍冬头也不回。
比起那些央求告饶,百般纠缠,在门口盘旋半日不肯离去的,简直令人措手不及。
“世子爷岂能什么名帖都接,更何况这连名姓也没有的。快丢了罢,教大娘子知道,仔细你这差事!”
“可若当真是小公爷要的,我们岂不是误了大事?她还知道裴侍卫呢!”
说得几人害怕起来,面面相觑。
再去瞧街上,那缓鬓倾髻的小娘子早已不见了。
这小子寻思着,忙道:“哥哥们别急,我先进去递个话儿,又碍不着我们什么。若是诓人呢,挨一顿呲便是了。若耽搁了事儿,那才是天大的祸事。”
这小子正愁没机会往世子爷身边凑,有这个由头,便忙不迭进去了。
到了祥安院外头,那些护卫龙精虎猛的,他也不敢走近,便只在院门外竹林子边上探头探脑,猛地瞧见裴欢跨在墙头上,正吃胡饼呢,吓了一跳。
“裴侍卫——”他忙笑嘻嘻道,“您吃胡饼呢?”
裴欢不搭理他。
“我这儿有个极要紧的东西,说是世子爷就要的,耽搁了可就没了。还请裴侍卫递进去——”
他双手递上,想起什么,忙掏出一把瓜子,“孝敬您的。”
裴欢听见世子,才瞧了他一眼,见了瓜子,眼睛一亮,抓了瓜子。想起丢竹管的事,犹豫了下,拿了那帖子,扭头便跳下去,进书房了。
小子不禁抹了把汗。
抱春阁。
王姝倚着炕桌,趴在桌上,看画本子。两个小丫鬟拿着热巾子替她敷腿。
“哗啦——”书翻过一页。
文竹几个欲言又止,瞧瞧天色,又瞧瞧小娘子一点儿不着急的模样,急得不行。
“小娘子,这都过了时辰了。”
王姝伸了个懒腰,道:“好了,不用敷了。”
往日热敷还有些起色,如今两条腿冷冰冰的,又疼得厉害,热敷竟也没什么作用了。
她面上只跟平日里似的,瞧不出来。
她瞧了眼窗外头,白玉兰长出来叶子,天看着又在酝酿雨意。
“哎呀小娘子!”鸢尾急得跺脚,“咱们怎么还不出门的,若是世子到了,咱们倒不在的,可怎么是好?”
王姝笑了。
她道:“我便是要他等不着人。”
“啊?”众人惊诧。
“这,这又是怎么呢?”
王姝摇摇头:“天也暗了,掌灯罢。”
裴雪寅会去,但不会被人要挟。就这样与他换,他不会同意的。
众人细看,才发现小娘子脸色苍白,嘴唇都没有血色的。
文竹这才想起,今儿一整日,小娘子就没歇的时候。
小丫鬟们四处点上灯火,屋里一下子亮堂起来。
“推我去小佛堂,我再给娘亲上一炷香。”
“哎!”
王姝让人都出去了。
她静静看着香桌上供的牌位,缓缓道:“娘。”
夜里下了雨,青石板上湿漉漉的,草木花树上都沉甸甸地缀满了水珠儿,空气里一股泥土夹杂着雨露的气息。
忍冬携着一身露气,气喘吁吁地进来,道:“小娘子,递进去了!”
闻言,王姝放下笔,一副狂草“风刀霜剑”龙飞凤舞,似有锐气穿透纸背。
鸢尾诧异:“昨儿小娘子诓了世子,今儿世子真能去的?”
“替我更衣,咱们该走了。”王姝道。
“别捡那中看不中用的,拿厚的狐狸皮的那件袄子。”
文竹握着小娘子的手,竟是冰冰凉凉的,她吃了一惊:“小娘子可是冷呢?”
王姝笑:“等这腿好了,便没有事了。”
文竹不由红了眼圈儿。多了不起的药,也值得他们这样为难小娘子!小时候那些好都是假的不成!真真让人难过又气愤。
“咱们还没说他们落井下石,不讲信义!依我说不如直接禀了静国公,他们有什么脸不卖给我们?咱们又不是白要他们的,还以为咱们腿好了赖上他们不成!”鸢尾气得脸色涨红。
“说什么气话。咱们也不求他,只是跟他交易罢了,有什么委屈的?再说了,我昨儿还诓了他,这口气还咽不下去呢?便是他不肯给,我还有别的法子呢,难道这世上真就只他有,别处都没有这药材了?我是不信的。”王姝巴掌大一张脸,缩在白狐狸毛领子里,雪白雪白的。
“走罢。”她平静道。
帖子上约在潘楼正店后头,一家茶楼。
凡京师酒楼,门首都扎着彩楼欢门,以彩帛,彩纸装饰,华丽醒目,楼内多有浓妆妓女,并各行各业讨生活的。
到底不是正经场合。相比之下,茶楼则要清净些。
马车到了楼下,鸢尾掀开帘子。
王姝抬头,透过幕篱,瞧见竹青色道衣的少年正在二楼朱栏边,居高临下、冷漠地看向她。
直直地看着。
王姝眼神平静、波澜不惊,伸手环住婆子的脖子,任由婆子将自己背起。
一时间许多人都看向她,指指点点的。
“看什么看!”鸢尾叉腰,“再看眼珠子挖出来!”
“好凶。”
大家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地散了,仍扭头回看过来。
鸢尾气得小脸涨红。
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王姝到了二楼。
婆子将她放进轮椅中,鸢尾和文竹忙蹲下整理衣衫。
王姝拿开风帽,看向朱栏边的少年,笑着道:“见过世子。腿脚不便,便不行礼了。”
这还是自重生那日,她头一次跟裴雪寅正经说话。
众丫鬟、婆子,都屈膝行礼。
裴雪寅收回视线,神色冷漠,不予应答,转身便要离开。
王姝道:“那东西,世子不看一眼么?”
裴雪寅脚下一顿,身姿颀长,却没有回头。
错身而过的一瞬间,王姝笑了一声。
“啪——”
她打开那彩漆鎏金的小匣子,拿出那串佛珠,漫不经心道:“世子既不喜欢,我砸碎了听个响儿也行。”
她神情愉悦。
裴雪寅猛地停下,冷漠的视线落在她手中随意把玩之物上。
王姝就那么用一根手指转着,仿佛那不是会令世人争抢的宝物。
众人都提着心跟着她手指转动。
她笑容愉悦地看向裴雪寅。
“世子以为我非你那两味药不可么?未免太自大了些罢,真以为这世上只你有了?”
裴雪寅眼睫半垂,视线没有移开,抿唇,声音清冷:“药,可以给你。”
王姝手指一顿。
佛珠顿时脱离指尖——
众人一阵惊呼。
说时迟那时快,王姝神情平静,不慌不忙地伸手抓住——
却撞上另一只修长的手掌——
顺着手,一截竹青色袖中露出劲瘦的腕子。
她捏紧佛珠,抬眸,闻到了棋楠香的味道。
裴雪寅松开手,站起身,神情冰冷:“既不信佛,便不要玷污了菩提达摩的舍利子。”
王姝笑:“它到了我的手里,便是我的,与我信不信佛有何关系?只要能为我所用便是好的。至于玷污——”
她笑了一声:“世人皆污浊,偏我是臭的?我看世子也不干净呢!若要干净,快别在这浊臭世界待了,趁早遁入空门才是!”
裴雪寅对她的牙尖嘴利不置可否,只淡淡道:“不是要换药?”
王姝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捻着佛珠,道:“听闻近一千年前,禅宗始祖菩提达摩从南天竺来我华夏,拜见梁武帝时便赠了这串佛珠。”
她将佛珠举到眼前,细细打量着,每一颗珠子上,一边刻着高僧念经的形象,一百零八颗,颗颗不同,一边刻着经书,佛珠隐隐仿佛在发光。
她眯了眯眼睛,道:“听闻这挂珠子用一百零八颗得道高僧的舍利子缀成。我派人寻了许久呢。”②
她看着裴雪寅,露出愉悦的笑容。
她不相信裴雪寅猜不到是她递的帖子。
便是知道他猜到了,为了这串舍利子也定会来。
而她也知道,裴雪寅昨日便是来了,也并非与她交易。他只是亲眼看一看舍利子是真是假。
他若是不换又如何呢?
她不能将主动权都放在裴雪寅手里。
所以她昨儿没去,便是让他知晓,她也并非非他不可。
而今儿,药,她可以不要,但是舍利子,她要毁了。
对裴雪寅来说,是药更重要,还是舍利子更重要?
当然是后者。
裴雪寅这个人对所有人冷漠,念佛却诚心。至少看起来是。
上辈子她毁了舍利子,裴雪寅头一次动了杀心,掐着她脖颈,一字一句:“滚。”
“裴欢。”裴雪寅声音冷漠。
裴欢从窗口跳进来,吓了众人一跳。
他盯着王姝瞧。
王姝视线从他脸上两道疤一扫而过。
“去拿药。”裴雪寅神情冰冷。
裴欢:“哦。”
说完便拿着一张字条从窗口消失了。
文竹等人面面相觑。
王姝喝了口茶,道:“文竹,你们出去,我有话要跟世子说。”
裴雪寅眼眸一抬。
“吱呀——”
门关上了。
裴雪寅淡淡地看着她,眸子里有些意外:“是我低估了你。”
王姝捻着佛珠,头一次认识他一般,盯着他看了半晌,才道:“世子从未低估谁,只是这人顺风顺水久了,便容易栽跟头,前车之鉴不就在眼前么?”
她笑。
晨光微弱,格子窗外是繁华热闹的东大街,她的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睫浓密,眸子却如死水,波澜不惊。
佛说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③
裴雪寅指尖一缩,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的冷意。
他看向窗外,淡淡道:“你当真以为,一串舍利子便能要挟我?”
王姝捻佛珠的手一顿,道:“我当然不敢。”
她道:“叶青云这个人,不知世子可认识?”
裴雪寅侧眸,静静看着她。
王姝从他神情瞧不出什么,便道:“此人先不提,我想崔氏小儿药铺,世子定是知道的。世子教裴欢取药,我若派人在崔氏药铺守着,定然能瞧见他了?”
空气安静,茶香袅袅。街市喧哗仿佛隔了一层,被窗格挡住了。
王姝手里满是汗水。
裴雪寅缓缓走近,衣袂声音轻轻的,却仿佛鼓声敲在她心头。
她眼皮一跳。
裴雪寅停在她面前。
她感觉一股漫不经心的杀意,令她警惕。不禁教她思索,是否太冒险,不该拿这个要挟?
裴雪寅垂眸,视线落在她的腿上,笑了一声:“光是腿断了,便已这样艰难。若是旁的,何不想想能经受得起?”
王姝倏地抬头,直勾勾盯着他。
裴雪寅淡漠地看着她,声音冰冷:“你该庆幸,我今日不想杀人。”
“那叶青云,是与我有些渊源。至于药铺,我知道又如何?”
评论区掉落红包~
抱歉,有事,今天就这些吧,晚上更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9章 019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同背景预收《庶女重生摆烂日常》求收藏~ 专栏完结美食种田文《穿成首辅的炮灰前妻》 火葬场文学《女配她一心出家》 病娇文学《我始乱终弃了一个病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