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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邪祟缠身的人妻 它们把你当 ...

  •   暴雨倾盆而下,整个镇子都笼罩在一层烟雾之中。

      鱼铺门口的污渍被雨水冲刷干净,青蓝色的鳞片在路灯下泛着妖异的光,然后被冲进水沟里。

      巷子角落的垃圾箱已经堆成了山,散发着腐烂沤臭的味道,被挖掉眼珠的死鱼就这样被扔到了垃圾箱外。

      吱吱——
      吱吱——

      几只老鼠从垃圾箱里面拱了出来,窜到黑洞洞的死鱼旁边,正准备享用这送到家门口的食物,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侵袭而来的不速之客。

      水沟里翻腾一阵异响,形状诡异的黑影笼罩住垃圾箱,一阵尖利的惨叫过后,几只老鼠被开膛破肚的扔到鱼铺门口,内脏混合着血水留了一地,眼珠黑洞洞的盯着锁上的门。

      ……

      屋外虽暴雨如注,却一丝风都没有,异常潮湿闷热。

      卧室内,季舒陷入了沉睡。

      他闷出了点汗,薄被被他无意识的踢到一边,绸缎般的乌发湿黏的贴在他的颊边,连呼吸都透着灼热的气息。

      即使是在睡梦中,季舒也难受的蹙起了眉心,眼皮颤了颤就要睁开眼睛,忽然一阵凉气包裹着了他。

      季舒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床尾有动静,空气骤然变的凉爽,他以为是沉隼起床开了空调就没再管,又睡了过去。

      黑暗的卧室里,一道阴影从床尾爬上来,它先是钻到床头,模仿着男人的睡姿面对面的侧躺在他旁边。

      好漂亮——
      好香——

      它模仿着人类高兴的情绪,兴奋的喘息着,但它现在很虚弱,无法现出本体的形状,整个人是软趴趴透明的一团。

      可是他怎么不说话了,它喜欢听他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

      它单一的脑子不足以支撑它想出原因,但它很好学也擅长模仿,它坐起来歪了下头,想了想那个场景,就爬到床尾,把自己拧成了长长的一条。

      季舒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他来到了一个按摩店,他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了这里,但他正好觉到有些腰酸,正好可以按一按。

      但还不等他开口,就被迫坐到了一个透明的水缸面前,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的腿伸了进去。

      柔软的水将他的小腿以下牢牢的裹住,那团水好像有生命一样,顺着他的腿往上攀爬,如同蛇一般,缠绕在他的小腿上。

      小腿处的肌肤光洁白皙,稍微用点力,肉就从缠绕的缝隙中挤压了出来。

      水一路攀爬,停到了他的膝窝处,好在裤腿挡住了水向上攀爬的路,它似是不开心了,幻化出舌头不停的舔舐着他的膝盖窝,直到裸露出来的皮肤全都泛着水亮的光。

      痒,好痒。

      睡梦中的季舒翻了个身,不自觉的蜷缩了下腿。

      柔软贴肤的睡裙,顺着他的姿势滑到了腿根,露出雪白光滑的大腿。

      感觉到舌头还要更往上的时候,季舒生气了。

      他都说了不可以,可沉隼竟然趁他睡着,故意用嘴来舔他。

      但睡梦中的他完全忽略了了,沉隼是从来都不敢打扰他睡觉的。

      他猛然睁开眼睛,果然看见沉隼那双不老实的手把他裙子掀的很高,还不停的揉搓着他的软肉。

      季舒抖了一下,伸手攥住了裙摆下作乱的手,从齿缝里吐出几个字:“够了。”

      可向来对他言听计从的男人却没有听他的话,反而更用力了。

      一道白光从季舒的脑子里闪过,季舒浑身无力的倒了下去,可对方丝毫没管他能不能适应的了,继续的作乱。

      季舒紧紧的咬住自己的指根,呻吟像是挤碎了般不断从喉间溢出,他眼里泛出星星点点的水光,却又不经迷迷糊糊的想,沉隼的手什么时候这么灵活了。

      他浑身止不住的战栗,但紧绷到极限的身体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半分,此刻他就像漂泊在汪洋的大海里,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巨浪卷进暴烈翻腾的浪潮中。

      一条巨蛇紧紧的缠绕住他,而他在这汪洋大海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这条巨蛇,便只能任凭分叉的蛇信子嘶嘶的卷弄着他。

      季舒挣脱不了,不知是羞还是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身上浮了层胭脂色。

      沉隼怎么敢,他怎么敢唔、啊……

      季舒受不住的别开头去,却猛然间瞳孔皱缩。

      原本应该紧闭的窗户此刻大开着,漆黑的夜色里,一道黑影倒吊在玉兰树上,用那双空洞洞的眼睛大睁着,死死盯住季舒。

      它的舌头仿佛可以无限延长,滴滴答答顺着窗框往里爬。

      季舒整个人被顶的弹到了床头,他尖叫一声,伸手攥起被他夹住的脑袋:“窗,窗户外面。”

      男人抬起水光淋漓的脸,喉咙滚动了一下,才迟钝的顺着季舒的手往窗外看去。

      反应过来后,像是才察觉到季舒的恐惧,从床头柜摸出枪对准外面的怪物。

      但霎那间,怪物的舌头已经尽在咫尺,季舒躲在沉隼的身后,不停的催促着他赶紧开枪。

      但沉隼这家伙脑子好像都被搞坏了,在他催促下才慢吞吞的拉开保险,扣下了板机。

      砰——

      枪声在耳边炸开,季舒大脑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但眼前的一幕更是让他感到绝望,那怪物并没有如料想之中的消失,子弹像是打在了虚空中,穿透怪物将玻璃的窗框射出了个洞。

      浓重的阴影席卷过来,枪支连带着沉隼的上半身一起被怪物长满利齿的嘴巴吞噬了进去。

      耳边传来牙齿啃噬血肉的吧唧声,血迹混合着粘液淅淅沥沥的从怪物嘴里落到季舒身上。

      恐惧席卷了季舒的理智。

      “呃呼……
      季舒大口喘着气,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身上从内到外的皮肉滚热翻腾,胸口急剧起伏着。

      他第一反应就是看向窗户口,窗帘拉的紧紧的,严丝合缝的遮挡住屋外窥伺的视线。

      原本睡在他身旁的沉隼也被他惊醒了,连忙爬坐起来问他:“怎么了?”

      季舒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他呼吸不稳的看向一旁的男人,紧接着掀开了被子,看到男人完好无损的身体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伸手捂住胸口:“做噩梦了,我梦见了怪物。”

      沉隼一个翻身,将床头的灯打开,明黄的暖光驱散了冰冷的黑暗。

      双重梦境的景象太过真实,让季舒有些心有余悸,鸦羽似的睫毛快速的颤动。

      他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发现膝窝处有一块红痕,他伸手贴过去比了比,位置跟他梦境中被握住膝弯拉开腿的地方一模一样。

      冷意从后背层层叠叠的往外冒,原本松了口气的季舒眼神一凛。

      他偏过头,乌发散在脑后遮住他微微凸起的脊柱线,颊边也黏着几根湿发,他偏过头,眼神黑沉沉的,但眼尾晕出的酡红却又显现出几分难言的艳丽。

      “你刚刚在睡觉。”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身旁一脸紧张的男人,对方赤裸着胸膛,遒劲的肌肉鼓鼓囊囊的暴露在空气中。

      季舒不相信有这么巧合,可除了腿弯处的红痕外,再也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上,那里也没有被舔舐过的感觉,但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沉隼看着妻子冷脸的模样,有些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忧心忡忡的凑上来:“都怪我睡的太死了,做了什么梦?是不是吓到了?”

      男人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头,责怪自己睡的太死,明知道妻子体质特殊,很容易陷入噩梦和梦魇,却放松了警惕。

      季舒看着他笨头笨脑的蠢样子,心里的警惕放下了一半。

      是他脑子被搞坏了,才会以为是眼前的人在跟他演戏。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屋外的雨声噼里啪啦的击打着树叶,发出清脆的声响,季舒蹬了脚沉隼:“把窗帘拉开。”

      沉隼连忙起床把窗帘拉开,然后又凑到季舒身边,试探性的握住季舒的手,见他没有推却才敢放心的握住。

      季舒转头看了眼窗户的位置,插销是关闭的,窗框上也没有子弹的痕迹,那看来应该就是一场梦了。

      但他几乎极少会梦到怪物,更何况是跟现实场景如此重叠的梦中梦,梦境中他就好像被鬼压床了一样,意识是清醒的,他甚至能仔细的描述出舌头擦过他皮肤时的触感。

      他把自己的梦境说给沉隼听,却没想男人听完后神色剧变,硬朗锋利的脸完全冷下来,季舒从未见过他这样子。

      “怎么了?”季舒有种非常不好的危机预感。

      沉隼拳头紧紧握住,赤裸着的上半身因用力而肌肉隆起,他眼睛紧紧的握着季舒,忽然把窗帘拉上,又用被子把他像蚕宝宝一样裹住。

      活像有人要把他老婆抢走一样。

      猝不及防的被压倒,季舒脸上浮出点愠色:“你干什么?”

      沉隼紧紧抿着一双唇,也不说话,只是双臂如铁箍一样把他牢牢抱住。

      季舒挣扎着抬起头,头发却被压在被子下,猛地一个拉扯,头皮传来刺痛,让他一下红了眼眶。

      “压住我头发了。”他耐心耗尽,冷下声音:“松开我。”

      埋在他身前装死的男人愣了一下,老老实实的又把蚕蛹被套揭开,季舒双手恢复了自由,不客气的甩了他一个巴掌。

      只是他浑身软绵绵的,连巴掌也只能听个响,毫无威力。

      沉隼被甩了巴掌只是眨了下眼,就凑上来心疼的捧住季舒的手。

      季舒碰也不让他碰了,目光凉凉的看向沉隼,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你写的保证书不算数了是不是?”

      当初在黑港时,沉隼自己一字一句写下的保证书。

      第一条:季舒说的话都是对的。
      第二条:季舒说停就必须停。
      第三条:不准对季舒有所隐瞒。
      ……
      如果违背以上的条例,季舒会永远讨厌他。

      最后一句话是季舒自己加的,他在看到令自己满意的内容后就没继续看下去,保证书有七八页,季舒只记得洋洋洒洒好像有百来条。

      沉隼跪着在他面前,表情竟还有些委屈,见季舒不为所动,才慢慢的开口:“那些怪物想抢走你。”

      “抢走我?”季舒皱了下眉,命令道:“什么意思?说清楚。”

      沉隼抿了抿唇,才终于开口:“这些怪物一旦盯上了猎物,肯定是不死不休的,它们通常对待猎物的方法就是生吞撕咬,直到猎物完全死亡。”

      “但你不一样,在黑港的时候那些怪物完全有机会把你吞噬掉,却向你喷射出求偶的发情剂,而在你的梦里……”沉隼咬了下牙,下颌肌肉绷的很紧,似乎恨极其了那些怪物:“又对你做出那样的事。”

      “它们没有把你当成猎物。”沉隼眼睛黑沉沉的,锋利的眉眼压的很低。

      季舒指尖拨动了一下,一股寒意倏然从他的脚底窜到了头顶,滚热的皮肉霎时冻住了。

      他的身上有吸引怪物的味道,它们想占有他但并不伤害他,还有莫名其妙的诅咒,不好的猜想让他头皮发麻。

      “他们把你当成了雌性。”沉隼似是难以启齿,唇齿间有些钝涩。

      他前面所有的推测都是错误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季舒对它们的吸引力只会更强,也就代表着季舒越危险。

      怪物是杀不尽的,必须要另想办法。

      季舒听到这个形容脸都白了,深感荒谬又难以接受:“所以这个梦境也不是偶然吗?”

      沉隼摇了摇头:“我跟你说过横塘镇是个被诅咒的地方,强大的怪物可以主导人的梦境,也叫噬梦。”他往前凑了凑,低下头亲了亲季舒的指尖,忽然道:“别担心,有办法可以解决的,我会解决好的。”

      但极为强烈第六感击打着季舒的神经。

      事情不会这么轻易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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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已完结旧文《总拿到奇怪角色怎么办?》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