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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邪祟缠身的人妻 我会保护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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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他的表情太过惊惶,男人没有多说什么,就让季舒进来了。
季舒被带着坐到单人沙发上,随着男人关上门,那种如影随形的窥视感也消散了去。
但季舒知道它们没有离开,只是在黑暗中蛰伏着,等待着他。
屋外狂风骤雨,男人房内的窗户开着条缝,风卷着潮湿的雨气吹进来,季舒穿的单薄,觉得有些冷,只好双手交叠在胸前抱住自己的双臂。
男人见状立马把窗户关上,从衣柜里拿出件外套,垂下眼睛递给他:“干净的。”
季舒确实是有些冷了,伸手接过衬衫,指尖不经意擦过男人的手背,颤着嗓子说了声:“谢谢你,先生。”
男人浑身肌肉紧绷了一瞬,手垂放在身侧神经质的颤动了一下。
季舒没有注意这么多,他只想着怎样摆脱掉那些阴魂不散的怪物,他不想下半辈子都要生活在这惶惶不安之中。
“沉隼,我的名字。”男人开口。
季舒愣了下,反应过来跟他交换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季舒。”
他抬起头,柔顺的发丝在他的肩头滑落,眼里含泪:“沉隼,我的房子有些不干净东西,你能帮我看看吗?”
季舒还以为要多费几句唇舌,毕竟两人只是个陌生人,贸然开口提要求,总会要付出些什么。
但出乎意料的男人很快就同意了:“可以。”
沉隼是个行动派,立马站起身就要去他的房间查看情况。
季舒怔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拉住他的衣摆,面露担忧:“你带上防身的东西,我怕它们伤害到你。”
这些怪物在沉隼开门的瞬间就消散不见,好像在惧怕些什么,但它们今晚明显异常兴奋,以往只是围绕在他身边,可今晚在他试图求救的时竟有了攻击性,季舒推测他们应该还在房间里。
沉隼垂头看了看衣摆处的葱白指尖,指甲被修剪的圆润整齐,关节处也微微泛着粉,无一处不完美。
他吞了吞喉咙,嘴唇开合说:“好。”
接着,他从衣柜里拿出把消音手枪,往对面房间走去。
季舒单纯的以为只要沉隼过去,就能把他房间里的怪物赶走,可他低估了怪物的智商。
他披着男人宽大的外套,看着沉隼走进了他的房间,房间里的灯光被打开,男人握住枪仔细的在他房间搜寻着。
没有奇怪的东西,季舒刚松口气,可下一秒腰间被死死的箍住,他悚然一惊,低头看去,只在监控视频里见过的触手再次环在他的腰上。
明亮的灯光下,触手上死白的眼珠以同样的频率一张一合的眨着眼。
惊恐又绝望惨叫从他喉咙中冒出。
“救命——”
季舒猛的想要站起身,对着房门对面的男人求救,可他的声音像是被屏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下一秒,他被几根触手抬起来摔到床上。
季舒只觉得眼前一花,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柔软又灵活的触手就已经扒掉了他身上的外套,似乎是厌弃般丢到了墙角。
丝绸的睡裙很快被浸湿,季舒感觉自己被泡在某种黏腻杂稠的液体中,让他忍不住的反胃。
他被迫趴在床上,四肢被四根触手禁锢住,怪物的口器罩在他的头顶,本能的恐惧让季舒激烈的挣扎着,他数不清怪物到底有多少根触手,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五花大绑的猎物。
忽然,鼻尖涌进一股高浓度又古怪的味道,他被紧紧的压制着,却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曾在电视上见过的画面,某种动物在捕猎时会散发某种毒气,在猎物被麻痹不能动弹时,就会开始进食。
季舒惊恐的屏住了呼吸。
“砰——”
一声枪响在季舒耳边炸开。
压在他身上的重量瞬间消散,季舒慌乱的爬起身想要逃走,只是极度惊恐下眼前一阵发黑,脚下踏空。
就在他要跌倒在地的瞬间,沉隼连忙两步上前搂住他的腰,帮他稳住身形。
季舒嘴白唇抖,紧紧的抱住男人,眼泛着盈盈泪光,惊惶忐忑:“怪物要吃了我。”
冷香撞入怀抱,薄又滑的睡裙在他腰间堆叠出褶皱,沉隼瞬间僵硬。
怀中人实在抖的太厉害了,沉隼动作生疏的拍了拍他的背部,声音有些哑:“怪物已经死了。”
季舒靠在他怀里,乌云似的长发凌乱的贴在脸侧,睡裙一侧的肩带也在慌乱中滑落,露出小半侧的丰腴,看上去十分可怜。
听到这话,他才敢转头看。
可房间里空空荡荡并没有任何怪物的尸体,床单除了凌乱一些并没有任何生物存在的痕迹,他慌忙的低头看自己的睡裙,干干净净的,也没有任何黏腻液体。
手腕处的皮肤也是光滑白皙,他的皮肤柔嫩,刚才在怪物的压制下不可能不留下红痕。
“这是怎么回事?”他提上滑落的吊带,鸦羽般浓密的眼睫颤了颤,推开搂着他的男人问。
季舒总算是回过神来,似乎从刚才起,这个男人似乎从不曾质疑过他话中不干净的东西,他似乎默认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超自然生物,还能在亲眼看见后干脆利落的开枪。
这一切都不应该是个普通人该有的反应。
怪物的危机被解决了,但眼前的男人让他也不得不防备起来。
哪怕这个人刚刚开枪救了他。
脑子里千回百转的念头一闪而过,季舒选择了最稳妥又保险的方案。
就目前来说,沉隼似乎对他没有任何恶意,似乎还知道很多关于怪物的秘密,如果他想要彻底摆脱,就要从他身上下手。
暖黄的白织灯幽幽的从头顶洒下。
季舒皮肤似玉雕,一双含情眼柔柔的凝向对方,手重新搭在沉隼的肩上。
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紧绷,季舒看着男人俊朗的五官慢慢变的僵硬,眼神震颤,却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季舒唇角不明显的翘了下,手顺着他的肩滑落,去够他拿着的手枪。
只是还不等他抽出手枪,忽然,心口传来酥酥麻麻的轻微刺痛感,下一秒如同过电般,迅速传遍全身。
“啊——”季舒卸力般跌坐在床上。
他的心脏以快的不正常的速度超频跳动着,全身的皮肤迅速变的滚烫,脑子开始变的昏昏沉沉,连呼出的气都带着滚烫的湿意。
沉隼连忙将他扶起来,皮肤相接的瞬间,季舒整个人就如同滑溜溜的鱼缠了过来。
事后,季舒才知道,触手怪释放出来的不是捕捉猎物的毒气,而是促使伴侣发情的诱导剂。
只是它的体型太大了,释放的剂量太猛,几乎是情欲上头的瞬间,季舒就失去神智。
一整晚季舒都不曾清醒过。
细伶伶的吊带断成两截,漆黑的房间内响起含糊的水声,他的嘴唇被重重的的嘬住,唾液从他的嘴角滑落,又被湿热的舌头卷走。
男人的鼻尖在他脖子上嗅闻着,磨的他皮肤生疼。
窗外狂风骤雨,季舒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条搁浅的鱼,白皙的双腿胡乱的挣扎几下。
唇肉被夹着嘬,季舒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柔软,他颤声呜咽,声音都带着湿黏的喘。
这声音仿佛是对男人的肯定。
猛然一下,季舒眼睛略过丝丝缕缕的白光,如山崩倾倒。
耳边似乎传来了窗外的潺潺雨声。
他指尖深陷,男人宽阔的脊背上多处几抹划痕。
季舒不由自主的仰着头,发丝凌乱的贴在他颊侧,乌发丝绸如流水。
还不等脑中的白光消散,季舒软乎脸蛋被勾着抬起,湿红舌尖被勾了出来,他半阖着眼,皮肤嫩的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的豆腐,连喘息都变了调。
男人吸的太重,嘴唇像染了红脂,季舒吃痛,不轻不重的甩了个巴掌。
忽然,身体一阵抽搐,季舒意识开始混沌浮散。
“咕啾咕啾。”
雨声从窗外传来。
整栋群租楼都被淹没在台风带来的风暴中,季舒仿佛置身在风暴中心,汹涌的雨水一波又一波的涌湿他的身体里。
深色的床单仿佛也泡在了雨水里,先是一小块,然后慢慢全部洇湿,弄的一塌糊涂。
天色渐渐亮起。
暴雨已经停歇,但天边的乌云还未消散,台风过境,铅灰色的天空下是满地狼藉。
季舒睁开眼,只是稍微一动,只觉得浑身沉沉胀胀。
他花了好一会儿意识才回笼,惊慌的伸手往下面摸去,摸到平滑的肚子才算是松了口气。
季舒转了转脑袋,就看到沉隼正满脸愧疚的看着他。
男人只穿了条睡裤,赤着膀子跪坐在床边,精悍劲瘦的肌肉上满是他抓出来的痕迹。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可以。”
季舒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滑落,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
他终于从男人口中得知了本该昨晚就该得知的信息。
那种怪物会被特定人身上的气息吸引,一旦被它们盯上就终生不得摆脱,就算杀掉了一批也会有其他怪物循着味跟上来。
它们无法被寻常的方法消灭,沉隼的枪就是专门用来猎杀这种怪物的,上面被施加了某种繁复的符咒,在他的家乡横塘镇,人们称这种怪物为邪祟。
它们不存在于现实的空间中,无法对普通人造成伤害,死亡即消散,不会再世界上留下存在的痕迹。
“那我要怎么办?”季舒抬起头,眼睫颤颤,纤纤手指搭在男人的臂弯里,面露绝望。
就在他手要滑落的瞬间,被沉隼猛的握住:“我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