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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坏脾气小少爷 不准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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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再次睁开眼,发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他陡然惊醒,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自由星,此刻正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沈鹜感受到怀里的动静,手收紧了力道把人圈进自己的怀里。
高挺的鼻梁在季舒脖颈处摩挲了几下,声音很温柔:“睡醒了,饿不饿?”
季舒觉得有些痒,懒洋洋的缩了下肩窝,点点头,刚睡醒嗓音还有些黏:“饿了,哥哥。”
沈鹜熟练的把季舒从被窝里捞出来,因为昨天他一直娇气的喊痛,沈鹜给他上完药后也没有给他穿衣服,抱着他睡着了。
现在被窝一滑落,季舒才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他低下头看了一眼,不止胸口,连那里都被弄的糟糕的要命。他瘪了下嘴蜷缩着腿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
“怎么了?”沈鹜刚从衣柜里帮他把睡衣拿出来,见他把自己包了起来。
季舒也不说话,埋在被子一副拒绝跟他交谈的姿态。
沈鹜皱了下眉,把衣服扔在一旁,从被子里把他挖出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我看一下。”
季舒委屈的推了下他:“你怎么能咬我那里。”他回想起昨天自己一直在哀求沈鹜,他都充耳不闻,季舒都差点以为会被弄断掉:“我都说了不要了。”
沈鹜眼神一下子变了,看的季舒都有些害怕,才哑着声音说:“我没有咬,而且你的手一直在按着我的头。“
脑海里模糊闪过昨天的片段,季舒脸唰的一下子红了,他当然不承认,指着腿根处的印记,急切的要给沈鹜定下罪:“那这个呢,这就是你咬的。”
沈鹜低着头,指尖轻轻搭在湿红处,语气淡淡的陈述着让季舒快要羞愤至极的话:“因为你喷的太厉害了,堵都堵不住,不接住的话会弄的都处都是。”
“你,你……”季舒没想到一向严肃冷洌的哥哥会说出这种话,全身的皮肤都漫上粉。
他眼睛里出来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即又开始委屈,明明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哪怕他稍稍不开心或者不舒服,沈鹜都会心疼的要命,现在却一点都不肯让着自己。
季舒知道自己逃跑欺骗了沈鹜,可昨晚不都道歉了吗?让他做一些难堪羞耻的姿势他也乖乖照做了,怎么还这样啊。
“啪嗒——”
一滴滚烫的眼滴落到沈鹜的指尖,男人倏的抬起头,就看到娇气的弟弟正咬着唇默默掉眼泪。
他有些慌乱的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啄了啄他的脸,低声哄他:“怎么哭了,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哥哥给你道歉好不好?”
季舒伸手推开他的脸,眼泪浸湿了睫毛,哽咽道:“你干嘛总要说些这种羞辱人的话,一点也不会让着我,你根本都不心疼我了,对不对?”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句不知道哪部影片里看过的话,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一时间更加伤心。
沈鹜箍着他的腰,想要抬起他的脸,却遭到了极力的抗拒:“对不起,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说了,好吗?”
沈鹜很难跟近乎白纸般的季舒解释这种阴暗的心理,只是想起那种画面,总会控制不住的失去理性的想要把他弄的更糟糕。
他低下头贴着他柔软的发丝,轻轻拢住他的脸:“我不是在羞辱你,别哭了。”
季舒不信:“不是羞辱是什么,你说。”
沈鹜视他片刻,好一会儿才哑声说:“我爱你,在你面前,我没办法做到理智保持理智。”他低下头捂住他的眼,喃喃低语:“求求你小舒,不要哭了。”
季舒忍不住抓着他的手,心跳跳得又快又重,从来都是保护神的哥哥,此刻以臣服的模样对他说爱,这种冲击对季舒来说实在太大了。
他感受到了狂热的汹涌的爱,吸了吸鼻子,终于喜笑颜开:“那你以后不准这样了。”
沈鹜贴着他湿漉漉的鼻尖:“下次都听你的。”
季舒满意了,哼哼唧唧的亲了下沈鹜的脸,又变的非常乖:“哥哥,给我穿衣服吧。”
沈鹜把他放在床上,在床头柜上拿出药膏:“还有点肿,先给你上药。”
冰冰凉凉的药膏轻柔的涂抹在两处红肿处,怕磨擦到衣服季舒又喊痛,沈鹜从医药箱里拿出创口贴要给他贴上。
季舒看着他的动作,原本泛着红的脸蛋此刻更是红彤彤的不行,他握住沈鹜的手:“不要贴这个,我不要。”
“等下磨到衣服会痛。”沈鹜给他解释。
季舒摇了摇头,生怕沈鹜要把创口贴贴在奇怪的地方,连忙挺起胸脯点了点:“它消肿了,我不那么痛了,真的哥哥。”
沈鹜皱眉盯着看了下,发现真的没那么肿就没有强迫他:“痛要跟我说。”
季舒如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这里也要抹点药。”
季舒身上都出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害羞也早已免疫了,手往后撑着,腿虚虚踩在床沿边。
沈鹜半蹲在他前面,凑近了点,食指抹着药慢慢涂到红肿处。
季舒小声的吸了口气,药膏冰凉摩擦着湿热的皮肤,发出黏腻的声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慢慢的变了状态。
双肩抖了下,撑着床单的手慢慢攥紧。
喉咙泄出不成调的声音,季舒唰的一下红温了:“我不是故意的,哥哥你快点弄。”
见他没有说话,季舒羞红着脸看过去,看到沈鹜危险的眼神,连忙坐直身体,伸手捂住:“不、不准咬我。”
沈鹜喉咙吞咽了一下,拿着纸巾擦拭着手指上融化沾着半透明液体的药膏:“不咬。”
他拿过衣服给季舒穿上,抱着他来到镜子前洗漱。
季舒手搭在沈鹜的肩上,撒娇着抱怨:“洗漱台好硬,哥哥。”
沈鹜从一旁的架子上取过浴巾给他垫上,季舒悬着的腿晃了晃:“谢谢哥哥。”
“张嘴。”
满足了他的要求,季舒就会变的非常乖,他张开嘴,牙刷仔细的刷过每一颗牙齿,柠檬味的泡沫浸润在口腔中,然后又乖乖的闭上眼,任凭沈鹜帮他洗脸。
温热的毛巾移开,沈鹜就着他的毛巾也洗了个脸,季舒夹住他的腰,手虚虚揽住他的脖子,沈鹜熟练的把他抱起来往餐厅走去。
离开两天季舒感觉离开了一个世纪,他再次坐在宽敞的餐桌前时,不由得感叹出声:“还是家里好啊。”
沈鹜没什么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季舒有一点心虚但不多:“哥哥,我再也不走了,以后去哪里都跟你说。”
“再有下次——”沈鹜脸色微沉,但还不等他话说完,季舒就捂住他的嘴,卖乖的说。
“没有下次的,哥哥,以后我每年每月每时每刻分分秒秒都要和你在一起,拜托拜托不要生我的气了。”
管家在一旁听的牙酸,刚得知季舒离家出走,竟然还是偷渡去自由星的时候,他简直心脏病都要犯了,当时看沈鹜阴鸷的脸色,还以为季舒被抓回来要挨罚了,再不济起码也要关禁闭吧。
同样震惊的还有伊根,他是过来给沈鹜汇报工作的,哪知正好碰上他们在用餐。
当他看到活蹦乱跳的季舒坐在餐桌前对着上将撒娇耍赖时,一时间有些割裂,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而前天得知季舒逃跑了,阴沉暴怒仿佛抓回人就要狠狠教训一顿的上将只是他的错觉。
沈鹜总是吃季舒这一套,没再说什么只是把热牛奶递给他:“知道了,吃饭。”
管家清了清喉咙,站在一旁故意说:“先生和夫人下周准备从卡蓝星回帝都,上将,我已经把三楼的房间都收拾出来了。”
季舒听到这个吓了一跳,看向管家急忙问:“妈妈和爸爸怎么突然要来,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你告诉他们了吗?”
管家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现在不知道,很快就会知道了。”
季舒最怕妈妈生他的气,她身体又不好,生气就会变的难受,有些着急了:“你不准告诉他们。”
沈鹜放下餐具,看了眼头发已然变的苍白的老管家,知道他从小就疼爱季舒,这两天也担心的不行,没有戳穿他的逗弄。
季舒见管家无动于衷,咬了咬唇看着他说:“管家爷爷,你别告诉妈妈,我下次不会了。”
“小少爷,再也不准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住惊吓了。”管家叹了口气说。
季舒看着从小一直照顾他的老管家,老老实实的应了下来:“知道了。”
……
用完餐,伊根开始跟他汇报现在的进展,季舒也感兴趣,坐在一旁听着。
“罗维尔亲王的罪名定了下来,女王亲自下令剥夺他的亲王爵位,执行死刑,至于亲眷全部逐出帝星,永世不得再回来。加西亚因为举报有功,女王特赦了他。”
沈鹜没表现出太多的意外:“承诺过加西亚的事,你去操作一下。”
伊根点了点头应下:“还有就是岑家,根据审讯口供,这件事是岑谨一个人做的,其他岑家人具不值钱,老伯爵去皇宫请罪了,女王也赦免了他,只剥夺了他伯爵的头衔。”
季舒心绪复杂,没想到短短几天内就发生了这么多事:“那岑知稀呢?”
他想问既然这样,两家的联姻还算不算数,加西亚是不是欺骗了他。
沈鹜回答给他:“加西亚准备去自由星,岑知稀会跟他一起去,两人的感情不是假的。”
季舒点点头,放心了。
伊根看了两人一眼,抿了抿唇说:“上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见他有些迟疑,沈鹜让他直接说。
“您让我安顿在沈宅的容渔,知道事情败露后准备逃跑,途中遇到了小少爷的同学拉莫尔,两人产生了争执,拉莫尔手枪走火杀死了容渔,准备偷渡跑到荒星去,被我们抓住了,您看他要怎么处理?”
季舒听到这个消息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似是没想到容渔会是这个结局,愣愣的看着沈鹜:“他就这么死了?”
沈鹜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冷淡的吩咐:“拉莫尔丢到第六区的监狱去,永远都不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