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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坏脾气小少爷 小舒,张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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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庆典这天,女王陛下将会出席这次宴会,季明存作为随侍大臣已经前往皇宫,将陪同女王一起出发。
房间内,因为沈鹜代表的是军部,为了彰显礼仪和肃穆,出席各种场合都有固定的军礼服,而季舒是学生,可以选择的礼服类型很多,专用裁缝早就给他设计好了。
沈鹜挥挥手,女佣弯腰退了出去,季舒站在镜子前,沈鹜给他整理好衬衫荷叶边装饰的门襟,抬手取过挂在一旁架子上的礼服给他穿上。
白色的天鹅绒材质外套上刺绣着繁复的花纹和钉珠宝石,衬的季舒愈发漂亮华贵。
沈鹜帮他穿过很多次衣服,但这次的感觉格外不同,或许是因为两人关系的变化,季舒看着正在帮他整理收束袖口的哥哥。
哥哥的手掌很大,手指也很长,手背筋骨分明,季舒忽然不合时宜的想起岑知稀给他看的漫画里的描述。
‘那是一双感觉能徒手捏碎核桃的手,哪怕捏住他的腰将他掂起来很久也毫不费力。’
如果是哥哥,应该能抱很久很久吧,季舒脸不由有些红,咬住唇将脑海里奇怪的想法甩去。
“怎么了?”沈鹜看着季舒有些僵硬的脸,准备将袖口调松一点:“系太紧了吗?”
季舒摇摇头,怕沈鹜察觉到什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起手转了转转移话题:“哥哥,好看吗?”
沈鹜站在他身后,抬手将他肩膀上的钉珠线拉齐,然后以一种几乎占有的方式将他搂进怀里,夸赞:“很漂亮,不会有人比你更漂亮。”
又来了,那种灼热到似乎能吞噬一切的目光,季舒在他的凝视下慢慢红了脸,他几乎是躲闪着转过身,面对面的和沈鹜贴的很近:“哥哥。”
他想说不要这么看着我,可心底又隐秘的因为这种目光感到单纯的喜悦。
“小舒,可以亲你吗?”沈鹜的手指摩挲着弟弟柔软莹润的脸,目光却在他唇上流连。
陡然间,季舒的心跳很快,垂在身侧的手也忍不住的抖动几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脸,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哥哥的脸。
他目光慌乱的颤抖着,听到沈鹜低低的笑了一声,随即微微的俯下身,薄而冰冷的唇含住了他,伴随着呼吸,亲在他丰润的唇肉上,一下又一下。
季舒忍不住的抓住他的手,心跳变的又快又重。
男人的手捏住他的脸颊,重重的含住季舒饱满的唇肉,□□着,吮吸着,磨的水亮。
季舒闷闷的哼了一声,声音沙哑甜腻,他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受惊的睁开眼,求救的看向哥哥,喃喃着好奇怪。
少年乌黑的睫毛氤着层雾气,搭在眼睑上微微颤动,脸上红红粉粉,唇色却深红欲滴。
“张嘴,小舒。”沈鹜的鼻尖抵着他的脸颊,声音诱哄。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季舒紧紧的闭上眼,本能的听从哥哥话,乖乖的张开了唇。
几乎是下一秒,唇肉下陷,唇缝被强势顶开,湿热的舌头席卷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跟以往两人间的所有亲吻不同,强势又带有攻击性。
季舒的舌尖被吮着,就连湿红的舌根也被□□着,黏腻的水声像某种色情的曲调,他无助的抬起手臂环住沈鹜的脖子,小口的喘息都变了调。
“咚咚咚——”
奇怪的心跳声传入季舒的耳朵里,紧凑又密集,他嘴巴酸涨,却尝到了令人心醉神迷的味道,清新又苦涩。
后颈被高热的掌心摩挲着,舌根深处被人顶开,唇舌交缠间季舒肩膀剧烈的颤抖,腿软的快要站不住。
两人的口水亲密的交换着,季舒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被卷进哥哥的嘴里,舌尖被嘬·舔,被牙齿轻轻磨弄,口水含不住的从唇角滑落,磨擦间带起的电流让他尾椎都变的酥麻眩晕。
当沈鹜再一次的嘬住他的唇瓣,往深处□□时,季舒终于受不住了。
连指尖都泛着红的手掌,无力的拍打着哥哥的肩膀,细细的求饶:“哥哥,唔,不要,哈,不要亲了。”
沈鹜重重的吻了好久好久,直到季舒无力的往下滑时,双手紧紧的扣住他的腰,才终于放开了他。
季舒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嘴唇艳丽的出奇,他眼眶湿润一滴泪溢了出来,他双腿发软,只能借着腰间的手往后退开一点点。
“怎么了?”沈鹜低低的问他。
季舒娇气又敏感,委屈的要命:“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连听也不听,你根本不爱我。”
他根本没接触过这方面的事,只知道哥哥无视了他说的话,亲的又凶又重,似乎要把他吞吃入腹。
沈鹜将他抱坐在一旁的梳妆台上,擦掉他的眼泪,手背上青筋狰起,语气却很平静:“哥哥已经很克制了。”
属于沈鹜身上独有的气息将他包围,如果季舒可以闻到味道,就会发现整个房间里铺天盖地满是属于顶级Alpha强大的信息素味道。
味道浓郁到如果这座城堡里有星际巡警,一定会强硬的给他带上止咬器,以暴走的危险强制将他隔离。
“小舒,伴侣间的亲吻是这样的。”沈鹜摸了摸他的脸:“你不是答应要做哥哥的伴侣吗,要学会习惯。”
季舒惊惶的睁大眼睛,对哥哥的话深信不疑,却又忍不住害怕,只是克制的亲吻就这样了,如果更过分呢?
“可是,可是你刚刚好凶。”季舒瑟缩了一下,却又忍不住的控诉。
“下次我会温柔一点。”不会的,沈鹜心里清楚,下次只会更重更久更过分,但他不想吓到他娇气的弟弟:“小舒会觉得讨厌吗?”
季舒脸颊发烫,一开始是舒服的,可是久了会让他觉得有点受不住,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违心的说讨厌。
他永远不会讨厌哥哥。
他诚实的摇摇头,又忍不住害羞的埋进沈鹜的怀里。
敲门声响起,管家在门外提醒他们要出发了。
飞行舰早已在外面等候,沈鹜牵着季舒登上去,飞行舰平稳起飞前往军校。
他们到达的时候,停机坪上已经停满了飞行舰,前来为他们引路的是学校的学生,见到传说中的沈鹜上将克制不住的激动,年轻的学生总是难以很好的控制住表情,他走在前面,领着两人穿过浮华的庞贝式门廊,来到宴会厅门口。
在两人即将进去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小声的说:“沈上将,我、我看了许多关于您的作战指挥专题,我很尊敬您,您是我们所有军事系学生的目标和楷模,希望未来能追随您的步伐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
年轻的学生脸因为激动涨的通红,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颤抖着,眼里是满满的崇敬。
沈鹜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雷铮。”
沈鹜表情平静,但话语间力量万钧:“雷铮同学,军队生活严肃枯燥且充满危险,如果你有为人民,为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奉献一切的决心,我想军部很欢迎这样的人才。”
雷铮双眼泛红,严肃的行了个军礼:“我明白了,上将。”
季舒走在身侧,听完两人的对话有了与以往不同的感触,以往他总是会对借机凑到哥哥身边献殷勤的人大发雷霆,可现在却觉得很自豪和骄傲。
他的哥哥是这个星球的守护者,是万千军人的楷模。
两人刚进到宴会厅,众人的视线就投射过来,季舒已经习惯了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视线的焦点。
那些贵族们的眼神复杂又阴暗,多年前沈鹜还只是无名小卒,多年后的现在,他成为了深受器重功勋加深的上将,他创造的神话流转在每个星球,震慑着那些蠢蠢欲动之徒,沈鹜不仅让那些侵略者闻风丧胆,同时也让帝都的古老贵族们如梗在喉。
他们需要他,同时又忌惮他,这就是这些贵族们的本性,虚伪,自私又胆小如鼠。
他环视了一圈,在这个宴会厅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人,却又毫不在意的收回目光。
岑谨带着岑知稀点头打招呼:“沈上将,季少爷又见面了。”
岑知稀有些小心翼翼的跟季舒打招呼:“季舒。”
看到季舒朝他点头,知道对方没有生他的气才松了口气。
话语间,罗维尔亲王带着加西亚走了过来,岑谨给他们做了介绍:“沈上将,这是罗维尔亲王,这是他的养子加西亚。”
沈鹜的目光落到加西亚身上,又很快移开,对着罗维尔点点头:“你好,罗维尔亲王。”
罗维尔笑了笑:“久仰大名啊,沈上将。”他目光看向一旁的季舒:“想必这位就是季议会长的幼子吧,真是漂亮。”
他的语气是长辈对晚辈的夸赞,但却让人听着不舒服,季舒皱了皱眉,还没说话加西亚在一旁回答了:“是的父亲,前几天,我和知稀还遇到过季少爷。”
罗维尔惊讶:“是吗?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可以多交流交流。”
“好的,父亲。”加西亚恭敬的点头。
沈鹜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向一旁的季舒:“饿不饿,要不要吃点甜品?”
季舒一向不喜欢这种虚伪的客套,顺势点点头离开这里。
沈鹜嘱咐他:“不要乱跑。”
罗维尔亲王见状看向加西亚和岑知稀:“你们年轻人也去吧,不用跟在我们身边,跟你们的朋友们呆在一起。”
罗维尔转头看了眼大厅的人,状似感慨:“多年不会帝都变化真大啊,宴会厅里好多新面孔,都是些年轻有为的人,我以前那些老朋友都生疏了,竟然找不到能下棋的人了。”
沈鹜:“亲王多虑了,如果您愿意,想必大把的人都愿意陪您下棋的。”
岑谨也在一边接上话:“如果您不嫌弃我棋艺不精,我非常愿意向您讨教。”
罗维尔哈哈大笑:“你们政务繁忙我又岂能打扰,对了,前几天听说半夜贫民区那边还发生了一起火拼,听说是沈上将亲自带队,也不知道什么穷凶极恶之徒这么大胆,敢在帝都作案?”
沈鹜对上他的眼,嘴唇动了下:“一伙走私犯而已。”
岑谨推了下眼镜:“这件事我也听说了一些,我收到消息有种基因违禁药在黑市流通,也不知道他们从哪运进来的。”
“多谢岑议员提供的线索,我会派人去调查的,只是我竟不知他们还偷卖基因违禁物。”
岑谨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收敛起来:“我也只是听说,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将抓获的这伙人贩卖的。”
罗维尔颇有深意的说:“一群乌合之众沈上将何必亲力亲为,丢给下属就行了,沈上将可不能劳累了身体,帝都需要你。”
沈鹜露出没什么意义的笑:“谢谢亲王关心,只是对女王对帝星有威胁的一切,我都喜欢亲自消灭。”
他的目光梭巡了一圈,发现没看到季舒的身影,不由的让他皱了皱眉,中断这场对话:“失陪一下,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
……
宴会厅二楼,季舒不想遇上那些看不懂眼色撞上来搭话的人,便来到了露台。
一株巨大的紫藤缠绕着露台上的铸铁栏杆,季舒撑着扶手向下看去,蓝雪花与粉色天竺葵的花篱被修剪的很整齐,在射树灯的照耀下鲜艳的舒展着。
一道长长的影子被灯光拉的很长,季舒回头望去,看到了林亦惟。
他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季舒皱了皱眉,不想理会他,避让不是他的性格,季舒别过头去,却听见他惹人厌的脚步声靠了过来。
林亦惟看着他的侧脸,声音艰涩:“我……我来是想跟你道歉。”
“不需要,我不想听。”
林亦惟愣在哪里,听着季舒从未有过的冰冷语气,真的没在开口,沉默的伫立着。
严格意义上来讲,林亦惟并没有做出实际意义上伤害他的事,只是曾经默默的喜欢他,然后在他分化成Beta后又不喜欢了,他从不曾表露自己的心意,如果不是拉莫尔故意想恶心他,戳破了的话。
但季舒就是无法忍受,他为这种虚伪的喜欢感到厌烦和…恶心,所以连带着他这个人季舒也不想再理会。
他不会去报复他,因为没有必要。
透过露台,季舒看到了沈鹜寻找的身影,他意识哥哥是在找自己,毫不犹豫的就要转身离去。
“我们还能当朋友吗?”林亦惟在他的身后开口。
季舒表情前所未有的冷淡和平静,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离开了。
“哥哥。”他走到沈鹜的身边,牵着他的手。
沈鹜捏了捏他的指尖:“女王陛下要到了,跟我一起去门口迎接。”
随着女王的舰队缓缓降落,升空的烟火隆隆作响,霎那间帝都的夜晚亮如白昼,明亮而璀璨。
女王从飞行舰上缓缓走下,众人纷纷垂首行礼,在校长塔尔的引路下,女王朝着更为私密的宴会厅走去,只允许少数的贵族和重臣入内。
季舒跟随着哥哥和父亲前往,众人都敬畏的跟随着女王纤瘦的身影,直到女王落座,开口说:“今天是军校的庆典,是个喜庆的日子,大家都放松点,不必拘谨。”
众人才慢慢直起身体,季舒见过女王几次,所以对她少了几分害怕,他抬起头望过去,只见女王穿着黑色的礼服,坐的笔直,面容上已然有了岁月沉淀的痕迹,但愈发衬的她神秘而威严,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着和力量。
察觉到季舒的目光,女王视线落到他身上,季舒慌忙的低下头,却听见女王威严的声音:“明存,他是你的孩子吗?”
季明存走上前,回道:“回女王,正是属下的幼子,季舒。”
“孩子,过来,走到我面前来。”女王抬手,示意他上前。
季舒抬头看了眼哥哥,察觉到他安抚的目光,才放心的走上前。
宴会厅里的贵族们眼观鼻鼻观心,看着宴会厅的中心。
女王慈爱的看着他:“真是漂亮的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季舒恭敬的回答:“回女王,我今年二十岁了。”
女王的黑色礼帽遮住了一部分银发,她的目光怜爱又不乏威严:“听说你刚完成了分化,我有个女儿跟你年纪差不多大,你们可以认识认识,如果你能经常去宫廷陪她,想必他会很开心。”
季舒茫然的抬起头,水润透亮的眼珠转了转后,又偏过脸颊,求助的看向一旁的父亲和哥哥。
大厅里霎时安静下来,跟季舒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儿只能是三殿下,同样是个Beta,女王是何意不言而明。
“明存,你觉得怎么样?”女王也看过去,目光审慎而威压。
季家原本就已经如日中天,季明存跟沈鹜一起掌握着军政两界的绝大数话语权和权柄,可女王的意思,竟是想让三殿下跟季家幼子联姻,这无疑是进一步放给季家更多的权势。
“季舒他年幼不懂事,臣担心他会冒犯到三殿下。”季明存并不想让季舒浸染到权势的圈子中来。
女王似是不信:“哦,我瞧着他是个乖巧漂亮的孩子,沈鹜你说呢?”
被猝不及防点名的沈鹜走上前来,头顶的水晶灯倾泻而下,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双眼,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小舒很乖巧,只是前段时间生病落下了不少课业,恐怕无法经常进宫陪伴三殿下。”
听到二人变相的拒绝,贵族们反而松了口气,区区学业怎么会比殿下的召见更重要,但着也正是女王欣赏器重二人的地方,不媚权夺宠。
女王闻言笑了笑:“你的父亲和哥哥似乎对你有不同的评价,那你自己的想法呢?”
季舒就算再笨也听懂了女王话里的真正含义,这个星球的掌权者,似乎是想让他和三殿下结成伴侣,他故作惶恐的低下头,一副乖巧纯真的模样:“我、我想先追上落下的课业。”
“你还在读书,确实应该以课业为主。”女王没有在逼迫,只是顺势将话题引到沈鹜身上:“那你呢沈鹜?你是帝国的利刃,早点定下来我才能放心。”
听到女王的话,宴会厅的众人刹那间才明白女王话里的真正深意,原来一切不过都只是在为沈鹜做铺垫。
沈鹜抬头和她对视着,看了眼脸色霎时仓皇的季舒,语气平静:“回女王陛下,我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女王垂下眼,敛去表情:“真的吗?怎么从未听你说过。”
不久前第六区沈鹜突来的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而这个所谓的心仪之人又是从何而来。
沈鹜自然知道女王的疑虑,面色没有波澜:“我们不久前才明确心意,他比较害羞,我们的关系暂时还处于保密中。”
宴会中的众人面面相觑,看着向来不苟言笑的沈鹜露出温柔的眼神,没人再怀疑他的话,究竟是哪家的Omega跟他匹配上了,怎么没有收到一点风声。
而站在边缘的林亦惟听到这话第一时间就向季舒看过去,见他没有露出任何伤心和愤怒的神情,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季舒此时心乱如麻,喜悦但更多的是害怕和茫然,他因为哥哥对他毫无保留的爱而感到喜悦,却又害怕女王继续追问下去沈鹜的心仪之人是谁,畏惧所有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害怕遭受阻拦和不留情面的否定。
沈上将的伴侣和心仪之人怎么能是个Beta?
忽然间他脑海里想起温佟说过的,那个怀着孕跳楼自杀的Beta,还有他那因为被信息素控制痛失伴侣后自剜腺体的Alpha。
“是帝都的Omega吗?是否做过信息素匹配度检测?”女王还是有些忧虑,沈鹜的Alpha等级太过霸道,过分柔弱的Omega恐怕很难应付。
不止是女王,宴会厅里的所有人都想知道是哪位Omega,
听到这话的季舒忽然脸变的苍白,他指尖陷进肉里,垂下了眼。
沈鹜察觉到季舒的情绪变化,想要走上前牵住他的手:“他是位——”
“女王陛下,塔尔和这届优秀的学生代表正在厅外等候已久,是否先行召见?”季明存却突然站出来出声打断。
被他一提醒,女王这才想起此行的真正目的。
借着这次庆典召见优秀的平民学生代表,顺势以奖赏为借口,拓宽平民的晋升渠道,以慢慢蚕食这些靠着祖上的卓越功勋,实则毫无建树却牢牢霸占的话语权的旧贵族们所组建的权势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