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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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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给我吃点成不?”任鎏炎小心翼翼的看着褚甦天,一边伸出手去靠近那堆吃的。
褚甦天正在吃一包酒酥豆,听见任鎏炎的话抬头瞥了他一眼。
“不行。”连思考都没有就坚定的拒绝了任鎏炎的请求。
任鎏炎听见褚甦天的话伸了一半的手收了回来,只好坐在一旁看着褚甦天吃,褚甦天吃相很雅观但是吃的很快,桌子上一堆吃的没一会已经被消灭了一半,任鎏炎咽了咽口水,这也太能吃了,一点都不给留啊。
任鎏炎看着褚甦天快要全部吃完了,突然睁大了眼睛,
“你……洗手了吗?”任鎏炎看着褚甦天,就说怎么觉得有什么不对,褚甦天在林子里摸了尸体以后一直到进屋都没有洗手!
看着所剩无几的吃食,任鎏炎有些幸灾乐祸。
褚甦天听见任鎏炎的问题,似乎也想到了自己的手摸过尸体以后没有洗,脸色微不可见的僵硬了一下,接着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小吃,思考了一下,最终利索的咽下了嘴里的食物。
“没有。”说完又咬了一口手里的酥饼。
“……”
任鎏炎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褚甦天了,
“家里还有点米,我去熬点粥。”说着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走了一半回过身,礼貌性的问到:“你喝吗?”
“喝。”褚甦天根本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任鎏炎额角跳了跳,这也……太夸张了吧。
转过身准备继续朝厨房走去,又“蹭”的一下转了回去,朝着褚甦天说道:“屋后有一口井,快点把你的手洗了!”
说完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褚甦天看了看任鎏炎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和面前的吃的,最后他决定全部吃完再去洗。
等到任鎏炎熬好粥出来褚甦天已经洗完了手也吃完了所有东西,任鎏炎端着两个碗看着桌子上一片狼藉,额角跳了跳,把手上的一碗白米粥递给了褚甦天。
褚甦天接过碗看了好一会,才放到嘴边喝了下去,任鎏炎看着褚甦天的举动有些无奈,好像自己给他的是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一样。
“能吃。”褚甦天喝了一口淡淡的评价。
任鎏炎没有说话,低头喝着自己的那碗粥,他最近发展自己真是脾气好了很多,最开始反驳两句,后来最多蹦出来个“你”,现在自己已经能够泰然自若的面对褚甦天的嘲讽了。
两人喝完粥,任鎏炎认命的收拾干净了桌子,对褚甦天说:“你要是累了就歇会吧,那间屋子是客房,你可以睡在那里。”任鎏炎斟酌了半天还是决定让褚甦天睡客房,毕竟这是自己家,他也是寄人篱下。
结果没想到,褚甦天“嗯”了一声以后径直走向了任鎏炎的屋子。
“哎哎哎!错了,是旁边那间!”任鎏炎连忙说道。
褚甦天头都没回的说道:“你睡客房。”然后走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任鎏炎心中有气又不敢撒,这可是他家啊!
任鎏炎踹了一脚,接着又摸了摸自己踹过的地方,叹了口气,出门准备把碧血霄含珠拿给陆伯。
褚甦天一进任鎏炎的屋子就看到正对着门的一面墙上齐刷刷的挂满了近百个木牌,都是任鎏炎接受过得委托,整个屋子也并不大,一眼看过去一览无余,收拾的干净整齐,最中间是一整面挂了牌子的墙,左边有一个架子,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罐子,褚甦天刚进屋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药草味,应该是这贼平时用来琢磨些迷药的。
褚甦天走到了挂着牌子的墙前,一排排看着,总共约有七八排,每排约么十六七个,
“这贼倒是能耐,什么都能偷。”褚甦天一排排看过去,大部分都是些珍宝,却突然看见有一桩委托是一颗牙,这倒是有趣。
褚甦天又看了一阵那些木牌,听着屋外任鎏炎似乎是出了门,走向右边任鎏炎的床,准备睡上一会。
褚甦天翻身上了床,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似乎是从任鎏炎的枕头下传来,褚甦天把枕头挪开,果然看见有一个靛蓝色的荷包,味道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褚甦天心想,这应该是女子赠与的吧,这贼,倒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把荷包放回去以后,褚甦天便睡了过去。
等到褚甦天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候了,褚甦天下了床,走到院子里,看见任鎏炎坐在杏树下的桌子前,手里拿着一块木牌若有所思的样子,桌子上摆了四菜一汤,卖相都不错,褚甦天的眼睛亮了亮,走了过去。
“你做的?”任鎏炎正在想事情,就听见褚甦天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任鎏炎翻了个白眼,
“不然呢?”
“能吃吗?”其实从中午的粥褚甦天就知道了任鎏炎会做饭,粥熬的很好喝,不稀不稠刚刚好,米也很软。
“不能吃,所以你就别吃了。”任鎏炎扔下这么一句话,站起身走开了。
褚甦天看着任鎏炎走了,本来想叫住他,结果发现他是向厨房走去,便没有开口,果然,没一会任鎏炎端着两碗粥拿着两双筷子从厨房出来了。
褚甦天接过筷子的时候一脸的“我就知道”的样子。
任鎏炎气的有些牙痒痒,褚甦天这个人,平时话不多,但是骨子里有一股子自大。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人家是之身屠了一个门派的人。
两人开始吃饭,褚甦天把菜挨个尝了一遍,果然很好吃,肉菜做的并不腻,而素菜吃起来也并不会让人觉得清淡无味。
“哎,有两件事,没有好的也没有坏的,你听不听?”任鎏炎突然出声问到。
褚甦天没有说话,扔过去一个“赶紧说”的眼神,任鎏炎撇了撇嘴,放下了碗,拿出之前看的那块牌子递给褚甦天。
褚甦天也放下碗,把牌子拿了起来,这个是碧血霄含珠的委托牌,褚甦天看了一眼委托人,上面写着刘颂昌,褚甦天不知道刘颂昌是谁,但是看见姓刘,便知道了这个可能就是那个开鉴宝会的刘老爷。
“这么说来这个刘老爷认识你?那怎么没有邀请你去鉴宝大会?”褚甦天放下牌子又端起碗说道。
“我可是贼啊,他邀请我不是羊入虎口吗,一堆宝贝放在贼的眼皮子底下,是你你愿意吗?”任鎏炎收起牌子说道。
“第二个呢?”褚甦天问到。
“嗯?什么第二个?哦,第二件事,叶成讳病了,卧床不起,似乎……似乎就是小厮去百晓宫的那几日,不知道是什么病,有人说他还发癔症了,整天嘴里不知道念叨什么。”任鎏炎说道。
“癔症?”褚甦天觉得有些奇怪,这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生病,还发癔症。
“嗯,听说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明天我们去看看吧,你就说是百晓宫去帮他们的。”任鎏炎说道。
“嗯。”褚甦天点了点头。
两人吃完了饭,最后毫无疑问是任鎏炎洗碗,褚甦天吃完饭就坐在桌子前抬头望着天,已经是深秋了,天黑的早了,这会已经有星星出来,褚甦天就抬头看着那些星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任鎏炎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褚甦天很帅的靠着树抬头望天,他盯了一会褚甦天好看的侧脸,脚下一蹬,上了树。
褚甦天看见任鎏炎上了树抬头看了他一眼,就见任鎏炎伸了个懒腰,躺在树叉上,闭上了眼睛。褚甦天看了一会,就把目光移开,继续望着天。
两人一个在树上,一个在树下,难得的都很安静。
任鎏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褚甦天已经回了屋,活动了一下,任鎏炎也跳下树走向了客房。
第二天一早,褚甦天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任鎏炎,他站在院子里,才发现任鎏炎躺在屋顶晒太阳,头枕着手,翘着二郎腿,脚轻轻的晃着。
“哎,你醒了,桌子上有包子,早上刚买的,你吃吧。”任鎏炎听见声音看见褚甦天从屋子里出来,对他说道。
“嗯。”褚甦天心中很是满意,勾了勾嘴角,收回了一直望着任鎏炎的视线,走到杏树下的桌子前吃早饭。
两人吃完早饭任鎏炎便准备去叶府查看情况,结果却被褚甦天制止了。
“怎么了?”任鎏炎问到。
“中午再去。”褚甦天说
“为什么?”
“先去打听些事。”说着,褚甦天便向外走去。走了一半又转过身问到:“你们这有什么平时人比较多的茶楼或酒馆吗?”
任鎏炎“嘿嘿”一笑:“这你可问对了,我刚好知道有一家环境好,人多的茶楼,走走走。”任鎏炎顺着走到了褚甦天的前面。
两人最终去了清沁阁,一进门,任鎏炎就看见戚柔在弹琴,戚柔也看见了任鎏炎,对着任鎏炎笑了一下,任鎏炎摆了摆手,然后带着褚甦天进了一个楼上的厢房,褚甦天看着两人的互动皱了皱眉。
两人坐下没过一会,戚柔端着一壶茶和一壶酒进了屋子,看见褚甦天笑了一下,把酒和茶放在了桌子上:“这位是小炎的朋友吧?”
“嗯,这是褚甦天,我……朋友。”任鎏炎小心的看着褚甦天的脸色,生怕对方来一个“谁是你朋友。”不过还好,褚甦天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是戚柔姐,算是我姐姐吧。”褚甦天听见任鎏炎给他介绍戚柔,脸色才缓和了一些,但是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对着戚柔点了点头。
“什么叫算是,我本来就是你姐姐。”戚柔坐在了任鎏炎身旁,轻轻拍了一下任鎏炎的头。
“是是是。”任鎏炎摸了摸头憨憨的笑着。
褚甦天看着任鎏炎的神情又皱了皱眉,一副所有所思的样子,目光在戚柔和任鎏炎之间流连。
“对了,褚甦天,我记得你爱喝酒对吧,我给你说,别看这是个茶馆,但是这茶馆里的这酒,才是真的绝!”任鎏炎拿起桌上的酒兴奋的给褚甦天介绍。
“小炎说的没错,这酒叫‘忘三叹’,我们这酒城也是因为这酒得的名。虽说这里每个酒馆都能酿出这酒,但我们这里的,可以说是最好的。”戚柔笑着说道,接着给褚甦天倒了一杯。
两人都没有发现褚甦天的目光,褚甦天收回视线似乎对这酒来了点兴趣,拿起酒杯放在鼻子下面问了问,问到:“三叹?为何而叹?”
“嘿嘿,这‘一叹’叹的是忘记肉身之痛,‘二叹’叹的是忘记相思之苦,这‘三叹’叹的便是忘记我为凡人。”任鎏炎在一旁抢着说道。
褚甦天呡了一口,眯了眯眼,果然是好酒!柔而不烈,唇齿留香。
“好喝吧!”任鎏炎得意的问到。
“嗯,不错。”褚甦天点了点头。
“哦!对了!我怎么把正事忘了,你要打听什么?柔姐姐一直在这里弹琴,有时也会听到些别人不知道的事。”任鎏炎说道。
“不必了,我已经知道了。”褚甦天又倒了一杯,说道。
“知道了?可你什么都没问啊?”任鎏炎纳闷的问。
“想比是旁边那间房中有人说出了公子想知道的事吧。”还是戚柔聪明,一下就知道了褚甦天的意思。
“没错,这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说着,褚甦天对任鎏炎笑了一下。
任鎏炎看着褚甦天这么一笑,虽然好看,但是有些发毛。
后来,戚柔说还要继续弹奏,便下了楼,一时间屋内只剩褚甦天和任鎏炎两人,之前一直是戚柔和任鎏炎两人聊天,现在戚柔走了屋内就安静了下来。
“你枕头下面的荷包是她给你的吧。”褚甦天喝了一口酒装作不经意的说到。
“噗——咳咳咳,啊?”任鎏炎被褚甦天突然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懵。
“你怎么知道?”任鎏炎擦了擦喷出来的茶水。
“因为她的身上有和荷包一样的味道。”褚甦天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喜欢她。”是肯定句。
“别胡说!她是我姐姐,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任鎏炎有些慌张的反驳道。
“呵,你这贼当真胆小。”褚甦天嘲讽的说出这么一句便没有再说话。
任鎏炎低着头,看着被子里漂浮的茶叶,过了一会突然说到:“没错,我是喜欢戚柔。”他没有说“柔姐姐”,而是直接说了戚柔的名字,从心里任鎏炎就不想把戚柔当姐姐。
褚甦天看着任鎏炎,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样子。
任鎏炎却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窗外喝着茶。
屋子里又静了下来,两人间的气氛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和谐了。
虽说之前也并没有和谐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