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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晚上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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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卢大娘做了丰盛的晚饭,任鎏炎吃的很开心,他也感觉的褚甦天在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吃的太多,看起来对饭菜的味道也是十分满意的。
用过晚饭,蔡斛留住了两人,拿出酒说要喝两杯,任鎏炎欣然同意,褚甦天也没有拒绝。
“说吧,有什么事要你师父我帮忙?”蔡斛喝着酒看了一眼任鎏炎问道。
任鎏炎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次回来是要找师父帮忙的,都是因为见到故人太高兴了,一时之间忘记了。
“嗨,确实是有事,不过也不是找你,我主要找的是大师父。”任鎏炎对着蔡斛翻了个白眼,接着讨好般的给一旁不怎么说话的禅靖节添了些酒。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我好歹也是你师父!”蔡斛听了作势要打任鎏炎,任鎏炎假装挡了挡,他知道蔡老头不会真的下手打他,对着蔡斛吐了吐舌头。
褚甦天看了眼底有淡淡的笑意,任鎏炎在他两位师父面前的样子倒是十分讨喜
“你且说来听听。”禅靖节笑看着两人的互动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说道。
“是这样......”任鎏炎出声正要说明,却被一旁的褚甦天截断了。
“二位前辈既然知道我的师父和当年的事情,那应该也知道我师父有一个女儿吧。”褚甦天觉得毕竟是自己的事有求于人,还是自己说比较好。
“知道。”禅靖节两人点了点头,他们听说过盛廷权有一女儿,且当年许多门派为了将盛廷权收入麾下也曾向盛廷权提过亲。
“当年青戾门杀我师父时本来也对我师妹下了手,但是大概因为我师父为她挡了一掌,为她免去了不少伤害,让她当下陷入家私的状态,等我赶到时发现她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后来我曾将她带去天晓宫,寄希望与天晓宫,希望那里有能够让她苏醒的宝贝,可是后来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也不过为她续命,却并不能让她苏醒。”褚甦天说完顿了顿又解释道:“我曾受师父嘱托,将来一定要照顾好她。”
任鎏炎愣了愣,他这话说的像是在掩饰什么,不由得看了他一眼。褚甦天察觉到他的目光,与他对视一眼继续说道:“后来无意中得知小炎的师父竟是二老,便觉师妹的毒有解了,所以此次来,请二老出山,救她一命。”说着站起身,褚甦天向着双主弯腰作揖。
本觉得双主会有什么条件,却不想褚甦天刚说完竟被蔡斛一口应下。不只褚甦天,任鎏炎也有些惊讶,这答应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定下了两日后出发四人又闲聊了一会两位师父便打发两人去睡觉,任鎏炎倒数还记得自己的房间在哪里,想起来自己院子里还有一间屋子便带着让褚甦天在那里住下了。
两人这两天赶路都累了,进到自己的屋子里不多时就睡下了。任鎏炎却是心里总是不安定,他以为是这阵子的许多事闹得。睡不着倒不如四处逛逛,任鎏炎就这么溜溜达达的出了屋子,一路闲逛着。
凉薄的月光将草木建筑都镀上了一层柔光,许是身处自己生长的环境,看着眼前的景色心中的焦躁倒是平静了一些。心情好了一些的任鎏炎嘴角也带了一些清浅的笑容,逛着逛着就逛到了禅靖节的院子外,他看到屋里还亮着,估计是大师父在研究药草,本不打算打扰就这么离开,他却恍惚间听见屋中有人说话。
好奇心驱使着,任鎏炎放轻了脚步向屋子靠近,走进了听见蔡斛的声音。
“那丫头的毒你有把握吗?恐怕养了这么多年,她体内已经不只是简单的伤魂无生掌的毒性了,那些灵宝虽然能给她续命,但是也一定程度上会改变毒性。”蔡斛略带担忧的说道。
“尽量吧,你倒是答应的快,也不给我留余地,现在倒是知道紧张了。”禅靖节一边翻看着书籍一边答道。
屋内许久再没有人说话,屋外听墙角的任鎏炎都有些困了,想着大概是大师父开始专心研究如何解毒了,便想着离开。
“盛茹盈的毒......”正要离开,却听屋中蔡斛又开口了,任鎏炎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必须得解,而且必须得你我二人解,这是我们,也是小炎欠他的。”蔡斛继续说道。
屋外任鎏炎却是心下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
屋内的禅靖节也被蔡斛的话惊到了,愣了半响他突然明白了,他们亡生双主一生不曾亏欠过什么人,或者可以说许多人还欠他们一条命,可是却有那么两个人,的的确确,是欠他们的。
“你且琢磨吧,我回去了。”蔡斛摇了摇头便要离开了。
任鎏炎听到动静赶忙向离去,一路思索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他觉得自己可能也睡不着了,索性上了屋顶,枕着手臂陷入了沉思。
蔡老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欠褚甦天什么?
月光斜斜的洒在那青年的身上,看起来整个人脆弱而又不真切,他不知道,底下屋中睡着的那个人,将成为自己命中的劫。
褚甦天一夜睡得十分踏实,不仅是因为多日以来的奔波,也是因为昨夜任鎏炎给他在屋中点了一种安神香。
他起身穿好衣服向屋外走去,打开门就看见任鎏炎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嚏!”任鎏炎看见他刚想说话就感觉鼻子一痒,为了自己手里的饭,他赶紧将头转向一边,打了一个喷嚏。
“你醒了?吃点东西吧,卢大娘煮的粥可好喝了。”任鎏炎将托盘放着院子里的石桌上,说话带了点鼻音,他顿了顿又抬头问道:“就在院子里吃可以吗?还是要我给你端进去。”
褚甦天愣了愣,摇了摇头:“就在那里吃吧。”随即察觉到任鎏炎的声音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便问道:“生病了?”
任鎏炎闻言愣了下,接着笑了笑,“无事,许是昨晚着了凉。”这不是废话,这都深秋了,任谁在屋顶上睡上一晚都要着凉。昨晚任鎏炎躺在屋顶想事情,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不仅浑身疼痛,还受了风寒。
任鎏炎坐了下来招呼他,“别管我了,快来吃,还有卢大娘自己做的小菜,十分可口。”
褚甦天皱了皱眉有些担忧,但却觉得两人这样的相处让他感到十分舒适,他想着将来有一天两人能一直这样一起生活,每天起床都能看到笨贼这样笑着给他端来可口的饭菜。
“那你自己记得抓些药来喝。”褚甦天关心道。
“就这么点小病,不至于,不至于。”任鎏炎心里有些开心。
两人又在山庄里待了一日,这两日任鎏炎经常跑去找卢欢玩,这让褚甦天感到十分不爽。好在第四日四人就启程了,留了卢欢和卢大娘看家,蔡斛和禅靖节就跟着两人往天晓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