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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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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任鎏炎此刻正在床上痛苦的捂着头打滚哀嚎。
他一想到昨天的事就觉得憋火,想他堂堂神偷,到哪里不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凭他一身的好轻功,只要不是天牢水牢,想从哪里离开都不是事。
可是如今,他却要留不能留,被生生逼迫与人同行,若是连夜逃跑,凭借对方比自己上乘的功力,一定能够被对方抓回来,或许还会受到虐待。
可惜他正在脑海中构想一百种褚甦天虐待他的方法,就被罗刹本刹强行冲进屋把他从床上拎起来准备离开。
叶老爷一路亲自将他们送出府,可以看出他的脸色还是很不好,整个人看起来疲惫无力。
褚甦天提出要把碎镯子带走过两日再还回来,叶老爷看起来似乎对此物已经厌恶至极,皱了皱眉头果断的答应了。
说起来,早上他们准备去跟叶老爷道别时路上碰到了叶繁安,看起来似乎已经想通了,但是他却提出想要跟任鎏炎他们一起离开。
他说觉得自己长大了,好男儿志在四方,想要跟他们一起历练,再者说,他不过只比任鎏炎小了三岁,怎么就不能像他们一般闯荡江湖了。任鎏炎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自己从小就是在江湖中长大,叶繁安怎么能与他相同,褚甦天自然更是不想搭理他。
叶繁安一路软磨硬泡跟着他们到了叶老爷的房中,再后来他试图让叶老爷说服任鎏炎也是以失败告终,家里刚出了事他怎么可能放自己这么一个宝贝亲侄子出去。
叶家现在算起来或许能够撑住点事的就只剩下自己和这个侄子,况且,叶家的家业传男不传女,自己的废物弟弟已经是不可能了,剩下这个唯一将来能继承家业的人自然不能放走。
叶繁安被多方拒绝最终只得垂头丧气的跟着自家其他人一起送任鎏炎二人离开。
当任鎏炎转身欲走时却又被叶繁安叫住。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实心眼......”任鎏炎以为对方还没有放弃跟他们一起走的想法。
“不是,我其实有一句话想说......”叶繁安突然忸怩起来。
“男子汉有事就说,扭扭捏捏什么样子?”任鎏炎已经把叶繁安当作自己的弟弟,看着他这个样子毫不留情的教训起来。
“任大哥......你......你长得真好看。”叶繁安终于鼓起勇气,红着脸说出这句话。
“啊?”任鎏炎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
“你半天就是想说这个?”他无奈的问。
“是......是啊。”叶繁安看着任鎏炎态度还算温和,便稍放下心。
“呼——”任鎏炎呼出一口气。
“你一个大男人不要总是说废话,能不能果敢一些?还有,你有听过用好看形容男子的吗?我一个大男人,你说我英俊潇洒,帅气都可以!你说我好看?你再回家读两天书吧!”任鎏炎教训完叶繁安就头也不回气鼓鼓的走了。
叶繁安已经被说懵了。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褚甦天意味深长的一眼,任鎏炎早已经离开很远了。
“你说,这个小子怎么回事,竟然说我好看,气死我了。”任鎏炎一路上一直对褚甦天抱怨。
“我认为你刚才有一句话说的不对。”褚甦天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难得的和他搭起了话。
“什么?”任鎏炎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说大男人不要总说废话。”褚甦天揶揄的说。
“没错啊,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废话那......那什么,那叫活泼,有朝气!我不小心说错了,都怪这孩子把我气的。”任鎏炎似乎突然想到自己曾经毫无意义的各种问题。
“呵,”褚甦天竟然轻笑出声。
“可是你为什么不喜欢别人说你好看?”
“唉。我知道,许多人说我好看都是因为我这双眼睛,这双眼睛一点都不好,一点都没有气势,吓不倒敌人。”任鎏炎惆怅的说。
“你的眼睛......”褚甦天从侧面看着任鎏炎的眼睛,倒真是一双好看的眼睛,可惜......
“是不好。”褚甦天喃喃说道。
“什么?”任鎏炎没有听清,再去询问,对方又不说话了,似乎心情又不好了。
真难伺候。任鎏炎腹诽到。
褚甦天说要连夜赶回天晓宫,愣是让任鎏炎连家都没回,戚柔那边都没有顾上打个招呼,就被拉着赶路。
两人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时终于回到了天晓宫。
褚甦天不知道着什么急,下了马就直奔秋霖荭的屋子。任鎏炎一脸疲惫也没有多想,由下人领着去休息了。
任鎏炎睡了一天,直到用过晚膳都没有再见到两人。
吃饱了的任鎏炎闲来无事,准备好好逛一下这天晓宫,等他走过了大大小小并无什么特别之处的屋子时,他猛然发现前面有一间屋子,把守的人明显比之前看过的几间都要多。
大概真的就是吃饱了撑的,任鎏炎从屋顶摸了进去,毕竟以他的轻功,这些守卫还是可以对付的。
轻轻的掀开瓦片钻进了屋中,屋子里很安静,没有点蜡烛,只能借着月光看清屋中的情况。
任鎏炎落了地,在屋中四处查看,屋内的布置与一般无异。突然,他发现里面的床上似乎......躺了一个人?!
这样的认识把自己吓了一跳,守卫严格,不点蜡烛,那么那里躺着的人一定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不知为什么,任鎏炎突然回想起来,褚甦天似乎对那个活死人肉白骨的宝物十分执着。难道说......是为了这个人?
任鎏炎心中一边猜测此人是谁一边向床边走去,是他的亲人?心爱之人?还是......某位隐世的大侠?
走到了床前,任鎏炎借着月光勉强看清床上是一个女子,看起来年龄似乎比自己还小,嘴唇青紫,面容姣好,却是命不久矣的模样。
任鎏炎伸出手去想去探一探她的鼻息,却在即将伸到鼻下时听到有人进来
任鎏炎匆忙飞身准备爬上房梁,却不想还没碰到,脚腕便出现了一种再熟悉不过的感觉——盘煞!
“咚!”任鎏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心虚的抬起了头。
他的印象里,这是第二次看到褚甦天如此愤怒的样子,第一次是杀死段无齐的时候。褚甦天真的会杀了他,对于这一点,他此刻毫不怀疑。
“谁让你进来的?”任鎏炎听见褚甦天毫无温度的声音浑身一颤。
“我......我只是好奇。”任鎏炎的声音不自觉地发抖。
“你看到了,对吗?”褚甦天死死的盯着他问道,那眼中,有强烈的恨。
“看......看到了。”完了吧,接下来他就要杀自己灭口了吧。
果然,褚甦天在任鎏炎的注视下缓缓抬起了手。
就在任鎏炎准备好接下褚甦天的一掌,并且祈祷自己能够从罗刹手里捡条命时,秋霖荭突然闯了进来。
“甦天!住手!他是任鎏炎!”褚甦天像是突然被人一巴掌打清醒了一般,浑身一震,他看着任鎏炎的眼神变了,表情也变了。任鎏炎从他的脸上,眼中,看到了惊诧,懊悔,慌张,百般情绪,不含杀意,却也没有歉意。
他看着任鎏炎,像是在看他,又像是看到了某种希望。
他猛地直起身收回手,接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秋霖荭和任鎏炎仍处在未消的惊惧当中,刚才那一瞬,褚甦天周身的气场都让他们觉得任鎏炎要成褚甦天的又一个手下亡魂了。
“任公子,你......没事吧?”秋霖荭看向任鎏炎。
“无事,只是......这躺着的姑娘究竟是谁,为何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是不是......和青戾门有关?”任鎏炎犹豫着还是问了出来。
“唉——”秋霖荭闻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