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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没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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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任鎏炎带着陆萋萋回到了前厅,陆萋萋强装镇定,却还是掩盖不住眼中的恐慌。
“刚才碰见繁安那个小子,问我干什么去,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真是可怜了这孩子。”任鎏炎回到褚甦天身边小声说道。
褚甦天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陆萋萋低着头站在叶成讳面前,身子微微颤抖着,叶成讳低着头盯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并不看她。
像是发呆许久突然回过神来,叶成讳猛然抬起头,他先看向陆萋萋,却在视线触及的一瞬间立马转过头,视线掠过叶成诩却不敢停留,他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最后,他看着门外,似乎那里站着什么人。
“说吧。”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陆萋萋与叶成诩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说啊!”他的声音突然提高。
跪着的叶成诩和陆萋萋两人似乎都被吓到了,不约而同地抖了一下。
陆萋萋猛地抬起头,指着叶成诩道:“老爷,都是他!都是这个不要脸的混账,他他他……他□□我啊!”
陆萋萋抹了一把眼泪,走上前说到:“当初,我刚入府几个月便被他瞧上,这个不要脸的明里暗里的冒犯我,知道有一天,他不知去哪里喝了酒,酩酊大醉,就冲进我的房中,把我……”陆萋萋似是说不下去了,她抬头瞧了瞧叶成讳,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仍是盯着门外,便只得继续说下去。
“后来他就威胁我,要我不准说出去,并且以后不能反抗他的任何行为。我也害怕被老爷逐出府,从此不能侍奉在老爷左右。”陆萋萋哭的梨花带雨,跪倒在叶成讳身前,抓着叶成讳的衣裳说。
“后来有一天,他回来跟我说家中似乎有一件至宝,但是不知道放在哪里,便让我去打探,我起初是不愿意的。他不知从何人那里听说的消息,我害怕他会对老爷不利。可是……他又威胁我,我只得……”陆萋萋一副极尽委屈的样子。
“可是我记得我从未告诉任何人。”叶成讳终于将目光放在陆萋萋的身上。
陆萋萋低着头不说话。
“是那天?”叶成讳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叶成讳突然想起,有一天夜里他待在在自己的房中时陆萋萋突然跑了进来,嘴里喊着“有鬼”直接扑到他怀里瑟瑟发抖,叶成讳一般不会让陆萋萋睡在自己的屋中,但是那一晚陆萋萋怎么说都不肯回去,叶成讳只好让她在自己屋里睡了一晚。
其实镯子之前一直藏在叶成讳房中的暗格里,叶成讳每晚都会去查看,而那晚陆萋萋闯进来之前叶成讳还没有去看过。
待到陆萋萋在他床上睡下后他没有例外的仍然去看了桌子,他认为陆萋萋真的睡着了,却不想就是那一晚,让他从此失去了这样一件至宝。
“是……就是那一晚,我……我其实并没有睡着,我一直在等着老爷去查看那个镯子。
可是老爷,这一切!都是他!是叶成诩逼我做的!”陆萋萋眼含仇恨的转身看着叶成诩。
“啧啧啧,这个女人说瞎话的功夫挺厉害的呀。这叶成诩不过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草包,竟然从她嘴里说出来成了一个奸诈的小人。”任鎏炎轻声对褚甦天说到。
褚甦天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你这个女人在胡说什么?!分明就是你找到我,引诱我,说什么有办法让叶家变成我的,只要我帮你拿到镯子,你现在却在这里颠倒是非!”叶成诩听了陆萋萋的一番说辞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胡说!你自己做了那些事你不敢承认吗?!”陆萋萋声音尖利的回道。
眼看两人似乎要吵起来叶成讳一拍桌子,“够了!”
他看向陆萋萋,许久,看的陆萋萋心中没底才说道:“萋萋,你跟了我许多年。”眼中似乎带着柔情,陆萋萋一时之间有些晃神,愣了一瞬。紧接着她回过神,陆萋萋以为叶老爷相信了自己的话,听着称呼叶老爷对她还是有情的。
任鎏炎一看,这不对啊,这叶老爷难道当真糊涂,就这样信了自己妾室的话?
“叶……”任鎏炎刚准备出声说出真相却被褚甦天拉了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
“我一直真心待你,你不争不抢,我看你是一个好女子,可是,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令我心寒。”说完,似是不愿再看她,叶成讳别过了头。
“老爷……为什么?你不信我?你就不念一丝一毫的旧情吗?”陆萋萋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做出这样的事我还怎么敢和你有情。”叶成讳无力的说道。
完了,陆萋萋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在叶府待下去了,一切都完了,锦衣玉食没有了,那个人承诺她的叶家也没有了,她瘫坐在地上,心中满是后悔,为什么,自己就信了那个人,就鬼迷心窍的帮着那个人。
叶成诩仍然提着一口气,他害怕大哥将他逐出府,他一无是处,若是被赶走,指不定是一副怎样的惨状,或许只能沦落街头,与狗争食。
“大哥……”他想求一求自己的兄长,好歹他们是亲兄弟,他不信他这个哥哥就那么狠心。
叶成讳只听叶成诩叫了一声大哥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你好歹是叶家的人,我不会把你赶走。从今日起,你就搬到偏院一个人去住吧,吃穿用度一切照旧,半年之内半步不能踏出叶府。你要好好想想怎么和敏芸解释。”
可怜了自己的弟媳,那倒当真是个不错的女子。
叶成讳说完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像是一下没了力气,靠在坐椅上,面容疲惫。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叶成诩觉得这比自己想的好太多了,自己的妻儿可以不见,好吃好穿一定要有。
他一个接一个地在地上磕着头,仿佛叶成讳就是一尊活菩萨。
看着叶成讳的样子,任鎏炎知道此时不宜再待在这里了,他扯了扯褚甦天的袖子,两人一同离开了。
任鎏炎通知了家丁将叶成诩和陆萋萋带走,没过一会便来人将仍旧激动的叶成诩和呆坐在地的陆萋萋带了下去。
“叶老爷也是可怜,家里竟然除了这种事,小妾和弟弟搞在一起,说出去真是耻辱。还被合伙偷了宝贝,更是耻上加耻,啧啧啧。”任鎏炎在褚甦天身旁边走边说道。
“诶,你说,叶老爷到底知不知道真相啊?”任鎏炎没有转头问道。
许久不见身边的人回答,他转过头正准备再问一遍却发现对方一直盯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任鎏炎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
褚甦天回过神,敷衍的点了点头,“嗯。”
“嗯?真的有吗?你在骗我吧,从段无齐死了你就一直很奇怪,怎么了啊?”任鎏炎问道。
“没什么,不关你……,算了,你不要问了。”褚甦天话说的莫名其妙,说完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任鎏炎在后面摸不着头脑,索性跟在后面不再过问,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