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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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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任鎏炎幽幽的叹了口气,仰望着夜空中的繁星,脑子里女子的酮体和褚甦天嘲讽的样子交替出现,突然,任鎏炎发现有些不对劲。
那个女人不是叶成讳的弟媳!
任鎏炎一个激动想翻身下去告诉褚甦天,可是最后硬生生的忍住了,褚甦天刚才的嘲讽和带着嫌恶的眼神实在让任鎏炎没法平静的和他交谈,硬要说的话,最后保不齐还会打起来,虽然自己打不过他。
“算了算了,明天再说吧。”任鎏炎摇了摇头,从房顶上下来,进了旁边空着的屋子。
而屋中的褚甦天一直没有睡着,他听见了任鎏炎跳上房顶,也知道任鎏炎辗转反侧。他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烦闷,怎么都无法教它们消失。
傍晚,任鎏炎正在熟睡,突然只觉得一股窒息的感觉袭来,他一下子惊醒,却闻到一股异常刺鼻的气味。
用这招对付叶成讳就算了,还来对付他?!
任鎏炎屏住呼吸,将面巾围上,翻身下床匆忙穿上衣服便快速朝外走去,等他走到院内转身看见褚甦天屋子的门还紧闭着,他两步踏至门前,一把将门推开。
屋中有刺鼻的味道,果然,褚甦天的屋中也有毒烟。
只见屋内褚甦天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任鎏炎推门的声音也没有让他做出任何反应。
“褚甦天!”任鎏炎喊到,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喊褚甦天的名字。
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任鎏炎走到床前,探了探鼻息,果然气息微弱,是中了毒。
他费劲的将褚甦天拽起来,架着他朝外走去,只是任鎏炎忽视了一个细节,这件屋子的窗户是开着的。
任鎏炎好不容易将人架到院中的石凳上,让褚甦天趴在桌子上。
做完这一切,任鎏炎又转身回到屋中拎来一壶水,接着他扯下面巾,从腰间取出泉眼后打开壶盖,将泉眼扔了进入。
因为在睡梦中多多少少吸入了一些毒烟,此时任鎏炎已经有些脱力,脑袋发蒙,顾不得太多,直接拎起茶壶灌了一口。
之后也没有休息,立刻想着怎么让褚甦天也把水喝下去,奈何褚甦天昏死过去,怎样都无法将水灌入他的口中,这一下让任鎏炎犯了难。
任鎏炎看一看手中的茶壶,再看一眼褚甦天,
“不会要我用嘴......给他渡过去吧。”在任鎏炎想到的所有方法里似乎只有这一种方法可行。
“不管了!再不救,他就只有出气没进气了。”任鎏炎心一横,闭着眼睛灌下一口水,救人要紧!
“咳!咳咳咳......”任鎏炎睁开眼睛正准备凑上去把人扶起来,将水渡过去,却发现本应该趴在桌子上的人此刻却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任鎏炎一惊,一口水没把自己呛死。
“你......你没事!”任鎏炎终于缓了过来,咳的满脸通红。
“我怎么会有事,除了睡得好好的被你拖到这院子里来。”褚甦天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些许愉悦。
“所以,你都是装的?你装作呼吸微弱,昏死过去,就是为了看我累的半死去救你,这样你很开心?”目光清明,面色红润,哪里有一点中毒的样子,任鎏炎只觉得心里似乎被人点了一把火,此刻他脸上还是发烫,不知道是咳的还是气的。
“是了,是了,你连我的脚步都听的一清二楚,怎么可能听不见放毒那人的脚步声。”任鎏炎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褚甦天的屋子,这才注意到他屋子的窗户是开着的。
“哈,你一早就听见那人来,知道他要放毒,所以打开了窗户,只要你闭一会息那毒烟自然会散去。”
“所以根本不需要我这小毛贼救你,所以都是我多管闲事!”任鎏炎的胸口起伏着,最后半句话声音一下子扬了上去,包含着他心中强烈的怒火。
“那在下就不打扰您大人了,先回屋了。”说完,任鎏炎拿起桌上的茶壶转身朝着自己之前睡的那间屋子走去。
而褚甦天没有想到任鎏炎会这样生气,本来任鎏炎在屋外喊他的时候他就想醒,但他突然想捉弄一下那小贼,谁让他之前做出那样的事。
后来他听到任鎏炎决定以口渡水给自己,他觉得差不多了,便不再装下去,却没想到这让任鎏炎如此气愤。
面上有一瞬的慌张,但随即被掩盖了过去,
“咳,这只是对你今天做的那件事一个小小的惩罚,下次莫要再做这档子事,再叫人听去坏了我的名声。”
任鎏炎听见脚下顿了顿,
“这您大可不必担心,这事之后我俩江湖再不相见。”说完便进了屋,关上了门。
褚甦天听了心中有些惊,心中竟有些愧疚,想他当年屠了人家一个宗门也不曾有这样的心情,此刻却对一个贼觉得过意不去,但是任鎏炎冲进屋救他的那一刻,他心中确是有触动的。
“啪嚓!”屋内,任鎏炎把我茶壶狠狠的砸在地上,从水和碎瓷片中拣出泉眼,然后将自己仍在床上,任鎏炎盯着天花板,一点一点平复自己的心情。
等到平静下来,任鎏炎才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严重,又不是什么杀父之仇,大家也都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况且这是也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对自己的名声也无太大的损伤,倒还真不至于“从此江湖不想见”这么严重。
“唉……”这明天怎么办啊,也就……也就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
任鎏炎使劲搓了一把脸,心想,自己真是太不镇定了。
而门外的褚甦天自然听到了任鎏炎在屋内的动静,他皱了皱眉,怕是这贼日后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了。
第二天一早,褚甦天推开门就看见任鎏炎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扭着头和叶成讳的侄子叶繁安说话,叶繁安还是满脸通红低着头的样子,任鎏炎在一旁不时和他说些什么,叶繁安就只是点头或者摇头。
任鎏炎的旁边还放了一个炉子,闻味道那上面应该是在煎着药,两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褚甦天。
褚甦天没有说话,只是走向他们。
“嗯?”任鎏炎余光瞥见了褚甦天,停下了和叶繁安说话,抬头看向他。
只是一眼,便又转回头去和叶繁安说话,
“嗯,这药你先用着,如果不够了你再来找我。”
褚甦天这才注意到叶繁安手里攥了一个莹白的瓷瓶。
“好,好。”他听见叶繁安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道。
“那你先回去吧,不要叫你爹再怪罪了,顺便帮我把这药带给你大伯。”说着任鎏炎起身进了屋。
这个过程任鎏炎没有再看褚甦天一眼,褚甦天只是在一旁站着,任鎏炎走后院子中就只剩下了叶繁安和他两个人。
叶繁安抬起头这才看到褚甦天,叫了一声“褚大哥”,还点了点头,倒是没了之前面对任鎏炎时害羞的样子。
褚甦天只是“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转身回了自己的屋。
褚甦天坐在屋里闲闲的翻着书,心里倒没有太意外任鎏炎的爱答不理,任鎏炎这态度他是一早就料到了的。
“你把那个孔堵上了吗?”就在这时任鎏炎突然走了进来。
“嗯?嗯。”听见任鎏炎主动和自己说话褚甦天倒是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回答了褚甦天的问题。
“堵上了就行。”任鎏炎说着,坐在了褚甦天的对面。
“他回去了?”褚甦天看着任鎏炎问到。
“嗯,回去了,我让他给他大伯送药去了。”任鎏炎说。
褚甦天听了皱了皱眉,说:“你就不怕他在药中下东西?”
任鎏炎听后笑了一下,说:“不会,那孩子人挺好的,一大早就给我送了水果和点心。”
“还有,”任鎏炎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他接着说道,
“我在他的手腕上,还有脖颈处看到了些许淤伤,我给了他些药,但是问他是谁打的他却不说,就说是自己粗心不小心摔的。”
任鎏炎顿了顿继续说:“他身上的伤肯定不止那些,哪有人摔伤能伤成那个样子的。”
褚甦天看着任鎏炎示意他说下去。
“然后,我昨天夜里不是不小心看到叶成诩和他妻子云雨吗,”任鎏炎说这话时还有些不自然,眼睛不自然的往别出看,他以为褚甦天又会趁机嘲讽他,不过这次褚甦天却没有说话,任鎏炎便正了正色继续说道,
“那个女子,我后来想了想,应该不是叶成诩的妻子方敏芸。因为单从昨日吃饭时来看,方敏芸一句话都不曾说,只是在一旁给儿子和丈夫夹菜,一看便是一辈子循规蹈矩守妇道的女子,必不可能做出昨日那等孟浪的姿态。”
昨日晚饭时,两人都见过叶成诩的妻子方敏芸,那是一个不施粉黛衣着朴素的女子,从举止可以看出她对儿子的疼爱和对丈夫的尊敬。
“而后,我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叶成诩房中的女子究竟是谁。”任鎏炎故意停下来,买了个关子。
褚甦天便顺着他的话问下去:“是谁?”
任鎏炎满意的笑了笑,说道:“是陆萋萋。”
“嗯。”褚甦天听后并不吃惊,只是点了点头。
“你不惊讶?”任鎏炎以为褚甦天应该多少会有点惊讶的,结果对方比自己还平静。
“为何要惊讶?那陆萋萋一看便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长的倒是柔媚动人,只是心思确是不纯。”褚甦天说道。
“不过我确实没有想到她会与自己的小叔子私通。”褚甦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如果这么说的话,这家里最想让叶成讳死的大概就是陆萋萋和叶成诩了吧,那昨晚那毒烟就与他们二人脱不了干系了。”褚甦天分析道。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陆萋萋长的确是沉鱼落雁,只可惜了,也是忘恩负义之人。而这叶成诩,对妻子不忠不爱,看来叶繁安那孩子身上的伤一定也是他打的了。多好的孩子,懂事听话,他真不是东西!”任鎏炎愤慨道。
其实从昨天一顿饭叶家的几人的关系就看出了个七八,大姐叶茹安虽不怎么说话但一看就知道在家里威信十足,叶成诩的妻子方敏芸不时给丈夫和儿子夹菜,可是叶成诩却不怎么理睬她,相反,眼睛一直往陆萋萋身上瞟。得知叶成讳的正妻,就是叶丝棂的生母是得病而死,现在看来陆萋萋倒是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高,端出一副主母的姿态,叶茹安似乎也不是很喜欢陆萋萋,不过家里还是叶成讳主事,叶茹安也不好说什么。整个家里或许只有叶丝棂和叶繁安两个孩子心思纯净的跟一汪清水一样。
说了那些,两人再没了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褚甦天继续看着手里的书,任鎏炎四处打量着屋子。
“你吃水果点心吗?”任鎏炎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率先开了口。
褚甦天正要翻页的手顿了一下,头也不抬的说:“吃。”
“我就不应该问你,你什么不吃啊。”任鎏炎调侃的说道。
说罢,他便起身去自己的屋子拿吃的。
等他再回来将东西放下准备出去时,褚甦天叫住了他。
“小贼,你当真不生气?”
任鎏炎愣了愣,笑了:“嗨,我当什么呢,那么点事,咱们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对不对?不过当时确实还挺气的,毕竟我也不是故意要看人家,而且后来好心救你你却是再耍我。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家还不打不相识呢,咱们不吵不相知嘛。”
褚甦天看着任鎏炎的笑脸有些愣神,没想到任鎏炎当真是这样直爽的性子,好半天才“嗯”一声。
“那你看书,我把剩下的药给叶成讳煎了去。”任鎏炎说完就走了出去。
“不吵不相知……”褚甦天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嘴里念叨着任鎏炎的那句话,脑子里还是任鎏炎笑起来好看的脸,尤其是那双丹凤眼,弯弯的,上挑的眼尾勾动了褚甦天心里的一根弦。
“对了,今个中午咱们去外面,下馆子我请你,晚上带你找一处好地方,请你喝酒,就当是尽了地主之谊!”任鎏炎在外面煎药,突然大声说道。
褚甦天听见后勾了勾嘴角,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任鎏炎听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