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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快到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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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晚饭时候,叶老爷派了管家来喊褚甦天和任鎏炎,褚甦天已经醒了,应了管家的话,一推开门,正好看见任鎏炎从墙上翻身跳下,手里拎着一包药。
“嗯?你醒了,干嘛去?吃饭吗?”任鎏炎看见褚甦天,愣了一下,接着问道。
“恩。”褚甦天点了点头。
“那你等我一下,我把药放下。”任鎏炎抬了抬手上的药,说道。
褚甦天侧了侧身,让开了门,示意任鎏炎进去。
任鎏炎放了药,跟着褚甦天一起去到了前厅。
一进厅内,任鎏炎看见了除叶老爷和陆萋萋以外的五人。
“任公子,褚公子,两位来了。”叶成讳看见任鎏炎和褚甦天忙站起身说道。
“来,我给二位公子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姐姐,叶茹安。”叶成讳指着身旁一位衣着端庄华贵的女人说道。
叶茹安起身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
之后,叶成讳又介绍了叶茹安身旁的男人,他的弟弟——叶成诩,弟媳方敏芸,十七岁的侄子叶繁安以及自己十岁的女儿叶丝棂。
期间一直是任鎏炎挨个问好,褚甦天在后面顶多点个头,但是任鎏炎发现叶成讳那个侄子叶繁安很奇怪,这孩子长相倒是清秀,身材颀长,像一棵挺拔的小树。只是,自从他和褚甦天进来,一直低着头,就连问好也磕磕巴巴,憋的满脸通红,比他那个妹妹还要害羞。在任鎏炎回了一句“叶小公子”后脸更红了,坐下的时候差点没栽过去。
任鎏炎都以为他得了什么病?
但是看到身后的身后的褚甦天时,他瞬间恍然大悟,一定是这家伙长的太凶了!
褚甦天一看任鎏炎那个眼神就知道他又在心里说自己坏话,不过此时他已经没心思想了,看着满满一桌子叶老爷特意让人做的好菜,褚甦天面上装的冷若冰霜,心里已经十分痒痒了。
两人吃过饭,和叶老爷小叙了一会,便一同走回屋子。
任鎏炎在一旁揉着肚子,直呼吃的太撑,叶老爷家的厨子做饭实在太好吃了。
看了一眼身旁依旧“端庄”的褚甦天,任鎏炎撇了撇嘴,这家伙看似吃相优雅,其实吃的比自己还多!
“喂,你不撑吗?”任鎏炎用胳膊肘怼了怼褚甦天问道。
“还好。”
“说起来,这叶老爷家厨子做饭真好吃啊!”任鎏炎感叹道。
“还好。”旁边褚甦天淡淡的说道。
任鎏炎差点被绊倒,还好?还好你吃那么多。
两人一路闲聊回到了院子里,其实只是任鎏炎单方面的一直在说,褚甦天也就爱答不理的应两声。
“嗯?这个药不对啊!”任鎏炎进到屋子里,拿出之前带回来的药,却闻到药的味道与之前有所不同,打开一看,果然被人动了手脚,多放了一味药进去!
任鎏炎扭头看着身后跟着自己进屋的褚甦天问到:“你说……这能是谁干的啊?明明刚才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啊。”
“未必是吃饭的时候做的,刚才吃过药我们与叶老爷说了一会话,有可能是在这之间被动的手脚。”褚甦天冷静的说道。
“加了什么药,有什么影响?”他接着又问道。
“多了一味榭葫,这药和叶成讳中的毒药性完全相克,如果服下去,要不了多久就会气血郁结而死。”任鎏炎说道。
“这个人一定就是给叶成讳下毒的人,看来这人本想慢慢杀掉叶成讳,但是没想到咱们两个却来了,眼看叶成讳的毒就要被你解了,情急之下,想借着你的手,杀死叶成讳。”褚甦天说道。
“哎——”任鎏炎听后一脸生无可恋的抬头望着房梁。
“算了算了,这会天还不晚,我再回去抓一副。”对着房梁发了一会呆,任鎏炎认命的站起身朝外走去。
褚甦天坐在桌子前若有所思的看着桌子上摊开的药材。
“对了!”任鎏炎走到门口突然又转回来,
“那个那个谁,叶成讳的那个侄子,叶繁安,他吃饭的时候脸一直红的不自然,尤其我跟他说了一句话,他差点吓的摔过去,你说他会不会有问题?”任鎏炎说道,后来又觉得不太可能,转了回去继续往外走,嘴里还絮叨,
“不应该啊,他才十七岁,看着不像是有那么多心思的人啊,但是看见我那么害怕做什么……”
“等等。”褚甦天叫住了任鎏炎。
“嗯?”任鎏炎转身看着他,心想应该是又想到了什么事情。
“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坛‘忘三叹’。”褚甦天说。
“……知道了。”任鎏炎一脸无语,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大事。
任鎏炎这次回来的稍微要快一些,不到半个时辰,因为之前已经抓过一副,所以这次只要凭着记忆再抓一遍就可以了。
“给,你……你的酒。”任鎏炎走进屋的时候褚甦天还待在任鎏炎的屋子里,正无聊的翻着屋子里放的书,一抬头看见任鎏炎从门外进来,月光从任鎏炎身后洒进屋中,任鎏炎的脸泛着不自然的红,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的是淡淡的粉色,配着一双丹凤眼褚甦天有一瞬间惊艳的感觉。
“你……”随着任鎏炎走进屋中,脸上的红越发明显,似乎有一丝羞涩,仿佛见到情郎的女子。
羞涩?
褚甦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情郎,什么女子,这分明就是个笨贼!
“你怎么了?”褚甦天问到。
“没怎么没怎么,酒给你买来了,你喝吧。”任鎏炎把酒朝着褚甦天面前推了推。
褚甦天一面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往其中倒酒,一面观察着任鎏炎的神色。
不对,确实是羞涩,似乎还有些尴尬。
“说不说?”褚甦天喝了一口酒,带着一丝威胁的说道。
“什么都没有,你快喝吧。我有点困了,你……你要是在这屋喝酒的话。我就去你的屋里睡觉了。”任鎏炎说着就站起来朝门走去。
“嗖”任鎏炎手腕一紧,接着被一股力猛的向后拉去。
又是这招?
任鎏炎低头看着手上的蚕丝,脚底下踉跄着退回了褚甦天身边,看来这家伙是不打算让他去睡觉了。
“罢了罢了,我说就是了。”任鎏炎认命的往凳子上一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说道:“我刚才回来的时候,路过那个……应该是叶成讳他弟的房间,结果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是个女人的声音。然后我就以为出了什么事,我就想着看一下,然后我从房顶看下去,看见……看见……哎呀!”
任鎏炎说着就说不下去了,而且脸越来越红。一双眼睛带着无措四处乱看,褚甦天就觉着这贼此时的样子有些好看也十分有趣,便恶意的追问:“看见什么?”
“哎呀!”任鎏炎端起杯子,一口喝光了杯中剩下的酒。
“我就看见一个女的……挺……挺年轻的……赤裸的站在屋子里……应该是叶成讳的弟媳……”任鎏炎说道后面声如蚊蝇。
“然后就一个男的突然扑上去,应该就是他弟弟叶成诩,结果两个人就……那个什么了……那女的也没反抗……我觉得我可能碰着人家夫妻俩……嗯……亲热了。”任鎏炎此时真是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你看到那个女的什么地方了?”褚甦天猜到任鎏炎可能撞见人家夫妻云雨了,可没想到直接看见了那个女子。
“就……就胸嘛,从上面往下,也就能看到突出的地方。”任鎏炎小声说道。
“好看吗?可还喜欢?”褚甦天没意识到自己此刻问的问题有多流氓。
“嗯……还可以……挺翘的,挺白的。”任鎏炎居然还顺着答下去了。
褚甦天看着任鎏炎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只觉得心里不太痛快,
“呵,那你怎么不继续看?”褚甦天冷笑了一声,说道。
“啊?这不好吧。”任鎏炎此刻完全是蒙的。
褚甦天把任鎏炎的话听在耳朵里,觉得这贼,似乎有一丝遗憾?
“那有什么不好?”褚甦天挑了挑眉,竟然笑了。
但是褚甦天的笑莫名让任鎏炎觉得他其实是生气的。
“既然又白,有好看,喜欢便去看啊,不过说起来,贼就是贼,也就只能干这档子事了。”褚甦天语气平缓,却让任鎏炎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不屑。
“出去吧,我要睡觉了。”褚甦天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转身朝着床走去,没有再看任鎏炎一眼。
“哦。”任鎏炎本来就蒙着,被褚甦天这么一说更是半天没缓过神,就呆呆的朝外走去,还顺手给褚甦天把门带上了。
床上的褚甦天听到任鎏炎关门的声音睁开了眼睛,他总觉得心中有不愉快的情绪,他觉得一定是对任鎏炎的行为不耻,自己怎么会与这样的人同行,当真……耻辱,对,耻辱。
任鎏炎站在院子里吹了会风,脸上的温度才降下去,脑子也清醒了很多,这才意识到他被褚甦天从自己的屋子里赶了出去。
任鎏炎看着自己的屋门,叹了口气,让那个家伙回自己房间肯定不可能。
接着他便飞身跃上了房顶,躺了下来,枕着头,翘着腿想事情,可是心里一直平静不下来,烦躁地来回翻了好几个身,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褚甦天刚才的最后一句话,即使平时被调侃惯了,心里仍然很生气,除了生气,还有沮丧。
大概褚甦天觉得,跟自己这样的人一起做事,是一种耻辱吧,毕竟在他嘴里自己一无是处还十分可耻,但是,但是那也不是自己有意为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