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傀儡之屋的尖叫派对 瓮中捉的可 ...
-
望月雪不知道的是,傀儡之术形同造人,即便是在伊贺这种忍者聚集、忍术层出不穷的地方,依旧是令人畏惧和不屑的“邪术”。
因此百地平时并不怎么参与同龄人的集体训练,而是自己一个人远远的待在一遍,坐在树荫下摆弄着傀儡,看着自己的同伴在烈日下累死累活一身臭汗。
直到望月雪这个外乡人的出现。
不得不说,望月雪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即使是在同性女孩看来,也是极具杀伤力的好感武器,百地乱破几乎是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起了想要和她交朋友的念头。
漆黑的长发,寒冰般清亮的眼眸,细腻光滑的皮肤,宛如一个活生生的,精心雕琢的人偶。
百地乱破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拉着傀儡线的手指,看起来香香软软的,手感应该比家里冷冰冰的傀儡好一百倍。
于是在那两个臭烘烘的成年男人出手之前,百地的傀儡线便毫不犹豫的射了出去。
两个男人显然没想到百地会突然出手,还是你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乡人,惊疑交加之下忘记了抵挡,直接被傀儡线捆成了两坨粽子。
百地面无表情的忽略了地上男人的叫骂和指责,如愿以偿的把目光转向了望月雪。
那人并没有被她突然的出现和诡谲的手法吓到,反而饶有兴趣的看向她手上的傀儡线,眼睛亮的像无云的万里晴空。
“谢谢?”女孩猫儿一般歪着头向她道谢。
“不用。”百地思考了一下,尝试着开口搭话,“不过,我有个问题。”
望月雪道:“什么问题?”
百地乱破拿起木偶的手指了指她的头发:“头发,很漂亮,怎么保养的?”
......
再然后,百地索性把望月雪领回了家,那个白瞒着琳琅满目傀儡和雕刻道具,以及不同型号丝线的家。
和她一起来的两个男孩被扔在了门外,一左一右的蹲在门口,活像两个门神。
佐佐木小声抱怨:“总感觉被抛弃了。”
茂茂默默补刀:“不,是变得多余了。”
“哇~这里有好多傀儡啊,那边几个长得像猴子的是什么?“望月雪望着满屋子几乎是当装饰品摆放的傀儡,不由得发出惊叹。
百地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是我小时候的练手作,是个敲鼓的人。“
望月雪:“......”
你管那个在地上扭曲爬行,手里摆着不明长条物体的东西叫人???
望月雪难以置信的移开了目光,还好,百地应该算是他们家族里极有天赋的,像那样奇形怪状的练手作并不算多,橱窗里和架子山的傀儡大多数都做的有模有样,不过或许是为了震慑敌人,这些傀儡大多数都有些面目狰狞,如果是在晚上来的话,大概会有一种进入了鬼屋的感觉。
“所以你刚刚问我的头发是怎么保养的,是为了给傀儡做养护?”望月雪恍然大悟。
“嗯。“百地点了点头,然后自相矛盾道,”倒也不是。“
她只是单纯的想和望月雪说话而已。
望月雪被她这前后不一的态度噎住,那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总不能是要把她也做成傀儡吧!等等......好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银魂里的人物确实都不怎么正常,如果百地乱破这家伙真的是看上了系统给的这副皮囊,想要把她变成百地家的收藏的话......
想到这里,望月雪的背后突兀的窜上一阵凉意,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你怎么了?冷吗?”百地面无表情的歪了歪头。
然而这个表情,在已经陷入自我幻想的望月雪来说,显得格外诡异和狰狞,表情僵硬的白皙少女宛如折断的树枝一般歪转了头颅,空洞的纯黑色眼睛宛如一个无底的黑洞,要把望月雪整个人都吸进去。
完了完了完了!!!
望月雪看着百地走过来,在内心疯狂尖叫。
不要吃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哗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抖动的声音,一条柔软的披肩落在了望月雪肩上,她顿时回过神来。
百地的眼神清澈安静,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担忧:“现在好点了吗?百地家因为要存放木偶,房子大多都是背光的,确实会有点阴冷。”
啊......
突然有种浓重的愧疚感是怎么回事......
望月雪正准备转移话题说点什么。眼角余光却瞥到窗外有什么影子一闪而过,然后她才注意到,一股掩盖在油墨和木头气味下的,若有似无的草木灰的香气。
忍者之乡也有人在搞事?
望月雪下意识的拉进了身上的披风,冲百地露出一个微笑:“嗯,是有点冷,谢谢你,现在好多了。”
如果伊贺的平静也只是表面,那么服部全蔵会没有发现吗?虽然那家伙此时也不会就是个七八岁的小孩,但在这个人均早熟的时代,那个被称为摩利支天的少年,真的会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吗?
自己的出现已经给这个世界带来了蝴蝶效应,那么......服部全蔵把他们带来这里,会不会也不只是为了方便隐藏受伤的茂茂?毕竟如果真是这样,那只需要带茂茂一个人来即可,这样暴露的风险会更小。
就在望月雪正在进行自己的阴谋论大业的时候,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望月!百地!那两个家伙追过来了!”茂茂朝里面大喊了一声。
望月雪心头一跳,追过来了?有必要吗?
百地乱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三两步跑到门口,伸手猛地一拽,直接把还待在门口的两人一把拖进了屋里!
与此同时,冰冷尖锐的苦无和抓钩同时杀到,险之又险的擦着佐佐木和茂茂的后背而过,勾破了两人的衣裳。
百地严肃的皱起眉头:“退下。百地家不是你们放肆的地方。”
在伊贺,身为三大上忍之家的百地家的地位显然比这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忍者要高得多,他们面色凝重的在门口停了下来,额头上冒出了层层叠叠的冷汗。这双方僵持的诡异平衡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那两名忍者似乎纵欲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突然毫无预兆的怒吼了一声,沉重的脚步踏在木地板上,那孤注一掷的凶狠力道似乎要把地面踏裂。
“别拿什么百地家吓唬我们,混蛋小鬼!”
“等我们完成了任务,别说是百地家,就是服部全蔵那个自以为是的臭小子都要跪下来舔我的鞋!”
两个危险的成年男人终于突破了最后的心理防线,弓起脊背,猎豹一般扑了过来!
“让开!”
随着百地的一声大喝,望月雪三人立刻朝不同的方向散开。
望月雪看到角落里的百地不知道握住了什么机关的拉杆,猛地向前一推。
大门和窗户闭合的砰砰声不绝于耳,厚重的铁幕从外面落下,屋里彻底陷入了一片漆黑,现在所有人都变成了这座钢铁堡垒里的囚犯。
不儿?望月雪满头问号,您老人家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然而百地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你们,既然敢闯进百地的领地,应该做好了相应的觉悟吧?”
女孩古井无波的声音在黑暗中幽灵一般响起,语气平静的仿佛在问今天的午饭,可话里的杀意却再明显不过——擅闯百地者,死。
无数双绿色的的眼睛接连亮起,望月雪隐约能猜到那是傀儡的眼睛,那两个男人很快就被屋里数不胜数的傀儡包围,机关转动的咔哒声毫不避讳的发出声响,紧接着是什么东西破空而去的强劲风声。
应该是利箭发射了,望月雪这么想。
在面对这种混乱饵危险的情况时,望月雪却发现自己似乎对于这种局面适应良好,甚至依旧能够游刃有余的进行逻辑分析,这就是精神力9的威力吗?
但望月雪越是冷静,就越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自己就是个体废,佐佐木和茂茂也不过是初学者,百地的战力虽然略高一些,但此时还是个八九岁的孩子,而这两个再怎么说也是......
“啊啊啊啊——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闹鬼啊我去!”
望月雪:“......”
行吧,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你们两个也太废了吧喂!
望月雪还没把后续的情况想完,就听见黑暗中传来手忙脚乱的推搡,夹杂着男人的尖叫,随后就是一阵咚咚邦邦咕噜噜的声响,好像是两个人为了躲避利箭撞成了一团,摔在地上左手打了右脸。
“你打我干什么!往那边点!”壮汉怒吼道。
那个瘦子也不甘示弱:“闭嘴!明明是你先踹我的!手放开,别扯我裤子!”
等望月雪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她刚打算抄起点什么东西给这两个人来个背后补刀,就听到刺啦一声。
......
整个百地家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望月雪更是默默拉起已经石化的茂茂的袖子挡住了脸。
尺度好大好羞耻。
房子中间的空地上,瘦子已经站了起来,只是他的裤子,还在倒地不起的壮汉手里。
“咦————————!”
瘦削的忍者惊恐的捂住下半身,发出了一声堪比黄花大闺女被登徒子偷看洗澡的尖叫,惊飞了屋顶上的几只乌鸦。
而望月雪非但没有被这混乱的场面吓到,反而被激发出了一丝恶作剧般的灵感,她趁着那两人手忙脚乱的间隙,偷偷摸了过去,把壮汉的衣服带子缠在了附近桌沿边凸出的钉子上,然后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
“你个大老爷们叫什么叫!”壮汉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开干,只听又是刺啦——一声。
他的上衣也被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女士内衣。
“咦惹——”望月雪终于忍不住嫌弃的吐槽出声,“还是个变态。”
“呀——————————!”
壮汉也发出了比瘦削忍者更加尖锐的尖叫。
结果不出望月雪所料,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需要她的推动,这两个家伙自己就能把事情搞砸。
“行了闭嘴吧。”望月雪适时地走了过去,举起附近找来的傀儡肢体,哐哐两声,把他们双双送入了梦乡,“啊,终于安静了。”
【恭喜玩家,达成MVP首杀!放礼花!】
滚啊!你个系统过来凑什么热闹!这么辣眼睛的首杀她一点都不想要!有本事给点奖励安慰一下她幼小的心灵啊狗系统!
【该事件不在系统检测的任务范围内,无奖励加成。】
望月雪翻了个白眼,好了我知道了,退下吧抠门精。
屏蔽了系统的干扰,望月雪的目光转向趴在地上的手下败将:“这两个家伙怎么处理?”
......
最后两个男人被百地五花大绑了起来,移交给了长老堂,当时画面一度“惨不忍睹”,差点把几位德高望重胡子花白的长老吓到羊癫疯犯病,其中一个长老见到他们这副丢人的样子,当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望月雪站在下面和百地咬耳朵:“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再怎么说我们三个也应该回避吧?”
“没关系。”百地抱着那个木头傀儡,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反正这两个家伙的家族很快就要被除名了。”
望月雪无奈:“谁管他们,我说的是长老。”
“没事,活该。”百地回答的斩钉截铁。
“哈?”望月雪一脸你在说什么,刺杀我们的又不是长老,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的表情,“你认真的?”
“嗯,认真的。”出乎意料的,百地居然点了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全藏说的。”
很好,她就知道。
望月雪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片刻,终于咬牙切齿的开了口:“服部全蔵你小子跟我玩碟中谍是吧?你死定了!”
“阿嚏!”
远在服部家跪祠堂的服部全蔵突然浑身发冷的打了个喷嚏,他有些疑惑的看向窗外艳阳高照的天空,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不对呀,怎么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