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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14 意乱情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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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严浩翔离开已经半个月有余,那段时间贺峻霖除了一日三餐再就是康复训练,还有拒接严浩翔没完没了的电话!
傍晚时分,贺峻霖去院子里转了一圈后回到客厅,无聊地一屁股窝进沙发打开电视。
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按动遥控器,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这样悠闲的日子既安逸又让人不安,他害怕自己养成习惯,以后再次回到生活的那滩泥水里就会无法呼吸。
想着想着,贺峻霖有些想哭,觉得自己太不争气。
这时,不知道哪里传来熟悉的低音,他抬眼寻找,原来电视上正放着严浩翔复出的第一场采访。
严浩翔染了一头金发,穿着黑色夹克,内搭低胸白T,腰间系着红黑格子衬衫,一条复古牛仔裤配设计感十足的短靴。或许是看惯了他在家黑发顺毛的样子,贺峻霖突然觉得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严浩翔离他好远。
他缓缓从沙发上坐起身来,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屏幕,看得入了神。
“怎么?趁我不在家,偷偷对着我犯花痴?”
声音从玄关处传来,贺峻霖猛然看过去,只见严浩翔提着一包行李站在那里。他的头发依旧还是金色的,穿的却简单不少,仿佛从一个虚幻的世界走出来了似的。
贺峻霖像是被抓包偷吃的猫,浑身炸起毛,手忙脚乱地按动遥控器想要关机。却没想按成了加音量键,顿时整个空间都是严浩翔侃侃而谈的声音。
啪的一声,贺峻霖把遥控器扔出老远,跳到沙发上抱着头缩在一角,露在外面的皮肤红的如同刚剥皮的石榴。
严浩翔一时愣住,下一秒就忍不住憋笑起来。他不慌不忙地捡起遥控器关掉电视,走到沙发边,双眸里流溢出的温柔全部都倾注给了眼前人。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但贺峻霖的内心却依旧躁动不止,最主要的还是无脸见人。
严浩翔坐下,沙发向下陷进去一块,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了一下贺峻霖血滴般的耳尖。贺峻霖身体一颤,惊慌地抬起头,像只害怕的幼兽,满脸的羞红让他看上去更加惹人疼爱。
“我又不会吃了你。”严浩翔嘴角挂着笑,格外痞气地靠在沙发上,“电视哪有真人好看,我就在这里让你看个够。”
贺峻霖又羞又恼,直接给男人的腹部狠狠来了一脚,痛的后者眼角发抽。
“谁要看你啊!”说着,他眼疾手快地爬起来想跑,“自恋狂!”
严浩翔捂着肚子哭笑不得,一把拽住贺峻霖飞快扑腾的腿,把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伤了人还想跑?”
知道自己不占理,贺峻霖眼神躲闪,却还是无法抵抗严浩翔身上淡淡柑橘香对他的侵袭,一种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心动让他感到无所适从。他有些恍惚,开始分不清自己以为的亲情和溃堤的爱情界限。
他从没设想过自己喜欢男人,更何况还是从小到大都看作弟弟的男人,他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但理智也无法关住他奔腾的渴望了。
“还跑不跑?”严浩翔得意的示威。
贺峻霖呼吸不稳地转过头盯着男人看,有十秒那么漫长,直到严浩翔感到浑身燥热,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们都陷入了同样的彷徨里,彼此的呼吸让他们渴望再进一步的贴近,严浩翔的目光从身下人发颤的瞳仁滑向微微抖动的粉嫩的唇,仿佛是神的旨意,强烈的心跳声为他们唱起神圣的颂歌。
他们在无意识中拥吻,百般纠缠,不死不休地渴望进入彼此的灵魂。
贺峻霖在眩晕中被抱起离开柔软的沙发,转而迎接他的是略带凉意的床面。
……
第二天下午,贺峻霖是在严浩翔怀里醒过来的,全身的疼痛让他翻身都困难。
严浩翔抱紧怀中人,声音沙沙的,“饿不饿?”
沉默来的突然,贺峻霖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终究还是发生了关系。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严浩翔继续问:“我让医生来看看?”
“没事。”贺峻霖开口,声音嘶哑,“我要喝水。”
听到贺峻霖的语气平淡,严浩翔放下心来,他翻身起床去厨房倒了杯水。回到房间时,贺峻霖正尝试坐起来,但下面实在是太疼了,所以他咬着牙去摸那个红肿的地方,似乎想要知道到底被蹂躏成什么样子了。
“别动。”严浩翔皱着眉走过去,“我上了药。”
贺峻霖剜了他一眼,“你直接弄死我得了。”
其实,严浩翔也心疼,只是他实在是止不住自己,所以语气有些心虚,“我错了,下次轻点。”
“还有下次?”
严浩翔将水杯放在一旁的桌上,耷拉着眼皮,脸色委屈,“你拉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说起来就让人生气,贺峻霖甚至连裤子都还没穿上就想一脚把自己踹了。
“严浩翔你——”
贺峻霖心里窝火:说的像是我糟蹋了他似的,明明被糟蹋的是我啊!
越想越气,贺峻霖倒头躺下用被子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嘴里咕咕哝哝的骂,泪眼也忍不住往下掉。
严浩翔坐到床边也不说话,神色渐渐无奈起来。
两人都不肯低头,一时间僵持不下。严浩翔起身走出房间,没一会儿又折了回来,手里端着盘子,上面放着两个速成的三明治。
他在床边蹲下,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去掀被子。贺峻霖已经哭红了眼睛,一见严浩翔就生气地将被子拉下来遮住自己的脸,哽咽道:“你做什么!”
严浩翔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轻轻拍了拍被子,“可以生气,但别饿肚子,我不会做饭,先将就吃点。“
“我不吃!”贺峻霖在被子里喊。
“别这样,贺儿。”严浩翔皱起眉,“算我错了,好吗?”
听到这儿,贺峻霖猛然掀开被子,“什么叫算?就是你的错!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要做!”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男人连忙举手投降,“我的错,先吃饭。”
贺峻霖从没见过这么会惹人生气的男人,身体又疼,他委屈小声哭,“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严浩翔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人气成这样了,哄也哄不好,他也觉得来气,冷着脸又走了出去。
再回到房间时,贺峻霖已经哭累了有些倦意。严浩翔轻手轻脚爬上床,将人抱在怀里,温柔的吻怀中人的眼睛,语气格外真诚,“以后我不乱来了,原谅我,好不好?”
闻言,贺峻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困的不行,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