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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13 欺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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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两人大吵一架之后,冷战的低迷无处不在。
每天清晨,贺峻霖都会在庭院里漫无目的地散步,虽然还有些跛,但离痊愈也不远了。严浩翔的眉头总是皱着,没有一点好脸色。前两天,他甚至无理取闹的要和贺峻霖分三八线,后者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回了卧室再也没出来。
“我不喝加奶的咖啡!”严浩翔将桌上的咖啡推出老远。
老仆人连忙把咖啡端走,心里忍不住腹诽:看准儿吧!明天又要说不喝不加奶的咖啡!
这几天这位小祖宗已经在咖啡加奶与不加奶之间天翻地覆地折腾了好几回,别的还有床单颜色啦,三餐菜品啦,更甚有下雨不下雨、出太阳不出太阳……一切都不顺他的心。老仆人知道,看似他处处鸡蛋里挑骨头,实则是生贺峻霖的气却又不敢正大光明的发脾气,反倒是把自己累的够呛。
真是造孽啊!
“他又不下来吃饭?你问问他,是不是想饿死!”
严浩翔突然冷不丁来一句,把刚要倒掉咖啡的老仆人吓一跳。
“哎哟,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我一会儿啊,就给贺先生送上去。”
“他好大的架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这家的主人!”
老仆人不敢再掺和进这两人的对弈了,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前后都捞不着好,索性灰溜溜闭嘴最好。
严浩翔眼见跟自己多年的老仆人没应和也没表态,他憋着的一股气顿时冲断了理智的弦。
“我今天就不信了,我做不了这个家的主!”
“小严,你别冲动!“
他气冲冲往二楼贺峻霖的房间走,捏紧拳头敲得门咚咚咚直响,“贺峻霖,开门!”
生怕出事的老仆人哆哆嗦嗦跟着跑上来,“小严啊,你...你可不能打人啊!“
这时,门被猛然打开,严浩翔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在对上贺峻霖那双肿胀无神的眼睛时,他的气就像是一块石头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白白将人折磨得发疼。
“你要打我?”贺峻霖有气无力地向后退了一步,靠在门上,“严浩翔,真会挑时机啊,我现在这个样子,打不过也跑不掉,正好欺负。”
“你——”
严浩翔咬紧牙,心里委屈又生气,他瞪了旁边的老仆人一眼,“你先下去。”
老仆人犹豫地吞了口唾沫,“听话,可不能打人哈!我...我先下去了。”
不等人从楼梯口消失,严浩翔一把将贺峻霖推进屋内,啪的一声关上房门。房间里的窗帘紧闭着,暗淡的日光从缝隙里如月光一般泄进来,只能够堪堪让两人看清楚彼此。
“贺峻霖,你说我欺负你?”
严浩翔冷笑一声,他步步逼近,将贺峻霖夹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冰冷的墙壁之间,冰与火的对碰让后者顿时心里发慌。
不给人反应,他的双臂就将对方紧紧钳制在怀里,满含怨气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贺峻霖微启的牙关,像掠夺的敌人将后者的口腔扫荡的干净,每一处都残留他的气息。
这几天贺峻霖郁结攻心,没怎么吃饭也睡不着,身体完全没有抵抗的力量。他想要挣脱,却只能化作呜呜呀呀不成话的声音随着他们暧昧的津液从嘴角流出。一个绵长而霸道的吻最后在严浩翔温柔地吮吸中结束,他对贺峻霖的气完全消了,现在只剩下疼惜。
“记住,这才是欺负。”
贺峻霖羞赫又痛苦,因为他发现自己完全沉迷在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中,出不来了。
他慌乱地躲闪严浩翔深情又迷离的目光,委屈的小声骂:“你...混蛋,还不放开!”
在激烈的缠绵后,这句话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严浩翔已经无法思考,急急忙忙再次吻上去,不同于上次的风卷残云,这次更像是无比珍惜的求爱,小心翼翼地在每个角落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贺峻霖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不知道严浩翔吻了他多少次,以至于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躺在了地上,而自己乖巧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完全没有思考其他事情的余力,唯一的感受就是发麻的舌尖和灼热的下唇。
“明天下去吃饭。”严浩翔的嘴擦过怀中人滚烫的耳尖,“多吃点,都瘦了。”
贺峻霖疲惫地合上眼,“除非你走。”
严浩翔低笑一声,又吻了上去,许久才将软舌退出来,牵出一线银丝,“好,明天我就回公司准备复出的事情,等你脚好了,我来接你。”
“谁要你来接!”贺峻霖奋力撑起身子,下一秒又软了下去,声线嘶哑又带着不明显的哭腔,“我要离你远远的。”
“小瘸子,你能跑多远?”严浩翔将人又抱紧一分,“跑再远,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贺峻霖狠狠地捶了对方一拳,但其实没什么劲儿,软绵绵的倒像是撒娇。
“严浩翔,我要告你!”
“哈...告我?告我喜欢你?法官认吗?”
“再说了,我是你雇主,我们俩可签了合同,你要敢违约,我不会接受你任何的金钱赔偿,我只接受你的身体。所以...你要想清楚。”
说着,严浩翔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自己也紧接着上了床,从背后揽着他。
“我一会儿就走,想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鬼才想你!还有...别抱我,滚下床去!”
话音落下,贺峻霖感觉到背后的人在轻轻地抖,接着是一阵铃铛般的笑,“我错了,别赶我。”
“下去!”贺峻霖奋力地转了个身,一脚踢在严浩翔的大腿上,“快滚啊!”
“好好好!”
严浩翔慢慢悠悠起身下床,心里乐呵呵:迟早要睡一张床的,下次一定让你求着我上去。
紧紧盯着藏在被窝里的男人,“我打电话要接,知道吗?”
“不接。”
“跟我来劲?”他说,“没关系,你可以试试。”
房间陷入一阵突然的沉默,严浩翔单腿撑在床沿,在贺峻霖露在被子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