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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国王的继承游戏·五 音痴 路痴 ...
“谁是莫兰兮绯尔?”赤若冥问乌玉砚。
乌玉砚:“一个个体。”
赤若冥耐着性子,又说:“我问他是谁。”
乌玉砚:“一个个体,跟旁人尚没有多少干系,这就是答案。”
两句废话。
赤若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榨出心底的烦躁,让其随着气被吐出去。
不能急,本来就是免费得来的信息,要求那么多也不道德。
于是他想了想,问:“那你知道关于他的其他信息吗?”
“知道,但不能说。”乌玉砚继续一脸无辜,像是判断出回答太多不知道会惹人生气,于是自主补充道:“在我与主人生存的时代,他的存在是禁忌,不可说。”
赤若冥捕捉着其中的字眼,反驳说:“但现在不是。”
未来是禁忌,现在不是。
乌玉砚没有否认,只是说:“那也不能说。”
赤若冥的眉心跳了跳,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不该如此没有耐心。他又问:“那你能说什么?”
那机械做的血腥商人开口,不似非人的理性判断,更像是复述过去听过的某人的评价:“他是个俗人眼里的坏人,但是个好人。”
赤若冥一摊手,表示:“你还是说了一句废话,谁在俗世人眼中会是好人呢?”
在他看来若将好坏交于不见全貌的世人评价,无异于让一个本来健全的人蒙着眼睛堵着耳朵作画,黑的能抹成白的,白的能涂成彩的,到最后便是连作画者都看不出原型的混乱之垃圾。
“您就是好人。”像是为了提高可信度,乌玉砚又说:“主人和我,还有很多人都这么认为。”
是吗?那我该感到荣幸吗?不是吧!不过是一个救世主的名头,甚至不知道做过什么事,又是为了什么而做。
这话就像是随处可见的【好感值:100】一样扎眼。
烦躁再起,他说:“呵,那他们知道的太少了些。”
他翻出来前配置的怀表,发现自己进来的时间跟其他人差不多了,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走了,进来时间太长,怕东家等急了。”
“您好走。”乌玉砚也不留他,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身体咔嚓咔嚓地响,甚至有几声某物断裂的声响。他说:“本交易所的大门永远为您打开——这是主人嘱咐的。”
那就是说这个副本自己能随时进?这个优惠政策倒是不错。
赤若冥笑了,心想见到了这商人背后的主人要好好感谢一番,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歇脚的地方。
只是怎么来?直接呼唤吗?
还不等他问,乌玉砚便从心口抽出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牌,上面并无任何标注与纹路,他告诉赤若冥只要召唤就好了。
黑卡拿入手,一片凉意。系统提示框随着他的心念跳出。
【不存在角色的角色卡,可用于进入指定游走副本】
赤若冥将其收起,说:“行啊,哪天不知道去哪了就来你们这……给你们先装修一下吧。”
至少别是这样的废墟战损风格了,待着未免太冷了些,容易感冒。
乌玉砚一个机器人自然是不在乎这个的,将他送到门口,说:“见笑了,我在旧舍里待多了,喜欢这样的地方。”
出了门,先被寒风灌了个透心凉,赤若冥轻咳两声,也没有回到藤蔓那边,就站在门框旁边的一小块地砖上等着副本消失。
不出十息,风刃割断藤蔓,生拉硬拽着残破的砖瓦天女散花般炸开。古老的房舍在自然的暴力下如纸般脆弱,零零散散地飞入悬崖。
几个玩家相互对视一眼,齐齐松开绳索坠向无尽的白。
赤若冥得了白亦墨的轻幅度的点头,拉了拉风衣的腰封,向前一步,放任自己自由落体。
他忽然有些恍惚,觉着若一直坠下去也好,溺死在无尽的虚空里,这样就不用听到任何想听到的或是不想听到的信息,也不用再进行任何思考。
但很可惜,下一刻便站在一片有灼烧痕迹的大坑里,血腥气像是放了闸的水包裹住新来的人与他身侧的空气。
战场?不,屠宰场。
那些高低错落的屋子成了被蝗虫啃噬过的稻田,地上散着些金黄的东西,细看过去,是黄金的饰品锁在单独的手指上,前后的肉都没了,只有戒指箍的那一圈留着红色的肉和断的皮。
几声断断续续的抽噎传入耳中,赤若冥下意识跑到声音传来的地方。
然后与一只驼鹿模样的黑色怪物面面相觑,那魔物是在趴着的,四五米宽的身子圈成个半包围的结构,肚子旁边是一小堆人的躯体,大概是被它当成了储备粮。
魔物在低低地哼唧,像是孩子在哭,在残垣断壁之中更显凄凉。
赤若冥将目光落在那魔物肚子的地方,没有察觉到半点生机。
血都流尽了,没救的。
那我还能做什么?赤若冥忽然站在原地不再动作,低着头思考起来。
那魔物已经注意到了他,漆黑的鹿角在战场残余的阴影里无限蔓延,在赤若冥脚底织成一张尚且无形的荆棘网。
只等猎物的横冲直撞将自己的影子撕裂,它将享受新鲜的血肉。
赤若冥并未分神关注那夺命的陷阱,他只是烦躁地敲了敲手杖,一点落地,魔力倾泻,荆棘粉碎。
连带着那只魔物也在顷刻间被纯粹的魔力撕裂,像是经历过历史风沙的莎草纸遇上了千斤顶,只来得及发出本该是得意炫耀鸣叫的第一个音。
音节也因此扭曲变形,沙哑如老妪被假牙噎死而发出的不甘。
回应它临死时的那一声嚎叫的是一颗与其相似的头颅,惨白的鹿角从废石堆砌的战场上伸出,紧接着是连成一片的头与身躯,长毛拖地,断墙被轻飘飘地顶起,又重重地砸在地上,烟尘四溅。那魔物只是半站起来就有一座山那么高,黑色而毫无情感与生机的眼眶似乎在锁定是谁杀了自己的眷属。
而四周围,如最开始那只魔物一般大小的黑色驼鹿陆续自烟尘中陆续起身,竟是数以百计的魔物军团。呜呜咽咽地鸣叫出声,在广阔而无人的城市墓群间回响。
赤若冥看着被石头与尘土压在最底下的尸体,忽然想这算是入土为安吗?
在他愣神之际,一道无形的剑气砍断空间劈山而去,硬生生将那驼鹿山的角砍去一半。
卿斩尘御着剑意凝聚而成的无形的剑,腾空而起,在尘烟之上与那怪物对齐而立,一手掐诀,数以万计的刀气不要钱一般轰到了魔物的身躯各处,不到一分钟,那山一般的东西就被细细切成了臊子。
与此同时,一架半山高的机甲凭空组装而成,一手扛着炮一手持长刀便杀入那鬼魔群中。
白亦墨精准无误地在大雾中找到了他,轻飘飘地落在旁边,带了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语气平静地,仿佛无事发生。
“聊得如何?”
赤若冥回过神,发现战场上的鬼魔已被解决了大半,不到百米外,两个金主在防护罩里看得十分起劲。
我是不是失职了?他想。又看了看游刃有余的秦空流和卿斩尘,立刻断了这个念头。
这情况自己动不动手都差不多,在老板旁边摸鱼吧
“凑合。”他垂着脑袋说。
一小时后,在这片小镇盘踞的鬼魔军团被一扫而空,无人伤亡,也无人生还。
这是南部地区最正常不过的样子。
结束了战斗,两个刚干完架的脸不红心不跳地收拢了打怪爆出来的战利品们回来,和琉璃影他们围在一起瓜分。
一般来说谁打出来的归谁,但不排除有人看上了想买。
秦空流还叫赤若冥:“你开的团,不来看看?”
他杀的那只没爆出来任何东西,赤若冥也没那个兴致,只是隔着段距离摇头。
他问在他身旁不远处的白亦墨:“你们那边怎么纪念刚见过一面,隔天得知对方去世了的朋友?”
赤若冥本来想说萍水相逢来着,但又觉得自己和紫涂,他们这类存在注定会相遇会有联系,也不会是点头之交,所以不该是萍水相逢完后相忘于天涯的关系。
白亦墨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吃席。”
看到赤若冥脸上的错愕和怀疑耳朵出问题,他又补充说:“人死了还留顿饭,也算积阴德。”
人死了不就等着吃席吗?
赤若冥的嘴角抽了抽,问:“有没有不那么兴师动众的?”
“烧香烧纸。”白亦墨解释:“就是个念想,想让死人下去后也能享福。”
虽然很容易造成通货膨胀就是了。
赤若冥觉着这个寓意还不错,于是追问:“那些东西系统商城有卖的吗?”
白发青年翻了翻商城,又搜索了商品,给了肯定的回答:“有。”
而在不远处边嚼蘑菇边偷听的秦空流则给了琉璃影一个眼神:这俩人什么毛病?
琉璃影:我哪知道。
反而是虽然没有故意听小话,但因为听力好而被迫听了所有的卿斩尘默默挪到了赤若冥旁边,一脸认真地说:“传说里,舟卜忑的人死了是去冥界,收不了去地府的黄纸钱。”
赤若冥心道我也知道,这世界都不一样风俗怎会互通?说:“所以是念想……多得是死不瞑目的鬼。也不知道……唉。”也不知道紫涂死时是个什么心态。
为什么没多说几句呢?
为什么忽然就死了呢?
他想不明白。
召唤游走NPC的卡有使用冷却,使用两张卡需要间隔二十四小时以上。
于是琉璃影掏出了个样式怪异的罗盘,带着小队刷怪去了。
在鬼魔出现之前,南方的经济一直很好,人也多,步行五六个小时就能看见一座城镇。
每到一处赤若冥便下意识探查一圈,并未发现任何的生命体征。
也是,看地上裸露的白骨上的痕迹,这一片地区在一个月之前便已沦陷,驻守的兵团大概是卸辎重跑路了,装备乱放在不远处的水源旁边,死者的尸骨堆里也没有几件铠甲。
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当的兵怎么会为了别人的命而拼命呢?再者他们确实打不过。
听秦空流吐槽,这几个城镇的怪要么机制离谱要么数值高,响应还快,要不是队伍里有个机关枪——她指的是大招当平A放的卿斩尘,还真难处理。真要梅卡拉派人来处理多少得派两个大魔法师和三十几个一级魔法师,换来的只是毫无生机的废城,也难怪他们不管了。
没有价值便看着这里的人去死吗?赤若冥不由得悲观地想:不止吧,也许他们只是想等人都没了再把南部的鬼魔一举灭掉再重建起新的、完全被控制的新城市……
至于习俗不同的原住民,他们自然想让异类死绝了。
不然为什么不派人来救呢?明明若想救人只需要多派些大魔法师就行。
剿灭过后,死城回归死城,旅人们马不停蹄地去往下一个城镇。
几经奔波又到了一处山崖,忽然,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视野盲区,几只通体血红的蝴蝶落在周遭的树梢上,扑花那般扑到了小队人员各自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悄无声息,没有感觉。
一声警报从琉璃影的兜里响起,秦空流向他看去,眼尖地看见趴在少年太阳穴上的一抹红色,霎时间瞪大了眼睛,一手覆上机甲捏住蝴蝶丢远,一手拽住琉璃影一手揽住斑斓,脚下生出助推器,大喊:“跑!是血蛊蝶,是失控了的晓无常!”
而众人身后,不知何时已成了一片血色的流动海洋,密密麻麻的血蝶逆风扑来,宛如魔鬼的大口。
闻言赤若冥与卿斩尘齐刷刷皱起了眉,并未狼狈逃走反而回身站立,正面迎向血蝶。
而血蝶们像是长了眼睛,从他们二人以及白亦墨身侧经过,三人像是溪水中突出的石头,自开一道屏障。
看到这一幕,秦空流大喊:“它们怎么不管你们?”
被揽着腰一路狂奔的斑斓默默吐出一个泡泡。
可能是没惹过他吧。
我也没惹过他,估计也没事。
她其实想让秦空流把自己放下的,但那泡泡一出来就被远远甩在身后,根本没被看到。
看着雇主狼狈的样子,卿斩尘掐诀留了三道赶蝶的剑气,不锋利,纯吹风。然后毅然决然追着赤若冥的背影消失在林子里。
找到并跟上赤若冥二人不算难,奈何卿斩尘本人是个路痴,在上下左右都一样的森林里很快乱了方向,只能靠手环的定位功能导航到赤若冥他们旁边。
还不小心踩碎了一面写着“我有精神类疾病离我远点”的盾牌。
卿斩尘:……
就看那白发青年合眼关闭了能力,赤若冥蹲在一块大石头旁边,调侃说:“呦,怎么碎得这么厉害,这么拼啊?”
那个血人也就是晓无常靠在石头上,无穷无尽的血蝶自那一道道因咒痂而裂开的狰狞的伤口里飞出,身后压着从不离身的挎包。他睁着一只眼合着一只的眼皮,瞳孔扩散着,吐出一声沙哑的“滚!”
他不愿看来人是谁,张口便骂:“你们,都——该死!人面的畜牲!恶心的败类——嘶——没看见那边的牌子吗?滚远点!”
赤若冥听着忽然转变的语气,估摸着这人还有点理性,于是抬手挥了挥,问:“能认出我是谁吗?”
晓无常闭不上那因失血过多而控制不住的半边眼皮,只能一个劲往旁边瞅,“滚开!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滚开,我这不干你们的事!”
他似乎是砸在这片石头里的,血液呈四溅状……或者说没飞走的血蝶是这个形状,几块尖锐细长的石头从胸前和腹部贯穿而出。
他想说自己缓一缓就会好的,但理智已不允许他说出解释的话,只一个劲地赶人。
赤若冥的目光凝视在那裹着粘稠血液的石头上,盯着扎眼的反光,沉默不语。
而卿斩尘也已经走到了他们旁边,拧着眉头看地上的血人,摸上卡包寻找起什么东西。
他们走了吗?晓无常模模糊糊地想,他已听不见外头的声响,入眼的则永远是那些熟悉又可憎的面孔。
于是他闭上了眼,任由杀戮的情绪充斥全身。
血债血偿,害我者我必杀之。万事讲求着个心念通达,该杀就杀。
下不去手怎么办?杀不下去怎么办?不杀了仇人自己的心境蒙雾,愧对修仙所需的心念通达
于是心魔诞生了。
杀——杀杀!
杀尽一切仇人,去抵消那枉死之人心中的恨意……
朦胧间,晓无常听见一声温柔的:“『我会承受……』”
紧接着是巴掌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但没用太大的力气,那白发青年厉声喝道:“停下!”
白亦墨一睁眼就看见这人又在想伤害转移了,以几乎是瞬移的速度冲到赤若冥旁边把人往外头拽。
这转移了还得了,直接秒开暴走模式。
白亦墨都不敢想象那个人格出来看到这景象会是什么反应。
他也知道平常的角度劝不动赤若冥,于是另辟蹊径说:“他是靠烧血打伤害的,你替他承伤没有任何好处!”
赤若冥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什么也不说。
“……”
他摩挲着手杖,思绪乱得厉害,只是下意识觉得自己该如何做
白亦墨半天没等到回答,伸胳膊屈指敲了敲那人的额头,道:“说话。”
听见没有?停下你自我感动的行为。
某人用哼唧一样的声音说:“知道了。”
忽然,一声凄厉不似人间所能承载之物的锯木头声响起,紧接着是或尖锐到刺破天幕或凿穿地府的变音,起起伏伏如死了又死了。
赤若冥吓了个一激灵,抬手捂住了白亦墨的耳朵。白亦墨也被吓了一跳,一向平静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惊恐。
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卿斩尘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长长的东西,以唯我独尊的自信,一按一个窟窿,一按一个音,正试图驯服野生的白垩纪笛子。
而最崩溃的无异于被笛子声囊回理智的晓无常,两只眼睛都睁开且恢复了清明,撑着失血过多的身体拼尽全力爬起来夺过那笛子扔到石头上,砸了个粉身碎骨。
刹那间中气十足且充满怨气的声音响彻大半片森林:
“杀天的,谁叫你碰乐器的?玷污!你这是对音乐的玷污!”
推:晓无常会加入小队吗?
A 会
B 不会
卿斩尘说我记得给晓无常音乐他就能恢复理智
赤若冥说那是被你气的
卿斩尘说恢复理智了就行,目的达到了
琉璃影说你们都不在意一下你们的老板吗?
得到了活着就行的敷衍答案
秦空流说老板我在乎你们,能不能看在就我一个专心干活的份上,涨点工资或给奖金?
琉璃影说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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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国王的继承游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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